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是瘋了!」
斗篷冷哼一聲。
「同時對所有國家開戰,你膽子真大。」
「真以為別的國家都是軟柿子,任你隨便捏?」
「雖然有糖糖的幫助,龍國的玩家幾乎是沒有傷亡,甚至還有些許實力提升。」
「可其他國家在這種時候,絕對會拼死反抗。」
「你知道這樣會導致多少人埋骨他鄉麼!」
「戰爭,哪有不死人的。」
老人臉色平靜道,雙眼猶如大海一樣深邃。
「而且你擔心的太多了,那些國家的高階戰力在這場活動中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老人沒說的是,即便是倖存下來的,也被神父派人給處理掉了。
這是他們共同的計劃。
表面上他和斗篷的安排。
實際上則是他和神父兩人下的一盤大棋。
神父說的對,斗篷的弱點就是過於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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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到了這種地步還沒放下那股天真。
所想的也不過僅僅是守住龍國罷了。
看似合理,但他不知道是,在暗處還有多少人在盯著這裡,
只要稍顯露出一點頹勢,他們就會像時見了血的瘋狗,都想上來分一口肉。
老人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在度發生。
而且,在黑暗中,在天空之上,還有著詭異莫名的生物盯著這顆星球。
一不小心,整個世界就是落入他們的手中。
現在的戰爭,都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在怎麼打,都是自家人的問題。
可真要等到他們降臨的那一天,才是大麻煩。
「你...」
深吸口氣,斗篷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如此做,只會將整個國家拖入深淵!
「得罪了!」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控制住老人,然後利用能力,假傳老人的命令,將那群玩家召回來。
唰~
瞬間,斗篷向著老人飛撲而去。
你的想法太簡單了,畢竟只是普通人,你拿什麼和玩家抗衡。
只是令斗篷沒想到的是,剛剛衝到老人身前三米多遠的距離。
一道無形波紋瞬間升起,硬生生攔住了她前進的步伐。
「哼,早有準備麼?」
「看來你謀劃已久,並不是臨時起意。」
斗篷冷笑,光憑這種道具,就想攔住我,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斗篷漸漸發現一些不對勁,這東西得防禦能力竟然如此之高。
他是從哪得到的這種道具?
「別白費力氣了。」
「這可是真正來自於虛空的道具,憑藉你現在的力量,根本沒辦法破開他。」
虛空?
斗篷滿臉蒙圈,這不是遊戲產出的道具?
「哎。」
見到斗篷沉默,老人輕嘆一聲,剛想說些什麼。
斗篷旁邊的空間中猛然一陣抖動。
「她對付不了,那我呢?」
光影閃過,一位年輕人現身。
「魚大人?」
「你怎麼來了?」
「哼,我再不來,估計真就讓他們成功了。」
魚大人冷笑一聲,自從神父離開之後,他就開始不停的推演,終於是找到一絲蛛絲馬跡。
沒想到,那群人的後代居然沒有死絕。
「你自然是可以。」
「不過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做。」
老人臉色淡然,絲毫沒有恐懼。
眼前的情況早就在他們預料之中,並且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年輕人,休成口舌之快。」
魚大人臉色不善,手掌間光影流轉。
莫名的威力在他手中不斷匯聚,光球越聚越大,其中似有星河流轉,分外迷人。
卻又充滿殺機。
嗖~
就在魚大人正要動手時。
天外。
一道銀色流光從深邃的虛空中猛然竄出。
瞬間跨越無數空間,直擊向魚大人。
「哪裡來的小人,還敢偷襲?」
魚大人一聲冷笑,怪不得這群傢伙敢搞這些小動作,原來是找到了新的考上。
光團和流光相撞,瞬間寂滅。
甚至連一點多餘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魚大人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凝重。
造成這種說明這兩股力量的量級完全一致,才會導致這中極少發生的情況。
「閣下是誰?」
魚大人沉聲問道,目前在虛空中仍然活躍卻能和他抗衡的生命體實在不多。
而且剛剛這一擊明顯是從虛空中發出的,他並猜不到對方的身份。
又是一刀流光閃過。
這次魚大人沒有動手。
一顆奇怪的星星從眼前一閃而過。
這星星黯淡無光,卻又充滿生機,顯得極為奇怪。
「是你?」
「斬星者?」
「什麼時候你也會插手這裡的事了?」
魚大人問道,他萬萬沒想到他們找到的幫手居然會是斬星者。
這傢伙不是只對古神感興趣麼?
什麼時候開始插手這種事情了?
「本來沒打算管,可是神父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價碼,讓我出手三次。」
虛空中,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聲音,光是聽著都能感受到那種滄桑和對生命的末世。
他並沒有說謊,雖然神父出價極高,但也只能換取自己三次出手的機會。
畢竟價值這種東西從來都是因人而異,如他這種地位,普通的財富就如沙土一般渺小。
他所需要的,很可能在別人看來是垃圾般的存在。
一塊斷劍碎片,換取自己三次出手,他自然這比買賣非常合理。
這可不是普通的斷劍,而是他曾經族人的斷劍,作為最後一名斬星者,找到族人的遺物,也算是能慰藉思鄉之苦。
只是不知道,和時才能找到那顆星。
「三次麼?很好。」
「剛才是第一次,還有兩次的機會。」
「兩次過後,你又該怎麼辦?」
魚大人看向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如果占星者全力出手一定要保住這裡他還需考慮考慮。
畢竟雖然他不懼怕斬星者,但作為一名合格的商人總是要會核算成本。
因為這樣一顆貧瘠,只配當做垃圾場的星球而得罪對方。
這比買賣不划算。
「你可以繼續。」
老人笑著說道。
「還是說你覺得神父不會有其他的安排,而是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斬星者身上?」
說著,老人看向斗篷。
「你覺得呢?」
「畢竟,你們相處過十幾年。」
「作為曾經的戀人,現在的敵人。」
「你應該是很了解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