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停滯不前?」
徐林青在我身旁問道,語氣頗為不悅,似乎是認為我在整什麼么蛾子。
「前方有機關。」我指著腳下地面一道紅線,言簡意賅回答。
聞言所有人看了眼紅線,之後朝著紅線前方通道中打量而去。
通道比現實中的任何隧道都要巨大。
整體呈現拱門形狀,高度超過三十米,寬度足夠容納十輛汽車並排行駛。
恐怕讓一個巨人來,也能從通道中站直了走過去。
百米長的通道中沒有任何雜物,如此一來一眼望過去,顯得格外空曠。
地面的顏色呈現油光發亮的黝黑色,與陽光下的柏油馬路差不多,但是質地上比柏油馬路還要堅硬,沒有那種要融化的液態感覺。
有人用腳在地面狠狠跺了幾下,發現堅硬程度遠超想像。
比三寶村祠堂廣場中央的鋼玉圓台還要堅硬。
完全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材質建造而成。
而在我們腳下紅線前方,地面上沒有任何異常之處,完好無缺,肉眼無法看出陷阱存在。
也沒有屍骸骨骼什麼東西,可見前方怎麼看都不像是有陷阱。
「廢話少說,休得耽誤時間,前面哪兒有陷阱?」
血食部落一位血將罵咧咧說道。
我扭頭,看向了身後眾人。
之前一路上透過觀察,以及偷聽他們聊天的內容,我已經弄清楚眼前這群人的身份和具體實力。
首先是城邦聯盟,四大家族,徐家在場實力最強者是首席總管徐林青,半步六階強者。
徐林青下面,還有二總管徐東光,五階巔峰實力。
徐東光之後,今天上午還來了兩位五階中級的管事。
在徐家五階低階到五階中級,只能是管事身份,而只有成為五階高階強者,才有資格成為總管。
四位強者之下,則是兩位四階的天驕。
一男一女,男的並不是徐越。
而是一位年紀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比徐越要大一些的男子,實力不低,已經達到四階高階了。
恐怕在天賦上比徐越還要強一些,名叫徐宇飛,關係上來說是徐林青的孫子。
徐宇飛應該算是徐家最拔尖的幾個人之一了。
另外一個女人年紀看起來二十七八,面容較為普通,是那種看一眼就能忘掉的型別。
實力達到了四階低階,天賦在徐家年輕一輩中,不算太突出,也不上太差,和徐越差不多。
身份是徐東光的孫女,是死鬼徐思的親姐姐,名叫徐玉。
這女人一路上看我的眼神也沒有太多的仇視,反倒是還帶著一絲喜色。
看來內心是頗為感謝我。
要不是我殺了她弟弟,她怎麼可能和徐宇飛一般,有機會探索『刀皇寶藏』?
她的天賦可沒有徐宇飛那麼好。
徐家比她天賦優秀者大有人在。
徐玉和徐宇飛兩人是今天上午,和徐家兩位管事一起前來的,是徐家準備探索寶藏,爭奪十王傳承的天驕人選。
每個勢力今天上午幾乎都有幾位天驕前來,少則一位,多則三位。
徐家之外,城邦聯盟其他三大家倒是沒有來半步六階強者。
不管是在哪個勢力,半步六階,都是高層中的高層。
城邦聯盟四大家族以徐家為首,整個聯盟能來徐林青一位半步六階,已經足矣照顧到聯盟的利益。
道夫家族在場的高手不多,第二侯爵斑魯·道夫,五階巔峰。
第三侯爵科斯·道夫,五階高階,以及兩位五階中級的伯爵。
在道夫家族,八十年代英吉利的貴族等級,侯爵是在伯爵之上,而侯爵之上,道夫家族還有兩位六階的公爵。
道夫家年輕一輩中,倒是來了一位我的熟人,拉魯亞·道夫。
現在拉魯亞再次參與十萬傳承爭奪,可見道夫家族對他的重視。
除了拉魯亞,還有一位年齡看起來比拉魯亞要小一些的人,名叫西圖·道夫。
實力達到了四階高階,看一路上拉魯亞對這位西圖·道夫的恭敬之色,可見在道夫家族中,後者的地位比拉魯亞要高不少。
具體身份也沒人說,所以對西圖的身份我也不清楚。
約翰家族高階戰鬥力方面,與道夫家族相差不大,首席大議員納克·約翰,五階巔峰實力,
之後則是五階高階的第三大議員,五階低階的議員倫亞·約翰,以及另外一位五階中級的議員,一共四位五階高手。
來的兩位天驕都是四階中級,一位是首席大議員納克的嫡孫,一位是倫亞的長子。
山田家族實力也不弱,第二大名山田成藏,五階巔峰,第三大名山田次仁,五階高階,以及一位五階中級的武士長。
前來的兩位天驕,則是山田成藏和山田次仁二人的嫡系。
之後就是散人盟。
散人盟兩大家族,呂家第一副會呂德望,半步六階,第三副會長呂定江,五階高階,第一護衛長呂萬,五階中級。
一共三位高層戰鬥力。
格拉德家族同樣是三位高階戰鬥力,第二紅衣大主教丘亞斯·格拉德,五階巔峰,以及兩位五階中級的主教。
天驕方面,西里也來了,
之前三寶村神賜試煉,西里沒有得到名額,這次前來參加十王傳承爭奪,也不知道該說他的是運氣太好還是太壞。
兩個部落,血食部落高階戰鬥力有四人人,第一血帥石魁,五階巔峰高手,一位五階中級的血將,兩位五階低階血將。
蠱巫部落的在場高層戰鬥力比血食部落強太多,第一巫祝巫金川,半步六階,第三巫祝蠱蓉,五階巔峰,第三護法巫葛莉五階中級。
另外還有兩位五階低階的護法,一共五位高層戰鬥力。
可以說蠱巫部落在場的戰鬥力,已經完全不弱於徐家。
望海樓梁天寬離開三寶村之後,就再沒有去找徐家的人要好處,早已經打道回府,沒參與這次事件,算他們走運。
不數不知道,一數嚇一跳,在場居然有三十位五階高手。
如此龐大的一股力量,恐怕去把猴族給滅掉都綽綽有餘。
「有沒有陷阱,這位大人往前一試不就知曉?」
檢視完眾勢力的實力,我壓下心中的震動,看向那位呵斥我的血食部落血將,冷笑道。
能在島上活到現在的人,就沒有傻子。
那位血將怎麼可能以身犯險,怒聲對我喝道:「你給本血將去把陷阱給破開!」
「無能為力。」我聳聳肩拒絕:「刀皇傳承只告訴了我陷阱的位置,而沒告知解開方法。」
那位血將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可是還不等他反駁,徐東光就叫道:「骨碑血將,就勞煩你走一趟吧,我等為你壓陣。」
在場四個勢力直接同樣存在競爭關係,他們是不可能讓我這個引路人去涉險的,現在讓血食部落的人去試試陷阱,顯然符合除了血食部落之外其他三個勢力的利益。
「你,我……」
骨碑氣的臉色鐵青,暗暗惱恨,早知道就不插嘴了。
現在被其他勢力的人針對,就連石魁都沒辦法為他說話,只能恨自己多嘴。
「好!」
骨碑低喝一聲,也不多說,來到紅線旁,仔細打量了一圈紅線前的情況,地面還是與紅線前一般無二,牆壁也完好無損,
怎麼看他都沒發現什麼陷阱。
「快些吧,莫要耽擱時間,血食部落的血將,難不成連一個小小的陷阱,都不敢涉足不成?」
道夫家族的斑魯侯爵冷嘲熱諷道。
骨碑恨恨瞥了斑魯一眼,抬腳小心翼翼邁過了紅線。
當他踏足紅線前的地面時,一滴冷汗從額頭上低落。
想像中的危險卻是並沒有到來。
四周依舊沒有任何異常。
地面,牆壁,還是老樣子。
「哈哈,小娃娃,哪兒有什麼狗屁陷阱,無事,諸位放心大膽過來吧。」
那位名叫骨碑的血食部落回頭,沖著所有大咧咧叫道。
說完踏步朝著紅線前更遠的地方走去。
可他後面的人,哪個不是人老成精之輩。
見骨碑還在往前走,雖鬆了一口氣,卻也沒有如同骨碑所說一般,快速跟上。
他們還想看著骨碑走的更遠一些。
『第一個!』
我面無表情,心中默默數了一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