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剛剛起身,便看到吳雲大踏步而來。
孫堅不敢怠慢,連忙迎了上去:「吳將軍,你可來了,是否帶了隊伍來解圍?」
吳雲看著孫堅一臉迫切的樣子,微微一笑:「我來了,自然隊伍隨後就到,文台兄請放心,待大隊人馬一到,華雄的隊伍,只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孫堅頓時大喜過望:「多謝吳將軍,多謝盟主,我就知道,盟主絕對不會見死不救。」
聽了孫怪的話,吳雲內心不由冷冷一笑,要是這孫堅,知道袁紹等人的態度,不知該作何感想。
當然,這句話,他不可能說出來。
「文台兄,我看你江東士兵,狀態不佳,是否缺乏飲食?」吳雲問道。
「哎……」孫堅長嘆一聲:「華雄那狗賊,派兵切斷水源,我軍又無糧草,連場大戰,我軍已一天滴水未沾了,如果不是將軍到來,恐怕……」
吳雲笑道:「文台兄缺糧,何不早說。」
說完,吳雲心念一動,一袋袋的大米,便出現在孫堅面前。
「文台兄,我這就去取水來,待士兵們吃飽喝足,方才有力氣殺敵,援兵一到,我等便一齊殺出,定能大破敵軍。」
吳雲取了幾口大瓮,前往水源之地,打滿水,將大瓮收入虛無瞬影戒之中,再帶回山頭。
很快,山頭之上,炊煙裊裊,士兵們有了糧食,又有了水,頓時幹勁十足。
「大家動作快點,這次,鎮南將軍吳雲,為我們送了水和糧食來。前來解圍的援兵,很快就到了。」
「大家吃飽喝足,準備給死去的兄弟,報仇血恨。」
「吳將軍,真是好人啊!」
「我們得多謝吳將軍救命之恩。」
「嗯,等老子吃飽,一定要將敵人,殺他個屁流尿流。」
……
士兵們議論紛紛,很快,飯香四溢,一個個士兵圍在鍋邊,一把一把往嘴巴里送。
卻說山下,華雄見山上燃起了炊煙,不由有些疑惑起來。
自己將這些傢伙困住,他們哪來的水和糧食?
「將軍,依我看,定是那孫堅的迷惑之計,他們已經沒有糧沒水了,就燃起炊煙,好迷惑我等的軍心。」一位副將見華雄疑惑的樣子,開始說道。
「嗯,有道理!」華雄點了點頭:「看來,孫堅這傢伙,是無計可施了,才使出此等伎倆來,我等又豈會上當?」
很快,便有士兵發現了不對。
「將軍,你看,山上計程車兵好象在吃什麼?」一位士兵叫道。
華雄這才皺了皺眉頭,難道,他們真的有吃的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就在此時,只聽遠方,馬蹄聲響起,一名衛兵飛奔而來:「將軍,不好了,有一大隊人馬正朝咱們這邊殺來,好象是諸侯盟主旗號!」
「難道,他們的緩兵到了?」華雄大叫道:「你們兩個,帶著守在這裡,我去看看。」
很快,華雄便帶著一萬西涼鐵騎,來到官道之上。
果然,只見遠方,塵土飛揚,一隊騎兵,飛奔而來。
那騎兵到了近前,只見為首一將,手挽長弓,面容英武,身後計程車兵,皆是手持長弓,竟然是弓騎兵。
華雄眼皮狂跳,這聯軍之中,竟然有弓騎兵存在?
這種弓騎兵,極為難纏,坐下皆是良駒,射一輪箭就跑,跟本追不上,乃是重甲騎兵的克星。
而自己帶領的,正是重甲騎兵。
「射……」
華雄愣神的功夫,只見對方一聲大喝,黃忠已經張弓搭箭,一箭朝華夏面門射來。
與此同時,五千弓騎兵,對著西涼鐵騎,便是一輪拋射。
嗖嗖嗖……
箭如飛蝗一般,朝西涼鐵騎傾瀉而下。
而黃忠的利箭,當先到達華雄面前。
箭未至,華雄已經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他連忙揮動手中的長槍,朝那長箭刺去。
叮……
長槍的槍尖,正對箭頭,發出一聲跪響,箭枝一分為二,依然朝華雄射來。
華雄被箭枝傳來的反震之力,震得後退兩步,見利箭射來,更是大吃一驚。
連忙一個鐵馬過橋,整個人躺在馬背之上,才堪堪躲過黃忠的利箭。
然而此時,其它士兵的箭枝,已經如雨點一般,傾瀉而來。
好個華雄!
身子一弓,騰空而起,手中長槍,舞起一道光幕,將四周的箭支,盡數擊落。
他擋住了射來的利箭,但手下的西涼騎兵,便沒有那麼幸動了。
噗噗噗……
不少箭枝射穿西涼兵的盔甲,中箭的西涼兵,頓時翻落馬下。
這也難怪,黃巾訓練的弓騎兵,目前已經有接近七階兵的實力,如果再稍加訓練,妥妥地升入七階兵,他們手中的長弓,利箭,皆是天南城名將打造,穿透力驚人。
而華雄帶著的西涼鐵騎,並非西涼軍的精銳,只是六階兵種而已。
所以,黃忠的弓騎兵,能射穿西涼兵的鐵甲,也在情理之中。
一輪箭雨過去,至少有兩千西涼騎兵,被射落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