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德爾愣道:「托馬斯勳爵怎麼了?」
眾人不解地看向安德斯。
「托馬斯勳爵明知無憂水會造成這種後果,卻還要將其賣給他人,這不比只是購買者的史蒂芬更可恨嗎?」
菲爾德明白過來道:「對!他的行為會讓更多的人對無憂水上癮。」
索菲亞點點頭道:「嗯,他也很壞!」
海倫道:「我會跟父王談談這件事情。」
安德斯道:「等他回來,就把他抓起來。」
坦德爾傻眼地看著安德斯。
「這……這不太好吧?」索菲亞遲疑道。
羅蘭搖搖頭道:「不妥,我們沒有抓他的名義,一來沒有仇怨,二來他沒違反任何法律。」
安德斯看向海倫焦慮道:「那就要儘快立法,然後在全國範圍內禁止無憂水的販賣和服用!如果違反就要關進監獄或者殺頭。」
「什……什麼?」海倫莫名其妙道。
菲爾德和索菲亞茫然看著安德斯。
羅蘭問坦德爾道:「無憂水會讓人死亡嗎?」
坦德爾想了想,搖頭道:「沒聽說過。」
「安德斯你好像對無憂水特別在意。」羅蘭將手放在安德斯的手背上道。
……這個時代的人們第一次接觸毒品,對它將來會造成怎樣的危害並沒有清晰的認知……她們無法理解我心中的憂慮……這就是先知者的痛苦嗎?
安德斯拉著羅蘭的這隻手,站起來道:「跟我來。」
羅蘭跟他走到北面的木樓下。
安德斯看了眼遠處關注這邊的眾人。
「說吧。」羅蘭將一縷黑髮撥到耳後道。
安德斯沒心情欣賞美色,皺著眉頭,壓低聲音道:「我看到你將史蒂芬的腰包換到了身上。」
羅蘭抬起灰藍色的雙眼,看著他輕聲問道:「然後呢?」
「史蒂芬肯定把無憂水放在腰包里方便隨時解癮,給我。」安德斯向羅蘭伸出右手。
羅蘭低下頭望著他的手心小聲道:「喝完了。」
「你!」安德斯一把抓住她的雙肩,歪頭看著她的俏臉急切道,「有哪裡不舒服嗎?」
羅蘭看著他搖搖頭道:「喝完以後心情好了很多。」
安德斯低呵道:「那只是一時的!」
羅蘭將臉移開,倔強道:「一時就夠了……」
「不夠!」安德斯心疼地將羅蘭緊緊擁入懷中,「讓我幫你!」
「你會死。」羅蘭在他頸窩裡撥出熱氣道。
安德斯的目光穿透時空,彷佛看到了那個一半白天一半黑夜的蒼穹,他無比篤定地說道:「在這個世界上,誰也無法真正殺死我,既便是祂們也一樣。」
「安德斯!」菲爾德的喊聲將他驚醒。
「注意場合、注意場合。」坦德爾一邊勸一邊和菲爾德快步走過來,將安德斯和羅蘭分開。
菲爾德將羅蘭拉到一邊,「姐姐,你怎麼哭了?」
羅蘭擦擦眼睛道:「我沒事。」
坦德爾抓住安德斯的雙臂低聲道:「你知道祭司是不能結婚的嗎?」
安德斯道:「我知道。」
「……」坦德爾愣了一下,靠近他耳邊悄悄道,「你想打托馬斯勳爵的主意?」
「啥?」安德斯一下沒反應過來。
坦德爾盯著他的眼睛狂熱道:「他的確相當富有,而且除了我以外,只有兩個護衛!」
安德斯搖搖頭,「不是為了錢,我在意的是無憂水,對了,你知道無憂水是什麼出現的嗎?」
「兩三年前吧,難道你想做無憂水的生意?」
「怎麼可能?」安德斯皺眉道,「我想讓它徹底消失。」
坦德爾白眼一翻,鬆開他道:「做夢呢,托馬斯勳爵只不過是個馬前卒,這麼大一筆生意,鬼知道背後有多少勢力。」
安德斯考慮道:「現在的確不是時候,而且你還是他的護衛,我不能讓你難做。」
坦德爾鬆了口氣,欣慰一笑,用力地抱住安德斯,拍了拍他的後背。
安德斯轉身對已經恢復平靜的羅蘭道:「對了,西堡里有沒有異變材料的倉庫什麼的?我想補充一下我的藥劑。」
「有的,」羅蘭好奇道,「你是鍊金術士?」
安德斯點頭道:「懂一點,頂多算學徒吧,我父親是鍊金術士。」
「我幫你跟他們說說,我能看看你是怎麼製作藥劑的嗎?」海倫走過來道。
跟在她身後的索菲亞興奮道:「我也想看!我還從來沒看過呢!」
「走吧。」安德斯對眾人道。
坦德爾道:「我要在這裡等托馬斯勳爵回來,最遲明天就能處理好,到時候我去西堡找你。」
「好,你來的時候可以找哨塔下的克拉克祭司。」安德斯說完後帶著四女離開酒館。
來到哨塔下,拜託了克拉克祭司後,一行人走進西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