右嬈踏出潭水,緩緩地走上了岸。
然而當他看清這密室裡面還沒有完全收回的機關和地上散落的箭矢之後。
神色驟然一驚。
厲聲呵斥道:「誰在那!」
然而卻沒有任何人回應。
右嬈警惕地邁著步子在整個密室裡面轉了一圈。
牆壁上的大部分機關都沒有收回,但是地面上那個深坑卻在封千劫死後便自動合併。
右嬈因此只能聞到空氣中的血腥之外,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莫非是右且來了這裡,盜走了密室中的藏寶。」
畢竟知道這裡的人除了封千劫之外,也就是她和右且兩個了。
右嬈想到這兒連忙抬頭,看向了屋頂。
在確定那顆閃著暖黃色光芒的菩提蓮子依舊在之後。
紫紅色的唇角這才微微勾起。
「真是個沒見識的廢物,這血煞宗最重要的寶貝不拿,偏偏拿那些沒用的東西。」
她說著,朝著屋頂之上輕輕彈出一指。
隨即一根銀絲便從她的袖中射出,卷著那菩提蓮子落回到她手上中。
此時的蓮子被銀絲卷的像個蠶寶寶一樣,看著潔白透亮。
右嬈再碰到它時,也再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牛大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暗罵了自己一句。
又大意了,看看人家多麼謹慎小心,還知道拿東西隔開來。
也就他直接上手去摸。
但畢竟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小小的蓮子上面,竟然有這麼大的威能。
若是普通的毒藥的話,根本壓不住他體內的無根生,對他來說沒有絲毫作用。
也就在牛大壯思慮之際,他看見右嬈猶豫了片刻,隨即雙指捻著那枚蓮子,便直接塞入口中。
然後就地盤坐起來開始煉化。
嗯?
牛大壯神色突然變得詫異起來。
倒不是因為右嬈竟然敢在被人闖過的密室里,就這麼大大咧咧地修煉。
而是他發現,當那枚蓮子被右嬈服下之後,他的天心蓮台竟然緩緩有了異動。
一朵巴掌大的蓮花虛影出現在他的手上。
旋轉的小蓮台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然而,也就是在那空缺的十來顆蓮房之中,有一處投出了一抹力量。
如同絲帶一般的,緩緩連結到了右嬈身上,沒入到了她體內。
而右嬈卻像是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一般,還在那裡盤膝修煉著。
牛大壯皺著,眉心中有些驚訝。
這是什麼東西。
他試探地伸出手,緩緩的勾了一下那絲帶一般的能量條。
隨即便見那絲帶,竟然如同真人一般地,輕微顫抖了一下身體。
與此同時,還在盤膝修煉右嬈竟然也渾身一顫,不自覺的從喉嚨里發出來一道嬌媚的輕顫。
「呃——」
終於意識到不對的右嬈驟然睜開雙眼,因為運功被強行打斷,氣血逆流的她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然而她根本顧不上這些,只是目露驚駭地朝四周望去。
「是誰!」
「給我滾出來!」
右嬈那雙原本就透著陰毒光芒的眼眸睜得渾圓。
可那說深棕色的瞳孔竟然如同真的蟒蛇一般,直接收縮到了針眼大小。
她轉動著眸子,仔仔細細地審查著周圍,不放過一絲一毫。
然而這個密室之內依舊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陌生人的氣息。
不對!不對!
右嬈卻反而愈加警惕起來。
她剛才明明感知到,有一隻從天而降的巨大手掌,輕輕鬆鬆的便摟住了她的全身。
隨即逗弄似的,伸出了一根手指便捻在她身前。
而且那根手指極大,不僅壓平了她的胸口,還戳在了她肚子上。
那一刻的她,只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讓人玩弄的木偶一般。
「嗯?她是發現什麼了?還是說這裡真的有其他人?」
牛大壯也被右嬈的異常舉動驚了一瞬。
開始左右檢視起來。
但很快又想起自己在進入密室之時,為了防止意外,專門開啟了領域空間,把整個房間都籠罩在其內,確定沒有任何人的氣息。
「難道說是因為我觸碰了這個絲帶?」
牛大壯重新將視線放回在了手上的蓮台之上。
隨即,再次嘗試著伸出手掌,將整個帶身都握在了手心之中。
「啊——」
「住手!」
瞬間,右嬈就好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外力束縛住了一般。
正要往外跨出的雙腿和左右作勢的雙手,瞬間被迫合攏在身體之上。
看上去就真的好像有無形的力量把她整個人都握住了一般。
不能吧。
牛大壯不太確定的又重新換了個姿勢。
這次用兩隻手指夾起了絲帶,輕輕往上一提。
隨即,就見右嬈雙手立馬松鬆散散的晃了下來,緊接著高高的挺起自己的小腹。
而其餘的身子則墜在後面。
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人掐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一樣。
很顯然這個絲帶在某種意義上似乎可以代替右嬈本身。
受到自己操控。
但是能操控到什麼地步,以及對方是否擁有抗拒的能力,牛大壯還不清楚。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貿然行事。
於是他伸出雙手一起揉捻向了那條絲帶。
時不時的在某個位置摩挲幾下,根據右嬈的反應觀察她對應的器官。
甚至還會嘗試著注入一點內力。
無一例外,右嬈沒有半分掙扎的餘地。
當牛大壯終於放下心來的時候。
然而,被迫驗證的右嬈已經徹底累癱。
此時她上半身趴在地上,而下半身的右腿高高的翹起繞到了她脖頸處。
左腿則拐上前方小腹,抵在那波濤洶湧的胸前。
這樣不可思議的高難度動作,使她整個人看上去都如同一條柔軟的靈蛇一般。
牛大壯也被這樣蠍子擺尾的動作給震驚到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身體竟然能柔韌到這個程度。
就好像是一個橡皮泥一般,可以被隨意扭動。
也就在牛大壯感嘆之際,右嬈一雙眼睛已經變得猩紅。
她雖性格風騷,喜歡穿各種風流的衣衫。
卻從來不允許周圍人像看獵物一樣地目光看著她。
哪怕貪財好色的封千劫,也只敢在心中有非分之想,卻從來不敢在她面前露出分毫。
可如今她以這樣的姿勢倒在這裡,最為隱私的位置大大的敞開。
再配上這樣的動作。
簡直就像一個可以任由人欺負的玩具。
讓她引以為傲的自尊此時徹底被打破。
右嬈眼中泛著淚花,幾乎是凶神惡煞地吐出幾個字:「到底是誰!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