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鐘,董鐵蘭把還在睡覺的吳卿三人叫醒。
用過早餐,八個人在山洞下面圍坐一團,召開首次商討會議。
「加上今天,還有兩天就要再次面臨野獸襲擊,我們需要商討一番,這兩天需要做些什麼準備工作。」董鐵蘭肅穆道。
「先總結一下這幾天大家的工作情況吧。
陳茜,你們的食鹽怎麼樣了?」
聞言,陳茜回答道:「食鹽熬煮工作一共開展了一天半,早前結晶的粗鹽我們沒動用,一直都在使用海水提煉食鹽,現在食鹽儲備達到了四斤左右。」
董鐵蘭點頭:「很好,四斤已經差不多夠用一段時間,船艙中的柴火用的怎麼樣?」
顏月回答:「船艙中的柴火,昨天上午就已經用完,下午用的是我和易希去林子裡重新撿的。」
「那食鹽提煉可以暫停了。」董鐵蘭說了一句,又問道:「林健,你和李倩昨天下午廁所建到什麼程度了?」
昨天傍晚回來,董鐵蘭整個人都有點精神恍惚,自然沒心思去檢視林健他們的廁所程序。
林健道:「已經完成了,我們用椰子樹葉和木棒做了一個棚子,把廁所徹底遮住,還有一扇門,可以自由開關。」
易希開口,對董鐵蘭問道:「明天野獸可能會把側埃摧毀,我們可能做了無用功。」
「看情況吧,只是可能,不一定就會摧毀。賭一把吧。」董鐵蘭回答道。
之後思索了片刻,她繼續說道:「進攻我們的野獸,是毒蛇群和狼群,上次被我們雖然打退了野獸進攻,但燒死了不少毒蛇,
這一次蛇群進攻,可能存在變故,最怕的就是蛇群會來一些巨蟒攻擊我們,這一點不得不防。」
「吳卿,你們三個人殺過熊沒有?」
吳卿一直有點走神,聽到董鐵蘭的問題,回過神:「啊?沒有,我沒殺過熊。」
「我殺過一頭,有什麼問題嗎?」林健挑眉說道。
似乎還有點得意。
吳卿也來興趣了。
他們還並不知道野獸進攻的規律。
董鐵蘭解釋道:「我們總結髮現,獸群進攻有規律可循,我們殺過的野獸,才會進攻我們。來進攻的數量,則是取決於我們殺過多少,殺得越多,下一次來進攻的數量就越多。」
「真的?」吳卿皺眉。
「這一點已經驗證過了,沒必要騙你們。」顏月道。「一旦一種獸類被殺超過兩頭,就會進攻我們。
當然,一些弱小的野獸,比如兔子,野雞什麼的除外。我們殺了不少野雞、野兔,但進攻我們的沒有這些動物,可能也存在一個數量關係。」
「那我殺過一頭熊,有問題嗎?」林健有些擔憂道。
董鐵蘭皺眉:「應該沒事,聚集地當初遭到野熊襲擊,是殺了多少頭熊?」
「第一個星期,他們殺了三頭。」吳卿說道,
這一點她上島比較早,比較清楚。
「那就沒關係,」顏月道:「進攻的限度應該也是兩頭,我們中沒人殺過兩頭熊,明天應該不會有熊來進攻我們。」
最後,董鐵蘭做出總結和安排。
「明天進攻的野獸,預計為野狼,毒蛇,巨蟒。我們的應對策略,就是把山洞封住,不讓它們進來,否則的話必然全軍覆沒。」
「想要把山洞封住也挺簡單,首先木頭門堵住,之後搬運打量石頭上去,把木門壓住,人再按住石頭,最好能把整個山洞口都給封住。」
吳卿把董鐵蘭說的都記在心裡,這些東西都是她需要掌握的訊息。
「今天的任務安排,王鐵山帶著顏月,去海邊把昨天帶回來的獵物清理乾淨,早去早回。
林健和我搬石頭進山洞,挑大的搬,越多越好。
吳卿拿腰斧,帶著李倩去樹林邊緣收集柴火,越多越好,注意安全。
陳茜、易希,你們兩負責把昨天收割回來的苧麻,剝皮編織成麻繩。
上午的工作就是這些,大家注意安全,還有什麼問題嗎,可以提出來。」
董鐵蘭的話剛說完,吳卿就舉手道:「我能和王鐵山一組嗎?我想去海邊處理食物。。」
「你和顏月商量,顏月同意和你換我沒意見。」董鐵蘭道。
吳卿笑著對顏月道:「顏月,鐵山是我先看上的哦,你可別和我搶。」
顏月的臉色極其冰冷:「哼哼,可笑,你以為你是誰?想換就換?乖乖撿柴去吧!」
「這麼說你不讓我咯?」
「你算老幾?叫聲奶奶我讓給你!」
「呵,」吳卿笑了笑,隨即讓眾人跌了一地眼睛:「奶奶。」
顏月難以置信:「你,你說什麼?」
「不是你自己說叫奶奶就行嗎?
就這樣定了,你去撿柴,我和鐵山去海邊處理獵物。你可別不守信用哦。」吳卿依舊是笑容滿面。
「哼!賤人!」
顏月罵了一句走人。
我想說什麼,結果完全沒機會說出口。
顏月有點不正常,碰到吳卿就非常易怒,智商嚴重下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可能和當初兩人的恩怨糾葛有關。
「鐵山,我們走吧。」吳卿笑眯眯跑到我身邊說道。
「叫我王鐵山吧,不用這麼客氣。」我微微笑道。
「行,你說什麼就什麼。」
我點點頭,開始幹活。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這個女人已經快達到這種境界了,真心難對付。
今天早上才被誤會一場,現在又被她這一鬧,我和她的關係更加解釋不清。
不用看顏月和易希她們看我的眼神,我都能知道幾女是徹底對我戴上了有色眼鏡。
可我又沒辦法解釋什麼,很難受。
如果直接拒絕吳卿,顯得太過於不近人情,不方便打入她們內部。
思慮再三,我只能祈禱顏月她們能信任我了。
昨天打了不少獵物,都不重,我用藤筐挑著,就能一次性挑過去。
來到海邊,我開始清理獵物。
吳卿就是個花瓶,一直在旁邊看著。
我也懶得理會她,她不說話我也不搭理她,問話了則看心情回答幾句。
「鐵山吶,你說是我漂亮還是顏月漂亮啊。」
我正把一直兔子開膛破肚,吳卿突然搔/首弄姿笑道。
「我家顏月漂亮。」我面無表情,不假思索道。
「你別自作多情了,顏月可沒把你放眼裡,就是你家的了?
她那種家庭,那種性格,不會和你這種出生的人在一起的,她同意她家裡人也不會同意。
我則不同了,我家裡非常通達,而且我的婚姻大事,都由自己做主,要不你放棄她,選擇我唄。」
「消受不起,不想做武大郎。」我淡淡說道。
「你,你真幽默,我難道還會讓你『吃藥』嗎?」
「這個誰曉得呢。」
吳卿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行吧,既然你這麼無情,那我們來談談合作如何?
現在在那幾個女人眼中,你恐怕已經是我這邊的人了,
在她們眼中,我和你的關係,可沒你想的那麼單純呢。」
我好氣道:「這不是吳董想要看到的嗎?」
「咯咯……。」吳卿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笑聲:「既然你都說開了,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投靠我吧,想要什麼,你開個條件。
我知道你喜歡顏月,沒問題,我幫你得到她!
鬥了這麼多年,我和你說,顏月還是個女孩子哦,所以她對第一個男人,一定非常在乎。
對付這樣的女人,你想先得到她的心,難度極大,先得到她的人,再得到她的心,難度就稍微小一些,
投靠我,我幫你,怎麼樣?還有什麼其它條件,你儘管說就是。」
此刻的吳卿無比自信,她也有自信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