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祖爾什麼克?」
許運和張璐齊齊驚呼,薩奇一時間竟愣住了。
他小心翼翼的問:「是那遺蹟有問題嗎,主人?」
許運沒理會薩奇,他和張璐的目光交匯。
確認過眼神,是玩遊戲的人。
「你玩過?」
許運問。
「有個朋友愛玩,我為了維持跟她的關係,只好跟著玩。」
張璐道。
不用問許運就知道,張璐那麼做肯定是為了她朋友的資源。
成年人的心酸,只有工作後才懂。
「其實也蠻好玩的,就是打團太費時間。」
張璐說的好玩是有朋友一起玩,獨狼的話感受不會太好。
偏生現在這個世道連親戚間的走動都越來越少,更別說玩家成群結隊玩遊戲了,反倒是獨狼越來越多。
因此,有些優秀的遊戲玩家才會逐漸流失,很難有新鮮的血液補充進去。
「看來你和我都猜到我們來到哪個世界了。」
許運說道。
他看到張璐點頭示意後,又接著道:「黃沙財閥我沒聽過,黑水財閥倒是有些印象。從薩奇給出的信息來推測,我們來到的這個時間點是在劇情正式開始前。」
李翊瓏拉拉許運的衣服,問:「你們在說什麼?」
許運問她:「知道魔獸世界嗎?」
李翊瓏回道:「當然知道。」
說著,她揚起腦袋大喊:「為了部落!」
「哎喲!」
摸著又被許運敲了一下的額頭,李翊瓏悟了:「好哇,你是聯盟狗。」
難怪本姑娘跟你不對付,原來如此。
「你一個小丫頭,不玩擼啊擼,不玩歧董袁神,玩一款二十年前的老遊戲?」
許運就不明白了。
不是說老遊戲很少有新血液的嗎,怎麼給自己遇上了一個。
李翊瓏氣呼呼的說:「我陪室友玩的。她說她爸媽生她,就是為了讓她陪著玩遊戲。三個人能組鐵三角,下副本方便。」
沒有新玩家,老玩家自己生是吧。
好,好,好,你們這麼玩。
把李翊瓏拉到身邊,張璐一面安撫她,一面說:「別打岔了,如果這個世界真如我們想的那樣,它很危險。同樣的,與它有空間通道相連的人類世界也會很危險。」
李翊瓏衝著許運做鬼臉:「但它會很精彩。」
「是啊,蟲子,亡靈,惡魔各種勢力你方唱罷我登場。泰坦,古神,邪神,各個都能滅世。人類這樣的凡人種族於夾縫中艱難求存,精彩得過了頭。」
許運作勢要敲她,嚇得這姑娘一縮脖子,躲在張璐身後。
「不要把這當遊戲。你應該明白,遊戲和現實不一樣。」
李翊瓏沒犟嘴。
她又不是真的傻,許運的意思她聽得明白。
「那怎麼辦?」
雖然與黃沙財閥戰鬥的時候許運表現得相當強勢,他的白骨將軍大殺四方,但與上古之神那樣的存在一比則明顯不夠看。
「事情還沒確定,不要自己嚇自己。僅憑一個城市的名字,還不足以確認。」
許運說著轉向薩奇問道:「那座叫祖爾法拉克的遺蹟在哪裡?」
指著一個方向,薩奇答道:「在那裡,距離我們有七百多里。」
以玉飛舟的速度一個多小時就能到,倒也算不得遠。
許運沒再問,他在斟酌。
張璐看出了他的擔心:「你想去探查,又怕我們離開的那段時間黑水財閥的人找上門。」
許運承認張璐說的對。
「沒錯,我想去探個究竟,又擔心被黑水財閥撿了漏。」
「我們終究是人太少。」張璐嘆口氣,又建議道,「要不然我們回金陵去,看看能不能找幾個幫手。」
尋求官方加入,這的確是一個辦法。
不過,人類世界那裡正混亂著,官方的全部力量都投在了穩定維護上面,哪裡還分得出力量支援他們。
許運心動了一下,又給否了。
當然,不是全盤否定。張璐的話倒是給他提了醒,他問李翊瓏:「作為一個金陵人,你有沒有信得過的朋友在金陵。」
李翊瓏點頭又搖頭:「在金陵的朋友是有幾個,但我不喜歡她們,她們心眼太多。」
能讓這姑娘因為心眼多不喜歡的,不一定人品不行,但許運沒有賭的必要。
他對李翊瓏說:「既然你不喜歡,那就不找她們。」
張璐試著問道:「要不我去把清瑤拉入伙?」
許運差點順嘴反問「就是把房中術修煉到高級的那個?」,好在他及時的管住了嘴,臨到話出口時改成了:「你確定她能願意?」
「好吧,我不確定。」
張璐不敢打包票。
沈清瑤與她不一樣,兩人雖然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境況卻相差甚大。
沈清瑤早傍上權貴,不然也不可能做女主角。
意思是,沈清瑤有退路,有人護著。
張璐則沒有,所以張璐只能打拼。
「有退路和沒退路完全不一樣,人家不一定願意來。」
將乾坤葫蘆拋給張璐,許運對她說:「金陵城裡那麼多人,覺醒的人應該不少了,你可以去試著招攬。」
「另外,用這個與官方合作。金陵城內肯定有因為地形和善於躲藏在建築內讓官方不得不暫時放棄清剿的怪物,用這葫蘆可以助官方破局。」
既然是合作,肯定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說得簡單點,就是張璐去幫官方解決一些麻煩,以獲取官方給與的獎勵。
之前張璐就與官方的人接觸過,一回生,二回熟,這事交於她自是駕輕就熟。
「你是想要提升品階的道具?」張璐也不推辭,「我做不了保證,只能說盡力。」
提升品階的道具只有首殺極少數怪物才能得到,張璐能從官方手裡拿到,許運不會興奮,拿不到他也不會失望。
或者正是這種好心態,讓他能很坦然的接受現實。
在許運讓白骨將軍保護後,張璐離開了半天,等她回來時,帶了兩個人回來。
一個許運認識,是沈清瑤。
另一個許運看著眼熟。
準確的來說,是原主的記憶里有這個人。
周夕嵐,這個世界裡新生代剛嶄露頭角的新生代女演員。
是女演員,而不是女明星。
稱呼間的差距足以說明一切。
此刻的周夕嵐披著張璐的外套,卻依舊沒能掩住被撕裂的衣衫,看起來很是狼狽。
沈清瑤則是不停的重複「我殺人了,我殺人了……」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