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崩壞的世界（13）

  關於這次的案件，其實薛景安已經有了大致的想法。

  薛景安覺得忱辭這些天的狀態實在是不好，說話都心不在焉的。

  薛景安便沒有帶上他，獨自前往調查去了。

  這次的目的地，A市中心醫院。

  薛景安仍然在懷疑著那位尊敬的方然醫生，總覺得她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方然醫生那兒，肯定還有什麼不可說的秘密。

  薛景安這次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為了從方然那兒問出點什麼來。

  要是能發現重要的線索就更好不過了。

  放眼望去，醫院的白牆，排著長隊的人，匆忙經過的護士……

  好像醫院的大家每時每刻都在與病魔做著鬥爭。有人戰勝了病魔，重新開始了新的生活，也有人在與病魔的鬥爭中未有優勢，逐漸在黑暗中迷失。

  而被怨靈纏上的可憐人，好像仍然在痛苦的深淵之中苦苦掙扎，始終無法掙脫出來。

  多可悲。

  沒多久，薛景安就找到了方然醫生，現在她在醫院的診療室靜靜地看著手上的醫療報告，一言不發。

  薛景安推開門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而是開門見山地開口道：「我想找你再聊聊關於秦憐和楊婧的事情。」

  聽到了薛景安的話，方然微微皺了皺眉，眼神中帶著一絲反感，似乎很不願意提及這些。

  但她還是擠出了一個微笑，對著薛景安回應說：「她們的事情相信你已經知道了呀，為什麼還要來問我呢？」

  「不，我不知道。」薛景安說得非常果斷，「我相信你知道的遠比我知道的要多。」

  方然並不願意聽到對方這樣的話，或許還是為了給對方一個面子，方然便繼續開口回應道：「秦憐真是個可憐的女孩啊，十年前就死在了地震當中，而楊婧同樣也是無辜的，住進了宿舍樓才遇到了這樣的怪事，現在也下落不明瞭。」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最後一天見到楊婧是什麼時候？」薛景安當然不打算就這樣放棄，他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這個啊……確實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呢，我想想……」方然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方然慢慢抬起了頭，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她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楊婧那個孩子好像是四個月前來了醫院，然後前前後後治療了一整個月都沒能好轉。她一直說有個女孩在纏著她，可是她的那些室友都看不見，只有她能看見，我在想這會不會和她從小體質差、身體不好有關。」

  「最後一次治療是在三個月前的一天，我和她說了很久很久的話，她一直表現得情緒很失落，就像是不覺得自己能被治療好一樣，之後她就獨自離開了，此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方然說這些話的時候同樣表現得格外平靜，就像是在陳述自己記憶中的事實一樣。

  「那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薛景安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方然默默地搖了搖頭，她並不這樣認為，「這可不一定，說不定她之後還去找了什麼人呢？也許她回去就已經被鬼魂殺死在什麼地方了也說不定。」

  薛景安總覺得方然醫生的話顯得格外沒有人情味，她三十七度的嘴說出來的話怎麼會如此冰涼？

  楊婧好歹也是她曾經的病人啊，說幾句惋惜的話也比這樣的回答聽著好些。

  「嗯好，謝謝你，那麼我就先走了。」薛景安朝著方然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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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景安知道自己繼續留在這兒也問不出什麼了，打算先行離開。

  方然點了點頭，就像是聽到了滿意的答覆一樣，「能幫到你就好。」

  「嗯。」

  之後薛景安便轉身離開了。

  總覺得離開的時候，背後格外的涼，好像有不止一雙的眼睛在看著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