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放心,本章正文有4000多。我放到開頭先說一下,我大概明白大家的意思了,我現在正在前面改,豐富主角的人設。
喜歡看安科的和沒看過安科的都有批評的聲音,關鍵是都已經寫了個開頭,我要是把它們全部刪掉我也捨不得,也對不起到現在為止支持的大家,現在進退維谷。
總之我想表達的就是,我已經在盡力的修改了,喜歡看樂子的呢,後面肯定是有讓大家滿意的癲狂樂子,比如說當著遠古太陽神的面展示91年蘇聯降旗;喜歡較真求真務實的呢,我正在逐一完善設定,之後會將它們修繕到盡善盡美,後面的西大陸會由周明瑞領導。
我會儘量削減安科的戲份,但也儘量延續這一體裁,我是頭一次寫這個,希望能給點寬容。即使是縫合的四不像,我也會讓它變成最好的四不像—我頭像都比格了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吧?)
——正文——
休·迪爾查疲倦的從鐵碳街匆匆離開,這位序列九仲裁人此刻面色難看又羞恥。
作為賞金獵人和魯恩的編外線人,休為了加快魔藥的消化進度一直都是如此堅定不移打擊罪惡。就像在今天,為了追查一個疑似信仰邪神幫派,考慮再三如果真的能抓到他們換到的功績可以獲得魔藥素材,於是鋌而走險的追擊。
結果反倒搞得自己被反埋伏了,雖然的確是拿下了一部分人,但是自己的靴子也被刀子狠狠的砍壞了。
聽著達拉維斯街旁在夜校里勉強獲得知識的孩子們,有些疲倦的休已經無心去思考,回去之後同居人看到自己這樣狼狽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緊了緊衣衫,依舊不能改變被刀子捅劃破的事實,值得慶幸的是,確實沒讓她流太多血,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不然醫療還得再掏一筆。
拐角昏黃的路燈下支著一個小攤子。
消息比較靈通的休,想起了最近在酒館裡人們的討論,說是達拉維街這邊最近出了一個神出鬼沒的擦鞋匠,好像什麼都能知道的傳聞。
休邁開步子大刀闊斧,也許是腎上腺素還沒有完全消下去的緣故,她坐在那把椅子上,拜託幫把鞋子修補好。
「二十便士,女士。」
可以的價格。
然後他小心地接了過來。
拿起放在一旁的針線盒,開始利索地幫她修補。
「嘿,你是從哪兒來的?來多久了?我似乎沒見過你。」
「我是強尼。」這男人手腳利索地修補。
至於繼續追問下去,他一無所知。
眼看得不到什麼答案,休也是有些無奈的靠在椅背上,貌若無意的隨口一說,「盤踞在附近這一帶的野狗幫犯下了很惡劣的行為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強尼低著頭剪斷多餘的線,將鞋子縫補完,轉而又拿出鞋油,毫不影響他在嘴頭上回復。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休看著強尼泰然自若的樣子,從懷裡掏出20銅幣。
強尼放下手中的工具,將已經拋光完好的遞給她,在休穿上靴子的時候給出回答。
「野狗幫是一個信奉深淵之神的邪教組織,坐落於東街發展信徒,他的成員有…」
強尼一本正經地將一個幫的成員名字、武裝水平,甚至還有背後勢力如果得罪了,休可能進監獄全都報了出來。
聽著不像編的像蓋棺定論。
而休也從一開始提著鞋跟的漫不經心變成心驚膽戰的猛抬頭。
在確認對方已經說完了情報,並且自己記下來之後,女人沉靜的詢問:「你是非凡者?還是專門守在這等我的?」
「也許是?也許不是?」
男人收好銅板,繼續低著頭,漫不經心的處理著搓子。
「我知道了。」
休忐忑的往家走,實際上當天晚上她就因為調查她不該知道的東西就被帶走了。
......
「誒?休呢。「
失去聯繫的同居者尋著聯繫追了過來。
一位一米六五左右的女性在強尼轉身的時候出現,好像從牆裡長出來似的。
踩著平底鞋,慵懶的女士敏銳的打量著普通的強尼,手指下意識揉搓著有繭子的指節:「擦鞋的收費是多少?」
「20。」
強尼拿起一塊其貌不揚的布匹。
「我聽說你這的消息很靈通?」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前幾天來了一個叫休的,是個很矮個子的仲裁人,我聽說她最後是來了這條街道,你知道些什么小道消息嗎?」
「我對此一無所知。」
佛爾思回想著這幾天在附近打聽到的消息,這擦鞋匠是最近過來的,前去討保護費的黑幫成員抓不住他一眨眼就沒了功夫。
據說很有本事,跑的也很快,沒準和亞伯拉罕家族有關係呢?
這讓一些人很是忌憚他,貝克蘭德的非凡者圈子如此的流傳著位古怪的堪稱知曉萬物的擦鞋匠,佛爾思胡思亂想著,蒸汽教會竟然還不收編他?難不成真有什麼通天的背景?
據很靈通的小道消息,曾經有位盯梢的小弟無聊的坐上了椅子,順口抱怨著自己家老大最近怪怪的。
強尼順嘴提了一嘴,他的老大喜歡他這個小弟。
嚇得那人屁股一緊,滿嘴賴賴的離開了,然後跑去酒館吹噓他今天對那個擦鞋匠的事跡。
而後來也不出所料,喝多的他被像香檳公爵學習的老大給撅了。
靠著當天就在東街哭唧唧了一路而上了報紙火了起來,至於後來?可能是金屋藏嬌了吧。
而這似乎也讓一部分人發現強尼的使用攻略。
而後不少蒸汽教會的人過來試探,也是悻悻而歸,似乎強尼所在的這片區域成了名副其實的安全區。
部分消息靈通的人在得到蒸汽教會的安全認證之後默契的封鎖消息順便蜂擁而來。
比如說......
「嘿,強尼,你知道隔壁黑點兇殺案的消息嗎?」
「我一無所知。」
(左顧右盼)+20
強尼從身後,也不知道是哪個位置拿出來了牛皮紙袋:「你想要的都在這。」
第二天兇手落網。
警官太想進步了。
...
「下午好,強尼。」
在附近努力學習的孩子一邊打零工一邊上班,幾個孩子湊錢最後讓年紀最大的孩子上前坐在椅子上。
十幾三四的孩子有些緊張的看著給他服務擦鞋的強尼,磕磕絆絆的詢問是否有關於、更好更適合他們的教材?
「我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孩子把一直攥著的硬幣遞給他。
(左顧右盼)
(一群黑黢黢的孩子跟著腦袋的方向左顧右盼)
「這些本書里有你想要的所有。」
強尼從身後摸出了一本又一本堪比磚頭厚實的書籍,足足比一人高,有十本。
「太…太多了吧…」男孩坐在椅子上覺得身子發虛。
「謝謝你!老強尼。」
夜校的孩子們口耳相傳,老強尼的生意好了許多。
強尼聳了聳肩裝作不在乎。
...
「嘿,老強尼改天我得請你喝一杯啊,你最近可是很出名啊。」一刀疤臉的粗野漢子坐在椅子上看著勤快的強尼:「我想知道你對我了解多少?」
強尼專心擦鞋。
+20
(左顧右盼)
(不明白但左顧右盼的大哥)
「你的母親是…曾經是香檳公爵的小妾,你是非凡者…你的目的是試探我…你的……」
從社交關係到家庭親屬,隱私的帳戶餘額藏匿灰色收入就不說了,連不舉他都知道,吃藥師配的藥也就一夜兩次。
最後黑老大落荒而逃。
這條街的所有人都因為強尼的關係和平了不少,有這麼一個萬事通誰都不想自己的底牌先被揭開。
尤其是他真的搞出來過攻略。
就有一個心死的小伙拿著精準到分秒的圖表殺光了一個幫派。
他是怎麼做到的?
強尼給了他一份魔藥清單,小伙自己搓出來了魔藥。
「這是戰略武器啊!」
至於想殺他?笑話,當面刺殺能躲開,背後捅刀一轉眼就找不到,是個傻子都知道不一般了。
誰知道這傢伙背後能牽扯出什麼稀奇古怪的勢力。
連帶著孩子們的夜校也安全了不少。
而非凡者存在的圈子悄悄流傳著一位信息位Max的存在,官方教會也因為蒸汽教會的力保半疑半信的默許了存在。
回過神來,佛爾思金庫-20。
「去找貝克蘭德最閃亮的鑽石,奧黛麗·霍爾小姐,她會幫助你的。」
「人家憑什麼幫我?」
強尼用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眼神看著她。
「在於你和一位高序列存在產生了聯繫。」
「開什麼玩笑?我什麼時候無聊到和高…」
那張慵懶的面孔瞬間變得驚恐。
簡單道謝兩聲,佛爾思踉蹌的便離去了,小巷裡繼續流淌摩擦布匹的聲音。
…
序列9學徒的佛爾斯牽強的笑著,同時心裡暗暗發誓再也不參加這種水平的文藝沙龍了。
小兩個月以來佛爾思的《風暴山莊》在名流貴族之間流傳,就在她志得意滿的時候,又蹦出來兩本書跟她打擂。
一本是《呼嘯山莊》,還和她同名。瘋魔與執念的深情,幾乎讓社交圈的小姐們第一時間就沉了進去,頭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恨海情天。
繡著各色花紋的小手帕在胸口那一個勁兒的捂,帶著矜持的目光圍繞著書籍的作者。
直接就和佛爾思的新書打擂台戰了。
另一本是《懸崖山莊奇案》,一氣呵成的反轉把原本還有些不服氣的、當平常偵探小說看的佛爾斯給打蒙了。
這兩本書寫的真的都非常好,但能不能不要和她同台競技啊!
編輯最近已經催促佛爾思已經很緊了,比如說什麼...
「你再不努力就要被後來者趕超了,看他們這兩本書最近的流量幾乎是分分鐘就殺到了你現如今的高度,這還只是他們的第1本書啊!」
阿加莎·克里斯蒂是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看起來頗有閱歷,帶著一股不尋常的貴族氣派,格外的招那些太太們喜歡。
那婦人在人群中遊刃有餘,並且時不時收穫了一批又一批的追隨者。
那些渴望愛情的少爺小姐們則聚集在勃朗特三姐妹身邊。寫出了《呼嘯山莊》的那一位,膽怯的縮在姐妹身後,還是大姐站了出來,大膽的向其他人推銷勃朗特三姐妹的作品。
而那些好奇神秘學的貴族青年們則是被一個叫洛夫克拉夫特的傢伙拉過去辦了什麼故事會,好像在講什麼自設的神話故事,引人入勝的。
格萊林特子爵看起來頗感興趣,矜持的打量那邊。
佛爾思只覺得眼前的未來黑暗的一眼望得到頭,要怎麼才能在這群即將聲名赫赫、立刻起飛的作家和詩人們之中殺出重圍?
我太難了!
......
這邊,格萊林特子爵碰到了奧黛麗。
女僕安妮在一旁跟著。
奧黛麗狀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格萊林特挺直身體,呵呵笑道:「是的,我想你應該看過她的作品,近兩個月受到廣泛稱讚的《暴風山莊》。」
「我也喜歡這本書,尤其喜歡冷靜的茜茜女士,不過,阿加莎女士的書似乎更加有趣我最近也有所涉及。」
奧黛麗淺笑著回答。
因為她最近對這些欺世盜名的神秘學毫無興趣,在給白銀城送了一批緊急需要的物資之後,很快就通過愚者先生的平台拿到了謝禮。
白銀城的人們不止把需要的主材料送了過來,甚至還送了件工匠製造副作用很小的封印物。
奧黛麗摸了摸耳垂,悄無聲息的將別在耳朵上的東西取下。
她最近這段時間可忙得很,不僅要整合心理學和自身途徑,還要努力幫助愚者先生調查,加油奧黛麗!
格萊林特子爵邊領著奧黛麗向布置有沙發的客廳走去,邊笑容滿面地向雙方介紹。
奧黛麗抬眼望去,只見那位佛爾思女士大概二十三四歲,一米六五的樣子,她穿著一套米黃色的、有荷葉邊的立領長裙,褐發微捲地披著。淡藍色的眼睛因為格萊林特的介紹轉了過來。
「下午好,奧黛麗女士,「大庭廣眾之下幾人只是簡單寒暄了一下。
遙遙看著佛爾思的遠去,奧黛麗轉而向著成為人群中心的其他幾位作家看了過去,觀眾帶來的心理解析能力正在不斷提高。
邁前一步,清冷如同中立觀眾的奧黛麗女士不小心踩到了裙擺。
女僕安妮早有準備的扶住了她。
「小姐,這條裙子的設計要求是不能走得太快。」
奧黛麗漲紅了臉說,「我知道了。」
在之後的沙龍里她遊刃有餘地應對著各位來賓,保持著妥帖又體面。
趁著機會在格萊林特的暗示下,奧黛麗獨自走進了房間面對佛爾斯。
「重新介紹一下,佛爾思女士,一位真正的非凡者。」
佛爾思看見了那位貝克蘭德最亮眼的寶石,心中猶豫又忐忑。
格萊林特放好鋼筆,迎了上來。
「是嗎?「
奧黛麗故意表現出了自己的懷疑。
「看來我需要證明自己。」佛爾思緩步走到門邊,伸出右掌,施展開門。
「真是神奇」。
格萊林特在一旁讚嘆出聲。
奧黛麗輕吸了口氣道:「我沒有疑問了。」
奧黛麗努力讓自己像一名觀眾,在心底推測佛爾思女士找上門來的目的。
「讓我們坦誠地交流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
佛爾思簡單介紹自己的來歷,希望兩人幫她做一件事情,而給予的報酬是引領他們進入真正非凡者的圈子。
格萊林特迫不及待地問什麼事情。
佛爾思簡潔描述自己有位朋友關進監獄,希望他們能救出來。
「你為什麼不去呢?這能力很合適才對。」
佛爾思苦笑著解釋複雜化的事情。
「我明白了。你那位同伴是因為什麼罪名被關押的?」
佛爾思的表情頓時有點尷尬:「我的同伴其實非常受人尊敬,讓人發自內心地想要服從,她的品格高尚而善良,唔,額,她只是在說服某個惡棍的時候,採取的方法過激了一點…」
So……
「只是過於激動了些,應該還算的上自衛?」
看著窘迫的表情,頓時就什麼都理解了。
奧黛麗霍爾小姐控制著想笑的衝動,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