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荊棘安保公司—
克萊恩默默把路明非請客的東鵬特飲倒進杯子裡,後順手處理掉瓶子。
這幾天忙的飛起,但自從有了聊天群,又有一位智識令使親至,克萊恩人安心的很,閒的沒事想嘮嗑了就去群里水一水。
通過了值夜者隊長鄧恩·史密斯的考察和戴莉女士的通靈後的克萊恩·莫雷蒂選擇了加入值夜者。
更別說有了充足的工資,還租下了水仙花街11號。
美滋滋的新晉占卜家克萊恩同前台的棕發女孩蘇珊打招呼,下去和老尼爾正常學習完了之後,克萊恩遺憾的放下了這幾頁錯亂的偽造羅塞爾日記。
腦子裡想的就是前段時間跟群主說的老尼爾背後的那隻眼睛。
「哎,不用擔心,等過段時間面具就郵到你那了,你戴上之後,看一眼未來的故事線就自己都可以處理掉。」
那麼想必我未來一定是個牛逼轟轟的人物吧。
這麼一想克萊恩又燃起了鬥志,為了更美好的生活也為了故鄉,要努力奮鬥呀!
「下午好,克萊恩,」倫納德·米切爾同他打招呼,意味深長的看著克萊恩隨手放在口袋的黃水晶吊墜。
又露出了毛骨悚然的微笑。
怎麼gaygay的。
張口閉口又是時代主角的調調,克萊恩搪塞過去他那調調。
倫納德肯定有什麼自己的小秘密,這是克萊恩可以確定的,就衝著他時不時過來轉悠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是有些神秘,需要重視的強者。
正好鄧恩也出來了,克萊恩好奇的詢問密修會的情況。
倫納德好像是能讀心一樣,綠眼睛詩人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有些毛躁的得意昂起頭,過來告訴有克萊恩的快遞。
「好吧看在你誇我的份上就不志氣了。」倫納德心裡美滋滋的如此想。
寄生詩人同學的老爺爺無語的呵呵一聲。
難道是…克萊恩不管吃錯了藥忙著孔雀開屏的詩人同學,快樂的小跑了出去,他估計著大佬送的面具要到了。
等會還有思林太太的麵包、延根餅,還有檸檬蛋糕,晚上回新家和班森梅麗莎一起吃,簡直完美。
克萊恩喜笑顏開。
......
此時的霍伊大學—
「教員阿茲克·艾格斯,迎接你的新同事吧。」
導師昆汀·科恩如此說道。
一位叫做果戈里的新人得了這位的青睞,紮實的歷史學功底,而且似乎是某種顯赫的貴族後代更得老人欣喜。
果戈里打量著古銅膚色的阿茲克,古銅色在他生前少有見過。
這就是序列二天使嗎?真正的神子。果戈里文思泉湧,盯著那右耳的黑痣,恨不得坐下來再一篇傳記。
察覺果戈里有些羨慕的目光,阿茲克友好的點點頭,只是眼底深處飄過一點本能的抗拒,連他自己都很困惑。
就好像,眼前這人如此無害化是錯誤的,他就應該…是幽靈國度的王。
瘦削的男人目光堅毅的很,死亡執政官少有的走神了。
他應該不是非凡者。
在握手之後阿茲克如此確認,只認為剛才的自己可能是腦袋又犯了混。
但,窗外的太陽灑下斑駁光影。
異能力—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太陽會支持好友的一切決定。
——聊天群界面——
愛爾納暴君:真的謝謝@椰心啵啵
盥洗室之主:怎麼了怎麼了咩
椰心啵啵:尊重知識的人不應遭受霸凌,至少在我目之所見我不會允許這種行為發生。霸凌無法使人獲益也不能幫人擺脫困境,促成這種行為的只有純粹的對他人的惡意
衰仔:誒,同病相憐啊。我來解釋,就許三多被成才欺負了,霸凌後把羅伯特贈的高等數學書給扔了,在基里曼大人的指揮下這會成才已經被坑慘了,估計在家閉門思過呢。
衰仔:不得不說不愧是原體,哪怕隔著一個世界都把人算計的死死的,簡單描述地貌兩句直接教人家打游擊戰了
盥洗室之主:等等,怎麼敵後戰鬥力,怎麼打的?為什麼不去叫群主
天才:誰叫我?哦,這個啊,我最近走不開,我要是去得重新去他那推一遍宇宙常數防止應用錯誤,所以不如讓羅伯特給他發一份教材
是啊,許三多也很難以想像,他拿著被踩髒的書籍,忐忑的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低著頭,情緒失落的回了家。
在群聊里只是平時的遣詞造句不太一樣,羅伯特就敏銳的發覺了許三多的難過,甚至反推出來許三多遭了欺負,進一步挖掘就知道他贈送給群友的書籍被人踩了。
奧特拉瑪的低哥特語編寫的教材在這個時代任何人眼裡都是天書,頂多能看出來和英語是同一語系,但是在天才發明、無敵的聯覺信標面前都不是事情。
結果最近看書看得沉迷的許三多不曾發覺成才和他無聊的小跟班已經開始嘀咕他了。
在看見許三多竟然在用心學習後,其中一個就給成才打小報告,說許三多這麼用功學習以後肯定是不在下榕樹這破地方發展了。
「他嫌棄您啊,老大!」
不爽的成才搶過來書後發現是自己看不懂的蝌蚪文,懷揣著妒忌和恐懼事物脫離掌控的害怕,先是把人推倒,然後口稱書是偷的,在許三多氣得直發委屈全身都在顫,少有的掙脫桎梏,因為不能忍受朋友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被人糟蹋,平時軟弱示人的許三多第一次對著成才發了脾氣。
看著像發怒的牛犢一樣的許三多,生怕他出生牛犢不怕虎,吞吞吐吐的成才後怕的力爭辯解又隨手拍拍扔了書籍,慌不擇路的帶頭在上面踩了一腳。
趁著許三多低頭撿書,他帶著小弟們趾高氣揚的離開。
等到分析出來這個結果,一心多用的羅伯特·基里曼當時就黑了臉,連給他上課的老師都給嚇到了。
作為所有原體裡少數有爹有媽的、最像正常人的基里曼生活在被稱為太空羅馬人的奧特拉瑪,受到的是法治與公正的教育,自小就踐行本心愛護弱小,滋生的道德感和對秩序的強烈尊重在一眾原體裡也是格格不入。
所以群員椰心啵啵詢問了下榕樹村的環境和許三多的身體素質就開始了一系列讓人看不懂的微操。
帶著成才和他的小跟班在榕樹下團團耍,最後逼迫他們鬧大到大人那去,在打碎了成才他爹的珍藏又在客人面前拂了他爹的面子後,成功的叫他們引頸受戮遭受了家長們的制裁。
盥洗室之主:原體真是不講道理的生物,聽著文字描述直接把一個不發達還四處環山的村子模擬出通關路線
......
應該說不愧是戰爭之王。
克萊恩抱著大箱子輕車熟路的往自己的工位走,這不影響他分心進入聊天群。
正好無名客給他郵寄的神奇妙妙小道具到了,抬頭看著時鐘,等待下班的克萊恩好奇的拆開包裹。
「這是…儺面?」
克萊恩揉了揉眼,面具表面在光照下的花紋似乎剛剛變了一下?
詭譎神秘又帶著對老家的思念,克萊恩懷著複雜的心拿起了面具。
『神秘』的面具正對著他,好像每一次看過去都會變化,但唯一萬古不變的是青銅一般的冷峻。
冰冰涼涼的下意識扣在臉上。
配合兜里自發啟動的黃水晶,克萊恩真切的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位格的提高,就像是登陸灰霧時的失重感,意識蔓延到安保公司之外。
貓貓防空大腦·jpg
「人有難,方為儺。儺舞起,百難消。」
母親曾帶著周明瑞去過貴州遊玩,那的舞蹈很純粹。
周明瑞漫不經心的起身,想到。
也不知道都柏林先生什麼時候能幫我找到回地球的路。
有些惆悵的克萊恩沉悶的閉上眼,在他打算摘下面具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嘿,克萊恩下班…」序列8的午夜詩人倫納德推開了門,一抬頭就看見了戴著詭譎面具的克萊恩。
倫納德下意識以為克萊恩被什麼鬼東西纏上了,他下意識摸向腰包吟誦詩歌。
「起碼一事是真:此生飛逝…」
「等等小子,不要!」老耶耶來不及警示。
下一刻靈性本能在示警。
面具表面閃過了天才留下的小巧思,察覺靈性流逝的狀態克萊恩試圖迅速摘下。
作為序列一位格持有者的怕列斯在面具亮起的第一時間就想要提醒自己的宿主。
「哈哈(*´▽`*)」
虛幻又真切的笑聲一瞬間就擾亂了他的所有心思,讓他差點以為是遭了蒙,要不是沒有完整的肉體這會的心臟已經快要從胸膛蹦出來了。
錯誤象徵的權柄幾乎被他一瞬間的調動就砸了過去,這會兒也顧不得有沒有可能會吸引來阿蒙,緊接著是命運木馬的竊取和欺瞞,他試圖卡死面具背後的運行機制並且嘗試反制寄生。
克萊恩摘下了面具,困惑的看著如臨大敵的倫納德。
「怎麼了?」
「不對,小子離開他,這面具不對勁!」
——故事發展分歧出現——
【受到了詭秘之主世界觀影響的面具,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那位天才的有意為之還是天才們一貫的『啊?不過是這種等級的風險,分分鐘就能解決』的態度】
【反正面具貌似有了不得了的變化,緊隨而來的是…】
【1.福生玄黃天尊(有趣有趣,我親愛的容器我來哩)】
【2.原初上帝(開什麼玩笑,死詭的棺材板要翻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3.阿哈(攀登過存在之樹頂端的阿哈朝著這片IP不聯動的宇宙看了過去)】
【4.迷思(你問神秘星神為什麼?神秘的事情當然就是神秘的啦)】
【5.博識尊(順著自己的令使看過來)】
【出目=2,原初上帝被驚動】
混沌海在躁動。
被上帝污染的永恆烈陽從渾渾噩噩中驚醒。
趁著原初上帝一瞬間分走的意識,永恆烈陽奧賽庫斯立刻調動淨化權柄鎮壓原初上帝。
奧賽庫斯面對注意到死鬼復活的後手從而分神的原初上帝意志,調動純粹的淨化權能試圖鎮壓,並且使用太陽權柄消磨上帝意志。但作為擁有過不滅之光的上帝,也容易復甦,嗯,淨化權柄又彌補了這點。
在風險都大的時候,太陽途徑的淨化象徵可用來對抗上帝的意識,在風險都小的時候,太陽途徑的不滅象徵又是最大的坑。原初上帝對永恆烈陽的侵蝕太深了,早在奧賽庫斯還是天使時就污染了他,所以在遠古太陽神蘇聯毛子死去的第一時間就被頂號爭奪唯一性。
老實說遠古太陽神最忠誠的純白天使奧賽庫斯對於舊主的死去態度是最矛盾的。
列奧德羅是順勢而為,機會都來了他就更不會客氣;赫拉伯根從始至終都是理性的審時度勢,是純粹的理性主義;而奧賽庫斯讓另外兩神看不起,晉升的永恆烈陽既不承認自己錯了,還擰巴的拼命彌補一個死去的傢伙。
但這些都無濟於事了,狀態比斯蒂亞諾還差的永恆烈陽掙扎著清醒過來。
【進行1D100對抗判定】
【永恆烈陽:1D100=56】
【原初上帝:1D100=55】
【56>55,永恆烈陽勝出】
極其艱難的暫時鎮壓了下去,但是落下去的上帝意志卻更多的分潤給到了天尊后手那,奧賽庫斯只得匆匆示警教會。
【現在壓力給到源質,進行1D100判定,出目>50則源質出現異動。】
【1D100=63】
星界和靈界同時發生暴動,混沌海和源堡拉開對抗賽,兩位古老的存在第一時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作者註:這就是我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該死的誰也別想復活!棺材板給我按死。p.上帝and天尊)
曾經使用過混沌海的風暴、亞當、真造、烈陽、奇克甚至連研究過的阿蒙都同時覺察到了上帝不加掩飾的意志。
占卜家、小偷、門徒三條途徑的超凡者同時察覺到了靈界的異常,而且一定是和他們本途經有關。
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位老資歷恨不得摁死對方導致的角鬥力度還在不斷升級,懷抱著絕對不能讓對方好過的心思,也不在乎一些小小的偽裝了。
反正他們需要一位詭秘之主。——天尊
反正我的後手夠多,上帝註定回歸。——上帝
巧合的是,混沌海和源堡都沒有誕生真正的主人,隨著逝去支柱的意志,全知全能的象徵和不可思議象徵發生衝突。
混沌海重演創世初的奇蹟,源堡之上締造出了詭譎;星座在潮汐里造化萬千,獵犬在時間夾層里瘋狂追逐。
我們在混沌海舉辦了一個超棒的派對,猜猜看哪個全五家真神沒被邀請?you!老龍!
只有赫拉伯根,作為閱讀者途經的頂點第一時間看向的屏障之內的那本遊記。
緊隨其後的列奧德羅暴脾氣的在魯恩王國上空暴起一聲驚雷。
不滿意的阿曼尼西斯瞬間隱秘掉這條落雷。
戰神巴德海爾單挑最有經驗,帶著他的母親歐彌貝拉(莉莉絲)第一時間抵達屏障附近。
......
「時間差不多了,坡,接下來就交給大家了,在安全區升起前一定保住廷根。」
「會贏嗎?」
「不會輸的。」
一直游離在外的主角我們的無名客手裡的啁啾表歸零。
「我好歹也是智識的令使的,我會收著點力,儘量不破壞太陽系。」
烏鴉側著腦袋看著無名客,似乎是想叨兩下。
愛倫·坡懷抱黑貓靜靜站在無名客身後,優雅的撫摸著黑貓普路托的脊背。
列夫·托爾斯泰坐在長椅上,安娜貼心的為他送上茶點。
喬治·威爾斯調試著手心的時間機器。
珀西·比希·雪萊手中翻閱著西風頌,手心攥著筆桿。
騎士艾凡赫展開了一片英格蘭密林,隨時準備輔助作家調動終末的力量。
青春洋溢的少女卻步伐穩重的走進宮殿,挪眼,登場。
海明威穿著一身軍裝行走在荒蕪坦途,整個人不怒自威。
尼采嚴肅又面帶殺意的走下台階,身後跟隨著巨鷹與龍蛇。
風簇擁著它們的君王,穿著繁複宮廷禮裙的女士同推理之王並肩同行,瑪格麗特·米切爾是少有的有資格站在前線的女性。
巴黎聖母院降臨在已然久遠的故土,隨著醜陋與美麗的敲鐘人轟隆二聲,一個悲慘的時代在維克多·雨果身後徐徐展開。
弗里德里希·席勒吟誦孔夫子的箴言,懷揣著歡樂頌,期待的看向自己的至交好友。
最後的一位來賓,贏得所有賓客的注視。
歌德的浮士德承載著人類的命運降臨。
群賢畢至,少長咸集。
視界探針找到了命運長河,狠狠落下。
星空的命運女神和宿命之環同時動作一頓,地球西大陸的光之鑰察覺寒意。
「誕生之時必至。」
喪鐘為誰而鳴?海明威憤怒的說道。
「戴冠之時加冕。」
雷馬克回憶著西線無戰事,決定書寫全新的故事。
「無罪之時已至!」
陀思妥耶夫斯基連同卡馬拉佐夫高聲咆哮。
「在最後也即是最初,完美無缺的課題從冥界而生,吾等的久遠之鄉啊,僅以開拓宣其綸音。」
在最後,開拓者壓低帽檐如此說道。
命定的時刻落下。
使用神秘的手段,視界探針強行從該命運里攝取了一塊本真。
光之鑰是唯一沒有被污染保有原始意識,代表混亂的命運,但如果融合源堡將導致命運支配者誕生或者融合命運女神和宿命之環的效果也是一樣,都將成為錯位的第五支柱導致最初造物主誕生,和最初的關係緊密的很。
但蛐蛐最初罷了,舊日們什麼時候怕過?
高維敢畫最初,災禍之城是最初陰陽面都被癲公癲婆反過來吃了,原初上帝也敢和最初算計,就連墮落母神也是背詞最初的。
分裂的諸神不想聚合,又本能的想要晉升,所以源質成了最好的選擇。
外神或多或少都有容納的想法,相對其他有主的、污染的或者本身不乾淨的源質,光之鑰是最合心意的。
現在,懵懂的、都和西大陸佛門融合的光之鑰瑟瑟發抖的看著伸出哈耶克大手的都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