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月用紅藥水擦了擦腳上的傷口,然後撕開兩個創口貼貼上。
傷口處理好,穿上鞋子董鐵蘭攙扶著她一起回船艙休息去了。
站在船艙洞口,顏月看了看左邊,我已經在草堆上睡著了,還能聽到輕微的鼾聲。
她長嘆了口氣心情很複雜。
「你看看這人沒心沒肺的樣子,這麼快就睡著了,你還內疚什麼?安心睡覺吧。明天還有好多活要干呢。」董鐵蘭氣道。
顏月說:「他要麼是在裝睡,不想理我。要麼是太累了,真睡著了。鐵蘭姐,這些天要不是有你和王鐵山,我們可能都已經餓死了。」
「他確實做了很多事情,但他是個男人,這是不變的事實,你們是美女,這也是事實,該有的防範,我什麼時候都不會放下。」董鐵蘭說道。
「我感覺你對男人很有敵意,鐵蘭姐,你是不是失戀了?」
「屁,沒,沒有,別亂猜,你自己站在這看吧,最好陪你的情郎去,我睡覺去了!」
董鐵蘭變了臉色,似乎被談到了痛腳,鬆開攙扶顏月的手,自己跑到右邊乾草上面躺下。
顏月笑笑不說話,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來到董鐵蘭身邊躺下休息。
我很生氣,也很難受,但一天真的太累了,剛躺下雙眼皮就開始打架。
顏月她們進來的時候我確實是睡著了。
迷迷糊糊睡到了半夜,我做夢夢到我和顏月正在夢裡……
就在這時,突然感覺有個沉甸甸的東西壓在我胸口上。
鼻子中也有一股淡淡的熟悉香味。
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看,篝火投射的微光下,我和易希的雙目對視在一起。
我的睡意頓時就沒了。
「你,你幹嘛?」我輕聲質問道。
易希就躺在我懷裡,雙臂抱著我的腰,臻首靠在我胸口一幅*依人的模樣。
聽到我的話,媚眼如絲看了我一眼:「你要是想的話,那就干唄,就怕你不敢。」
我無語萬分,天吶,這麼破的路你都能開車?
「幾點了?」
我不準備和她糾纏這個話題,看了看手錶,已經兩點多了。
「你睡吧,我起來守夜,下次可以早一點叫醒我。」
說著我就要起身。
易希卻是死死抱住我,幽怨道:「你就這樣討厭我?我很難看嗎?」
「額,」
我起不了身,感受著懷中的嬌柔,有點心猿意馬。
易希索性整個人都趴在了我身上,吐氣如蘭看著我: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說到做到,只要你想,我隨時能給你,但你要保護好我,你如果非要把這看成是交易,那我承諾只要回到都市,我,我就願意和你扯證。
你別以為我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我,我還是個女孩,不是女人。」
「你瘋了?」
我們兩面孔離的非常近,她說話時如蘭的氣息,全都吐在了我臉上,搞得我氣血上涌滿臉通紅,但易希說出的話,卻讓我驚呆了。
我苦笑道:「我感覺你在騙我,你一個天后國際明星,會看上我一個小白領?」
「不,我是認真的。」易希難得嚴肅道:
「今天和顏月吵起來,我不是在演戲,是,是真的有點吃醋了。我就想不通,這女人這麼對你,你還喜歡她,我都對你這樣了,你到底在怕什麼才不敢接受我?」
我死死盯著她如水的雙眸,這一刻,易希眼中的神色無比認真。
以我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光,我能確定這一刻她沒有說假話。
當然人家是影視樂三棲大咖,說不得就在演戲。
「既然你說你願意給我,那你把褲子脫了。」我嘴角含笑邪魅道。
「現,現在?」易希瞪大眼睛看著我,有點不敢相信。
之前還在猶猶豫豫,這一刻這麼果斷的嗎?她有一種引火燒身的感覺
「怎麼?不願意?」
「這……」易希猶豫了。
「那就算了唄,別搞這些花里胡哨的了,我說過我們是一個團體,該照顧的我會照顧,你不用擔心。」
我內心鬆了口氣,瑪德,非要逼老子耍流氓。
「好!我脫!」
誰知道,易希猶豫了一番,貝齒緊咬,似乎下定決定,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已經把長褲褪了下來,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安全褲。
之前她是穿的裙子,裡面確實有一條安全褲。
「我……」
儘管如此,看著眼前如同象牙般白皙,修長的雙腿,我只覺的腦袋轟鳴,鼻腔都有點痒痒的,差點引發血光之災。
眼看著易希趴在我身上,紅唇朝著我吻了過來。
唯一的理智告訴我,今晚要是真發生點什麼,這隊伍就別想安寧了。
同時,心底對顏月的喜歡,在死死反抗我的本能,讓我稍稍保持清醒。
我趕緊一個翻身,把易希壓下。
「你躺著,我不喜歡被動,我來。」
易希錯愕了一下,隨後瞭然,閉上眼睛。
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我站起身,出了滿頭大汗。
「王鐵山,你不負我,我就嫁給你,否則,我就拉著你一起死。」易希在心中惡狠狠想著。
可是她等了有一會,都沒感覺到我有下一步動作。
突然,她感覺大腿上傷口處冰涼冰涼的,睜開眼一看。
我正蹲在她身邊,手中拿著一條紗布,口中吐出一堆嚼碎的葉子。
我把那一團嚼碎的葉子貼在她傷口上,然後用紗布纏了好幾圈。
「別鬧了,明天還不知道吃什麼呢,哪有心思干其它的。
你也和顏月一樣死鴨子嘴硬,傷口悶著又被汗水沾染,已經發膿了也不說一聲。」
「你,你這是什麼東西?」易希感覺自己被感動的快要要窒息了,這一刻她看著我的臉,心臟都在急速跳動。
「苧麻葉子,能夠止血消腫,勉強有點用處,總比你這樣死扛著好。
好好休息吧,不要瞎想了,現在的困難都是暫時的,我們一定會好起來。」
說完,我慌不擇路跑了出去。
易希看著我踉蹌的背影,噗嗤一聲笑靨如花,眼角滴落數滴眼淚。
這一晚是她睡的最安心的一晚上。
……
流落荒島的第五天,我還在篝火邊剝椰子,船艙中傳出了一段讓我非常無語的對話。
董鐵蘭:「顏月,快醒醒,有別的女人在你男人床上。」
顏月迷迷糊糊醒來:「你在說什麼呢?我男人誰呀?別胡說八道!要睡就讓他們兩睡唄,
哼,王鐵山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鐵蘭姐,你的警惕心沒錯,我們以後要好好防著他這個禽(隔)獸。」
最後一句話,充滿了火藥味,讓我小心肝都在亂跳,幸虧昨天晚上沒亂來啊。
「王鐵山,你昨晚都和易希幹什麼啦?」
董鐵蘭跑到我面前氣勢洶洶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