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通道:「放心,我早就想到了這點,你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我把背後的葎草藤筐遞給董鐵蘭看。
藤筐高四十厘米,寬半米直徑,足夠罩住那隻野雞了。
「有了這東西,我們就能設定一個陷阱。」我邊說著,便開始動手。
我把藤筐偷偷蓋在雞窩上面,找了一根棍子撐開一道口子,好讓野雞能進去。
為了避免野雞掀開藤筐,我又在上面壓了一塊三斤多重的石頭。
那根十五米長的尼龍繩牽著支撐藤筐的小木棍,只要野雞一進去,一拉繩子,棍子倒下,野雞立馬就會被蓋在藤筐里。
小時候大多人在農村用這種陷阱抓過麻雀,很簡單的一個陷阱。
「厲害!這下說不得我們還真能抓到它!」
董鐵蘭對我豎起大拇指。
我們兩退後十五米,董鐵蘭用她學到的野外潛伏經驗,給我們兩做了兩個樹枝頭冠,兩件綠色植物披肩。
把東西往身上穿戴好,蹲在草叢裡,我們兩就像是兩堆灌木叢一般,隱蔽性非常強。
接下來,需要的就是等待,我們兩一言不發,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野雞卻依舊不見蹤影。
反倒是我和董鐵蘭被熱的有點慘,身上到處都是被蚊子叮咬的紅點。
「王鐵山,你說它會不會來啊?要不算了吧,我們把這五個小野雞帶回去,去其他地方再找找食物,不然今天時間就來不及了。」
董鐵蘭有點焦急,兩個小時第一次開口說話。
實在是這兩個小時太煎熬了。
沒有希望的等待,永遠是最考驗人意志力,也最容易讓人崩潰的。
中途我和董鐵蘭由於飢餓,肚子都咕嚕叫了好幾次。
我的心慢慢沉入低谷,難受的緊。
老天爺你莫要這麼玩兒我咯!
「董鐵蘭,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裡守著反正也沒什麼危險。」
我輕聲說道,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天氣更熱,沒必要兩個人在這裡受罪。
董鐵蘭胭脂虎目一瞪:「你看我像是那種丟下你一個人走的人嗎?王鐵山你別瞧不起人!」
「我……!」
「別說了,你就算再說我也不會走的,你就死心吧。」董鐵蘭看著我,恨恨說道。
我苦笑了笑,收回目光繼續注視在天邊,突然我看到遠方一個黑影,朝著我們這邊踉踉蹌蹌飛了過來。
「噓,閉嘴別說話了,來了,野雞來了!」
我略顯焦急說道。
之前釣魚被陳茜嚇跑了我一條鯧魚早餐,我可不想這次又被董鐵蘭驚走這隻野雞。
董鐵蘭也發現了目標,趕緊斂聲屏氣,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我們兩的視線死死鎖定在那隻野雞身上。
島上安寧太久了,這隻野雞慢吞吞落在我們布置的藤筐旁邊,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在它『家』上面的異物。
最終也沒發現什麼異常,藤筐裡面之前睡著的小野雞也早已經醒來,正餓的喳喳叫。
大野雞在藤筐外面猶豫了一會,踱了幾步,然後不疑有它鑽了進去。
「砰!」
我果斷一拉繩子,棍子倒下,藤筐帶著三斤石頭的重量,把野雞一家給罩住。
「咯咯咯……!」藤筐里立馬傳來野雞驚恐的叫聲。
「快,衝過去壓住藤筐!」
我一聲大喊,卻發現董鐵蘭早已經沖了出去。
眼看著董鐵蘭已經壓在了藤筐上,我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了,眼眶乾澀,都快要哭了:
「老天保佑啊,終於抓到了。」
……
營地,易希和顏月在船艙中坐著,陳茜卻在船艙外面不斷轉圈圈,時而朝小樹林方向看一眼,可愛的臉上滿是慌亂、焦急之色。
「陳茜,你就不能坐下安心等等嗎?」易希不耐煩說道。
「你這樣轉得我頭暈,心慌。」
陳茜急道:「我擔心鐵山哥他們,太危險了,那個東西也不知道會不會……」
「不會的!」顏月冷峻的打斷陳茜的話:「他們兩在一起,那東西不可能能對付得了他們。
我覺得我們還要回去一趟,那裡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易希不敢置信看著顏月:「還回去?你瘋啦!
那東西腰圍比你還粗,我們幾個人回去就是去送菜,萬一碰到只有逃命的份,到時候絕對會死人的!」
「那裡有我們需要的東西!」顏月神色堅定:「你們不去就我一個人,那東西只是留下一個爬過去的痕跡,我們就被嚇成這樣,還要不要在這島上找食物、找東西生存下去?」
「哼,說什麼你一個人去?你以為我們不知道鐵山對你有意思?你要是選擇去,他還會不和你一起去嗎?」
易希冷笑道:「鐵山在我們隊伍中的作用有目共睹,他冷靜,能照顧我們,他和鐵蘭姐是我們的安全保障。他們中隨便少了一個,我們的安全性就減少一半。
顏月,你不覺得的你這樣帶著他去涉險,不顧及我們的安全,太自私了嗎?」
顏月看著易希,氣惱道:「你說我自私?把苧(zhù)麻弄回來,我們就能用苧麻編制繩子。
有繩子就能編網去海里撈魚,這樣我們就能有足夠的儲備食物,打破僵局,去做昨晚說的其他事情。」
「你說我自私,我這是為了我自己嗎?
不是!真正自私的是你!你以為你和王鐵山這幾天眉來眼去沒被人發現嗎?你不過是想他一直守著你罷了!
目光短淺,你也不想想,沒食物,沒工具,他拿什麼永遠庇護你?!」
「你說什麼?你說誰和他眉來眼去呢?你再說一遍試試!」
易希臉色難看,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咪,站起來氣哄哄瞪著眼月。
「說就說,敢做還不讓人說了是吧?你看看你,鐵山鐵山叫的多親密,我有說錯嗎?」
顏月不甘示弱站起來。
兩人大眼瞪大眼,俏麗的容顏各有特色,此刻生氣的模樣也別有一番風味。
顏月身為雅洲首富顏北堂的女兒,身上一直有一種貴氣,氣質雍容,沉穩,只是最近碰到的事情,太過出乎常人理解範圍,所以她才有點不知所措,亂了方寸,不能主持大局。
但她現在身上展現出來的女強人氣場,讓旁邊的陳茜看得暗暗咂舌。
反正捫心自問,陳茜感覺她是不敢和顏月放對。
而易希氣場也很強大,身為國際巨星,不說自身的成就,她的家世同樣顯赫,從小都是天之驕子,花容月貌,身上自帶仙氣如同謫仙入凡塵,根本不怵顏月。
這次和顏月爭吵,易希俏臉通紅妙目圓睜的模樣,又讓人看到她身上的一絲煙火氣,感覺她整個人倒是更真實了一些。
兩人爭吵還在繼續,。
聽到顏月的話,易希毫不猶豫直接承認了:
「是,我是想要和鐵山在一起讓他保護我,怎麼啦?他有擔當,有能力照顧我,我和他在一起就能保證自己活下去,我為什麼不和他在一起?
你敢說你不想嗎?!
我做事敢作敢當,想了就是想了,總比有的人強,故作矜持,明明需要別人照顧,還擺架子,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能吊別人胃口。」
「臭狐狸精,你,你無恥!」
聞言,顏月是真的怒火中燒,氣的臉都青了。
她是對我有點好感,但也不至於說成是在擺架子啊。
易希也是雙目火光四濺:「我狐狸精?哼,那你算什麼?白蓮花!碧池!」
「你才白蓮花!」
顏月還是知道白蓮花是個什麼詞彙,氣的雙眼通紅:「你個狐狸精,勾搭男人的狐狸精。」
易希當仁不讓罵了回去:「你個白蓮花,裝清純假矜持的白蓮花!」
「你再說一句試試!」
「試試就試試,白蓮花,你就是朵白蓮花!」
「啊,我撕爛你的嘴!」
兩人如同憤怒的母獅子,兇狠的朝著彼此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