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醒來,讓我趕緊醒過來!來個人叫醒我也好啊!」
我蹲在牆角嘴中不斷念叨。
這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我有點不敢繼續走下去。
不管在走下去是否真的有生命危險,我都不想冒這個風險。
夢境就是我自己的,我不想做夢了,誰還能強迫我做下去嗎?
往前走有危險,往後走沒有退路。
現在面臨的選擇就是往不往前走。
我不選擇,思維跳脫一點,直接脫離這個夢境不就完美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我把自己都念叨煩了。
「到底有沒有用?我要出去,我要醒過來,難道真的只有死一次才能醒來?」
我心中暗自猜測。
「既然沒辦法了,那就試一試,不死萬萬年。」
我站起身,準備前往大廳。
對這個基地,我沒有任何興趣,都是我自己做夢想像中的東西,有什麼好好奇的?
就在這時,突然,大廳另一邊甬道裡面,出現一道白色身影,白色身影朝著我這邊飄了過來。
沒錯,就是飄了過來,如同一個白色的幽靈。
沒二話,我轉身就跑。
瑪德,剛殺掉一直黑斗篷人,現在冒出來一個白斗篷人。
我是對自己有多狠,總是想折磨自己?
結果白斗篷人的速度非常快,我剛轉身,沒跑出十米,她已經擋在了我面前。
從身材上看,白斗篷人應該是個女人。雖然外面套著一件斗篷,但依舊能看出幾分婀娜之姿。
往上看,和黑斗篷人一樣,白斗篷人的面部也看不到真切,如同打了馬賽克一般。
「我不自虐,不自虐,這個人不是來對付我的,不是來對付我的。」
這時候求饒沒有用,還不如求自己管用點。
這裡是我的夢境,至少我認為是如此。
我只要讓自己杜絕一切自虐念頭,這裡就不會有東西敢傷害我!
事實證明,我再次成功了。
白斗篷女人就這樣漂浮在我面前,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依舊能感受到她在看著我。
見沒有動手,我膽子也開始大了起來。
也是,我自己夢裡,我怕什麼?
「你,帶路,讓我出去!」
我對白斗篷人命令道。
結果,居然成功了。
白斗篷人轉身朝著大廳走去。我趕忙跟上。
來到之前我逃跑的地方,也就是大廳左邊甬道和大廳交接處。
白斗篷女人伸出左手,露出蔥白玉指,食指上突然裂開一道小口子,泌出一滴紅色鮮血。
女人把鮮血點在牆壁上,鮮血很快被牆壁吸收,而牆壁上,冒出來一個虛擬鍵盤。
這一幕,看的我目瞪口呆。
黑科技?
我的想像力有這麼細節嗎?
白斗篷女人看了我一眼,再看看鍵盤,似乎是在示意我注意。
見我盯著鍵盤,女人開始操作起來。在鍵盤上輸入了一行八位數的密碼。
「轟隆隆!」
密碼剛輸入完畢,地面震動。
大廳中遍布的機器人,如同接收到了什麼指令一樣,聚集到大廳中央。
然後大廳中央地板直接下沉,把所有機器人都收走了。
我來不及多想,牆壁上鍵盤消失,白斗篷女人繼續往前飄。
出了左邊甬道,走五米,就看到一個樓梯口,有上樓和下樓的樓梯。
可是白斗篷女人沒有往樓上走。
我也沒遲疑,繼續跟著她往右邊甬道走去。
如果沒記錯,她剛才就是從大廳右邊甬道過來的。
進入右邊甬道,與左邊差不多,同樣是遍布紅外線鐳射。
女人停留在紅外線外,同樣的操作,再次從牆壁上弄出一個鍵盤,輸入一組六位數的密碼,紅外線閃爍了幾下消失。
我們倆繼續走,一直來到右邊甬道盡頭。
一路上,同樣看到了好多房間,名稱各不相同。
到了盡頭,已經沒有路走。
我再次看向白斗篷女人。
她在右邊牆壁旁邊站立了許久,似乎是讓我記住這個位置。
然後伸出手,一滴血滴入牆壁。
一陣流光閃爍,我們面前,出現了一扇大門。真正的鋼鐵大門,而不是之前刑訊室那樣的光門。
在這扇大門上面,同樣有三個字——火種室。
「什麼意思?走啊,帶我出去。」
女人停在這裡已經好幾分鐘。我忍不住催促道。
「救,我!」
突然一直沉默的女人,吐出了兩個字。
聲音清脆悅耳,如同珍珠落玉盤,只不過聲音中沒有絲毫感情色彩,非常僵硬。
也是有意思,黑斗篷人是聲音難聽有感情,白斗篷女人是聲音好聽但沒感情。
這兩要是沒關係我倒立吃屎。
「你被關在裡面了?」我問道。
「救我。」
「怎麼救?」
「救我。」
「你瘋啦,還是我瘋了?編兩句話糊弄我也行啊,我夢裡不會有這樣白痴的人物的。」我沒好氣道。
這個夢,越來越不像夢了。
「救我。」
女人依舊只是重複兩個字。不管我說什麼。
我也不接話了,果然,你不接話她依舊會過兩分鐘說一次,接話的話她就回答這兩個字。
耗,看誰耗得過誰。
我也來脾氣了,雙手環胸靠在牆壁上打量著她。
突然,我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這女人斗篷下面是人是鬼?身材挺不錯的,脫了斗篷是什麼樣?我要是非禮,她還會只說那兩個字嗎?
之前走的匆忙,我也沒看黑斗篷人斗篷下面是個什麼東西。
現在有機會,還真要試試。
說干就干,反正白斗篷女人也不管。
我走上前,解開了白斗篷女人的斗篷扣子。
臉上露出一絲猥瑣之色。
嘿,我要把這場夢,變成一場*夢,臉上打馬賽克是吧,老子待會把你變成顏月的模樣。
斗篷扣子解開。
白斗篷女人依舊一動不動,裡面卻是還穿著一套白色羊毛衫,藍色牛仔褲。
讓人流口水的是那身材。
完美無比。
我敢保證,這是我見過最完美的身材,就算是顏月都要差一絲絲。
曲線完美,分外妖/嬈。
我忍不住伸出了祿山之手。
眼看就要觸碰到,女人突然退後了半步:「救我,記住嗎?!」
她的語氣終於帶上了情緒,有種強忍怒火,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哎呀記住了,你快躺下吧,做個夢還囉哩吧嗦,你做主我做主?」
「哼!你這種人渣居然透過了最高難度考驗,也不知道是好事壞事!」女人恨恨說道。
我徹底愣住了:「什麼最高難度考驗?」
女人不說話了,牆壁上大門消失。女人朝著樓梯口走去。
我趕忙追上:「喂,你別走啊,什麼考驗啊。」
我已經確信了,這不是我的夢,老子雖然自戀,但有自知之明,這樣的夢不是我能想出來的。
女人卻是不再理會我,不管我怎麼問,都不再說一句話。
只是在前面帶路。
「你現在是想帶我出去嗎?告訴我什麼考驗,這個基地是什麼情況!」我嚴肅道。
「救我。」女人的聲音恢復格式化。
我救你大爺啊,一個『都該死』,一個『救你』,你們兩有意思嗎?
「裝什麼呢?你不說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知道你有情緒,快告訴我,別逼我對你下手!」我氣道。
可惜這女人根本就不理會,繼續往前走。
我瘋了。
此刻我們倆已經上了樓梯,開啟樓梯口一道大門,進入另外一層。
這一層比剛才下面還危險。
剛出通道口,就有一群乾癟的野獸堵在樓梯口。
見到我們倆,一頭野獸快速撲了過來,速度飛快。
結果女人身上冒起一道白光,把我和她籠罩,那隻野獸似乎失去了我們的蹤跡,四處張望,抽動了幾下鼻子,沒發現什麼,又平靜的四處遊蕩起來。
我再也不敢離開白斗篷女人身周圍了。
看看被野獸撲擊到的地面,六厘米厚的合金鋼鐵地板被直接鑿穿。
這要是打在我身上,呵呵了!
「剛,剛才那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救我。」
「你妹的!」
我真的恨:「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怎麼救你啊!」
「救我!」
得,總的來說你只負責說目的,過程我負責是吧?算你狠!
一路上,我再也沒有從女人口中打聽到什麼。
同時,在這一層,我見到了太多不可思議的東西。
有不認識的機械殘骸,高科技武器碎片,栩栩如生的野獸屍體,四處遊蕩的乾癟野獸……。
危險無處不在,好多次我都感受到了死亡的悸動。
要不是有白斗篷女人帶著,我絕對早已經死了。
一直走了好久,終於穿過這一層,來到這一層盡頭的甬道前。
這應該不是前往下一層的通道,而是離開的通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