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活著,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啊?
答案是:能!
如果換做我,我也這樣做。
小命大於天,死後管他洪浪滔天,不死就是真理。
但為了活命,不折手段的是別人,我就又是另外一種態度了。
雙標,誰都一樣,別提什麼換位思考。。
易希的話讓我激動了,誰還沒有一個後宮夢呀。
可我拒絕了,苦澀道:「你沒必要這樣,大家是一個團隊,只要在團隊中不好逸惡勞,誰有危險我都會拼盡全力去救援。」
「個人角度,我更喜歡純粹一點的感情,不希望感情摻雜其他東西。
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不過你放心就是了,我們算是合作夥伴,你碰到麻煩和我說我一定幫。」
聽到我的回答,身後易希沉默了許久。
就在我以為她想通了的時候,她突然道:「如果我和顏月姐同時掉到海里,鯊魚來了,你只能救一個人,你救誰?」
「額,我……」
看著前面拿著木棍認真開路的顏月,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易希冷笑:「看吧,我就知道你喜歡顏月姐,鐵山,你也別怪我勢力,剛才和死亡擦肩而過,我都無法用語言形容當時的心境。」
「我怕了,我不想死,我想要有一個依靠,你就是我要的那個依靠。」
「你現在不同意我的話,沒關係,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從顏月姐手裡把你搶過來。」
「額,你,你誤會了,我和顏月沒什麼。」
我的解釋蒼白又無力。
「哼,男人……!」
易希嬌嗔了一句,趴在我背上不再多言。
我只感覺她帖在我背上貼得越緊了,心中長嘆息:姑娘,你這是再玩兒火啊……,老子可不是你想的那種聖母婊,更不是不吃肉的綿羊啊。
……
當我們三人回到聚集點,董鐵蘭和陳茜還沒回來。
我把易希放下,三人坐下沒多久,
「王鐵山,王鐵山……」
遠處傳來董鐵蘭的叫喊聲。
「我們,我們找到了一艘船,一艘報廢的古船……!」
「古船……」
我和顏月、易希三人站立起來,滿臉震驚。
有船?!
「快帶上東西,我們說不定可以去裡面暫住,那船是破了點,但遮風擋雨沒問題。」
董鐵蘭和陳茜跑到我們身邊,前者激動說道。
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你們沒進去看過吧?」
陳茜搖頭道:「沒有進去看,我們只是在外面盯梢了一段時間,我想要進去的,被鐵蘭姐攔住了。」
董鐵蘭道:「那個船看起來很老,全木製,破破爛爛還不知道裡面有什麼危險呢,之前就我們兩個人,衝進去的話沒有個照應。」
「你們做的很對,人多力量大,我們幾個人一起去看看,才能保證大家的安全。」我點點頭。
心裡其實明白,董鐵蘭只是不想帶陳茜冒險罷了。
以陳茜的戰鬥力,萬一有什麼危險董鐵蘭還真不一定顧忌的上她。
「裡面有人嗎?」
「我們在遠處盯了有一會,沒有人出沒,四周也沒有人活動的跡象。」董鐵蘭道。
我作出決定:「易希被蛇咬了需要休息。我和董鐵蘭兩人先去看看,顏月陳茜你們兩人在這照顧易希。古船有不對勁我和董鐵蘭兩人的話也好逃跑。」
易希點頭答應:「沒問題。」
顏月猶豫了一番,皺眉道:「我知道我們三個過去可能會拖後腿,那,你們兩注意點,安全第一。」
「鐵山哥,鐵蘭姐,你們兩一定要注意安全啊。」陳茜擔心道。
我和董鐵蘭點點頭,一人拿著一根長棍離開了。
長棍是我剛才從樹林裡帶回來的,松樹實木,三四厘米直徑,一米五長,結實耐用,勉強能算是個武器,碰到危險,有根棍子總好過赤手空拳。
沙灘的長度遠超過寬度,一眼朝左邊望過去,盡頭就是碧藍的大海。
往左邊走了兩公里多,我和董鐵蘭才到達目的地。
非常失望的是,一路上沿海走來,居然沒有任何吃的貝類,蝦類。
到達目的地,站在百米開外偷偷眺望,眼前是一艘大船,巨大的古船。
整體由實木製造,只是在關鍵地方包裹了一些鐵皮,船高五米,長二十多米。
古船躺在海灘上,猶如一個擱淺在沙灘上的巨大號鯨魚。
這艘大船充滿年代感,必然是古代大航海時期的產品。
古船給人第一個感覺並不是古老,而是破舊。
古船側翻四十五度角朝天,朝天那一面船體中間破開了一個大洞。
長三米,寬兩米的大洞,像是被一炮轟開一般。
有這樣一個大洞存在,就別指望船能下海,下了海也要沉。我們如果想靠著這艘船離開島嶼,無異於痴人說夢。
「我們去看看吧,小心些。」
我壓制住心中失落的情緒,輕聲和董鐵蘭說了一句,兩人朝著古船走去。
當我們來到古船面前,我心頭更是沉重。
古船比我們想像中還要破舊,而且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船體腐朽不堪,包裹的鐵皮鏽跡斑斑,好幾個地方的鐵皮都已經鏽穿孔。
「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董鐵蘭眉頭深鎖。
我也一樣心頭緊張:「這個島嶼上,看來遠沒有我們現象中那麼風平浪靜。」
船體已經腐朽,但依舊能在木板上看到觸目驚心的一道道爪痕,以及野獸牙齒撕咬的痕跡。
這些都是野獸留下的,痕跡還不在少數,而是遍布了整個船體。
裂縫中烏黑一片,黑色的斑點到處都是。
靠山吃山,我爺爺是個獵人,我和他待了十五年,勉強算個半吊子獵人。
董鐵蘭雖然沒上過戰場,但這些斑斑點點是什麼也能猜到。
血,乾枯後的人血!
「做好逃跑的準備。」我眉頭緊鎖,對董鐵蘭交代道。
「嗯。」
待到董鐵蘭點頭回過神,我抬起手,一棍狠狠砸在了船板上。
「嘭!」
船板發出一聲巨響,整個船上嗖嗖落下一層木屑灰塵混合物。
「跑!」
一聲令下,我和董鐵蘭已經跑出十米開外,回頭目光死死盯著船體上那個大洞。
生怕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跑出來。
嚴陣以待五分鐘,卻沒見任何東西出來。
「走,進去看看吧」董鐵蘭躊躇道。
「走!」
古船分兩層,一層甲板,一層船艙。
我們小心謹慎邁步從破洞進入船艙,正中午烈陽高照,使得我們能看清船艙裡面的情況。
看清裡面的情況後,不說董鐵蘭,我一個男人都頭皮發麻嚇得臉色煞白。
屍骸,遍地屍骸。
而且不是那種完整的屍骸,是那種四分五裂,灑的到處都是的屍骸。
那邊一根腿骨這邊一根慘白的手骨,前面一個空洞的頭顱骨頭……。
更恐怖的是這些骨頭上面,布滿了被動物啃噬的痕跡。
我和董鐵蘭只覺得背後直冒寒氣,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