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鐵山哥,都怪我們沒用……」
陳茜的眼淚像豆子一般嘩啦啦落下。
「都別哭了,先給他處理傷口。」
易希已經拿著醫藥箱過來,對著陳茜和顏月叫道。
陳茜哽咽的擦乾眼淚,顏月手忙腳亂拿出紅藥水、醫用棉簽給我擦傷口。
冰涼的藥水塗抹在傷口上,我卻能感受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等到顏月含淚幫我塗好藥水,易希已經從外面拿著一些苧麻葉子跑進來。
她忍住苦澀,把葉子嚼碎塗抹在我背後的傷口上:「用苧麻葉子巴紮好,多少有點止血消腫的作用,
你背後口子很大,沒有針線縫合的話需要很久才能癒合。」
顏月已經拿出紗布給我包紮。
一直忙忙碌碌了十多分鐘,我背後的傷口和腿上的傷口才處理好。
腿上的傷口更多,密密麻麻足有十幾道,但好在除了最後野狼垂死抓的幾下比較重,其它的傷口都沒有背後那道傷口重。
我拒絕了顏月他們再幫我包紮腿上傷口的好意,紗布不多了,腿上傷口不嚴重沒必要這麼浪費紗布。
三女拗不過我,只能悻悻收手。
之後董鐵蘭提著一隻狼走了進來,這隻狼被她用尼龍繩給五花大綁了。
但居然沒死,現在睜開眼睛在劇烈掙扎,看它身上濕漉漉的,應該是被董鐵蘭丟到海里給溺醒的。
「這頭狼怎麼回事,被你這樣砸都沒死?」我有點好奇。
我對付的那頭狼絕對死得不能再死,那前面這頭狼,只能是被董鐵蘭狂砸一通的那一頭了。
董鐵蘭也有點鬱悶:「這*骨頭真硬,那樣砸都沒死。」
我不解道:「那你給它再來一刀不就完事了?」
「我想著短時間我們的食物充足,今天又多了一頭死狼可以當食物,這頭狼既然是活的,那可以考慮先關起來不殺。到時候需要食物了,再宰掉吃新鮮肉。」
顏月皺眉質疑:「這頭狼已經夠瘦,萬一餓死怎麼辦?而且畢竟是一頭狼,萬一掙脫了可就大事不妙。」
易希也點點頭:「對,太危險了。」
我倒是頗為贊同董鐵蘭的意見:「留著也好,捆好,平時給點水,餵食點魚內臟,應該能養幾天,這樣幾天後我們就能吃到新鮮肉食。」
董鐵蘭保證道:「我對自己的捆綁手法很有信心,它絕對不可能逃脫,為了避免它把狼群給引過來,我還可以在它不進食的時候,把它的嘴巴也給捆起來。」
最終顏月和易希還是同意了我們的意見,這頭狼被留了下來。
我們怎麼都不會想到,這頭被當做食物留下來的狼,之後成為了我們所有人的救命稻草。
大半夜被這樣一鬧騰,所有人都筋疲力盡,顏月堅持自己守夜,其他人就都去休息了。
接下來下半夜風平浪靜,並沒有出什麼么蛾子。
我實在是太累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上午九點多。
今天是我們流落荒島的第六天。
顏月給我留了早餐,一條烤秋刀魚。
我全身都很酸痛,特別是背後,但受傷的腿並不影響走動。
拿著食物一邊吃一邊來到外面,只看到了易希和陳茜正在篝火旁,擺弄架子上的海魚。
兩人都是美女,可惜臉上都帶著一抹化不開的愁苦。
「鐵山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陳茜見到我出來,緊張問道。
我淡淡笑道:「沒事,放心吧,這些魚怎麼樣了?」
陳茜道:「經過一晚上烘乾,已經差不多可以掛在陰涼地方風乾了,到時候就能儲存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我們吃完也不會壞。」
我笑著點頭:「小茜你真厲害,又立大功了。」
「哪有啊。」陳茜有點不好意思。
易希這時候問道:「我們今天幹什麼?」
我考慮了一番,分析道:「現在食物足夠支援十幾天,我們可以嘗試燒瓷,製鹽,或者去*邊洗澡清理一下個人衛生。
你們覺得應該先幹什麼?」
「洗澡!」
陳茜和易希異口同聲,不假思索說出了這兩個字。
我苦笑搖搖頭,在海上六天,島上五天,說來我們已經十一天沒洗澡了。
中途還好幾次在水裡泡過,流過的汗水更是不知道多少。
身上都開始發酸,之前是食物危機沒辦法選擇,現在有時間了,自然需要清洗一番。
「顏月和董鐵蘭去哪兒?這件事情也和她們商量商量。」
易希道:「她們去海邊處理昨晚那頭狼了。」
「哦。」
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和易希剛說完,兩人就抬著藤筐從海邊回來了。
一頭瘦弱的野狼不到一百斤,處理後只有幾十斤肉。
「你們說要和我們商量什麼?」董鐵蘭好奇道。
陳茜迫不及待說:「鐵山哥問我們現在有時間,要去幹嗎,我和易希姐選擇去洗澡,鐵山哥說問問你們的意見。」
董鐵蘭一聽,舉雙手贊成去洗澡。
顏月倒是有點擔心我:「你腿上有傷,不能走太遠的路,傷口也不能沾水,要不我們過段時間再去吧。」
「我的傷口沒問題,除了後背,腿上的小傷口不影響走路,而且用把身上擦拭一下,穿上乾淨衣服,也能一定程度上避免傷口感染。」我說道。
最終確定下來,我們今天的主要任務就是去清理個人衛生。
早上時間,我們把魚肉都收入了船艙中,船艙中懸掛了一條繩子,把魚都放在繩子上風乾。
狼肉的話則是放在了火邊架子上烘乾水分,到時候就放在那裡熏臘肉了。
一番忙碌後就到了中午,我們吃了一些烤狼肉,然後帶上武器、衣服、食物和水就出發了。
今天沒有太陽,不用擔心被太陽曬。
從中午十二點出發,我們走了接近半個小時,無驚無險來到了瀑布下面的小譚邊。
這次我們還帶了兩個藤筐,到時候就能多砍一些竹筒,多帶一點水回去。
「哦,可以洗澡咯,真好。」陳茜在水潭邊捧著水洗臉,小臉上滿是興奮。
顏月她們臉上也是洋溢著許久未見的笑容,美麗異常。
我說道:「我們先把換洗的衣服清洗好,放火堆邊烘乾,然後再洗澡。」
托之前三個遇難飄到島上之人的福,我們每個人都有兩三套換洗的衣服,不過都被海水浸泡過,上面全是水干後的鹽漬。
聽了我的話,我們五人在水潭下游一點把衣服洗好。
洗好後在水潭邊生了一個火堆,用幾個樹枝在火堆旁邊做了幾個架子,衣服放在架子上烘乾。
趁著衣服晾乾的功夫,我們一起去旁邊竹林里砍了一藤筐竹筒,用作裝水容器。
一直忙到下午兩點多,才做好準備工作,可以洗澡了。
洗澡前,董鐵蘭鄭重的找到我,看著我的眼神滿是警告:
「王鐵山我之前對你的印象很不錯,現在考驗你的時候來了,你最好規矩點,要是被我發現你敢偷看,那就別怪老娘不客氣。」
我氣的臉都紅了,義正言辭道:「怎麼說話呢?人和人之間能不能有點信任?我感覺你這番話冒犯了我的人格,我需要你給我道歉!」
董鐵蘭戲虐道:「行啊,只要你別偷看,我就給你道歉,你能保證嗎?」
我心中咯噔一聲響,小娘皮原來挖坑在這等著我呢?
不過,不偷看能行嗎?真的不能偷看?
我的心中一時之間有點小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