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安從醫院出來之後,只是靜靜地坐在他的那輛紅色轎車內,靜靜地抽了一根煙,什麼話都沒有說。
此刻,他的心情略顯複雜,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可是他始終在事件的邊緣徘徊,無法順利地找到事件的真相。
到底哪兒出問題了呢?
薛景安還在想著這件事。
經過他的調查,他已經大概了解了這件事情的經過。
最初是一個叫秦憐的女孩被舍友孤立,最終被舍友鎖上門,困在地震的宿舍樓里,再也沒能出得去。
然後再是住在了704房間的女孩楊婧,不知怎麼地被女孩秦憐的怨靈纏上了,因而導致精神失常,下落不明。
薛景安一直不理解楊婧為何會下落不明。
不就要麼痛苦地活著要麼已經死了。
就這樣一個小小的A市,她失蹤又能逃到哪兒去?
難不成已經「客死他鄉」?
薛景安怎麼想都覺得這件事實在是詭異,其中一定有蹊蹺。
竟然說她之前精神失常,那麼精神病院一定有她的資料在吧?
去精神病院調查調查,說不定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這樣想著,薛景安就決定獨自前往精神病院一趟。
紅色的轎車迅速轉移了目的地。
前方不遠處的精神病院好像潛藏著更深的秘密,一切都在不斷醞釀著。
薛景安早就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但是他仍然神色淡定,波瀾不驚。
好像什麼事情在他這兒都算不上什麼。
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解決。
這次可是秘密行動。
也許這樣能夠不被精神病院的人注意到。
他也沒有走正門,在一旁觀察了好一會兒之後選擇了一個沒有裝攝像頭的側門。
側門怎麼看都無比陳舊,好像很久沒有人從這兒走過了似的。
牆角垂著厚厚的蜘蛛網,空氣中夾雜著厚厚的灰塵,薛景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並不願意將滿空氣的灰塵吸入鼻腔。
從沒有想過,A市這個偏遠的精神病院陳舊成了這副模樣。
明明還在「營業」,看起來卻好像荒廢了很久很久。
想必這兒的病患住宿條件應該不怎麼樣。
薛景安在昏暗的走廊上獨自走著,他的腳步聲也很輕很輕,像一陣風輕輕刮過,帶來一片聖潔的白色羽毛,悄然落地。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眼神中帶著一絲嫌棄,像是高貴的大小姐一般,看不慣這般的污穢。
一樓是精神病院的大廳,他沒怎麼細看就去了二樓。
二樓是「醫護人員」的辦公室和資料室。
薛景安覺得自己應該能在這兒有所發現。
奇怪的是,資料室也沒有人。
就好像這兒早就成為了「一具空殼」,什麼都沒有。
薛景安平靜地走了過去,想要查出點什麼來。
那疊厚厚的住院資訊登記表就擺放在櫥窗內,會撬鎖的薛景安輕而易舉就開啟了。
只不過它實在是太厚了,厚得薛景安有些沒耐心看下去,只覺得頭疼。
他需要在這麼多的資料里找到一個叫楊婧的女孩資訊,簡直是大海撈針。
薛景安捧著資料的手微微顫抖,覺得自己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一瞬間,薛景安又想起來了待在家裡可憐的忱辭,要忍受著女孩帶給他的折磨,整個人的狀態都那麼糟糕,忍不住心疼起他來。
或許自己這次的前往,就是為了幫助忱辭,給他一個交代,辛苦一點又算什麼呢?
薛景安一張紙一張紙地翻了過去。
一個又一個陌生的名字在他的指尖閃過,那雙好看的眸子眨巴著,好像在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了。
薛景安還算是一個挺有耐心的人,都快耐不住性子了。
甚至都在懷疑楊婧根本沒有在這裡出現過。
直到薛景安的眼睛掃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楊婧」!?
薛景安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還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在那張資料上反覆確認了好一會兒,薛景安終於確認了對方是自己要找的人。
寒皋高校704宿舍的楊婧。
薛景安覺得自己來對地方了。
現在,去找找吧。
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新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