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甜冰茶和迪西餡餅好吃!
克萊恩陷在椅子裡,(*´▽`*)開心。
占卜家在俱樂部扮演的差不多,更別提在之後給都柏林占卜了下。
因為都柏林用全知域隱藏自己的因果,所以用短暫加冕終末的反造物主位格協助消化,直接給克萊恩的占卜家消化了,再總結扮演守則後正要小丑魔藥主材料主動送上門了。
克萊恩憐憫的看著不知死活的密修會,當著塞西瑪的面攻擊女神眷者,妥妥的打臉啊。
聖物骨劍持有者、九大高級執事、紅手套三巨頭之一黑著臉提起劍來把有膽子衝來的小丑給打爆了。
血花飛濺的讓克萊恩有點噁心。
然後他最近就開始研究手頭的奇物了,看不出來歷但絕對是歡愉手筆的面具不斷變幻著樣式,小丑魔藥從面具被喚醒似乎就完全認同他了,歡愉特有的力大磚飛彌補了苛三家的柔弱。
虛數能量成為了克萊恩除了靈性外的藍條。
歡愉命途單單能把低概率的事情變成高概率的能力就陰的很,不比其他高序列能力弱,甚至根據他的挖掘還在不斷強化,讓克萊恩一時有信心閉著眼坑死一位中序列。
「所以...我想在算不算假面愚者?哈,讓愚者扮演假面愚者可真有節目效果。」
面具在日光下閃過一抹錯覺般的微笑。
「嘎吱。」
阿茲克帶起風鈴聲推門而入。
「阿茲克先生。」克萊恩脫帽致意,這兒的環境封閉的很適合私下談話。
「沒事,不用緊張坐下吧,嗯很漂亮的面具。」
克萊恩收起來自己放置在桌面上的面具,開始點菜。
望著佳肴,阿茲克感嘆:「這讓我想起了我之前請你吃的那家昂貴的拜朗餐廳。」
克萊恩腦子裡突然閃回般的出現了愉快的回憶。
晃神的克萊恩嘴裡下意識說出了當時的場景,甚至表示自己又驚又喜的情感。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不記得呢,最近發生的事情是有些多,而且時間出了問題。」
「老師,您也記得?」
看著克萊恩困惑的表情,阿茲克帶著歉意的開口:「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我諮詢了果戈里先生據說是只有神明或者半神才能免疫時間回溯並保持記憶,我差點又錯位的以為在不知不覺間遺忘了什麼。」
看著克萊恩不像是對時間倒流沒印象。
「聽起來你似乎有了不得的機遇,」阿茲克猶豫著還是開口了:「你似乎接觸了很高層次神秘的事物,和你的新工作有關嗎?是…加入了官方組織嗎?」
克萊恩端著咖啡的手頓住。
「我很抱歉克萊恩,」阿茲克愧疚的說道:「我似乎把你牽扯到一個巨大的麻煩里了,早在當初從韋爾奇和娜婭兩人死亡的時候,我就應該有所察覺命運的不協調,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阿茲克懊悔的說,他應該在感受到命運擾動第一時間就過來,現在還害的克萊恩捲入了高位非凡者之間的鬥爭,說著說著阿茲克先生難過的覺得自己依然略顯薄弱。
「事情都過去了。」
克萊恩只能如此沉默的回應。
您老都死亡執政了再上一步成為蒼白皇帝,怕是會被女神狙擊。
如果這個世界是沒有他克萊恩的,真怕女神到時候直接把阿茲克弄死拿非凡特性。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阿茲克提起克萊恩是怎麼認識果戈里和普希金的,克萊恩解答是之前招待過的客人。
阿茲克聽聞,提前將自己的哨子拿出來遞給克萊恩,在信紙上寫下自己信使的召喚詞,表示可以通過哨子來召喚他的信使。
「你知道該怎麼召喚嗎?」
克萊恩當然明白,點頭。
隨後兩人開始進餐,阿茲克詢問克萊恩成為了哪家的官方人員。
「黑夜教會。」
「那就好正神教會還是有保障的,有對其他神明祈禱過嗎?」阿茲克微眯起眼睛看著纏繞在克萊恩身上的灰霧,有些輕鬆地品嘗著咖啡:「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已經成了某位神明的眷屬,不知道你又會被牽扯進怎樣的紛爭之中,我由衷的希望你不要晉升的太快,不要像我一樣,遺忘自己,遺忘過去,遺忘父母。」
阿茲克的目光略顯憂傷地注視著河面。
克貓嚇了一跳,面上一片空白。
仿佛漫步在挪威的森林,貓腦發光.jpg
「您您都知道了?」
「啊,果戈里和我說了一下,我姑且也算是個強者,你身上的異常已經很濃郁了。要小心,我能覺得位格很高,雖然說我不知道是在哪條途經,也不知道是哪條途徑會讓使用者不斷的復活失憶,但是對上那團灰霧連我也會死。」
「您還記得您夢到了些什麼嗎?」
「沒有,仿佛睡了一覺,我就遺忘了過去,有時我會夢見黑暗的陵寢內部,夢見一具具古老的棺材,有時我夢見我是一個有著豐饒莊園的領主,有著漂亮的妻子和孩子,有時我夢見我是流浪漢,有時我夢見我有個乖巧的女兒,有時我夢見我站在絞刑架旁…」
「…」
克萊恩聽著阿茲克的絮絮叨叨。
「克萊恩你已經不再是正常人了,擁有著超凡的和他相像的能力,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通過官方的圈子來幫助我找到我來歷的線索,這並不需要你特意去做,遇到的時候記住就行了,畢竟除了你是官方人員,其他具備超凡能力的人我都不熟悉。」
「我理解的阿茲克先生,不過您為什麼不自己去主動尋找?」
「克萊恩,我也是人,我也害怕危險,害怕死亡,如果可以的話,我習慣現在在延根的生活,不需要冒險也不需要挑戰,這樣安穩安逸的日子就已經很好了。」
看著惆悵的阿茲克,克萊恩咬了咬牙。
「我或許知道些什麼,阿茲克先生。」
克萊恩布設下靈性之牆,他開口簡單講述了一下神秘學界的常識,具有類似復生能力的途徑並不在少數,但是通常都是高序列的…
克萊恩艱難的開口,但還是說了出來.
死神途經有這種能力,但是這樣的高序列,恐怕只有第四紀的南大陸那邊才可能會有您過去的痕跡,而蒼白皇帝引發的蒼白之災,至今讓諸神歷歷在目,如果您的身份暴露出去,各大教會將會可能派遣人追殺你進行封印指定。
「原來如此,竟然這麼危險嗎?」經過克萊恩的分析,阿茲克至少確定自己肯定是序列4以上的存在,如果暴露身份作為非官方非凡者,恐怕會遭到追殺。
「是啊,這麼看來我也不能去迪斯海灣曬曬日光浴了,」阿茲克發掘了克萊恩緊張的情緒,寬慰的笑著:「對比起來,我更喜歡弗薩克帝國的凜冬郡,滑雪、看風景也很不錯。」
「那的確會是個很美好的假期,就是距離寧靜教堂蠻近的。」
「如果可以,真希望安逸能停留在這一刻。不過阿茲克先生,我不得不遺憾的告訴您一件事情。」
「以你我的交情,你大可以直接的說出來。」
「我可能找到了阿茲克先生你過去的經歷。」
初代拉姆德公爵的畫像跟阿茲克一模一樣,值夜者在處理古堡冤魂事件時,他意外發現了這一點,細心的克萊恩今天正好遇到自己的教授,正好拋出這個話題,這是合理的。
阿茲克扶著額頭似乎有些許的想了起來,但最後還是面帶歉意。
「抱歉,我還是沒想起來。」
「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引路?」
「我可以帶您過去。」
克萊恩表示,他們在地下曾經發現一具失去了頭顱的屍骨,那很可能就是您的子嗣。
兩人迅速結帳動身前往郊區。
......
「阿茲克意外通過克萊恩的口中得知了被因斯·贊格威爾盜走的用於協助真實造物主子嗣降臨屍骨,乃是他的子嗣,靈性直覺告訴他這很可能是真的後整個人異常的憤怒,他的介入將干涉因斯·贊格威爾的計劃,將影響他晉升序列4…」
一隻大手狠狠地奪過了羽毛筆。
「不,因斯·贊格威爾的計劃必將成功,由於時間已經過晚了,今天的司機一時間鬧肚子,忙著回家的人也沒空在那邊排班,去往郊區的路線就直接取消,這是合理的。
而恰好今天晚上有一場流星雨,其中一顆星星將但在兩人到拉姆德公爵城堡前砸壞並正好引燃了初代拉姆德公爵畫像,這是合理的。」
隨後因斯不給008任何機會,就將本子收了起來,鋒疾力行的繼續去安排自己的計劃。
而沒有書本來書寫的0-08自己動了起來,在他的袖袍深處繼續書寫文字。
「可憐而又自負的因斯贊格威爾,不會知道他究竟惹了什麼樣的大麻煩。
克萊恩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神奇的交通工具,此刻正在朝著古堡前進。地底的屍骨將保存完好到死亡執政官看到的那一刻,屆時一位憤怒的人間天使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的屍骨被隕石砸碎,憤怒的追殺因斯·贊格威爾這也是合理的,而在此期間,被沖昏了頭腦的天使將無暇顧及0-08的安排,這也是合理的。」
——廷根郊外~——
克萊恩和阿茲克兩人沒能搭上車也是正常的,如果想要去往郊區,恐怕就只能步行。
天都快黑了,好在克萊恩掏出他的神奇道具。
「真是…神奇的發明,既然可以不使用蒸汽。」
克萊恩偷偷拜託蜂群製造了一輛摩托車放在附近寄存。
這會載著阿茲克在泥地里如入平地暢通無阻。
「輪子接觸地面的時候均勻散開,似乎是有非凡能力,原來是這麼運行的呀一點不顛簸。」
阿茲克擰了擰油門,興奮的眼睛都開始亮了起來,風急電馳的開了過去。
「等一下,慢一點!!」
克萊恩的聲音被甩在後,慘叫聲直上九天。
......
等到地方,克萊恩虛弱的找了個樹坑噴吐彩虹。
而阿茲克回憶性的看著不遠的城堡陷入回憶。
「這裡我似乎有印象。」
(背景音)「…那可真是、太好了…嘔…」
「要不休息會?」
(背景音)「很有必要…」
差不多全程花了兩個小時吧,在天色全黑時頂著緋紅之月,走過無光的小路,克萊恩領著阿茲克踏上前往廢棄古堡的道路。
走著走著阿茲克的腳步越來越快,到最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走得比克萊恩還快。
面對那座廢棄的古老城堡阿茲克的目光幽邃而又迷離,不禁痛苦地捏住額頭,臉上的表情扭曲到猙獰。
「阿茲克先生,您沒事吧?」
「我夢見過這座古堡,那時它還很完整…我記得那裡是馬槽,那是水井,那有一片田地…
我記得我的孩子,他是個男孩,喜歡拖著一把闊劍跑來跑去,要成為騎士…
我的妻子總是覺得城堡里太過陰暗…」
阿茲克先生隨著斷斷續續的夢囈越發不對勁。
城堡本身的怨靈在此時還沒有被值夜者們發現並且清楚,此刻感受到高位存在,恭敬喜悅的迎接於死亡執政官。
他邁開步子緊握手杖,極其自然的走到地下室。
跟在身後的克萊恩看到阿茲克推開棺材蓋子,長久凝視那無頭的白骨,幾近痛苦地捂住臉孔。
陰冷森然的讓整座城堡都在降溫,靈體噓聲,某種某種讓人背脊發涼的東西在現實之後沸騰,克萊恩毛骨悚然的甚至握住了揣在懷裡的面具。
就在要開口前,天上的一束飛星狠狠的砸進古堡,本來就快要崩潰的城堡更是坍塌。
阿茲克因為糟糕狀態來不及抵擋隕星是合理的。
所以,看著兒子的屍骸當著面被那股奇怪的命運干擾引發的災難打碎,阿茲克出離的憤怒。
現實世界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憤怒的白骨骷髏隨手抽碎,靈體侵蝕著現實世界發出陣陣尖嘯。
一塊隕石碎片無論是否巧合都正好擊中了他兒子的軀幹位置,而飛濺的火星,讓阿茲克看著那張好不容易保存下來的畫像被燒灼。
「到底是誰!」
典雅的教師此刻拋棄了體面,一字一字地蹦出來。
寒冬降臨,燃燒著的畫卷上的火焰被殺死。
「是因斯·贊格威爾,一位偉大存在告訴我的。」
死亡執政官面無表情地回過頭來,冷漠的注視著克萊恩。
克萊恩打了個冷顫,灰霧從體表蔓延出,小心翼翼的試圖安撫憤怒的死亡執政官。
過了好一會兒,阿茲克才冷靜下來,對克萊恩表示感謝,雖然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他剛才恢復了一部分記憶,感謝能帶他來到這裡。
「將會在親手了結了殺死自己兒子的傢伙之後辭職離開延根,不過,克萊恩你是怎麼知道的?」
連阿茲克剛才通過血脈進行占卜都失敗了,克萊恩你是如何知情呢?
「你請求了黑夜女神的幫助嗎?」
克萊恩吞吞吐吐地:「呃,並不是女神,是另一存在。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向你引推,您可以念一段尊名。」
就在克萊恩咳嗽兩聲,準備字正腔圓的念出來時,阿茲克瞬間變了臉色:「你的意思是這段尊名不是指向七神?你聯繫上了其他的未知存在嗎克萊恩!」
「相信神明的偉力,但不能相信他們的仁慈,即使是我這樣死去活來好幾次的人都知道不可以隨意溝通未知的存在。
到底是誰透露給你的,難不成是極光會?不行的話,我出錢讓你們一家全部搬到貝克蘭德去避避,那裡有黑夜大教堂在,會更加安全一些。」
「那個我…」
「不要打斷我,作為官方非凡者,你更應該清楚頌念非正神之外存在尊名的威脅,你應該好好補課,我當時就應該給你掛掉,你的歷史學應該回去重新學。」
「想解釋一下…」克萊恩心虛的舉起爪爪,氣在頭上的阿茲克就像是看到了不聽勸還把爪子往火堆里伸的貓貓,沒好氣的讓趕緊說。
「這份尊名指向的是我。」
「啊?」阿茲克的大腦褶皺瞬間被撫平,「你剛剛說了什麼?我剛剛聽到了什麼,你再說一遍。」
沒有吃魚,卻仿佛吃了魚。
吃魚光環人傳人現象。
克萊恩弱弱的舉起手來:「我看了看儀式魔法和教典自己編出來的。」
阿茲克:「所以,你就是那個未知存在?你登神了?」
「咩…目前沒呢。」
「克萊恩,你太莽撞了。」
克萊恩自知做錯的縮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