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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超凡者與開掛者

2026-10-24 02:32:17 作者: 轉生炎獸小電流

  【法師護甲】

  【一環防護學派法術】

  【專註:同時只能維持一個專注法術,在持續時間內受到傷害時需要進行體質豁免,豁免失敗則法術中斷。】

  【持續八小時】

  所有法師必須要學會的第一個自保能力法術,對於漢穆拉比而言是信手拈來。

  不需要翻開法術書,也不需要言語或者動作,這就是作為天才的特權。

  【隨心施法(20點自由點):可以忽略施法時所需的聲音、動作和低價值材料條件。】

  環位法術的釋放不需要時間,一道淡淡的透明薄膜環繞住了漢穆拉比的周身。

  在桌遊里,攻擊是否命中比的是丟骰子拼大小,因此這個法術增加的是AC值(防禦力)。

  而如今在現實中,這個法術也很完美地變成了契合環境的樣子,自動轉化為了一層能夠吸收傷害的魔力屏障。

  阿斯塔特有些羨慕地看了好兄弟一眼。

  魔法這種體系和功能複雜的玩意兒,他這種只會用超級力量代替超級智慧的玩法,註定了自己的人物卡是完全與之絕緣的。

  放到現實,誰又不想在舉手投足之間釋放這種在地球上從不可能的超凡力量了?

  雖說自己不能用,但不妨礙他好兄弟配上旁白,算是彌補漢穆拉比施法時不需要詠唱的缺憾:「岩石的重量,令人安心。」

  漢穆拉比:「你只能令人不安,我到底要離你多遠,才能不被你的血濺到身上?」

  當然,比法術和旁白更快的,是從漢穆拉比的臉頰旁探出的一隻強而有力的無情鐵手,。

  這隻手刺出時的速度太快,所帶出的呼呼勁風,吹起了他耳畔散落的髮絲,把頭上的法師帽都給整歪了一點。

  20滿點的敏捷加持下,早已超越了忍者動態視力的阿斯塔特,精準而迅速地抓住了那支仿佛還在半空中掙扎著一般,兀自震動的極高速利箭。

  銀白色的箭身上,用亮閃閃的墨水刻著散發著淡淡螢光的圖紋,周圍的魔力粒子在符文的影響下,全都唯恐避之而不及地散了開來。

  星空墨水附魔的水銀破魔箭,王國明令禁止私下交易的高端軍用品,黑市底價為五十金幣一根。

  準備足夠的錢已經是購買它的最低要求了,買家和賣家還必須要準備好把脖子套在絞索上的勇氣。

  

  阿斯塔特得意地在好兄弟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箭矢:「兄嘚,穿越可不是兒戲,你剛剛差一點就死了,還好有我在。之前你喊我沙比時,爸爸我不怪你年輕又無知,現在,你應該叫我什麼?」

  「傻狗,我死不了一點。」

  漢謨拉比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看了眼在邊上用次級幻影術布置的,那個從外觀看上去和自己一模一樣,同樣展開著一層法師護甲的假誘餌。

  如果剛剛阿斯塔特沒有接住那根箭的話,那麼這個誘餌應該會取代他的本體被射穿,如同泡沫一般消散。

  既然是和好兄弟跑雙人團,他對好兄弟的發揮和構築,自然是給予了百分百的信任

  ——阿斯塔特能在除了正面戰鬥之外的地方幫上自己的忙的可能性就是零蛋。

  所以漢穆拉比當初在捏自己這張人物卡時,格外注重的除了探索解密能力之外,便是自己應對突發狀況時的自保能力。

  至於戰鬥問題,他壓根就沒想過讓這個人物進正面戰場。

  宮廷密謀,家族內鬥,這是每一款中世紀貴族都不得不體驗的人生副本。

  哪怕那封信看上去是如此不詳,就差讓漢穆拉比回家去直面古神了,但自己的大哥或者二姐,依舊沒打算就這樣接受分配,把這份偌大的貴族家業白白送給最有天賦,也理所當然最有繼承權資格的他。

  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不過,這次對手恐怕要失算了。

  雖說是現實,但漢穆拉比和阿斯塔特還是留有了人物卡的遊戲特性。

  有DND這種不死就是滿狀態的外掛,就算挨多少箭都不礙事,就算被秒也不會死,只是血量歸0躺在地上過死亡檢定。

  隊友就在邊上的情況下,隨便摸一下也能一血拉起來,採用的還是美好的《博德之門3》的救援機制。

  「不過這次倒是幹得漂亮。」


  「呵,只會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罷了,這種小玩具可傷不到我。」

  阿斯塔特用套著鐵手套的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捻,居然將這實心鐵鑄的箭杆硬生生地用兩根手指就掰斷了開來。

  在DND中,一位健康的普通成年男性的力量是10點,而20點可不僅僅是2倍於普通男性。

  由於每一點屬性值的加成都是指數級的上升,現在就算是一捆實心鋼卷,他也能輕鬆地扛在肩上偷回家。

  即便面對死神來敲門送信,都不動聲色的漢穆拉比,此刻卻被好兄弟的這個小小地舉動給瞬間破了防,他鐵青著臉,咬牙切齒道:「霄.....阿斯塔特,我告訴你這些,難道是為了讓你用普通家庭50年的生活費來裝比的?」

  身為法爺,最大的優點就是可以隨便裝比,畢竟施法只需要開環位支票,具體的魔力帳單去問布置魔網的神明討就完事兒了。

  身為法爺,最大的缺點就是,裝比的材料費和科研經費,全部都是要自掏腰包的。

  雖說漢穆拉比是貴族家族出身,但是信上介紹的家中情況並不好,否則也不會緊急召集他們這些繼承人回家。

  即便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不會如同暗黑地牢開局一樣要啥沒啥,可終究在繼承前沒有分配權。

  眼下,其他兩位繼承人先一步比他回到了家,還僱傭了殺手來對付他,萬一最壞的打算需要武裝叩門,那裝備費和僱傭費漢穆拉比可出不起。

  阿斯塔特:啊這。

  畢竟剛穿越,還有點不適應世界常識,對錢的重要性自然是沒有什麼實感。

  「沒辦法,怪就怪飛哥你的背景設定感覺太有錢了,一不小心自動觸發我的均富卡了,我的我的。」

  「你他喵的等著在這個世界給我刷盤子賠錢吧。」

  「飛哥,這就是你不厚道了,我都說我的了,你不是應該來一句兄弟,那還說啥了,家產全送你了。」

  漢穆拉比沒有吐槽或者回應,只是伸出手指射出了一道類似於紅外一般的光線,照在了車廂附近的某個位置,並且還使其隨著外面朦朧的人影移動著。

  車廂附近設置了自動感應的魔力陷阱,很顯然這個笨手笨腳還在尋找合適位置偷襲的遊蕩者,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地暴露了位置。

  漢穆拉比:「為了防止一些可以追蹤本名的咒術之類的,在這個世界你得叫我漢穆拉比,還有,敵人都摸到我們馬車邊上了,你這滿配戰士現在還不下車,是在等愛情嗎?」

  我去,有架打不早說?

  阿斯塔特興沖沖地跳下了車,車門外響起一道戛然而止的慘叫聲,那個鬼鬼祟祟靠近車廂的人影就此消失。

  不過僅僅只過了兩秒,他一隻手抓著一把已經被血染透的大劍,將自己的腦袋與身上那股濃郁的血腥味一起從車門處探了回來,鄭重地對漢穆拉比說道:

  「兄弟,有件事我必須得提醒你。」

  漢穆拉比沒有說話,只是朝著好兄弟腦門的手指尖上,那團逐漸凝聚的霜花,便已經是他內心作出的猜測與回應。

  阿斯塔特看了眼好兄弟手指凝聚完成的寒冰箭,想了想後,開口道:「原台詞是開車。」

  一發只是用法術伎倆製造出的冰塊,精準地砸在了後者的腦門上。

  HP-1,告辭。

  ————

  渡鴉賞金旅團,遠近聞其惡名。

  這是一夥窮凶極惡的盜匪,人數大約在百人左右,平日裡住在附近的村鎮裡,偶爾會打劫路過的商隊。

  不算正式編制,也沒有經過特殊的訓練,但在這種拿起劍就是士兵,拿起籬笆就是農民的世界觀下,一百多名成年男性聚集在一起的力量,足夠橫掃任何不設防的村鎮,也足以讓那些雇不起太多護衛的商隊乖乖奉上買路費。

  但今天,他們的任務不再是娛樂般地挑選倒霉鬼。

  上面的幕後老闆,傳來了緊急任務,以及開出了一筆足以讓他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報酬。

  正午的太陽莊嚴地俯視著這片大地,就連空中的風都屏住了呼吸。

  金黃色的高草叢堆整整齊齊地站在原地,貪婪地偷偷吸吮著趴在自己身邊的人,額頭上所流下地大顆大顆的汗珠。

  三個小時的日曬也是值得的,他們終於等到了那支插著巴比倫家族旗幟的小車隊。


  目標靠近了。

  他們走過了自己的身旁。

  簡直太完美了,他們根本對現狀毫無察覺!

  法師又如何,也沒傳聞中那麼無所不能。

  屬於獵食者的興奮在瞳仁里蔓延,手中握住的彎刀如割開咽喉一般毫無阻滯地切開了身邊的稻草。

  心臟正在加速跳動,呼吸變得急促,全身的血液快速流動,讓身體微微發燙,作好了隨時撲咬上去收割生命的準備。

  框!

  隨著一根藏在身邊的麻繩被砍斷,最前方那輛誘餌馬車的車輪陷入了一片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中。

  馬匹受到牽拉的疼痛,開始嘶鳴起來,四蹄朝天動彈不得。

  這種變故,使得整個車隊都不得不停了下來。

  一支穿雲的銀白色利箭穿入車廂。

  沒有慘叫聲和其他動靜,果然沒那麼容易麼。

  那就強攻吧。

  「動手,就是現在!」

  窸窸窣窣撥動草叢的聲音不絕於耳。

  以一發用法術伎倆捲軸打出的煙花為信號,百名埋伏著的盜匪拿著武器從道路兩片的高草叢中躥出。

  漢穆拉比車隊的護衛也只是臨時僱傭來的零散傭兵們。

  用來嚇退那些普通的劫匪和商隊很有用,可遇到這貨早有準備且人數形成三倍壓制的盜匪團,防備鬆懈的他們瞬間就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說到底,誰會想到繼承人會在自家的地盤上遇襲呢?

  當一陣稀疏凌亂卻還是有效的箭雨,放倒了幾名僱傭兵護衛後,其他的人看著那些躺在地上掙扎著,喉口還在吐著血沫的同伴,瞬間被嚇破了膽子。

  他們全都縮在了盾牌和掩體後,哪裡還敢冒出頭來,偶爾拿出手弩反手射兩箭,都算是鼓起勇氣的反抗了。

  「敵襲——我們中埋伏了!」

  四面八方都是箭矢,這讓這群本就業餘的傢伙根本無法估算出敵人大概的數量和方位。

  「他們有好幾百人,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快請法師大人出手。」

  雙方雖然都不算訓練有素,但是團結和人多這兩個因素,在這種零散視野又差的高草叢小戰場上,足以發揮壓倒性的作用。

  「別怕,他只是一個最低級的法師,每六秒只能丟一枚不足以致命的戲法,而我們現在有那麼多人,只要一人一箭,都能把他給射成刺蝟!」

  法師的名號畢竟也不是浪得虛名,在這片神明注視著的大陸中,那些超凡的力量,永遠是凡人所無法逾越的夢魘。

  對於依舊猶豫著要不要直面這位神明寵兒的部下們,盜匪頭子自然也有自己來自凡人的鼓勵方式。

  「衝上去,先靠近馬車者賞十枚金幣,拿下漢穆拉比的頭顱者,賞百枚金幣,這一戰之後,我帶你們去隔壁的伯爵領內安頓,退路已經全部都安排好了,現在只需要大膽動手,不用擔心事後被巴比倫家族給通緝!」

  是啊,逃到隔壁領地,不就不會被追究責任了嗎?

  一旦讓人產生風險遠遠小於回報的幻覺時,那麼絞刑架上的那根繩子便也能賣出個好價格。

  「人活一輩子,難道你們甘願當地上的泥土被這些出身高貴的傢伙給踐踏嗎,想想我們都是為什麼才聚到一起,是這群統治者們先不給我們活路,我們即便是死,也要咬下他們的一塊肉來!」

  只不過沒等那群匪徒們扯開嗓子喚醒自己沉睡的勇氣時,一道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席捲了整個戰場,將每個人的咽喉扼住。

  「冤有頭債有主,浮木雙飛把橋堵,炸魚,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附近的高草叢整整齊齊地在聲浪的作用下依次彎下了腰,就像是在卑躬屈膝地迎接它們的王。

  那股令人肝膽欲裂威壓覆蓋了整片土地,將除了花草樹木之外的一切全部定格在了原地。

  躁動的馬匹們口吐白沫,瑟瑟發抖地朝著車門處匍匐在地,低下了頭顱。

  【龍威(50自由點)】

  【以一個附贈動作向著周圍120尺發出一道來自巨龍的威壓震懾,所有感知到你存在的生物若等級差與你在2級以內,則必須進行一個DC15的感知豁免,否則將會陷入恐懼狀態,無法作出主動靠近使用者的行動,並且在接下來對使用者的攻擊檢定中具有劣勢,每回合開始時重新檢定,直到檢定成功才會取消該狀態。】


  【備註:差2級以上的生物強制進入恐懼狀態,直到下回合的感知豁免成功為止。】

  【冷卻時間:一次長休。】

  緊接著,一把大劍從馬車門內探出。

  它在眾人還沒來得及看清的瞬間,自上而下地落下。

  凌冽的刀光,拉成了一條豎直的銀色之線。

  隨後,沖在最前面的那個匪徒就像是才剛剛被察覺到自身切開了的水果一般,在短暫的停頓之後,身體中央冒出一道血痕,連同身上的裝備一起,被整整齊齊地一分為二。

  似乎帶有遊戲濾鏡或者角色天賦一般,這種事情卻讓阿斯塔特感覺就像是跑去廚房切了一根胡蘿蔔一樣,心中毫無波動。

  但在對方眼裡,這種行為簡直是暴力的化身。

  一刀把人分成兩半,這是何等的怪力和殘忍?!

  周圍的人都嚇傻了,就像是被捏住了喉嚨的大公雞一樣,只能發出咔咔地聲音,就連驚恐的尖叫都全部被卡死在了喉頭。

  大騎士!

  那位法師身邊居然有一位超凡者,而且還是能夠施展大範圍威壓的高階騎士!

  如果說,法師只是會讓人心生對於未知事物的敬畏。

  那麼,這座移動的鋼鐵壁壘,以及那把比肩膀都寬的巨劍在一刀斬下時肉斬骨斷的壓迫感,是真真實實地從視網膜上映入大腦的,足以讓這些凡人的勇氣溶解殆盡。




  大家只是默默地後退幾步,拿出了隨身的弓弩,吞咽下早已不存在的口水,在心中瘋狂地向著自己信仰的神明祈禱奇蹟的出現。

  比如僱主會不會帶上意外的援軍前來幫忙,亦或者是這位大騎士本身就身負暗傷。

  「一起上吧,至少比起被學法的漢穆拉比逮住後,送你們去特雷森學院找5位G1賽馬娘玩拔河,還是死在我的刀下更痛快一點。」

  只可惜漢穆拉比不知道敵人現在想些什麼,否則一定會來一句:腦子有傷也不影響戰鬥力。

  見好兄弟大概已經可以一人成軍,完全沒有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了,漢穆拉比便默默地將車門順手關上了,只給好兄弟留下了一句:

  「少殺點,我是真怕你剛來就破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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