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實力不足。」
以現役男子職業羽球選手金俁剛毅金俁剛毅為對手,羽分在ATC阿里羽球進行了簡單的練習賽。
結果,在金俁的判斷下,羽分被從團體賽的單打位置上除名,和冬靈作為混合選手出場。
金俁剛毅,現年32歲。
他參加了剛剛結束的今年最後一項大滿貫——米國公開賽,並挺進了16強。
金俁在ATP世界排名中比黑鐵徹磨練的妻子還低,不過,由於在全米國的活躍,最新的排名翻了個身,結果回到了R國男子第1位。
他有著一流運動員般強壯的身體,銳利而纖細的眼神給人一種微妙的殺氣。
他身上完全沒有運動員應有的清爽,營造出一種彷佛置身於生命交換世界的緊張氣氛,阿德給他起了個比平時更失禮的綽號——「肌肉鬼門」。
金俁的舉止和外表一樣,對誰都很強硬,言行舉止也有些刺耳。
他回國後,青少年隊員的訓練變得格外緊張。
話雖如此,平時給人一種過於和氣的感覺的氣氛,在大賽即將來臨之際也有了強烈收緊的一面,尤其是蓮司,她非常歡迎這樣的氣氛。
因為大部分成員都習慣了平時負責羽分們的篝火教練的隔板,說得不好聽點就是大家都能掌握力量所在。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金俁的存在或許有助於提高賽前選手們計程車氣。
這樣的現役選手被選為青少年團體戰的教練的經過,羽分們青少年的成員們並沒有詳細地聽過。
全員都以為一定是由身為總教練的篝火來擔任教練,但她突然要去德國出差,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現身。
得知金俁要當導演的時候,大家都很驚訝。
因為想預先把握全員的實力的金俁的意向,強化培養班不用說,奏芽芽和姬子姬子這些不以職業為目標的選手也包含在內急忙進行了試練。
形式有比賽,也有金俁指示的選單各種各樣,羽分的情況是和金俁先贏4局開始的。
金俁只說了一句「想先了解一下實力」。
所以羽分也沒能考慮到這會影響到訂單的變更,所以沒有下定決心使用能力。
雖說是先拿下4局,但實際上只進行了雙方各一次發球的第2局,金俁在中途中斷了比賽。
「有什麼不行的?」
如果是在認真比賽到最後的情況下做出的判斷還好,但羽分對輕易放棄的金俁提出了疑問,金俁只回答說:「不是說實力不足嗎?」
羽分意識到從氣氛上無法得到更好的回答,所以沒有特別糾纏不休,老老實實地聽從了。
不能以單打身份參加國際青少年團體賽,也就意味著羽分本人在ITF排名中無法獲得個人積分。
當然,即使不能得到眼前的分數,因為將來要轉戰海外成為職業選手,參加海外比賽本身也能發現積累經驗的意義。
但不可否認,羽分個人多少有些吃不開的感覺,心裡留下了一種模糊的印象。
「為什麼沒有使用睿智的結晶來打倒金俁筋門?」
羽分的羽球水平,比起4月和徹磨比賽的時候大幅度,即使說是戲劇性也沒有影響的水平進步著。
當然,那是因為有了虛空的紅色記憶記錄的力量才有了飛躍,但如果沒有本人踏實的努力,就不可能有這麼快的成長。
但即使減去這些,對於現役的專業選手金俁來說,素羽分還不足以與之抗衡。
阿德指出,如果想確保單打位置,就應該毫不猶豫地使出所有的力氣。
聽你這麼說,羽分覺得確實如此,但羽分怎麼也說不出明確的理由。
如果無視邏輯,僅憑印象來語言化的話,羽分對金俁不能不抱有難以言喻的警戒。
這一點之前比賽的虎·斯通第一次見面時也感覺的東西和相似的東西。
虎對缺乏存在感,就像幽靈一樣受到了深刻的印象,但金俁則恰恰相反。
海面上的黑影忽閃忽閃的,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怪物一樣靜靜地窺探著對方的破綻。
他之所以會對相當於前輩的職業選手產生這樣的印象,是因為對單方面把自己從單打選手的位置上拉下來感到不滿嗎?
不,從和金俁第一次交談起,羽分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迴避感。
比起沒有想到會伴隨訂單的變更,對金俁隱約的警戒心可能讓羽分控制了能力的使用和自我主張。
突然,他感到肩上有重量,視線轉向他。冬靈熟睡的頭搭在羽分的肩上。
她的頭髮散發出香波的甜香,伴隨著她的呼吸聲,撩撥著羽分的鼻腔。
在空氣乾燥的機艙內,這種氣味格外濃烈,讓人心跳加速。
冬靈膝蓋上的毯子好像要掉下來了,冬靈伸手去拿,冬靈的姿勢微微傾斜,t恤的前襟露出了一條縫隙。手隨著視線停了下來。
不知為何,羽分想起了小學時遠足時去過的富士山。
這是R國第一的山嗎?
當時的感動還留在記憶中。
「胡奇桑!」胡奇桑!好高好高好高!」
羽分回過神來,輕輕糾正冬靈的姿勢,蓋上毯子閉上眼睛。
邁阿密國際機場
當地時間下午兩點多
順利進入米國後,羽分達ATC阿利特尼一行人從邁阿密國際機場換乘大型巴士,前往第一家酒店所在的布里克爾地區。
作為佛羅里達州主要城市的邁阿密是面向大西洋的世界屈指可數的高階度假海灘,是與電影羽分地好萊塢十分接近的名流別墅。
全年氣候溫暖,不像南方國家那樣炎熱,非常適合居住。
11月以後的假日季節,世界各地的遊客絡繹不絕,是世界屈指可數的旅遊城市。
9月下旬的邁阿密已經過了最炎熱的季節,時間上相當於雨季。
平均氣溫接近R國的7月上旬,濕度也不低。
但是,對於經歷過R國特有的悶熱天氣的羽分們來說,雖然感覺熱,但還是比較容易度過的清爽的氣候。
「可能是房子小的緣故吧。總覺得天空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