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知道,單憑自己的西涼鐵騎,如果與這弓騎兵硬扛的話,只能被慢慢磨光。
「撤,撤回營地!」
華雄揮手大喊,帶著隊伍,便朝軍營退去。
當然,在撤退的過程之中,又遭到弓騎兵的幾輪箭雨,射上數三千多鐵騎,華雄帶出去的騎兵,只剩下不到一半,逃回營地。
如以想像,如果西涼騎兵派兵追襲的話,會是什麼後果。
肯定被弓騎兵放風箏放到死光。
山頭之上,孫堅帶著眾將,與吳雲一起觀戰。
見西涼騎兵狼狽而逃,不由心懷大暢。
這西涼騎兵的戰力,他是知道的,沒有想到,遇到弓騎兵,就變成了沒牙的老虎,這讓孫堅艷羨不已。
「呵呵……」吳雲微微一笑:「文台兄,切勿妄自菲薄,你江東子弟們,也是個個精銳,只是兵種相剋而已。」
「是,是……」孫堅連忙點頭稱是。
如今,山上的江東兵馬,已要吃飽喝足,戰力漸漸恢復,在吳雲在,根本不用擔心糧食的問題,所以,一時之間,孫堅倒不急著突圍了。
只等聯軍大軍到來,自有消滅這些西涼兵之時。
卻說華夏回到軍營之中,尋思著,既然聯軍的弓騎兵已經到來,那麼,其它的大部隊,應該也不遠了。
如果聯軍大軍一到,自己還不撤退,恐怕會陷入反包圍之中。
想到這裡,華雄站起身來:「傳我命令,大家悄悄收拾行李,不要管營寨,直接回汜水關。」
很快,西涼兵馬便悄悄集結起來,隨著華雄一聲大喝,衝出營寨,朝汜水關而去。
黃忠也沒有想到,西涼兵會突然退走,很快反應過來,帶著弓騎兵,一路追射,直到西京兵盡數退入汜水關中,這才返回,向吳雲討令。
吳雲等人,也沒有想到,這華雄竟然逃了,想要追趕,已是不及。
倒是孫堅之圍已解,自己算是完成了任務。
「文台兄,如今敵軍已退,咱們可帶兵,到那汜水關外紮營,等候聯軍的到來。」吳雲說道。
孫堅點頭稱是,兩軍一起,來到汜水關外,安營紮寨,此時,吳雲天南城大軍已到,全在汜水關外紮營。
卻說那孫策見了孫堅,將此時求救兵之事,對孫堅說了一遍。
孫堅聽了,不由怒目圓瞪。
「豈有此理,我身為先鋒大將,帶兵出征,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傢伙,竟然見死不救。」
「那袁本初相貌堂堂,平日裡裝模作樣,沒有想到,關鍵時刻,竟然袖手旁觀,還有那袁術袁公路,平日與我稱兄道弟,原來竟然是此等小人,我孫堅,恥於與這些人為伍。」
孫策道:「是啊!此次,如果不是鎮南將軍,恐怕……」
「吳雲此人,值得交往,策兒,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孫策得令而去。
……
果然,過不了幾日,袁紹終於率領大軍,到達汜關水外,安營紮寨,率軍升帳,一干諸侯將領,盡數集結在在中軍大帳之中,分頭落座。
袁紹坐了主位,眼神掃過四周,緩緩開口道:「諸位英雄,如今,前方便是雄關汜水關,只要過了汜水,便是虎牢,過了這兩座雄關,便可以一馬平川,直取洛陽,誅殺董賊了。」
「這汜水守將華雄,有勇有謀,不好對付,何人願意前去打這第一陣?取華雄首級?」
袁紹話音剛落,只見一將閃身而出,不是別人,正是濟北相鮑信之弟鮑忠。
「盟主,末將願意去取那華雄首級。」
袁紹一聽,頓時大喜:「好,只要斬殺華雄,我記你頭功。」
吳雲見走了來的是鮑忠,不由嘴角微微一勾,這傢伙,去送死還差不多。
而十八路偽諸侯,也都知道,鮑忠必死於華雄之手,但是,卻無人出來提點。
畢竟,就算你說鮑忠會被殺,也沒有相信啊。
而且,還會得罪鮑忠,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誰又願意去做呢?
果然,只見那鮑忠,點了五百精銳,出了營寨,來到汜水關下,指著城頭大罵道:「城頭的守軍聽著,速速叫華雄出來受死,否則,等我殺入城內,必殺你們個雞犬不留。」
早有衛兵報入城中,不一會兒,城門大開,華雄飛奔而出。
「哈哈……前日裡敗了個孫堅,近日又來一個送死的,好吧,報上名來,我正好拿你祭槍?」
鮑忠罵道:「匹夫,你聽好了,我便是濟北相鮑信之弟鮑忠,說與名號好讓你去閻王殿上,有個說詞。」
「哈哈……」華雄大笑:「無名之輩,也敢挑戰我,受死!」
說完,縱馬飛出,眨眼之間,便到了近前,手中長槍,朝鮑忠面門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