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姆林咀吸著採血瓶里的血漿,心情頗好的哼哼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小調,在自己家裡頭侍弄著那些人偶,身上掛著從小偷身上搞到的萬能鑰匙。
旅行家途徑的非凡特性可真好用啊。
鑰匙隨著修長的指尖繞圈圈的晃蕩。
等會去哪裡呢?修長的雙腿交疊靴子靠著桌角,序列7吸血鬼猶豫的想著。
要不要再去搞一點血呢?
提到這個話題,他就有點心虛,最近偷的好像是有點頻繁了血庫的管理人員都快應激了,還特意養了一群貓貓狗狗。
真是的,我這可是為民除害呀!我這不丟了個小偷過去嘛,雖然說只是順手拿了點血,順手牽羊的事怎麼能用偷來形容呢?
他又理直氣壯的如此的想,不過短時間內的確沒有可以替換的血庫的位置了,他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再去那邊一趟。
要不要再去一趟南區醫院借一點點血呢?
「算了吧,感覺好麻煩。「
【不去啊,接下來埃姆林打算做點什麼?】
【1/4.閒來無事出門逛逛吧,聽說東區那邊最近多了個神機妙算的傢伙】
【2/5.打理一下自己的人偶吧,想辦法再搞點優秀的材料】
【3/6.出門溜達溜達,可能會因為萬能鑰匙的副作用迷路到豐收教堂】
【1D6=6】
【好吧,看來還是原來劇情的路線】
埃姆林找到自己的帽子戴在頭上,悠閒地在黃昏的日後散步。
灰濛濛的霧氣從工廠區那邊漫了過來,裹著煤煙和河水的濕冷,刺激得就算是吸血鬼也要打噴嚏。
「真不知道那幫貴族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有的人還喜歡在這條骯髒的河上遊覽。「
埃姆林·懷特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長外套,領口別著枚低調的銀質胸針,那是他作為血族為數不多還願意佩戴的飾物。
今晚本不打算走遠,只是家裡的血瓶又快見底了,而南區醫院的血庫總在傍晚交接班時出現短暫的空檔。
這是慣常的進貨時機。
只是去趟醫院而已…不過路有這麼長嗎?
他記得自己走的是常走的那條路啊。
走著走著,街邊的景物開始變得有些陌生。
他皺了皺眉,停下腳步打量四周,路燈的位置好像不太對。
「……我迷路了?」
「該死。」他身上攜帶著的封印物僅僅只有那一枚繳獲的鑰匙,難不成是這一枚鑰匙的負面效果?
埃姆林低聲罵了一句,試圖原路返回,但雙腳卻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拐進了一條他從未走過的小巷。巷子盡頭是一扇半掩的木門,門縫裡透出一縷溫暖的燭光,還隱約傳來唱詩班的歌聲。
他來不及停下腳步,那股牽引的力量猛地一推——
「砰」的一聲,他整個人踉蹌著撞了進去。
豐收教堂的內部比他想像中要樸素得多,石壁上掛著幾幅描繪豐收場景的油畫,鉑金色的母親坐在上位,底下無數的人民齊聲歡頌。
已經無暇關心教堂的設計美感了,最讓他血液發冷的,是正前方祭壇旁站著的神父。
「你是巨人嗎?」
烏特拉夫斯基聽到聲音回身,身材極為魁梧,衣服幾乎包不住那爆炸的胸肌,他的目光落在了這個不速之客身上。
序列六黎明騎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只是途徑問題。
「打擾了,我只是路過。」
「歡迎來到豐收教堂,迷途的孩子。」
埃姆林使用黑暗之翼,使用了高速飛行。
烏特拉夫斯基僅憑肉體就跟上他的飛行。
「◎▼◎你是人嗎!我在天上飛呀!」
埃姆林施展了深淵枷鎖,使用腐蝕之爪近身戰。
烏特拉夫斯基使用了光之風暴。
效果拔群!
吸血鬼墜機。
不愧是日月星三傻,你很勇啊!無攻擊性封印物的前提下,用的是需要運營的月亮途徑,並且還是天生的黑暗生物竟然敢去單挑硬剛正面搏殺從無敗績、對所有黑暗生物克制並且還比自身高一個層級的戰士主教的主場還敢近身肉搏。
你能活下來的話,可以去跟自己的小夥伴好好吹噓一下了,沒準有需要晉升魔鬼的人還會找你來借一下經。
埃姆林翻滾落在地上,埃姆林伸出了爪子,埃姆林被銀盤子『呯』地砸飛,漂亮!滿分的拋物線!
埃姆林撞飛了長椅,以頭搶地也。
「我滴臉啊…」
黎明鎧甲裝載,黎明之眼預備,黎明盾牆啟動。
黃昏之劍握在手,燭火的陰影籠罩在頭頂。
「(◍•ᴗ•◍)嘻可以和解嗎?」
巨人一般的主教笑眯眯地俯下身,露出一個在吸血鬼看來都有些嗜血的笑容。
「迷途的羔羊啊,要不要信仰我主?」
「…我可以不信咩。」
巨人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手指,捏住了吸血鬼的頭顱,對黑暗生物克制的黎明靈性涌動,吸血鬼從心的改口說自己不想死。
…...
黑荊棘安保公司—
延根市職夜者總部。
羅珊終於放下了文書工作,她把杯里的紅茶一飲而盡,轉而拿起了自己最近非常喜歡的老實人報,是上面看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故事。
大概就是一個貧窮破落戶意外得到了100萬英鎊的故事。
這前踞而後恭的群眾們的反應態度可太好玩了。
看得羅珊兩眼放光乳腺疏通的爽的不要不要,真想把錢狠狠的砸在那些讓自己來氣的用戶臉上,然後讓他們刷的一下滾蛋。
「也不知道我的工資什麼時候才能攢到這1/10,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瀟灑一下,去北大陸滑雪玩。」
靴子落在深木色的地板上發出輕悶的迴響,穿著披風的男人走進大廳,最先看見他的羅珊女士整理儀容,邊面帶笑容地詢問有什麼可以幫助的。
這昏暗的建築就這點不好,窗戶用封閉的弓形圍繞成整體,採光不好,也是一棟上了歲數的老樓了。
那男人先是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後開口表示自己是一家印刷廠的老闆,自己麾下的工人最近表現似乎是受到了什麼怨靈的侵擾,他懷疑可能是自己被詛咒了,他之前也有過幾次創業的經歷,結果乾啥啥賠,哪怕是來到了延根都背上債務了。
這讓男人很是苦惱。
「希望你們可以委託人前去調查一下。」
克雷斯泰·塞西瑪正好和鄧恩隊長出去了。
羅珊在心裡盤算著合適的人選。
負責巡邏的倫納德閒來無事拿出《羅塞爾大帝詩歌朗誦》,一邊學習一邊溜達。
正好到樓下也有了委託,索性他就走下樓梯,笑著衝著來者打招呼。
「請問這個你們委託你們接嗎?」
「當然,」倫納德過來接客,同時讓羅珊去裡屋準備一下茶點。
「有人誇過你英俊的很像是個貴族嗎?」
「啊?」倫納德淺笑著:「或許吧,不過我是個孤兒,沒準兒真沾親帶故了呢。怎麼稱呼呢先生?」
「啊,你這倒是提醒我了,我的筆名倒是在最近的廷根報紙上很常出現。」一邊這樣說著,他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單片眼鏡。
閒來沒事往外瞅瞅的帕里斯:ヾ(T(エ)Tヽ)
那枚眼鏡戴在了左眼上,那人還有些不太熟悉的調整了下位置。
「不好意思,戴錯地方了。」
將其挪至右眼。
帕列斯:ゞ◎Д◎ヾ
倫納德:?好吵啊,老頭,你尖叫什麼?
詭秘不可不嘗的恐嚇帕列斯。
作家心裡都快樂開花了。
「你可以稱呼我為薩繆爾·蘭亨·克萊門,又或者用一個你們更熟悉的名字。」男人脫下自己的禮帽露出燈光照耀下顯得濃密的鬍子,調皮而富有青年氣的眨了眨眼:「馬克·吐溫。」
「您是那《百萬金鎊》的作者!」
回來的羅珊驚嘆稱呼。
是的,那男人繼續推推自己掛在鼻樑上的單片眼鏡,似乎是有些不適應。
倫納德腦子裡又傳來一聲又一聲的尖叫。
「冷靜點,老頭,戴個眼鏡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去!該死,我忘記你沒有那一日的記憶。」
倫納德聽著腦子裡的老頭兒驚慌失措,到最後老頭咬咬牙,嘴裡開始念叨著什麼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愚者…
「開什麼玩笑,你在我腦子裡念誦其他神明的尊號?還不是七大正神的?」
「要是他真過來了,咱倆都得死!」
(`3´)哼,倫納德不甘示弱的也開始,「您是比星空更崇高…」
「你這個沒腦子的小鬼!」老頭念誦尊名的語氣明顯一慢。
「那又怎麼了,我這也是為了自保,要真有個什麼鬼東西聞聲過來把我弄死了怎麼辦,咱倆現在可是一心同體,羅塞爾大帝說的好,死道友不死貧道。」
帕列斯動動自己的魔術技巧。
倫納德眼神一陣迷茫。
「誒?老頭兒你剛才對我做甚麼了?我怎麼聽見了祈禱聲?」
還行,這小子就聽見了末尾的那幾句,帕列斯人機般地回復他沒什麼,什麼都沒事,而且讓他注意一下眼前的客戶。
嗷嗷,倫納德把心底的懷疑藏起來,專心面對眼前的這位戴著單片眼鏡的奇怪客戶。
(事後,看到老耶耶的情真意切的祈禱克萊恩又疑惑的看了看群里已經開始刷屏的消息。
啊,這不經典項目嗎?誰能忍住不在帕列斯面前裝一波阿蒙。
可惜呀,時間倒流對於他這種存在無法生效,不然克萊恩都想自己親身下場帶貨一波單片眼鏡了。
至於阿蒙真來怎麼辦?
萬能管家嗜殺蜂群表示:趕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殺光蟲子)
此時的黑荊棘安保公司門外站著一位挺著孕肚的婦人。
此時的女神之劍和夢魘依舊在拍馬趕來的路上。
0-08在因斯·贊格威爾的筆下書寫著命運。
亞當暫時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出神地望著湖底爭相搶食的魚群。
——時間的跳轉——
如果可以的話,這些外來者們希望前往桑塔港。
這讓信奉大地女神教會的神職人員有些為難,雖然說女神明令允許這些人的活動,但是本地王室的審判官們依舊有些遲疑,費內波特王國的宗教和軍事已經室內高度綁定的利益實體,他們不能容忍任何可怕的可能性。
不可否認的,大地女神是位善神,但是由於母親和月亮途徑都容易受到外神影響,沉迷墮落實驗而被處決的修士也不在少數。
光是突兀的收到大地女神直接的神諭,就讓那位大主教被直接單獨隔離扣押。
打架打一半自家神明下場給對方保了,而且大地女神是有被墮落母神用神秘學聯繫污染的,甚至不得不用沉睡來避免失控,序列源頭的污染沿著整套途徑蔓延。
所以必須謹慎再三。
戰鬥修女和王室成員乾脆就隨身跟隨了。
在這群外來者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教會人員就已經明白了他們知曉桑塔港的異常。
幾千年過去了,沒想到還有人記得那。
對於桑塔港,大地女神教會報以曖昧的態度。
並不是說不處理,但實在是處理不了,更別說內部還有神恩跟神眷兩種派系的制衡。
接收到神啟的一眾教徒帶領著一群明顯不是本地人的傢伙在費內波特王國參觀。
關鍵是其中那個光頭的傢伙也太耀眼了,在陽光的反射下,禿頭折射的光線晃得幾人眼睛疼。
其他幾個還好,就是莫名其妙為了一個海鮮飯,切換成他們聽不懂的語言,開始互相爭辯。
「Ve l'avevo detto, guardate,è tutta colpa del sistema italiano!」(看看我就說吧,都是義大利的體制)
「Vamos, también hay quienes venden pizza de piña,¡pero la paella auténtica está aquí!」(得了吧,那還有賣菠蘿披薩的呢,海鮮飯正統可是在這)
戰鬥修女諾艾莉亞一臉迷茫的,壓根就聽不懂聽懂他們的對話。
好在名叫亞米契斯的先生人很溫和,一直在努力從爭端的兩撥人里周旋。
桑塔港位於費內波特王國南方的加亞省,是一座「船貿興盛的」港口城市,其北面五公里處還有一座同名的小城。
本地的漁業公會本質上信奉的是眾所周知的邪神,幾百年前教會曾經下場對其進行清理但不到100年它又復甦了,戰鬥修女在一旁無奈著解釋,而教會內部的派系對其的表現也很是猶豫,總體來說是保持一種默許的態度。
「請不要過度破壞桑塔港秩序。」
教會以優先維持表面穩定的務實為主。
「難怪這兒的非凡者約束那麼少,」但丁穿著一身苦修士的粗麻布袍,懷抱著聖經略帶幾分好奇的打量著。
塞萬提斯的騎士深潛入靈界窺視那碩大的黑洞。
這是一種巨大的調幅儀式,引用了門和阿蒙的力量,通過獻祭犧牲生命力以此來獲取強大的力量。
這是超星主宰在在第四紀元丟到屏障內的入侵錨點。
堂吉訶德躲開審判者的探查範圍回到塞萬提斯的身體。
似乎是察覺靈界波動有些不太對勁,藏在遠處的審判者下意識的明令禁行。
這讓路過的野生非凡者有些壓抑。
「怎麼了?」隨同的序列5的懲戒騎士疑惑的問著身旁的法官。
「我的靈性直覺周圍有些不太對勁,好像有靈界生物。」
無數雙眼睛開啟了靈視,甚至有些有條件的甚至深入靈界看了一眼。
最終這些審判者們決定為了王國的穩定,還是繼續盯著他們。
鄧南遮將一朵玫瑰放在鼻下嗅聞,在瞥視之下,玫瑰的微不可見的種子被撒落在地。
嘖,鄧南遮在心底暗暗一嘆,此地禁止植物生長的戒律生成了,真不愧是黑白灰三途經,審判者和攬客都機制的不要不要的了。
至於黑皇帝?什麼途徑都能轉還不足以說明強度嗎。
羅塞爾打了個響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