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43章 玫瑰的病院(5)

第43章 玫瑰的病院(5)

2026-10-24 01:02:50 作者: 江唯

  真是糟糕啊。

  明明剛剛才從懸鈴木安排的「牢籠」之中逃了出來,怎麼現在又被抓住了啊。

  而且這一次,懸鈴木明顯比之前更加警惕了,反倒是分別將他們關在了七樓實驗室旁邊的病房內。

  這下,想要逃出去估計更難了吧?

  薛景安靠在鐵欄杆旁邊坐著,無奈地開口說道:「這下真的是麻煩了。」

  「就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出去嗎?」忱辭求助似的看向了薛景安,似乎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薛景安的身上。

  現在這樣的情況,薛景安也是很無奈啊。

  薛景安只是默默地隔著鐵欄杆,對隔壁的忱辭攤了攤手,就像在說自己根本沒辦法,你可別指望我。

  厄斐琉斯不斷敲打著病房上的欄杆,在心裡不斷喊著自己想要出去找阿麗斯之類的話。

  或許,沒有人能聽到厄斐琉斯的心聲,只能聽到他「咚咚咚」敲著鐵欄杆的聲響。

  「是嗎?又來客人了?」

  病房旁邊,突然傳來了女孩的聲音。

  薛景安努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他沒有想到七樓的病房除了他們,竟然還有其他人。

  

  而厄斐琉斯再次表現出了滿滿的震驚,好像聽到了讓他無比驚訝的聲音似的。

  被關在對面病房的薛景安似乎注意到了厄斐琉斯的反應,輕聲對著厄斐琉斯開口問道:「你是聽到了阿麗斯的聲音了嗎?」

  厄斐琉斯立刻慌亂地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忱辭看向薛景安的眼神之中帶著滿滿的崇拜,他沒想到薛景安竟然連這都能猜到。

  薛景安倒是沒心思管這個,畢竟他現在只想知道怎麼出去。

  厄斐琉斯很想要開口詢問阿麗斯現在在哪兒,可是他說不出話,只能努力地循著阿麗斯聲音傳來的地方找去。

  阿麗斯似乎猜到了厄斐琉斯正在找他,面無表情地對著病房外開口道:「不用找了,我就在你隔壁。」

  隔壁?

  厄斐琉斯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表現得更加驚喜了。

  他心裡有無數的話想要對阿麗斯說,但是到頭來竟然一句話也無法說出口,真是可悲啊。

  薛景安看出了對面病房的厄斐琉斯有很多很多話想要說,也知道厄斐琉斯無法開口說話,估計只能讓自己替他開口說話了。

  「你就是阿麗斯嗎?」薛景安對著對面的女孩開口問道。

  「我是。」阿麗斯平靜地回答道。

  「你怎麼會在這兒?」薛景安對著阿麗斯繼續開口問道。

  「怎麼在這兒?這不是廢話嘛,當然是被帶過來做實驗了。」阿麗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得自己實在是可憐。

  薛景安看著斜對面的阿麗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既然活著,為什麼會沒有你的檔案資料?」

  阿麗斯看著對面薛景安的嘴型,對他的話感到不解,「檔案資料?什麼檔案?」

  「就是七樓的那疊紙質檔案,為什麼沒有看到你的資訊?」薛景安繼續對著阿麗斯追問道。

  阿麗斯只是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回答道:「這又不是我整理的檔案,我怎麼知道為什麼沒有我的名字?」

  薛景安聽著阿麗斯的回答,仍然覺得阿麗斯的回答特別可疑,就像是有意在隱瞞著什麼事情似的。

  隔壁的忱辭卻是對薛景安開口說道:「你會不會想太多了啊?說不定只是工作人員整理的時候漏了她的資料,或者那疊資料本來就不全,少幾個人的資訊本來就沒什麼。」

  「但願吧……」薛景安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順著忱辭的意思點了點頭。

  厄斐琉斯倒是不想多管這些事情,他只知道阿麗斯還活著,自己的希望還在,這樣就沒什麼遺憾的了。

  厄斐琉斯慢慢地對著鐵欄杆外伸出了手,似乎想用自己的方法表達內心對對方的思念。

  沒想到阿麗斯竟然也將手伸出了欄杆之外,而後緊緊地牽住了隔壁厄斐琉斯的手。

  雖然相顧無言,但仍然能在同一屋簷之下,緊握對方的手,或者這樣確實就沒什麼遺憾了吧。


  薛景安靜靜地看著他們,竟覺得好像在看一對被拆散了很久的小情侶。

  雖然薛景安很懷疑阿麗斯這樣的角色是否可靠,但是有那麼一瞬間,薛景安又覺得他們兩個能在一起實在是太好了。

  忱辭留意著薛景安的反應,對著薛景安笑了笑開口道:「真是羨慕啊。」

  「羨慕什麼?」薛景安竟沒有給忱辭認同,而是冷淡地甩出了這樣一句話。

  彷佛現在的薛景安並不是他所認識的薛景安,而是某個冷血無情的殘酷之人。

  忱辭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開口說道:「原本還想找個機會和你牽手手呢。」

  「想不到吧?我說話就是那麼低情商。」薛景安好像是故意對著忱辭這樣說道。

  這讓忱辭也一下子無語了,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厄斐琉斯很想要對阿麗斯說些什麼,就像薛景安和忱辭兩個人溝通一樣。

  厄斐琉斯對著隔壁病房的阿麗斯比劃了一下之後,用手指在阿麗斯的手心一個字一個字地寫著。




  阿麗斯看著對方「寫」下的這四個字,竟忍不住笑了笑。

  「我也想你。」阿麗斯笑著對厄斐琉斯說道。

  厄斐琉斯聽到了阿麗斯的這句話之後,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心,哪怕自己要在病房裡待一輩子,有阿麗斯這樣讓他深深思念的人在身邊,一切都是值得的。

  厄斐琉斯滿足地低下了頭,似乎在回憶著他們之間的事情。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厄斐琉斯繼續在阿麗斯的手心寫下了這幾個字。

  阿麗斯倒是無所謂地攤了攤手,「我?我能有什麼事情?你還是想辦法照顧好自己吧。」

  被阿麗斯這樣一說,厄斐琉斯有些不理解了。

  雖然不明白阿麗斯為什麼要這樣說,但是厄斐琉斯還是點了點頭,似乎在說: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忱辭和薛景安就靜靜地看著他們隔著病房的鐵欄杆溝通,有那麼一瞬間,他們竟覺得自己就是他們「愛情」的電燈泡。

  雖然他們從來沒有承認過這段「愛情」,但是忱辭和薛景安仍然有這樣的感覺。

  「不早了,你不應該來找我,你本就可以享受好外界的生活,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的。」阿麗斯長嘆了一口氣,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厄斐琉斯竟然會回來找自己。

  阿麗斯還是覺得自己這樣的人不值得厄斐琉斯浪費時間。

  厄斐琉斯卻偏偏想要留在阿麗斯的身邊,哪怕是在這個玫瑰病院當一個無辜的實驗品也好。

  厄斐琉斯搖了搖頭,在阿麗斯的手心繼續寫著:「可是我想你,我離不開你了,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好嗎?」

  阿麗斯看著他留下的這段話,只覺得有些諷刺,「放著外面大好的時光不去體驗,偏偏想要留在我身邊?這樣想的話,到時候你可是會後悔的。」

  「我從不後悔。」厄斐琉斯非常堅定地留下了這句話。

  忱辭和薛景安仍然那樣靜靜地看著對面兩人的溝通。

  可惜他們看不見厄斐琉斯寫下的話,只能聽著阿麗斯的話語來判斷厄斐琉斯到底在阿麗斯的手上寫下了什麼話。

  「他們之前的關係一定很好吧?」忱辭猜測著開口問道。

  薛景安不太了解他們之前的事情,也不敢把一切說得太過絕對,只是點了點頭之後猜測似的開口說道:「也許是吧。」

  「什麼時候我們的關係也能那麼好啊。」忱辭趴在鐵欄杆上,努力探頭看著隔壁的薛景安。

  薛景安被他突然的一問弄得無語了,薛景安只是平靜地回答道:「我們的關係不是一直很好嗎?」

  「是嗎?」忱辭對著薛景安開口確認道。

  薛景安則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要是不在乎你,會每次都來幫你嗎?」

  「那這次你怎麼不幫我出去?」忱辭對薛景安眯著眼笑了笑,就好像是故意這樣問的。

  薛景安無奈地翻了個白煙,無奈地伸手敲了敲面前的鐵欄杆,開口回答道:「大哥,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別太為難我啊。」

  忱辭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說實話,難得能和薛景安有這樣一段「親密接觸」的「甜蜜時光」,應該也是一種不錯的體驗吧?

  忱辭甚至都在心裡感嘆懸鈴木真會安排病房,特意將他們兩兩分配在一起,還真是給了「小情侶」親密接觸的機會啊……

  就這樣,忱辭和薛景安漫不經心地閒聊著。厄斐琉斯和阿麗斯也透過「手寫」的方式聊著天。

  厄斐琉斯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要和阿麗斯說了,哪怕這樣寫字麻煩一點,能將自己的心意表達給阿麗斯,他也願意。

  「你在玫瑰精神病院是不是受委屈了?」厄斐琉斯格外心疼地看向了阿麗斯,想要知道阿麗斯到底在這個玫瑰精神病院經歷了什麼。

  阿麗斯倒是覺得沒什麼,平靜地回答道:「沒什麼啊,我不是好好的嗎?」

  「那些人沒有拿你做實驗之類的吧?」厄斐琉斯寫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

  阿麗斯看著他的這句話,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之後叛逆地說出了兩個字,「你猜?」

  厄斐琉斯的手忍不住抖了起來,明明是那麼嚴肅的問題,怎麼被阿麗斯弄得那麼奇怪了?

  一時間,厄斐琉斯也不知道到底猜什麼好。

  厄斐琉斯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努力地想要透過鐵欄杆的縫隙看到對面的人。

  厄斐琉斯想到了原本的位置,他和阿麗斯的病房是在斜對面的,那時候厄斐琉斯可以清晰地看到阿麗斯的模樣。

  現在的話,雖然能夠和阿麗斯密切地接觸,能透過這樣的方式「溝通」,但是好像還是沒有原來方便,也沒有之前能看到對方的樣貌那麼好。

  厄斐琉斯已經感到知足了,畢竟他能和阿麗斯在一起,而不是像之前一樣分開。

  「給你機會了,你為什麼不逃出去?」阿麗斯問出了內心一直埋藏的問題。

  厄斐琉斯只是靜靜地寫下了:「因為我不舍地你,我無法看著你一個人在這兒受苦。」

  阿麗斯看了他的回答,只覺得很是可笑,「真是個小傻子,好好的逃跑機會都不懂得珍惜。」

  「可是,我想要和你一起出去,你要是不在了,我絕不獨活。」

  寫下這段話的時候,厄斐琉斯的神態變得比之前還要認真很多,好像在說自己內心深處潛藏已久的真摯誓言一樣。

  這段話讓阿麗斯忍不住笑了起來。

  而對面的忱辭和薛景安根本不知道阿麗斯在笑什麼。

  薛景安只是靜靜地對著忱辭勸說了一句,「別看了,你這不是自找狗糧嗎?」

  「可是我好奇嘛……」忱辭笑了笑說著。

  並不能完全明白他們在溝通些什麼,但還是想要看下去,就像在聽一場獨特的「愛情故事」,品一番奇妙的「愛情傳聞」。

  忱辭似乎是想要「助攻」他們,忍不住對著厄斐琉斯開口道:「厄斐琉斯,你是不是喜歡她啊?」

  沒想帶,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竟然讓厄斐琉斯臉頰泛紅了起來,就好像聽到了別人替自己說出的「真心話」一樣。

  這樣的問題倒是讓阿麗斯很感興趣,阿麗斯認真地轉頭留意了厄斐琉斯的反應。

  但是厄斐琉斯卻是羞澀地別過了臉去,不願意繼續面對面前的阿麗斯……

  「不是吧不是吧?真的喜歡我?」阿麗斯忍不住對著厄斐琉斯開口問道。

  厄斐琉斯很想要不服氣地開口說出一句,才沒有!

  可是他無法回答,只能在原地干著急。

  「噠噠噠……」

  「噠噠噠……」

  又是那陣熟悉的腳步聲。

  原本還在閒聊的幾個人瞬間閉嘴了,警惕地看向了腳步聲傳來的地方。

  「看來,你們幾個人聊得挺不錯啊。」一陣風輕輕吹動了懸鈴木的白色長衣,他就這樣一點一點走近了他們。

  他們沒有一個人再開口說些什麼。

  他們不知道這次懸鈴木為何而來,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懸鈴木故意咳嗽了兩聲,開口說道:「有的話,我就直接說了,我現在要抓一個小孩去做實驗,讓我看看到底是誰那麼幸運呢……」

  這句話一說出來,他們都好像在原地愣住了。

  懸鈴木故意在他們幾個人之間轉了一圈。

  很快,他好像找到了目標,將手指向了一旁的厄斐琉斯,開口說道:「那麼,就讓你來當這個幸運的小孩吧!」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