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怎麼做?我打不過董鐵蘭啊。她還有弓箭。」林健慫道。
「那你要是加上王鐵山,的打得過董鐵蘭嗎?或者,弓箭在我們手上呢?」吳卿說道。
林健極為激動:「那就沒問題了,不管是我和那個姓王的聯手,還是弓箭在我們手上,都能壓制他們。」
「那只是武力威懾,沒用的,收服不了人心,事後還要防著他們背後捅我們一刀。想要收服他們,還需要策略。」
「吳董你說怎麼辦吧。」
「無非還是那四步,分化、拉攏、攤牌、展露能力收攏人心。
我們先分化他們五個人的內部關係,接著拉攏一部分人,然後直接帶著大勢跟董鐵蘭攤牌,讓我成為團隊的領導者,隨後慢慢展現我的能力,讓所有人信服我,這樣就成功了。」
「就算團隊都到手了,他們恐怕也不會願意和我們去聚集地吧?」李倩小心翼翼道。
「哼,那到時候就由不得他們了,難道你以為去聚集地只是為給我報仇?不,那邊人多,更好抵抗野獸襲擊。
只要到時候我這樣跟他們一說,並保證我們幾個人,能在聚集地拉起第四把大旗,他們就必然會跟我過去!」
「吳董英明!」林健不聲不響拍了一個馬屁,繼續問道:「那具體操作怎樣?」
「首先是離間,我們離間的物件是兩個人,第一個董鐵蘭,第二個王鐵山,先離間董鐵蘭和王鐵山的關係,然後再離間王鐵山和其她女人的關係。
等離間的差不多了,接著拉攏王鐵山,讓他配合我們分化董鐵蘭和其他女人的關係,然後我們再拉攏其她三個女人。
如此一來,董鐵蘭就成了徹底的孤家寡人!我們再找個董鐵蘭犯錯誤的時機,和所有人攤牌,選舉我成為領導者,然後計劃就成功了!」
「具體怎麼分化?」
「你利用好自己和董鐵蘭的關係,把董鐵蘭和其他人分化開來,然後我和李倩勾/引王鐵山,把他和其他女人分化,如此一來其實很簡單。
你今天離間董鐵蘭和王鐵山就做的很好!」
「王鐵山和那其他三個女人有那麼好分化嗎?」
「有,從今晚的情況看來,那個男人其實沒那麼不堪,至少在除了董鐵蘭之外三個女人心中,那個男人有很重的分量。
而且看情況,顏月和那個易希對王鐵山有意思,只要我和王鐵山發生關係,哼哼……!」
外面三人的商討聲還在繼續,我看看手錶,從凌晨兩點多,一直商量到了三點多。
這三個人也是牛皮,整整一個小時才回到山洞。
中途說的事情,簡直陰謀百出,吳卿這女人,再次重新整理了她在我心目中的下限。
我也想過叫醒隔壁的人出去揭穿他們,但很可惜,雖然我能聽到三談話的聲音,但他們距離山洞還是有不短距離。
而且李倩不怎麼說話,說話了聲音也離得比較近,看來是被安排在放哨。
想要現在去揭穿,不會有效果不說,反倒打草驚蛇。
與其如此,不如不變應萬變,見招拆招。
……
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氣爽起床,看看身邊呼嚕打得震天響的林健,差點一腳踹他臉上!
連這傢伙都能吃到肉,雖然是爛肉,好吧,我不羨慕了,爛肉太臭了,我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二十一世紀好青年。
我起床刷牙洗臉,剛刷到一半,顏月端著牙刷口杯從山洞裡爬了出來。
我們兩一起刷牙,她突然問道:「昨天晚上爽嗎?」
「神馬?」我差點沒把口中泡沫給吞下去!
「那個臭女人人盡可夫,你最好注意別染上什麼東西。」顏月厭惡道!
「你在說啥啊,我一覺睡到大天亮,什麼那個女人,哪個?。」我無語萬分。
「那女人昨晚出去了一個小時,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吳卿嗎?
我本來就不知道,你發現她出去一個多小時,怎麼不跟上去看看她幹嘛去了?」
「我起初以為她只是出去上廁所,睡過去了,結果她回來又把我吵醒了,看看時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你晚上睡眠很淺嗎?這麼容易被吵醒?」
顏月斜視著我:「你心虛嗎?」
「我心虛個鬼啊,沒有的事情,她和林健出去了,我知道林健什麼時候回來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我面不改色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在外面待了一個小時?」顏月眉頭微微皺起。
我點頭。
想要預示的東西已經很明顯,他們在外面,這麼長時間,不一定是在幹什麼齷齪的事情,更有可能是在預謀什麼。
「對了,你只察覺到吳卿一個人出去了嗎?」
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顏月點頭:「是呀,我身邊就是李倩,隔著李倩,旁邊就是吳卿。
我只察覺到吳卿離開了,並沒有感覺李倩有什麼動靜。」
真相大白了。
滿滿的惡意啊。
我一肚子的苦水,吳卿這臭娘們,一看就是在陷害我,她們明明兩個人出來的,結果只讓顏月他們發現一個人。
這下我的預示沒用了,人家本來三個人來的,結果商量事情,會兩個人出去?
所以顏月根本就沒想到我要預示的東西,反倒是更加狐疑的看著我。
「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別搞得好像冤枉了你一樣。」
我分外無語,你本來就冤枉了我。
可惜,沒辦法解釋,我現在就算把吳卿他們的陰謀告訴顏月,顏月也只會以為我在反咬一口。
人就是這樣,先入為主有了第一印象,就很難再改變。
「我沒話說,昨晚真的沒出去,太累了,那女人出去和我沒任何關係。」我攤攤手。
「哼!」顏月冷哼一聲,洗臉走人。
「月,你要相信我啊,我是清白的。」
顏月不說話。
我們兩剛走到山洞下面,董鐵蘭帶著易希和陳茜下來了。
路過我身邊,易希笑的格外怪異,對我問道:「昨晚爽不?」
我的臉色頓時就拉胯了下去,
爽你妹啊,剛被顏月這樣問過,你又來,吳卿這娘們昨晚是把你們全都驚醒了還是咋地?
「什麼意思?」我一幅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昨晚兩點多鐘沒出去?」董鐵蘭問。
「我出去幹嘛?」
陳茜道:「昨晚吳卿出去了一個多小時,我們以為……,嗨,我就知道鐵蘭姐你們想多了。」
董鐵蘭卻是反駁道:「首先,時間太長了,其次,只有吳卿一個人出去。你確定你們兩沒發生什麼?」
「我肯定絕不否定,我不知道那女人昨晚出去了!!」我氣道。
「那麼說,林健昨晚出去了?」董鐵蘭問。
我之前給顏月說過,這下沒辦法否定沒察覺到,只能承認:「出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三點多才回來。」
董鐵蘭笑了,厭惡的看著我:「破案了,小伙紙啊,別否認了,林健被我偷/拍過,也就十分鐘戰鬥力,一個小時,騙誰呢?商量事情,也沒排開李倩,兩個人去商量的。
做了就做了唄,反正你現在又不是領導者,影響不到團隊,想怎麼浪就怎麼浪,別招惹我們幾個就好。」
我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萬一是陰謀呢?就不能相信我,我看起來像是那麼不靠譜,那麼不擇食的人嘛?」
「這個問題你問易希。」董鐵蘭道。
易希看著我:「呵,男人。」
態度已經不言而喻。
說完幾人都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跑到小水池邊刷牙洗臉去了。
我心態炸裂。
男人吃你家米了是吧?
可惡啊,吳卿那個醜女人,分化離間計策就開始了嗎?下手真快。
手段非常爛,但是有效。
隊伍中就兩個男人,林健的戰鬥力董鐵蘭清楚,剩下最值得懷疑的,就只有我了。
噁心的是我還沒辦法解釋,直接氣的去問吳卿她們?人家肯定否認,還幫你解釋,做出和你一夥的姿態。
這下黃泥巴站在褲襠上,不是那啥也是了。
我心中惱恨,吳卿,行,藥丸是吧?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