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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五環法術

2026-10-24 02:32:21 作者: 轉生炎獸小電流

  這伙盜匪很幸運,他們選擇埋伏的時機,正好是漢穆拉比和阿斯塔特剛剛穿越過來的時機,才有了這次能順利在兩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完成包圍圈的機會。

  但是他們也同樣很不幸,居然在阿斯塔特的面前,完成了這個不得不上的包圍圈。

  現在,他們被阿斯塔特一個人給包圍了。

  「放箭!他的鎧甲也不是密不透風的,瞄準他的眼睛!」

  顫抖的手裝填了箭矢,按下輕弩的發射按鈕,將命運和准心託付給幸運女神。

  箭雨如注,迎面襲來。

  確實,敵人指揮說的道理也太有理有據了。

  於是阿斯塔特當著一群臉色發青的敵人面前,拉上了自己的全覆蓋式面甲。

  靠著人數,也許的確能讓人產生自己貌似可以壓制這位阿斯塔特的幻覺。

  但是幻覺畢竟只是幻覺,美夢僅僅只能持續一輪齊射便會化作泡影。

  尤其是當漢穆拉比那個以防萬一的戲法【劍刃防護】拍在了阿斯塔特的身上,使得他具有了全物理抗性時,這場人數差距懸念的戰爭就已經結束了。

  箭頭撞在鎧甲上,就如同月神用雨滴敲響玉盤奏樂,發出了一連串丁零噹啷的好聽響聲。

  對於他身上這套都能當金庫大門的,足足有五百公斤重的複合式超重板甲來說,這些普通的箭矢不過是在撓痒痒罷了。

  這就是現實與遊戲的差距,當護甲和抗性高到一定程度的情況下,大部分普通的攻擊即便命中了,也無法產生任何的作用。

  阿斯塔特甚至有些享受著這種仿佛在暴雨天時裹著嚴嚴實實的全身式雨披出門,聽雨點打在身上卻打不濕自己的愜意感。

  只可惜這種感覺,隨著對方的熄火而很快就結束了。

  弓弩的箭矢並不是免費且無限的,作為軍用消耗品,這貨盜匪能夠得到的補給數量也只有一兩輪齊射的程度。

  「看來,該輪到我了。」

  鐵靴向前步重踏,花草被蹂躪倒下。

  當棋盤上的堡壘大車開始移動時,那對於可憐的小兵而言,註定會是一場橫衝直撞的屠殺。

  【巨武器大師】:使用雙持武器時,可以通過削減5命中的代價,獲得+10傷害的加成。

  

  【巨人殺手(50自由點)】:對體型每大於自己1級的敵人,結算時額外造成50%的傷害(向上取整)。

  【巨矮人血統】:因為是「巨矮」人,所以你的體型默認為「微小」,在激活血統時,體型大於你2級的目標無法主動發現你。

  微小,小型,普通,大型,巨型,超巨型。

  人類,通常是普通體型。

  這就是他構築在初期發育期時的霸道之處,敵人一出生就在判定上被眼前這位分明是同體型的傢伙,給莫名其妙打了個100%雙倍克制。

  DND最脆弱的便是前期,而阿斯塔特這種構築在這個時間段遇到敵人,基本上就是先手一刀秒,完全不會給對面反秒自己的機會。

  也就是說,在他的面前,人人都是沖兒。

  「若敢來犯,定叫你大敗而歸!」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橫刃於身,力斬山河。

  他這樸實無華的一擊橫掃下去,兩側的高草全都攔腰截斷。

  面前的道路豁然開朗,颶風捲起落葉殘渣,與飛濺的鮮血一同漫天狂舞。

  周身五米的敵人如稻草般倒下,一分為二的慘狀,讓他們還能勉強剩下一口慘叫的力氣。

  比起這種數值暴力所轉化成的現實所帶來的震撼感,漢穆拉比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是另一方面:

  遊戲是遊戲,丟骰子,用數值決定結果,所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只要機制允許,一切判定都能做到。

  可如今是在現實中,阿斯塔特的體型明明和敵人一樣,甚至他看上去要比敵人都高大許多,卻依舊保留著這麼離譜的體型差增傷判定?

  以至於這一劍在遊戲裡的「單體普通攻擊」,放在現實中的效果,幾乎都完全變成了大型範圍傷害了吧!

  阿斯塔特聽聞了好兄弟的話語後,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你不懂,矮人的身高是一種概念而非現實的要素,我可以用100種類比方式來形容,它就像是一種處境......)


  自從他倆發現彼此居然有著和跑團一樣的括號私聊小頻道後,說起話來更是不耽誤現實了,自然可以喋喋不休。

  漢穆拉比提前走位:(不許用性別笑話類比。)

  阿斯塔特頓了頓:(那我無話可說了,請速速動手罷。)

  漢穆拉比:(逆天。)

  他看著在戰場上一刀一個的阿斯塔特,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也許,現實中的bug比遊戲裡更多。

  比如攻擊頻率不再是和遊戲裡一樣六秒一個回合,每回合只能有一個或者幾個動作。

  每一刀的攻擊目標和範圍也不一定只能是一個,在大劍橫掃的情況下,同時逼退三四個圍在身邊的敵人也是理所當然。

  那麼,那些原本只能用來對抗單體敵人的遊戲能力,是否也會在某種條件允許或者為了貼合現實的情況下,變成對群的濺射傷害?

  漢穆拉比決定後續有空再對其進行研究,畢竟這直接地影響了他倆的生存率和戰鬥力都得到。

  不過如果這些也是bug的話,他反而希望好兄弟發現後也收斂點少用用,別讓那位疑似這個世界創世神的DM給他倆降熱補丁神裁了。

  在阿斯塔特撕裂陣線之時,也有一道聲音在努力維持士氣。

  「別怕,穩住陣線,他只有一個人,他的武器也並不是魔法武器,用盾牌可以擋住!」

  等待著對方的是,來自阿斯塔特的重點關照。

  「罵人先罵馬,擒賊先擒母!」

  漢穆拉比:(這句詩是這麼寫的?)

  阿斯塔特得意道:(文化要與時俱進,古詩也是如此,我結合了信息化時代的共識,讓未來考古的人們也能知道,二十一世紀的人類在網際網路戰場上都是怎樣打仗的。)

  漢穆拉比:(你這傢伙,給我向古人和現代人一起道歉!)

  一擊跳斬,星落九天山河裂,碎其盾牌。

  再接橫斬,鐵風攔斷秦山嶺,奪其首級。

  「賊首已經伏誅,還不束手就擒?」

  阿斯塔特這種半古半現的話,對於這些幾乎沒讀過書的異世界人而言,實在是有點難以理解。

  但是好在,他手裡的那顆腦袋和身邊的屍骨累累,就像是最直白的翻譯。

  失去了主心骨之後,那些盜匪當場士氣崩潰,開始丟盔棄甲,四散潰逃。

  「她騙了我們,那不僅僅只有一位法師,還有一個根本不是人類能戰勝的怪物。」

  「這傢伙肯定就是傳聞中那個巴比倫的噩夢,快跑啊!」

  因為根本沒辦法防止斬首,所以一名超凡者也不需要很高的等級,在這樣只有凡人的小規模戰場上,便是能左右勝負的存在。

  士氣的崩潰是連鎖的,當有第一個人放下武器轉身逃跑,並且已經收到了戰勝經驗值的阿斯塔特也沒打算攻擊一個完全失去戰意的普通人時,那麼所有敵人都會抱著同樣的僥倖心態轉身逃跑。

  畢竟,也不一定要跑的那位騎士更快。

  只要能減輕負重,跑得比隊友更快就行了。

  ————

  這場根本不算戰爭,也一點也不公平的對決,很快就草草結束了。

  以留下了二十幾具支離破碎的屍體和無數的輕質武器和裝備作為代價,那些早已失去了戰意的盜匪藉助高草叢的掩護,逃遁入了山林。

  阿斯塔特也沒追。

  他好戰,但不渴戰。

  更何況,欺負普通人也沒意思。

  深吸一口氣,轉而看向了蜷縮在馬車後面,完全忘了自己身份的護衛們。

  鐵靴踩在血泊和碎肉上,發出了粘稠卻沉重,令心跳都忍不住慢上半拍的迫近聲。

  鋼鐵鎧甲和那足足一米九的偉岸身姿,居高臨下地遮住了陽光,投射下了一片將他們籠罩的可怖陰影。

  【話術失敗】

  「你們,為何還躲在這裡……」(敵人跑了,可以不用躲在這兒了。)

  那些護衛們一位紛紛跪下求饒:「噫——騎士老爺,非常抱歉,我們只是一時間鬼迷心竅,錢,錢都還給您,請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因為當不上正式士兵和侍從,才只能混口飯吃。」


  【話術失敗】

  阿斯塔特一甩巨劍上的血漬,擺出了一個自認為有些善意的笑容:「好啊,那就乾脆全都留在這裡吧。」(行吧,如果實在不想跟著,就待在這兒休息吧。)

  在護衛的眼中又是另一番場景了:一位渾身是血的騎士,正在磨刀霍霍的同時,踩在敵人的屍體上對著逃跑的自己獰笑!

  阿斯塔特:(奇了怪了,為什麼會這樣?)

  漢穆拉比:(顯然你的構築中存在著某種問題。)

  【霸權外交(額外贈送100自由點):弱者才需要用嘴交流,強者直接用拳頭,你試圖對於友好及以下單位進行的友好類話術,將永遠視為失敗。】

  阿斯塔特想起了這茬,為了避免交涉,他在跑團扮演的是一個高冷的形象,一般不用雙引號和npc進行交流。

  只用括號來轟炸好兄弟和DM。

  漢穆拉比:(那可記好了,從今天起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高冷,少和其他人說話。)

  阿斯塔特:(如果因為害怕聊爆所以就不聊,那和聊爆了有啥區別,大不了我手動給對面好感度調零不就好了。)

  那特麼是給你弄死了!

  護衛們以為阿斯塔特這位一看就是正統大家族出身的騎士,是想要把他們以逃兵罪處理掉,頓時臉色刷白,六神無主。

  就連剛剛的盜匪都未曾給他們帶來如此大的生存壓力,急忙求饒道:

  「不不不,我們跟著您,我們跟著您,請饒我們一命,我們很有用的,什麼都可以為您做,可以給您提劍餵馬,侍從會幹的活兒我們也會,不需要錢,只要能吃口飯就行。」

  不知咋的,莫名其妙收了一批沒啥用的小兵。

  這些人願意當游散護衛,說明本就是一群居無定所,只貪朝暮的遊民,不想踏踏實實幹活交稅卻又有一身力氣,仗著人多有兵器遊走四方威嚇普通人,也許心念一動就會落草為寇,亦或者可能剛從牢里出來。

  任何領地都不喜歡這種治安不穩定因素,也就只有像漢穆拉比這種遊歷世間的冒險者尤其是法師在返鄉時,因為手頭沒有太多閒錢,也不覺得路上會有什麼危險,才會找這樣一批人來擔任護衛。

  但他們現在被阿斯塔特嚇破了膽子,直到打仗是怎麼一回事後,也許就會稍微收斂一點心氣,踏踏實實做人了吧,那稍微給個安置處分塊地,就能變成二十幾位優秀的領民了。

  從結果上來看,好像還不錯。

  漢穆拉比給一個還有一口氣的幸運兒丟了一發治癒真言,讓他避免因為在現實中失血過多而死。

  不過他也只給了一個人,因為法師的環位有限,他可不想在這群普通人身上浪費,以防萬一。

  其他人嘛,生死有命了。

  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一環法術,但是這一手卻讓那些護衛們露出了羨慕和敬畏的眼神,畢竟在他們看來,這便是某種神跡的顯現。

  只有高貴的法師們和侍奉神明的牧師們才能使用這種力量,要麼就是極端邪惡的異端或者邪魔。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不過想想對方是站在自己這邊的話,心中又能湧現出一種抱上大腿的安心感。

  「給傷員包紮一下,繼續上路。」

  漢穆拉比冷漠的語氣從車廂內傳出,就仿佛把馬車周圍這一地屍體的慘狀,當做了路邊野花的點綴一般忽略了。

  阿斯塔特用鏟子刨了個小坑,把一些屍體上的零碎東西丟進去埋了。

  叉了一塊小木牌,也算是仁至義盡,讓這些無處可歸的亡魂有了一個小小的慰藉。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讓膽子稍微恢復一點的護衛們把馬車從陷坑拉出,重新上路時,一道法術光束精準地擊中了阿斯塔特,在他身上湧現出一層層的赤紅色法術鎖鏈咒縛。

  【怪物定身術】

  【五環惑控】

  【持續時間:專注,至多 1分鐘】

  【指定施法距離內一個你能看見的生物,該目標必須進行一次感知豁免,豁免失敗則其在法術持續時間內陷入麻痹。該效應對不死生物無效。目標在其每回合結束時可以再進行一次感知豁免,豁免成功則終止其身上該法術的效應。】

  五環法術!

  哪裡來的九級施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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