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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要做好事救人

2026-10-23 09:17:13 作者: 王富貴

  牛大壯這次學得很認真。

  並且非常地興奮。

  他極其惡趣味地聽著孟含章的講解,又故作疑惑地讓她從頭到尾地演示了一遍。

  最後,親自上手示範之時,還會時不時地詢問孟含章體驗感。

  孟含章幾乎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就跟被揉碎了的花枝一樣,哆哆嗦嗦的艱難吐出幾個字:「很,呃,很好……」

  便再沒了下文。

  可偏偏牛大壯過於勤學,並且牢牢謹記著孟含章之前說自己技術不好的吐槽。

  勢必要做到最好。

  「只是很好?」

  「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

  「孟宗主再多教教我幾個招式可還好。」

  這話牛大壯是不可能在其他人面前說的,但是之前把孟含章當男人時該說的,不該說的話都說了一遍。

  現在厚顏無恥的討教,也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孟含章現在哪裡都是紅的。

  她用手臂捂著眼睛,完全不敢對上牛大壯的眼睛。

  只是慌亂的回答著:「再慢一些,才行……」

  「這個不能太快,否則會進去到……」

  「哦?不能太快,是指多快?」

  「這樣?」

  「這樣?」

  「還是這樣?」

  牛大壯緩慢地調動著頻率。




  「呃——」

  

  孟含章那柔軟的,幾乎摺疊成平面的身軀猛地緊繃。

  她高高揚起脖子,如同一條窒息的魚一般,大口地呼吸著。

  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耳邊卻還是牛大壯帶著嬉笑的聲音:「怎麼辦?我好像到裡面了。」

  「我能就在裡面嗎?」

  孟含章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了不對,有些不知所措的搖著頭:「不,不要。」

  「會有寶寶的……」

  她從來都沒有做過這些的準備。

  「沒關係,不要怕。如果有寶寶,或許會和你一樣漂亮。」

  他說著,喉嚨間已經溢位了一道性感的悶哼。

  許久,他看著身下軟爛的跟一灘泥一般的人。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現在他的眼睛沒有再被束縛。

  也終於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青澀又帶著妖媚本能反應的人,在做那些動作時,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

  就像是一隻第一次露出柔軟肚皮的小狐狸。

  陌生於自己脆弱部位的觸感,明明想逃,卻震驚於自己的尾巴,反而在一下一下的勾著人手腕去撓他的手心。

  一夜春風。

  牛大壯受到了副宗主妥帖的招待。

  更是在勤學苦練中,集合歡宗各種奇術大成於一身。

  擁有了令人更加不容小覷的戰力。

  可惜,媚兒沒有機會體會了。

  因為在次日,訊息靈通的合歡宗便已然得到了關於趙雲帆的情報。

  他於今早便抵達京城,卻沒有進京,反而是落腳在不遠處的村落裡面觀望。

  果然太后那道懿旨,讓他起了別的心思。

  甚至是想故意拖延時間,看看皇帝的病到底有多嚴重。

  畢竟若是皇帝真的急需這株藥草,那麼哪怕他的女兒和宗門弟子被挾持。

  他也不至於被人隨意拿捏。

  不過這對東廠來說,可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合歡宗的萬悅樓茶館已經重新開張。

  牛大壯此時便坐在宗主主位上飲著茶,聽著底下人的匯報。

  「趙雲帆落腳的,是京城外兩千米遠的福佑村中一戶人家。」

  「我們的人並沒有看見他身上有帶所謂的靈藥。」


  「或許他藏在了某個不知名的隱蔽地方。」

  牛大壯聞言微微蹙眉。

  根據東廠的預估,趙雲帆至少也得明天才能到。

  他能今天到,說明身上一定有著某種不一般的手段。

  如今自己雖然知道了他的行蹤,可現在連他要獻出的靈藥到底是什麼都不知道。

  若是貿然讓東廠的人前去圍堵,恐怕適得其反。

  所以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不是去抓人,而是要獲得趙雲帆的信任。

  牛大壯摸著下巴,這可是個難題。

  他看著面前恭敬稟報的執事,問道:「我且問你,你在什麼情況下才會信任一個陌生人?」

  穀雨突然聽到這樣的問題,茫然了一瞬,這才開始仔細思索起來。

  「許是救命之恩吧。若是有人在奴家危在旦夕之時願意出手相救,那奴家便會全身心地欽佩於他。」

  她說的意有所指,末了還朝牛大壯拋了個媚眼。

  牛大壯全當沒看見。

  反正他新學的高超技術是不會用在這些老手身上的。

  不過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救命之恩嗎?」

  牛大壯很快便思索起了能對趙雲帆施恩的幾種方案。

  救他的女兒,或者是救他的宗門弟子?

  感覺效果似乎沒有那麼大,最好還是能救他。

  不過趙雲帆身為大宗師,正常情況下也不可能出現危及性命的情況。

  所以他還是得想辦法給趙雲帆製造一些危險才行。

  「你,找人去聯絡東廠,把趙雲帆的藏身地點告訴他們,讓他們不要動手,等明日趙雲帆進京之後,不遺餘力地把他給打傷,再放他離開。」

  「啊,去東廠嗎?」穀雨抖了抖身子。

  對於她們這些宗派來說,京城裡面最可怕的不是那些官員大戶,而是這些有先斬後奏之權的錦衣衛和東廠。

  若是落在他們手裡,不管有沒有罪,進去一趟都得退一層皮。

  合歡宗弟子以前也有折在其中的,到現在,還斷手斷臂的被養在郊外,以後也只能苟延殘喘的度過餘生了。

  「嗯。」牛大壯也看出來穀雨的害怕,於是從懷裡掏出了金龍玉牌,丟了過去。

  「放心去吧,見此牌如見陛下,他們會聽你的。」

  「若是有人問起我的行蹤,你便說,我一直隱藏在暗處,等待時機,他們自會知曉。」

  穀雨並不知道牛大壯的身份。

  她握住手上的金燦燦的金龍玉牌,只覺得重如千斤。

  她們的新任宗主,似乎是個不一般的角色。

  以後,合歡宗在他的帶領下,恐怕,再也不會像從前那般受人欺辱。

  等穀雨完成了任務,牛大壯當即回到了血煞宗,開始對他們緊急訓話。

  合歡宗可不是個留人的好地方。

  所以他屆時準備把人引到花雨樓中。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對這些人進行一下訓話。

  可不能讓趙雲帆知道自己是近日才到這裡的。

  「都給我記好了,宗主大計,不得有誤。」

  「若有人問起本座之事,你們只需說本座三年前入宗,與宗主結為異性兄弟,但常年不見蹤影。其餘一概不知。」

  「聽明白了嗎?」

  牛大壯坐在桌前訓話,花棲柔和右嬈都乖乖點頭。

  左且原本是想詢問原因的。

  但是看到宗主對牛大壯全然信賴的模樣,他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還是回答道:「屬下謹記。」

  可心中依然有些怪異之感。

  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不對勁。

  還有宗主,自從從錦衣衛那裡逃脫之後,對自己也沒有以往那般信賴了。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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