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壯聽到對方的厲喝,尷尬了一瞬。
連忙手忙腳亂地去解蓮花台上的絲帶。
其實他倒也不是故意把對方做成這樣動作的。
畢竟,這到底只是個能量絲帶,而不是真人的形態。
他只能控制一個大概,而細節怎麼樣就沒有辦法預測了。
就像右嬈現在的模樣,其實只是因為他剛剛注入了內力之後在上面打了個結而已。
哪裡會想到右嬈能摺疊成這個樣子。
牛大壯小心翼翼地捏著手指頭,一點一點的摳著那結口。
可惜,他實在幹不了這種精細活。
笨手笨腳的,一會蹭到這兒,一會蹭到那兒。
沒一會,右嬈就已經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仰躺在地上了。
甚至她那柔軟的腰肢也不受控制的左右扭動著。
那是被牛大壯的手指左右撞出來的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牛大壯額頭的汗都要滴出來了,總算把這個結給打了出來。
右嬈整個人才徹底舒展開來。
然而此時的她已然沒有了任何力氣,就那麼氣喘吁吁的平躺在地上。
原本那嬌艷的面容已然染上一片紅暈。
在平躺之後依舊洶湧的波濤更是上下起伏。
還有那在動作之間已經被撕裂的破碎的青紗,半遮半掩的貼在她身上。
使她看上去就像是剛剛遭受過一場凌虐,再也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可以任取任予的模樣。
右嬈沒有管自己已經撕裂開的衣服,和幾乎袒露的嬌軀。
幾乎是閉著眼睛好像是在昏睡了一般。
然而仔細看去便可以看到她眼皮下的眼珠在輕微轉動。
她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對方一定是一個下流無恥的色狼。
她對自己的身材有著絕對的認知。
她就不相信自己,現在這副看上去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躺在這兒。
對方不會起歹念的現出身形,對自己下手。
而只要那個畜生敢出來,她保證一定把對方大卸八塊。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牛大壯有些倦怠的打了個哈欠。
他正躺在花棲柔身邊,詫異的著看著外面。
「奇怪,這個女人怎麼一直躺在這兒?」
剛才的試驗已經讓他清楚了,右嬈吞下的那顆菩提蓮子就是天心蓮台蓮房之中所結的。
所以被封印的內力也透過天心蓮台的力量徹底解開。
此時他就等著右嬈離開之後,直接收了密室之中剩下的寶貝便離開的。
可偏偏這人一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莫不是猜到了有人隱匿在這裡,所以故意在這裡裝暈守著。」
牛大壯心中暗自猜測,隨手從旁邊的餐盤裡面拿了個桂花糕餵在了花棲柔口中。
花棲柔原本對這些糕點是不感興趣的,但是不知為什麼,現在被人餵在口中,只覺得香甜可口。
也不管餓不餓的,就這雙手後背的姿勢趴在牛大壯肚子上一口一口的吃著。
嚼完嘴裡的糕點,花棲柔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身子。
到底還是有些不開心地問道:「臭流氓,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鬆開我呀」
「我這樣被綁的很不舒服。」
她說到這兒,臉色一紅。
其實比起被綁著,更在意的是自己看不到這個臭流氓溫柔注視自己的模樣。
牛大壯舉了半天手,沒有見花棲柔再啃一口,便直接把手裡的半截桂花糕自己吃了。
他搓著手指,笑了一聲,抬手解開了花棲柔的雙手,將人攬在懷裡問道:「怎麼,就這麼不想見?」
「這樣,你在心中默念100個數。」
「等念完我就把你鬆開。」
牛大壯其實原本是想找個空閒的時間,跟花棲柔好好道個別的。
可惜看著這小妮子這麼嚮往自由的模樣。
到底是有些不忍心。
於是直接抱著花棲柔起了身,藉著空間領域的掩護,直接跳入水潭,回到了那所普通的宅院之內。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花棲柔被困了這麼久,早都有些受不了了,聽到自己要被放開,頓時靠在牛大壯結實的胸膛之上,開心地數了起來。
時不時的還晃一下白皙細膩的小腳丫。
看著就充滿活力。
「七十一,七十二……」
牛大壯的懷抱溫暖有力,花棲柔靠上去的時候還能聽到他的心跳。
不快不慢地跟他說的聲音重合。
直到她數到九十的時候,花棲柔發現自己被放置在了一塊巨石之上。
身下變得冰冷一片,花棲柔冷得瑟縮了一下,伸手就想抓住牛大壯的衣服。
然後下一秒卻發現對方放開了她。
「你要幹什麼?」花棲柔抓了個空,頓時有些慌張起來。
「繼續數。」牛大壯確實是伸手,溫柔地摸了摸花棲柔的臉頰,緩緩的解開了眼睛上最後的束縛。
他的聲音穩重有力,一下子讓花棲柔的心安定下來。
在感覺到自己被解下來的法衣披回到自己身上後,花棲柔羞澀地合了合腿。
悄悄加快了數數速度:「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一百!」
隨著最後一個數字說出的同時,花棲柔聽到身邊的男人說了句:「你自由了。」
花棲柔心中一慌,連忙睜開眼睛。
卻發現眼前只有漆黑的夜幕,和在夜色籠罩下影影綽綽的山林。
而剛才那個還溫柔撫摸著她臉頰的人,已然徹底消失!
花棲柔眸子不由得睜大,神色也變得慌張起來。
她連忙站起身,甚至顧不上衣服鬆散地披在身上,便焦急地左右尋找著:「臭流氓?」
「臭流氓,你去哪了?」
「這裡好黑,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
然而,任由她怎麼喊都沒有回應。
花棲柔直到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以為的自由和臭流氓說的自由完全不一樣。
臭流氓說放過她,其實是不要她了。
淚水從臉頰無聲地滑落,花棲柔一個不穩,直接癱坐在地上。
好一會之後,山林之中傳出了悲切的哭嚎。
牛大壯此時已經離開。
他重新回到了郊外的那個莊子上。
正斜倚在正堂之上自己斟了一杯茶。
茶水入口,略有些苦澀。
牛大壯不悅地嘖了一聲。
想起花棲柔那般歡快的模樣,估計這會還在那兒開心地笑呢。
也就在這時,剛才他感應有異動才匆匆趕回來的水池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終於沒有耐心了右嬈此時從水裡遊了出來。
一上岸,她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驟然抬頭,便看見了今天一箭穿透封千劫手臂的那個危險的男人,正坐在正前方的廳堂內,笑吟吟地看向自己。
「右嬈護法,我可是等了你許久了,快請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