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肖采極再次愣住,他自穿越到這個世界,經常因為震驚而愣住。
按理說,他應該快有免疫力了才對。
但這次。
無疑讓他深陷恐懼深淵。
「那跟我說話的人是誰?」
「或許,你應該問問極惡之心。」
肖采極聞聲轉身,發現尤可可出現在他身後。
「等等,你讓我把極惡之心叫出來?」
「對,想知道問題答案的話,問他不是最快的嗎?」
聽尤可可這麼說,肖采極扭頭看向詹高誼。
兩人相視一眼,都不敢相信這是尤可可會說出的話。
但……
既然尤可可都容許了,肖采極不介意走一次捷徑。
「準備好了嗎?我要扔了。」
肖采極找好骰子角度,並沒讓它滾動太多次,只為保證點數一成功出現在上方。
而經過苦練的他。
出其意料的成功了。
骰子一點向上,肖采極再次體驗到那次瀕死狀態時的昏昏欲睡。
原來那不是將死,而是意識即將被替代!
大約兩秒後,肖采極的身體重新睜開眼。
但那眼神中的戾氣表明,他已經是極惡之心了。
「哦豁,兩個人圍著我,是準備絞殺?」
「沒用的,這是肖采極的身體,我可以透過神殿復活。」
看到詹高誼和尤可可圍著自己,極惡之心當即調侃。
「不,我們沒那個打算,實際上是肖采極想求助於你,他想知道第六關到底發生了什麼。」
「換言之,他想知道第六關有什麼?你們明明知道的。」
極惡之心笑了,更是環顧四周,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他根本沒把詹高誼說的話放在心裡。
面對極惡之心所說的話,詹高誼跟尤可可只能預設,他們的確知道。
但他們不能告訴肖采極。
原因很簡單,他們轉述,那就是透漏特圖塔訊息。
但極惡之心不同,極惡之心和肖采極是同一個人。
「還有,別叫我極惡之心,我叫肖恩,也請旁白記住這一點。」
肖恩隨口嘟囔一句,然後直接離開流明族。
「天……我覺得,需要有人跟著他,免得他亂來。」
「我覺得,你說得對。」
面對詹高誼的建議,尤可可欣然接受,並且以身作則,跟著肖恩跑出流明族。
「哦天!他們不會去……吧?」
詹高誼不禁抱頭,理智告訴他,千萬別追上去一探究竟。
在大街上,肖恩輕車熟路的找到酒館,鑽進去便坐在桌子上。
「老大爺,上酒!」
「喲,小哥,又來啦!」
老闆見到肖恩頓生笑顏,連忙招呼店員給他上酒,而且老闆還沒走,直接坐在他身邊。
「昨天咱們可是沒喝爽,你那麼早就回去了,今天怎麼樣,喝到什麼時候?」
「今天不行,今天還有事要做,我要把酒帶走。」
老闆聞聲失望,但並沒多問,只是趕緊招呼小二給肖恩上酒。
拎著酒袋,肖恩走出酒館。
「你跟著我幹什麼?」
「我想知道你要幹什麼。」
在酒館門口,肖恩停下腳步看向尤可可,他很吃驚,尤可可居然敢跟著自己。
「你不怕我?」
「我為什麼怕你?」
「那你昨天跑什麼?」
要知道昨天,肖恩可是追著尤可可滿地跑。
尤可可想起這件事,腳不禁往後退了退。
但她沒有直接跑掉,而是小心翼翼道:「你到底要幹什麼?我要確定你不會做出危害流明族的事情。」
「流明族?就是你們那個氏族嗎?」
「你嫁給我,我幫你振興氏族,如何?」
「什麼!?」
肖恩語不驚人死不休,若是讓肖采極知道他在幹什麼,肯定出來打爆他的狗頭!
然後狠狠地罵他一句。
淦你大爺,說得好!
「別妄想了,我不會那麼做的。」
肖恩並未多說,而是繼續向城外走去。
今天的他,似乎對尤可可沒太大興趣,而且像是有自己的目的。
肖恩並不知道是尤可可提議將他放出來,但被尤可可跟著,他總感覺不自在。
就在走過第三個路口時,肖恩一個閃身,瞬間從尤可可的視線中消失。
尤可可不慌不忙,閉上眼睛細細感應,很快便在另一條街道重新找到肖恩。
這個躲貓貓遊戲,持續上兩三次,直到尤可可看到肖恩坐在廣場的長椅上,似乎是在等她。
「我並不感覺自己甩不掉你,而是,你有追蹤的手段。」
「是魔法?還是……標記?」
面對肖恩的提問,尤可可仰著小下巴,並未回答。
但肖恩似乎已經得到答案,起身後繼續繞彎子。
可就在尤可可再次找到他後,她不禁吃驚的張著小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東西。
在街角地上,是肖采極身體的右手,被切下來仍在街角。
「他居然發現了……」尤可可俊俏的小臉緊皺著眉頭,「對自己也下手這麼狠……」
這右手,實際上對肖恩無用,反正他也沒法使用天賦手柄……
所以狠下心,肖恩便直接將右手斬斷,防止尤可可透過紋絡跟蹤。
畢竟。
他不喜歡被人監視。
「回來了?極惡之心……肖恩呢?」詹高誼看到尤可可回來,趕緊上前詢問。
尤可可搖頭,「跟丟了,不過,他應該是想去城外,既然他不想讓我跟著,那就不跟了。」
說著,尤可可便將肖恩斬下的右手扔在地上,「等他回來的時候,再還給他吧。」
看到地上帶著紋絡的右手,詹高誼不禁咂舌,這肖恩做事比肖采極果決太多。
這種事情,若是換成肖采極,他肯定干不出來。
但對於肖恩,詹高誼只能保持高度警惕。
他不是什麼善茬,更沒人知道他經常去幹什麼。
第二天。
肖采極從床上疼醒,當即呲牙咧嘴的大叫起來。
「淦,這又是怎麼回事!」
「你回來了?」
尤可可推門而入,看著躺在床上的肖采極,他的右手還是斷的,而且斷臂上插著一柄長劍。
顯然是肖恩乾的。
「需要殺你一次嗎?」
「當然,來吧!」
三十分鐘後,肖采極深呼一口氣,從新坐在房間裡。
但在桌子上,卻出現一個日記本。
翻開日記,就見扉頁上寫著他沒見過的名字。
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