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
誰是肖恩?
肖采極皺著眉看向日記本,正打算翻閱,就聽到後面傳來腳步聲。
回頭轉身,就見詹高誼正站在那,看著他道:「采極,需要幫忙嗎?」
「詹哥,肖恩是誰?」
「肖恩給你留資訊了?他就是極惡之心,我還以為他不會管你……」
肖采極聞言繼續翻閱日記本,裡面沒有日記,只有肖采極想要的答案。
他看後一笑,但卻將日記本合上,放回桌面,看向詹高誼道:「誰會拒絕前輩的好意呢?懇請詹哥賜教。」
「哈哈哈,好。」
肖采極知道,詹高誼是想來幫自己,他不會因為有肖恩的幫助就拒絕詹高誼,畢竟詹高誼可是滿懷善意。
「其實我給你的幫助,只是一個問題。」
「一個問題?」
「對,你真的了解你的手柄天賦嗎?」
詹高誼指導的方式很簡單,就是帶動肖采極自己思索。
了解自己的天賦手柄。
肖采極看向右手紋絡,肖恩透過第五關,天賦應該更新了才對。
而且。
若肖采極猜的不錯,現在應該已經啟用三點,只是他還沒投擲出來。
調出天賦手柄的詳細資訊。
果真。
三點已啟用。
【三點:增加吃飯速度50%】
「哈,淦,這是什麼天賦?乾飯人乾飯魂?」
「我的天賦真是越來越沒用了,難道這就是神級天賦的弊端?」
聽肖采極自言自語,詹高誼不禁皺眉,「看,采極,你並不了解自己的天賦。」
「甚至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
肖采極顯然對這個判定略不服氣,但他並未反駁,「詹哥,你的天賦手柄是什麼?」
「絕世戰神天賦!」
說著,詹高誼拔出身後大劍,並將它高舉起來,說時他都不禁發笑,但雙眸卻飽含光彩。
他很熱愛自己的天賦。
「詹哥,別開玩笑了,肖恩還能暗殺絕世戰神不成?」
看到詹高誼這般,肖采極忍不住笑起來。
但詹高誼並未在意,也跟著笑道:「當然,現在還不是,現在我只是耍巨劍的打手。」
「但你知道的,天賦會一直成長,只有攻略到一百層的玩家,才能看到自己手柄的真實面貌。」
「而現在,咱們只能透過它的效果去猜測。我猜它是絕世戰神系統,你呢?」
聽到詹高誼的話,肖采極不禁沉思。
他知道天賦手柄會成長,更知道自己的骰子潛力無窮。
但他從未設想過,當他到達一百層,在特圖塔的盡頭,這骰子最終會變成什麼樣。
肖采極把玩摩挲著骰子,逐漸陷入沉思。
詹高誼見狀,拍拍肖采極的肩膀,笑道:「當然,從古至今,從未有人攻略到過百層高塔,現存最高記錄是96層,保持記錄玩家,陰謀之神。」
說罷,詹高誼便離開房間。
肖采極重新看向骰子,以他的腦洞,已然看到未來的骰子。
「我現在,更好奇五點會有什麼效果了。」
手指微動,骰子掉落在地上,正好落到三點,肖采極頓時食指大動,「好吧,先去吃個午飯。」
乾飯人是人上人!
肖采極用最快的速度吃晚飯,在打個飽嗝後向特圖塔走去。
「塔靈,肖恩昨天來了嗎?」
「沒有,他來我也會殺了他。」
塔靈隨便回應一句,便將他扔進第六關。
回到第六關,肖采極仰頭看向天花板,嗤笑一句道:「果然。」
天花板仍有漏洞,雨水淅瀝瀝地滴下。
肖采極攥攥骰子,向遠處扔下。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肖采極一發就扔中四點。
長槍破空而下,但肖采極沒讓長槍刺入下層,在落到面前的瞬間,肖采極便一把抓住槍桿。
猛地一划,直接將面前的鐵門擊飛。
「恐怖遊戲,密室逃亡,正式開始。」
肖恩來第六關的時候,從未開啟過兩扇門,原因很簡單,他都是從床板下離開的。
他在下層死了很多次?
表面上像是如此,但實則未然。
肖采極用粗暴的方法踹開三扇門,開拓更多的房間。
而在走到大廳時,一陣閃光亮起,伴隨滾滾雷鳴接踵而至。
他可以踹開大門、鐵柵欄圍住的窗,又或是直接把整面牆拆掉,但肖采極沒那麼做。
而是。
回頭繼續向房間裡走去。
「你在幹什麼?前面就是出口,你明明可以逃脫升天!」
腦海中的聲音重新響起。
肖采極抬手拍拍自己的頭,嘴角微笑著道:「是魔法,你是精靈族。」
「不,我是極惡之心!」
「肖恩可不會叫自己極惡之心。」
肖采極在房間踱步,很快便找到地下室入口,他划動長槍燃起火焰,重新走向地下室。
那裡依舊是屍山血海般模樣。
但這次。
肖采極俯下身,在血海中撈了撈,在捧起一具屍體後,他仔細端詳。
「你長得還挺帥,但不是精靈族。」
肖采極把玩著屍體的頭,用拇指撬開他的唇,緊接著道:「你是吸血鬼。」
從此刻,肖采極更加佩服肖恩。
他可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強大的體質,沒有金手指,只孤身進入這鬼屋般的陰森世界,竟能單殺吸血鬼。
肖恩在日記本中寫道。
【第六關只有一個垃圾。】
穩定心神,肖采極燃起地下室的油燈,逐漸看清此處全貌。
這裡就像是個刑場,有很多屍體被吊在房梁的鉤子上,如同牲畜一般。
「你食人,但不食自己,所以此處一地狼藉。」
「你被肖恩殺過很多次,所以很怕我。」
說到此,肖采極不禁想笑,他不明白,肖恩為什麼不離開第六關,若是他的話,應該可以輕易離開才對。
腦內的聲音消失。
對方沒再回話。
而肖采極則看向遠處的桌子,桌上放著一株紅花,他認識,正是彼岸花。
長槍甩動,直接將花斬落。
彼岸花迅速枯萎,讓肖采極感覺迷惘的神志逐漸清醒。
再加上湛藍寶珠的效果,他重新達到巔峰狀態。
在牆上、地板上,全是肖恩帶來的武器,每把武器都很廉價,但量多。
「出來吧,你欠我一條狗命。」
「殺你之後,我會離開這裡。」
面對肖采極的恐嚇,房屋陷入沉寂,就好像他在自言自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