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兩人急紅了臉就要打起來,陳茜趕忙站在兩人中間把她們推開:「你們兩別吵了,待會等鐵山哥回來,大家商量一下不就好了嗎?」
「陳茜,你讓開,別攔著我。」易希想要推開陳茜。
顏月看著陳茜道:「小茜你就說你幫誰吧,這狐狸精今天不收拾,翻天了!」
陳茜苦笑的看著兩人:「你們別說了,我誰都不幫,你看看你們兩,醋罈子打翻了醋味到處都是。」
顏月和易希目瞪口呆看著陳茜:「你,你說什麼?」
呆滯了一下,接著兩人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陳茜,你說誰吃醋呢?」顏月氣道。
易希不貧:「我會為了這女人吃醋,不可能,她不配!」
「我,我說錯話了抱歉抱歉。」
陳茜被兩人氣場一衝,嚇得說話都不順溜。
「你讓開,不管你的事,我非要和這白蓮花掰扯清楚不可!」易希推開陳茜。
眼看兩人又要掐架,我和董鐵蘭再也待不住,從外面走了進來。
董鐵蘭呵斥道:「你們兩夠了沒有?為了個臭男人,至於嗎?丟人。」
我站在董鐵蘭後面摸摸鼻子,心中好氣呀,怎麼老子就又成臭男人了?
結果我的出現,吸引了兩人的怒火,易希跑到我身邊,直接抱著我的手臂:「鐵山你來了,你看看,都是這女人無理取鬧,你快幫我說說她。」
顏月雙手環胸冷眼看著我:「哼,狗男女!王鐵山,既然你來了,那就直說吧,你選誰?」
「對,你選誰?」
易希也有自己的傲氣,不可能別人不同意,還乞皮賴臉纏著一個男人,她自認為可以為我付出。
但必須要得到我承認的那種付出,而不是我什麼承諾都沒給,就貼上來白送。
聽到顏月的話,她鬆開我的手,站在旁邊問道。
「……」
這一刻我的臉色格外難看,心中一句MMP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選誰?這不是送命題嗎?你們讓老子怎麼選!
「顏月姐,你不是說對鐵山哥沒意思嗎?怎麼又讓他選?」
陳茜突然在旁邊插了一句話,搞得顏月鬧了個大紅臉。
「我,我說錯了,臭狐狸精,你能不能聽懂人話?別胡亂接話,我的意思是問他選擇幫誰,不是叫他選女人!」
顏月氣急,對著我和易希道。
結果這話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搞得她自己耳根子都紅了。
「哼,有區別嗎?假清純!」易希撇撇嘴:「鐵山,你快選。」
我瞪了她一眼:「你們在這胡鬧什麼呀,小命都還沒保障呢,結果團隊內部就出現矛盾了,這要怎麼搞?
都別鬧,說說你們今天碰到什麼了?」
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往送命題上湊。
趕忙岔開話題。
結果,董鐵蘭唯恐天下不亂,壞笑道:「你也別岔開話題,一個團隊想要安寧,不是把矛盾隱藏起來,而是要把矛盾說出來。
有些事情,大家說清楚了也就沒事了。這樣團隊才能更加和諧,齊心協力走下去。」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
嗯,董鐵蘭默默為自己看熱鬧的藉口打了個滿分。
「……」
我差點沒被她這番話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三丈遠。
「能,能不選麼?」
眼看著四個女人盯著我,等待著我的答案,我感覺自己弱弱地問了一句廢話。
「不能!」
四人幾乎異口同聲。
我氣急,瑪德,董鐵蘭,陳茜你們兩哪邊的?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被她們這麼一吼,我也是脾氣來了,瞪著四人半真半假道:「選什麼選?小孩子才做選擇,作為一個大人,我都要!」
「轟……」
一句話石破天驚,四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爺們。」
董鐵蘭對我豎了個小拇指。
陳茜看我的眼神格外怪異,卻不敢說什麼。
「呵,男人,我就知道。」易希滿臉冷漠,一幅果然如此的神情。
顏月看我的眼神都能冒出火來:「王鐵山,你個渣男!」
說完就要跑出去,我趕緊拉住她的手。
「玩笑,玩笑話你都能信啊,我的顏總,我們先保證大家活下去好不?都什麼時候了,能別自己人內部互掐嗎?
我理解這段時間生存困難壓力大,大家都需要宣(隔)泄一下脾氣,但現在真不是鬧矛盾的時候啊。」
「你是說我無理取鬧咯?」顏月微眯眼睛看著我,眼中沁著淚水。
「我沒有。」
「你有,你那話就是這意思!」
這話把我氣的,事實證明,女人這生物你千萬別和她講道理。
我一咬牙,直接把顏月拉過來抱在懷裡:「我說沒有就沒有,選什麼選,我兩個都要了,這樣你們就不用吵了吧?
好好說話,你們今天咋啦?
都給我坐下!」
……
二十分鐘後,四女坐在船艙中乘涼,我坐在篝火旁烤野雞。
四個女人的臉色各異,我的模樣有點悽慘,左右眼眶淤青一片。
這都是耍流氓的代價啊,難得男人硬氣了一把,結果左邊被顏月砸了一拳,右邊被易希襲擊。
幸虧挨了兩拳後,我倒在地上賣慘,逃過一劫,幾個女人才不再說那個話題了。
可她們四個看我的眼神都像是防賊一樣。
其她人就算了,易希這樣看我我就不明白了。
老子都選,還不是為了維護你的面子?
要是我選了顏月,你還有臉在隊伍里呆的下去?
結果你打我就算了,還看賊一樣看著我,良心呢?
嗯,反正我王鐵山,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說的是大實話。
都成年人了,選什麼選?過家家一樣,都要難道不香嗎?
「說說吧,今天怎麼回事?」
雖然被砸了兩拳,但生存危機依舊嚴峻,我還要帶大家活下去,一邊烤野雞一邊問道。
陳茜開口訴說道:
「我們今天不是去小樹林邊砍柴嗎?然後我們看到小樹林偏裡面,有一片苧麻地。
苧麻還是我認出來的,我老家在漁村,見我奶奶用這玩意兒編過繩子,非常結實。」
「我把這個事情和顏月姐她們說了,顏月姐說我們需要繩子,反正苧麻地就在小樹林進去一點點,看不到什麼危險,我們就進去看了一眼。」
「結果呢?」董鐵蘭來了興趣。
顏月考慮的很周到,如果有繩子,我們就能編網捕魚,開闢出一條源源不斷的食物來源。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我們靠著山又靠著海,到現在卻還被飢餓困擾著,說出來簡直是個笑話。
但沒有道具,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也束手無策。
「可是我們進去檢視,看到了一幅嚇人的畫面。」
陳茜臉色灰暗,一幅心有餘悸的模樣,邊說邊掏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角質鱗片遞給我。
鱗片呈黑灰色,從小生長在大山下,我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塊蛇鱗,而且是大蛇。
我皺眉,頓時有了好幾種不好的猜測。
陳茜心有餘悸繼續說道:「苧麻地中間多了一條痕跡,像是被一輛摩托車碾過去了一樣。
但那個痕跡絕對比車輪印寬太多。」
她用手比劃著名,大概三十多厘米寬,差不多有一個小水桶的直徑。
我瞳孔微縮:「你們沒看到那東西吧?」
「廢話!」顏月冷冷吐槽:「看到那東西我們還有命在這兒嗎?」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沉重道:
「如果我沒看錯,這是一條網紋蟒,世界上有記錄最大的蟒蛇是十四米多,寬度比這個寬度大一些,可見這條蛇沒有十四米長,介於十米左右」
聽我分析完,所有人都面色相當難看,十米的巨蟒,想想就恐怖。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才好啊?」
陳茜的小臉上全是焦急、畏懼之色,身軀都在微微顫抖。
顏月和易希兩人也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