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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神秘的角色(8)

2026-10-24 01:04:42 作者: 江唯

  這天,天氣並不是很好,略顯陰沉,太陽的光線也被雲層遮蔽,不知何時陽光才能從雲層間透出來。

  忱辭和之前一樣在家中直播,他好像已經習慣了頭條新聞的誤解和那些人的議論。

  隨便他們怎麼想吧,反正我和我姐姐重逢了,我會好好珍惜我姐姐的。

  忱辭認真地看向了身邊的陳諾,眼神之中帶著滿滿的「愛意」,就像是著了迷,入了魔似的。

  這點小細節也被粉絲捕捉了下來,在評論區激烈地討論了起來。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對cp也太好磕了吧?」

  「我看他們明明就是一對!」

  「姐弟戀?!」

  「不是吧?別亂造謠,他之前明明和清和酒館老闆娘才是一對,突然出現的普通姐姐都能被你們誤解那麼久啊?」

  「明明清和酒館老闆娘才是天降吧?天降怎麼打得過青梅竹馬的一對?」

  「別太離譜!」

  「你們把X大哥放在何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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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即便已經過了那麼久了,仍然會有粉絲因為這種小事爭論起來,就好像這個坎是過不去了一樣,每次都會被挖出來商討。

  原本還挺和睦的直播間,突然有好幾個人刷起了彈幕。

  「主播!你身後有人!」

  「都多久了,怎麼還有人開這種玩笑?」忱辭眯起眼笑了笑,眼神之中帶著滿滿的無奈。

  結果,又有人繼續說出了類似的話語,「主播!你快回頭啊!」

  「主播,你身後真的有人!」

  「我敲,我也看到了!有個黑影站在那兒!主播快點跑啊!」

  「你們這些開玩笑的有意思嗎?」

  「沒開玩笑!我發毒誓!我要是開玩笑我就天打雷劈!」

  「完咯,主播不相信我們,等著明天吃席吧。」

  「主播住哪兒啊?明天吃席我也要來!」

  「我想坐小孩那桌!」

  ……

  忱辭看著滿螢幕的彈幕,看得有些眼花繚亂,也不知道誰的話是真的誰的話是假的。

  最終,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忱辭慢慢地轉過了頭。

  不轉頭還好,一轉頭還真的看到了一個黑影靜靜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就好像在尋找著什麼似的。

  忱辭被嚇得差點尖叫起來,但是電腦的直播還開著,他不得不注意個人形象,只能克制著內心的恐懼一點一點站起了身,對著那個黑影開口道:「你是誰?」

  那個黑影看向了忱辭的那一刻,一把斷刃直接飛了過來。

  本以為對方的目標是自己,忱辭慌忙閃避著。

  沒想到那把斷刃直接刺穿了忱辭身邊的電腦螢幕,伴隨著「刺啦刺啦」的電流聲,電腦直接黑屏了。

  這時候,直播間直接炸了鍋,好多人繼續討論著主播的生死問題。

  「完咯完咯,主播這下真的遇到刺客啦。」

  「啥時候開席?我隨200。」

  「看你扣扣搜搜的,五毛錢都不捨得打賞,還隨200?別開玩笑了!」

  「別被主播騙了!我覺得又是節目效果,想吸引流量!」

  「誰知道主播地址呀?我要去看現場直播!」

  「誰知道主播地址?我要去吃席!」

  「誰知道主播地址啊,我要去替他照顧姐姐!」

  「你們一個比一個離譜!」

  ……

  而在另一邊,施眠放下了手機,遲疑地走到了薛景安的身邊。

  此刻的薛景安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著手機,好像仍然在尋找著關於阿九的資訊。

  施眠的一舉一動都顯得格外猶豫,一副舉棋不定的模樣,開口對著薛景安道:「有一件關於忱辭的事情,你要聽嗎?」

  「什麼事情?」薛景安對忱辭提不起興趣來,說話聲音也有氣無力的。


  「你看。」施眠將手機里錄屏下來的直播片段給薛景安看。

  薛景安以為又是什麼忱辭和他親愛姐姐的親密舉動,也不是很在乎。

  結果看著手機螢幕上對方身後的黑影,不禁替忱辭捏了一把汗。

  忱辭身後那個人的身影逐漸清晰了起來,薛景安一眼便認出了那熟悉的半張面具來自於方珏。

  薛景安詫異地看向了施眠,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施眠似乎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開口說道:「我也覺得像是方珏。」

  「方珏怎麼會突然去找忱辭?」薛景安很不理解。

  施眠平靜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也不清楚,就害怕他是幫你尋仇去了。」

  薛景安一下子站起了身,滿臉寫著驚訝,「什麼?!幫我尋仇?!」

  「酒姬小姐似乎很著急啊。」施眠打量著薛景安的舉動,感到不解,「方珏幫你去尋仇不是一件好事嗎?我都看不下去了!」

  「這是我和他的事情,不希望其他人插手。」薛景安走到了衣架旁邊,披上了外套便準備離開。

  「你要去救他?」施眠輕聲問道。

  薛景安回答得毫不猶豫:「當然。」

  「也不知道能不能來得及。」施眠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沮喪。

  對於施眠來說,這明明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怎麼到了薛景安那兒,反而就不是這樣了呢。

  施眠看著薛景安匆匆離開的背影,心裡也覺得空蕩蕩的,好像一切都如泡沫一般虛無縹緲,一觸及破。

  施眠很是不能理解這些凡人的情感,明明對方那樣對自己的酒姬小姐,為什麼酒姬小姐還要這般照顧他。

  真是不能理解啊。

  而在另一邊,方珏並沒有直接對忱辭動手,而是警惕地在陌生的地方尋找著什麼。

  看清了對方的面具和那半張臉,忱辭已經確認了對方的身份,「你就是方珏?」

  方珏並未回答,好像並沒有心思管這些閒事。

  「是酒姬讓你來殺我的嗎?」忱辭緊皺著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眼神中帶著滿滿的警惕和不安。

  方玦平時就不愛說話,這次有要事在身,更沒有心思去和他閒談。

  沒多久,陳諾好像聽見了他們交談的聲音,慢慢走了過來。

  見到陳諾的身影,方玦的眼睛能一下子放出一道銳利的光來,他提著另一把短刃直接沖向了陳諾。

  陳諾在原地愣了愣,一時間竟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而忱辭一下子擋在了陳諾的面前,不願意讓方玦靠近她。

  方玦遲疑了一秒還是收住了手裡的短刃,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

  「你為什麼要來殺我的姐姐!」忱辭著急地對著方玦大聲道。

  方玦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短刃,好像並沒有聽到對方的話語似的。

  也可能是覺得回答這樣問題太麻煩了,便直接選擇了沉默。

  陳諾有意表現出畏懼的樣子,縮在忱辭的身後,擔心地開口道:「他是誰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老闆娘身邊的一個殺手。」忱辭先是回答了自家姐姐的問題,看看自己的姐姐又看向了對面的方玦,保持著十分的警惕。

  原本忱辭還因為方玦救了自己好幾次表現得非常感動,沒想到他竟然那麼不講人情,現在竟然要來對自己的姐姐動手!

  突然間,忱辭好像想到了什麼,很是不滿地對著方玦質問道:「是不是老闆娘讓你來的?」

  「不是。」方玦只是淺淺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方玦仍是那副冷漠的樣子,完全不像一個活生生的人。

  方玦如此冷淡的表現也讓忱辭很是不滿。

  忱辭怎麼都想不明白,不是酒姬小姐還能有誰會對自己的姐姐起殺心?

  還是說方玦有所保留,並沒有說實話?

  一個殺手的話怎麼能輕易相信?

  更何況這個殺手這次的目標是自己的姐姐……

  忱辭還在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想到方玦率先拿著那把短刃沖了過來。


  忱辭仍然想要保護自己的姐姐,卻被方玦無情地一把推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慘叫。

  方玦直接將手中的短刃指向了陳諾,他並不覺得這樣手無寸鐵的人能夠反抗自己,平靜地說出了一句,「時間到了,該上路了。」

  「哦?小殺手,你確定能殺掉我嗎?」陳諾竟是毫不畏懼地微微歪了歪頭,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處境的「危險」。

  方玦不滿於對方的挑釁,但是並沒有像自己那位魯莽的弟弟一樣毫不猶豫地衝上去想要解決對方,而是仔細地觀察著現在的形勢,試探性地朝著對方發起了攻擊。

  被扔出的暗器朝著陳諾的方向衝去,而陳諾的手中輕輕晃動起了一個短鏈子,一下子將飛來的暗器甩開。

  方玦更加警惕地看向了陳諾,原本以為她手中的是什麼新式武器,但定睛一看那竟然只是一個懷表。

  方玦和忱辭同時表現出了震驚。

  「這個懷表不是被施眠處理掉了嗎?怎麼會在姐姐你的手裡?」忱辭坐在地上,抬起頭格外驚訝地開口說道。

  陳諾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笑著晃動起了手中的懷表,對著忱辭輕聲道:「好好休息吧。」

  伴隨著懷表的晃動,忱辭的眼神逐漸變得黯淡無光,好像失了魂似的,下一秒直接兩眼一黑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方玦目睹了這一幕,她的表現像極了一個擁有獨特力量的催眠師,只要晃動起手中的懷表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但是方玦仍然不覺得對方有戰勝自己的實力。

  自從成為了組織的「殺手」之後,每次任務他都完成得非常順利,從未遇到過對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力量格外受到上級的賞識,才派他來完成殺死「陳諾」的任務。

  眨眼間,方玦便用自己引以為傲的速度優勢閃到了陳諾的身後,將短刃架在了陳諾的脖子上,「不要掙扎了,你是打不過一個職業殺手的。」

  陳諾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張,反倒是笑了笑,「你是殺不死我的,我為你的僱主感到遺憾。」

  方玦並不相信她的話,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短刃劈下,想要解決對方的生命。

  眨眼間,陳諾竟一下子消失了。

  方玦手中的短刃撲了個空,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砍到。

  「你確定能碰到我嗎?」

  陳諾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下一刻,陳諾竟真的出現在了方玦的身後,毫不慌張地晃動著手中的懷表鏈子。

  「你……」方玦想要說些什麼,語言組織能力不佳的他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開口才好。

  「重新認識一下吧,我不叫陳諾,我叫蝕光。」那人突然對著方玦說出了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的能力是控制時間,像你這樣的人類小殺手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控制時間那又怎麼樣?」方玦並不覺得對方存在任何的威脅,也對她的自我介紹毫無興趣。

  「但是我能讓你看到過去。」她眯眼笑了笑,格外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看到過去?」方玦完全沒有多想什麼,覺得對方的話非常離奇。

  看到過去又能怎麼樣?過去那些事情不是早就發生過了嗎?再看一遍能要了命?

  方玦還在對她的話感到不解,那人晃動起了手中的懷表,下一秒方玦眼中的世界竟開始天旋地轉。

  那些幾乎已經忘記又本該屬於自己的回憶撲面而來——黑暗的實驗室,強行灌下的病毒藥劑,毀容的半張臉,被挖去眼睛的弟弟……

  每一個都深深地刺激著方玦的內心。

  無數人伸手指向了年幼的方玦,說著那些粗俗鄙夷的話語,將他視為災難一般的存在。

  被刺穿的手掌,喉嚨強烈的灼傷感,滿臉骯髒的血跡,不敢去看自己被毀容的那半張臉,只能將面具緊扣在臉上,恨不得讓它永遠不被摘下……

  一瞬間,方玦感覺雙腿一軟,被回憶無情擊倒,痛苦地抱著頭跪倒在地上。

  這時候,名為的蝕光的「她」滿意地笑了起來,就這樣靜靜地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這位「小殺手」。

  「剛剛有的人是怎麼說的?你現在覺得自己還是我的對手嗎?」蝕光晃動著手裡的懷表,臉上帶著極其輕蔑怪異的笑容,好像在蔑視眼前的這個對手。

  「沒想到你還有這些不為人知的過往啊?」蝕光俯下了身,湊到方玦的耳邊繼續說道,「真是個可憐的孩子,這樣活下去很痛苦吧?」

  「想不想要我來替你結束這悲劇的一生?」蝕光的語氣中反倒是帶著些諷刺的意味,隨時準備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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