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輸人不輸陣,就是指處於劣勢之中,也要擺出一道霸氣的姿勢,把自己塑造成為勝券在握似的模樣。
然而,羽分現時的羽時則正正是一個標準的反面教材...
臉部亳無表情,雙目無神,頭髮胡亂散開,水珠一滴滴的從發尖滴到地上,簡直就是展現著何謂是頹廢之中的極致。
這一刻,羽分開始感到些小的後悔,為何羽分會把「押注」放到他的身上....
「待會你好好留心我的一舉一動,我會展示給你看三個月之後你在班際比賽中應有的打法!」
羽時眼望前方,輕聲道。
「哦,明白!」
點頭表示明白後,羽分咽了一大口口水,好聲好氣的說了起來。
「爸,其實我有乾淨毛巾在書包裡頭,不如我拿給你來抹乾頭髮吧!」
一滴、兩滴,三滴..
看到水珠源源不絕的落在地上,羽分實在真的恨不得立刻拿起毛巾把他的頭髮完全抹乾起來。
「哦?老花來了?」
他完全無視著羽分的「毛巾請求」,並在四周張望的期間發覺到花叔的存在。
「嗯,他說比試之後有要事找你...」
看到羽時把羽分的說話當作成耳邊風後,羽分目無表情的低頭作出響應。
「唔...我大概已經猜到他過來是所為何事的...」
羽時點了數下頭後,便再沒有說出任何話起來。
…….
就這樣,羽分兩父子默默無語,安靜的從場邊行到白家的場地裡頭。
白家的場地早已作好了精心安排,裁判、只有寫上零與一的分牌、未開封的羽毛球球筒,甚至是哈叔也已經站在場上裡頭,只要羽時親身踏進場地,比賽便可以隨時開始。
「唔....以老花的性格,他應該和上一次一模一樣,跟你玩二選一的賭博遊戲吧..?」
與比賽場地距離還余幾步之際,羽時停起了腳步,用著猶疑的語氣問著羽分。
「對...」
「那麼你...選了.....」
「當然是爸爸你啦!」
「哦.......是嗎?」
「既然如此,那我也唯有出盡全力出戰,不負我的乖仔所望了!」
羽時聽到羽分的決擇之後,左手輕輕掃過他的頭髮,露出了一道滿足的笑容,挺著胸膛雙拳握緊,信心爆棚般的樣子,大步大步踏進比賽場地裡頭。
這一刻羽分才發現,
原來羽時也有著這樣不羈的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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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雄相遇,必有舌戰,這是從古至今的金科定律。
「時仔,我們上一次的比試究竟是多少年前呢?是不是你還是十三四歲乳臭未乾的時候呢?」
哈叔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裝,右手摸著下巴,語重心長的說著。
「是否真的是十三四歲我就真的無法記起啦!不過至少我還記得,當時你還未變節,而不是現時一身白家裝束,擔當著一隻忠誠的哈士奇犬呢!」
羽時的球拍直指著哈叔衣服心口位刻上的那個「白」字,亳不客氣的說著。
「哈哈哈哈..哈士奇犬嗎?那時仔你可是要小心了!狗的牙齒可是非常鋒利的呢!」
哈叔雙眼瞇了起來,展示出一道令人深寒的笑容。
「分分中一口就可以殺人於無形呢!」
「噢,那真的是要多謝你的提醒了!原來你不但是一隻忠誠的狗,還是一隻瘋狗來的!那麼我比試後真的要趕快到醫院打一枝破傷風針了!」
羽時張口嘴巴,頭部左右移動,裝出了一道驚慌的樣子。
「我可不想患上瘋狗症呢!」
(疫苗真的是有科學根據作基礎的,請不要相信那些玩弄科學以偽科學賺取暴利為生的「科學家」那些仆街言論)
針鋒相對的言論,使在場的激戰氣氛大幅度提升了起來。
在場的觀眾無不泛起激昂亢奮的心情,熱切期待著事態的發展。
唔..
羽時一直以來與哈叔的關係並不是太好,這點羽分是知道的。
只不過,羽時竟然會用上這般冷嘲熱諷的方式來作出應對,這完全並不是他的風格,羽分感到非常的陌生。
彷佛,他就像是刻意要惹惱哈叔似的..
慢著!惹惱哈叔?
「待會你好好留心我的一舉一動,我會展示給你看三個月之後你在班際比賽中應有的打法!」
羽時較早前的說話,突然間在羽分腦海里浮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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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一人少一句吧!這可是羽毛球場來的,而不是街市!」
為確保是次比賽公平進行,白家找來了一名西家老將擔任是次比試的裁判。
那名老將看到羽時哈叔那般無謂的口舌之爭過後,最終亦忍不住作出調停起來。
「在我左手邊的是有著放蕩行者之稱的羽時,而我右手邊的則是有著哈姆雷特之稱的哈滴師!比試模式為一分決,沒有任何熱身時間,誰先行奪取一分便為勝方!根據擲銀結果,羽時先手發球!」
那名老將慢條斯理的把雙方介紹過後,便把一顆全新的羽毛球拋到羽時的手中。
「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羽時接過羽毛球後,整個人閉目養神數秒,露出了一道認真的樣子起來。
「來吧,羽時..」
哈叔擺出一道威嚴的預備姿勢,雙眼依舊瞇成一線。
啪!
羽時首當其衝,開了一發高遠球,羽毛球啪的一聲直飛哈叔的場地後方位置。
雖然哈叔身材非常的健碩,但他的身手卻異常敏捷,輕輕幾步合併步便到達後場方位,以輕鬆的姿態啪一聲的作出回擊,禮尚往來把羽毛球擊往羽時後場位置。
嗖!
對於哈叔的回擊,羽時松容不迫的把球拍輕輕一削,重現較早前展示給羽分看的吊球技術起來。
羽毛球以著均速的姿態,嗖的一聲墜落在哈叔的前場方位。
對於一個羽毛球老手來說,步法的運用可謂是基本中的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