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們那模樣,許運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麻煩來了。
看向張璐,許運問她:「說說吧,怎麼回事?」
說好的回去幫官方處理點麻煩,順帶得點好處,結果卻空著手回來。
好吧,嚴格來說也不算空手而歸,好歹也帶回了兩個大活人。
張璐的訴說簡潔而高效,沒幾句話的功夫就把事情講了個清楚。
沈清瑤傍上的那個金主在昨天覺醒了,能力算不上頂尖,也不算差。
這傢伙有錢有關係,如今還有了能力,又看到世道有變,野心便隨之生出。
皇帝輪流坐,今天到我家。
心野了,人膨脹了,做事難免就飄。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許運說著還看了看周夕嵐。
張璐道:「你們男人有的以事業證明自己,有的卻以女人彰顯自己。嵐嵐以前有公司護著,圈裡的骯髒事找不到她頭上,現在不一樣。」
和平時期文娛產業發達,女演員能給公司帶來巨大的利益,自然是能掙錢還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可一旦亂起來,美貌單出的她們就成了一塊肥肉,有點能力的都想咬一口。
尤其是周夕嵐這樣年輕貌美的更遭人覬覦。
沈清瑤的那個金主就是如此。
而且這傢伙還想玩刺激的,這一下他自己刺不刺激不知道,反正沈清瑤看到後是被刺激到了。
「我和嵐嵐,清瑤三人是朋友,清瑤看到那傢伙扯嵐嵐的衣服,腦子一熱就把人給捅了。」
張璐說著自己順路去看沈清瑤時見到的場景。
本來她以為沈清瑤在那人的庇護下能安穩的度過遊戲入侵造成的混亂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華夏有句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張璐在沈清瑤陷入危險時沒有丟下朋友,沈清瑤在周夕嵐遭遇暴力對待時沒有選擇袖手旁觀,這幾個姐妹有事是真上。
許運其實很欣賞她們這一點,比起遇事畏縮,為了自己利益可以犧牲朋友的人,她們在人品上已經贏了。
玩遊戲時許運曾聽到過這樣一句話:能力是可以培養的,人品則不行。
坑貨隊友多打幾次本,陪他多滅幾次團,成了熟練工以後能力起碼能及格。
人品這東西就不是練能練出來的。
一個品行不行的人一開始會坑你,你陪他成長了他會坑你一波大的。
「那個……」張璐期待的問道,「能不能留下她們。你看,我們這反正也缺人,她們別的或許不行,一些簡單的任務還是能勝任的。」
自己的朋友自己清楚,要是她們人品不行,張璐也不可能和她們玩在一起。
以沈清瑤和周夕嵐在原來行業里的地位,要不是真的投緣,她們也不可能跟一個武替成為朋友。
要知道那個圈子裡絕大多數都是捧高踩低的人。
沈清瑤和周夕嵐沒有那樣,已經能說明問題了。
許運能想得到這些,所以對張璐的請求他考慮得很認真。
或許是因為受了刺激的緣故,不只沈清瑤覺醒了,周夕嵐也覺醒了。
禍兮福所倚,老祖宗的智慧又得到了印證。
沈清瑤的能力不必說,周夕嵐的意外不錯。
周夕嵐:人類,已覺醒。可復刻能力:箭術(中級),野獸親和(被動),演技(初級)。復刻需消耗能量:一,一萬點能量臨時復刻,持續時間三小時;二,五萬點能量永久復刻。
覺醒就有三個能力,許運不免多看她一眼。
當然,這三個能力中演技就算了,很難說以後還用不用得到。
那個中級箭術是用錢餵出來的,周夕嵐喜歡射箭曾是娛樂公司宣傳她的一個點,為了讓她人設不翻車可花了不少錢培養她。
如今看來,那公司的錢沒白花。
其實真正算是周夕嵐本身天賦能力的只有一個野獸親和。
野獸親和:被動能力,增加獲取野獸好感的機率,從而馴服野獸。越是強大的野獸機率越低。
野獸,這個定義可就寬泛了。在遊戲入侵的當下,什麼是野獸,與以前人類世界的定義必然不同。
你人類看它是野獸,他看人類也未必不是。
多年的遊戲經驗告訴許運,但凡牽扯到機率的東西,它就是一個坑。
同樣的技能,有人能頻繁觸發,有人死活憋不出來。
許運對此是興致缺缺,他有軍團統帥在手,野獸親和於他用處不大。
撞那機率去觸發好感,不如直接弄死召喚亡靈。
五萬點能量,我兌換屬性點不好嗎。
「留下來可以,但能不能一直留下來得看她們的表現。」
見許運答應,三女臉上都有了笑容。
張璐簡單的交代了她們一番後,又一頭扎進了空間通道。
金陵那裡她還是要去,之前商量的事還沒辦。
「兩位姐姐跟我來。」
見多了兩個同伴的李翊瓏主動站出來,帶沈清瑤和周夕嵐去熟悉環境。
有人主動攬活,許運樂得輕鬆。比起與美女多接觸,他更樂意花心思在對異世界的了解上。
「伊寧,給你個表現的機會。帶人去探探祖爾法拉克的情況,回來報給我。」
「我?」
伊寧不確定。
他是地精督軍沒錯,可他的長處是指揮飛艇艦船,做探子他不擅長。
「不是你,難道還是我?」
許運也很無奈。
他麾下能派上用場的只有三個,白骨將軍去護送張璐,薩奇不能冒險,可不就剩下伊寧了嗎。
「給你一艘飛艇,另外三千白骨護衛的指揮權也給你。」
白骨護衛可以反覆召喚,掛了許運也不心痛。
聽到有三千可以任意消耗的死士,伊寧這才恢復信心。
探路讓白骨護衛去,有危險也讓他們頂上,他只要呆在飛艇上遠遠的觀察就好。
應該沒多大危險。
伊寧想著。
「主人,你就瞧好吧,我一定把那遺憾的底細給你查得明明白白。」
出發時伊寧拍著肋骨保證,半天后他就狼狽的回來了。
這臉打得,那叫一個響。
好在他不是空手而歸,在船身有好幾處焦黑的飛艇上有二十四具屍體,以及一個被砍斷了四肢的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