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哈叔也有著與哈姆雷特一樣的經歷?」
對於偵鈴貿然提起《哈姆雷特》此書,羽分心中不自覺的生起了這個想法起來。
「不,只不過哈滴師做事的方式跟哈姆雷特的方式非常相似而已。他這個人心狠手辣,經常依靠偽裝及小把戲戰勝比自己實力更強的對手,有時候其手段更會觸及到道德的底線...」
偵鈴的聲線越漸細少,似是有難言之隱。
「心狠手辣?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呢!」
在體育館場外第一次與哈叔會面的時候,羽分承認自己對他是充滿著戒心的。
但是經過這兩星期的相處後,他和藹的微笑已深刻印在羽分的腦海里,他已經無法想像得出到他會是一個邪惡的大壞蛋。
「哈哈,分仔,若過你能夠看得出老哈真實底蘊的話,那他就配不上哈姆雷特這個稱號吧!」
花生叔哈哈大笑作一搭訕,暗喻哈叔的確就如偵鈴所說的一樣,為人陰險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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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那個啡色服裝的是不是大小姐呢..?」
「咦,經你這樣的說一說,好像又真的是大小姐呢!我們上前看一看吧!」
冬家場地上的數名冬家成員,開始察覺到「冬靈」的存在,往著羽分所在的方位慢步過來。
「咳..看來我是時候要離開了!」
偵鈴並不想自己的行蹤敗露於冬家成員手中,作勢馬上逃離現場。
「嚇?這麼快?」
羽分露出了一道詫異的神情。
看到羽分一臉依依不捨似的,她脫下口罩露出了一道媚笑,並在羽分耳旁作出俏俏話起來。
「花生叔可是一名非常有實力的羽毛球好手,你要好好把握機會獲取他的指點呢!信我,選哈姆雷特!」
說罷,她便戴上口罩,低著頭穿插在賭局的人群裡頭,像一名刺客般的消失起來。
「分仔,你知道嗎?偵鈴所說的話可是一點也沒有錯呢!哈哈!」
花生叔接收另一名賭客的賭注同時,開懷大笑的對著羽分說了起來。
看來,他偷聽到偵鈴對羽分所說出的那番俏俏話。
「唔...比賽的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分仔,是時候作決定了!」
圍繞著賭桌的人群漸漸的散開,花生叔指著場館上的時鐘,示意羽分要儘快交出一個答案。
「我.....我...選擇放蕩行者!」
幾番掙紮下,羽分作出了與上一次賭局一樣的決定,選擇支援羽時。
「哦?你不相信冬...偵鈴的說話嗎?」
花生叔顯然沒有料到羽分會作出這樣的選擇,神情變得非常的凝重。
「我並不是不相信她...我只是不想爸爸輸掉比賽而已...」
雖然羽時平日漫不經心,做事大多時候戇傻乎乎,脾氣有時候非常困難觸控,但是他始終是羽分心愛的羽時,在這種情況下,作為兒子的羽分並沒有任何理由不支援他。
哈..哈..哈!
花生叔聽到羽分選取羽時的理由後,整個人站了起來,並發出一陣陣響亮的笑聲。
「你在嘲笑著我的選擇嗎,哈叔?」
羽分雙拳緊緊握著,目無表情的在說著。
「絕對不是,分仔,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只是在欣賞你的想法而已。」
哈叔一臉無辜的樣子,起勁地揮動雙手,鄭重的作出澄清。
「再者,雖說老哈勝出機率客觀來說略比時仔為高,但最終的結果到底會是如何,誰也說不準的。」
「.......」
花叔這番說話究竟是出自內心還是隨意在敷衍羽分,他此刻真的看不透。
「換作是花叔你的話,羽時和哈叔二人之間你又會選擇誰呢?」
「嗯.....以理性作出選擇的話,那當然是老哈啦!至於以感性作判斷的話....同樣也是老哈..畢竟,老哈可是年少時與我並肩一起作戰的好友呢,哈哈!」
花叔遲疑了一下後,右手摸著後腦,大聲的傻笑起來。
…..
既然感性和理性的選擇也是一模一樣的,為何你又要特意的分開來說呢....
啪!啪!啪!
此時,場地正門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羽時以披頭散髮的姿勢進場起來。
「分仔,快去為你的爸爸加油吧!而且,請你替花叔傳達一聲,說比賽後我有要事找他,可以嗎?」
花叔輕輕拍了羽分膊頭一下,微笑道。
「嗯,沒問題!」
羽分點頭作出答應過後,便急步跑往羽時的位置起來。
「呼....你跟你父親一樣,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呢!」
花叔凝望著羽分的身影,深情的作出了一聲唏噓慨嘆。
「只不過,在現今這時代,空有一泡情義而不懂得使橫手的話,只會永遠成為弱勢的一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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