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月腦海中,出現和我相處的一幕幕畫面。
從當初在公司相識,相熟悉,到波塞冬二號爆炸時,我鼎力相救於她。
再到當初海上漂泊的時候,我傻傻的自己啃三文魚尾巴,把最好吃的魚肚腩給了她。
想想在孤島上生存的這些天,不管是找食物還是抵抗危險,我都是擋在最前面的。
董鐵蘭有武力值,我的武力值比董鐵蘭還要低。
但我依舊是擋在了前面。
顏月一直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現在易希點出來,她心底有了點猜測。
我和董鐵蘭三人不認識,只認識她。
結果一直很拼命,是為了幾女的美色,還是說只因為她也在團隊中?
三頭野狼突襲海灘的時候。
顏月跌倒,眼看就要被野狼咬死,也是我拼盡全力救了她。
結果自己被野狼抓傷。
再後來,野狼第一次集體襲擊,為了她和易希、陳茜三人,我最後一人斷後,最終被野狼咬傷。
大量的記憶,潮水一般在顏月腦海中流淌而過,內心被深深觸動。
「你不來,我來。易希,我總算知道他為什麼不答應你了,你,配不上他!」
顏月深吸一口氣,冷笑說道。
說完,不理會易希難看的臉色,顏月趴在了我身上。
兩人剛一接觸,我身上冰冷的寒氣,直接一部分轉移到了顏月身上。
我終於在刺骨的寒冰中,感受到了一絲春日般的溫暖。
顏月卻打起寒顫,貝齒不斷哆嗦。冷得如同沒穿衣服趴在了一坨大冰塊上。
「有這麼恐怖嗎?」
親眼目睹了顏月的變化,易希驚疑道。
「顏月,有用,王鐵山的臉色恢復了一點血色!」
再看看我的情況,易希沒時間理會之前顏月說的話,驚喜叫道。
可惜,顏月已經被凍僵,說不出話來。
她的臉色同樣變得慘白,冰冷,沒有絲毫血色,身上開始冒起道道寒氣,頭髮,眉毛上都是冷凝的小水珠。
「你快起來啊,這樣下去你會和他一起死的!」
易希大叫,她有點不理解,為什麼顏月會這麼傻。
腦海中,顏月剛才的話,還在不斷迴蕩,
不配,你配不上。
「我配不上?哼,你配的上?白蓮花!」
易希生氣說了一句,走上前把顏月拉起來,攙扶她到火堆邊坐下。
「嘚……,」顏月烤火恢復了一些知覺,牙齒直打哆嗦:「快,快,繼續上,他,他快不,不行了,我,我恢復一些,換你。」
易希咬牙,猶豫了一會,最終轉身趴在了我身上。
三分鐘後,顏月身體溫度恢復一些,起身把易希攙扶到火堆邊恢復,自己又趴在了我身上。
兩女就這樣輪流替換給我驅寒。
我身上的寒氣,在不斷消散,直到三十分鐘後,寒氣才全部消失不見。
「謝謝你們。」
我被攙扶著坐在了火堆旁邊,兩女臉色蒼白,頭髮上眉毛上,寒氣凝結的水珠在慢慢蒸發。
「謝謝你們。」看著裹住衣服,全身還在顫抖的兩人,我艱難卻誠懇說道。
「你能知道我們說了什麼?」顏月問道。
易希變得有點緊張。
我笑道:「能啊,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沒狂犬病發作咬你們,是不是很失望呀?」
易希失落的低下頭。
顏月道:「你現在身體情況怎麼樣?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皺眉搖頭:「我咋知道怎麼回事?」
其實我隱約有種預感,可能和那個夢有關,或者和之前我喝掉的巨蟒血有關。
值得懷疑的原因很多,暫時不能確定是什麼導致的。
「那你現在……」易希抬頭,嘗試問道。
我笑看著她:「現在,很虛弱,沒辦法和你同房了。」
「滾!」
易希笑罵了一句,知道自己選擇對了,我沒把她之前說的話太放在心上。
人家雖然擔心,但最終還是抱住了我,至少最後的選擇上,人家幫了我。
所以我很感激她。
至於之前的猶豫,人之常情罷了。
「哼!打情罵俏!」
顏月低聲罵了一句,臉色很冷。
老娘也幫了你,不見你說一兩句好話。
烤一會火,我們的體溫慢慢變得正常。
「王鐵山,你真的沒事嗎?你現在臉色很紅。」
這時顏月抬頭,看到我的臉色有點不對勁,趕忙問道。
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燙手,急道:
「感覺很熱,我還在想是不是烤火太久了的原因,臉好燙。」
這句話剛說完,如同火山爆發。
亦如同點燃了引線的炸藥爆炸了。
我體內爆發出一陣洶湧澎湃的熱浪。
七月天,坐在火堆旁邊的顏月和易希都感受到了。
「你,你不會剛發冷,現在發熱吧?」顏月驚嘆道。
易希皺眉:「狂犬病發作了?」
我哪還有功夫回答她們的話,如同一道疾風狂奔而出。
「熱,熱,熱……!」
我一路囔囔著跑出山洞,來到大池子邊,一米多深的大池子裡面已經裝滿水。
縱身一躍,『噗通』一聲,我全身都鑽進了水中。
除了時不時上來換氣,我一直浸泡在水中。
如此才稍微感受到了一絲涼意,才沒有被體內散發出來的火熱給燒死。
沒工夫考慮是什麼原因,剛才腦子凍僵了,現在腦子都要燒壞了。哪還有閒心思考這些東西。
管他什麼原因,之後有什麼好處,先活下去再說吧。
「你們兩在這幹什麼呢?」
半個小時後,董鐵蘭和陳茜回來了。
「兩個人不在山洞裡面照顧王鐵山,也沒人給我和陳茜送飯,你們兩待在這看水花?」
董鐵蘭老遠就看到顏月和易希站在大水池邊,滿臉焦急,也不知道圖什麼。
帶著滿肚子怨氣,她走過來就是一頓數落。
我昏迷了,這幾天隊伍一直是她在領導著。
陳茜說有鍋了,能夠煮鹽,她就帶著陳茜去海邊煮鹽。
顏月和易希負責煮飯、送飯和照顧我。
結果現在已經一點多,兩人還沒給她們送飯過去。
董鐵蘭餓的前胸貼後背,只能自己回來。
結果看到顏月和易希待在水池邊無所事事,不由得怒火中燒。
顏月和易希兩人也沒注意到這點,現在兩人心思全在我身上,哪還有功夫思考董鐵蘭在想什麼。
對兩人來說:人命關天,一餐不吃又不會死。
我要是不處理好自己的『病情』,可是要死人的。
「王鐵山醒了,但有點不對勁,他的身體一會發冷,一會發熱。
現在還泡在水裡面散熱呢,已經半個小時了。」
顏月還是解釋了一句。
董鐵蘭臉色微變:「不會是狂犬病發作了吧,一會發冷,一會發熱,我記得狂犬病發作,不應該是怕風怕水,到處撒歡的嗎?他還能泡在水裡?」
易希道:「應該不是狂犬病,不知道什麼病情。顏月,你們公司人事檔案裡面有記載嗎?這傢伙是不是有什麼隱性遺傳病?」
其她人都被這句話引起好奇心,紛紛注視著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