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麼大的簍子,清點人數發現,三個隊伍中,每個隊伍都有人死亡。
第一大隊中徐家的徐鼎生機渺茫,血食部落的一位天驕被砸成了肉餅。
隊伍中十位強者,六位四階天驕,加上我一共十七個人,只回來了十五個。
約翰家族和蠱巫部落組成的第二大隊,九位強者四位天驕,一共十三個人,一共就回來了十個人,三個人丟了。
以如今的情況,現在沒見到人就等於死亡。
讓我深感遺憾的是,納威赫的老父親倫亞還在,他們父子沒能團聚。
死的是另一位和倫亞實力相同的議員。
約翰家族和蠱巫部落都各自損失了一位天驕。
算下來,這一波約翰家族損失慘重,一個家族的損失,居然和第一大隊整隊的損失相差不多。
也難怪約翰家族的首席大議員納克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前面兩個大隊的損失已經夠讓人肉疼。
誰曾想第三大隊的損失才是最為慘重的。
散人盟兩大家族加上道夫家族,三個家族一共十位五階強者,六個天驕。
結果現在只回來了十個人,足足損失了六人。
更加恐怖的是,損失的大部分還是五階強者,四階天驕只損失了兩位。
真不知道該說他們那一隊的天驕命大,還是該說是散人盟和道夫家族的強者都太有奉獻精神。
「混蛋,你該死!」
肌肉男西里·格拉德憤怒至極,面容扭曲。
怒罵著,一把拎著我的衣領,一拳狠狠砸在我腮幫子上。
我體內的變異能量全都被封住了,根本沒辦法反抗,直接被這一拳給砸暈了過去,面部肉眼可見浮腫起來。
「夠了!」
西里還要動手,卻是被呂家僅剩的一位天驕喝住了。
「呂柏源你特麼別在這裡當好人,索性你家只死了一個人?」
一旁道夫家族的拉魯亞·道夫沒好氣出聲。
把西里想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西里更是沒把呂柏源放在眼裡,依舊一拳拳砸在我腹部。
宣洩著心中的怒火。
「哼,無能、無知的匹夫。」
呂柏源懶得再多說什麼,罵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多管閒事。
西里的怒火成功被這傢伙吸引了過去,雙目血紅瞪著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青年:
「有種你再說一遍?」
呂柏源毫不遲疑瞪了回去,呵斥道:「再說一遍又怎樣?
若不是你們幾個貪得無厭,沒有絲毫危機意識,又怎會害得道夫家族和格拉圖家族,分別喪失兩位五階中級的高手?」
「同樣,若不是因為受你們幾個白痴連累,我呂婷妹子又怎麼會死!?
犯了錯還不敢承認,只會把錯誤怪罪到無辜的人頭上,你們兩個不是懦夫是什麼?」
「小白臉我看你是欠揍!」
西里和拉魯亞兩人被罵的面目通紅。
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因為被揭開了遮羞布。
情況已經很明瞭。
第三大隊失去六個人。
其中格拉德家族和道夫家族,分別損失了兩位五級中級的強者。
呂家和格拉德家族還各自損失了一名天驕。
可憐的格拉德家族,本來此行就只有三位高手,兩位天驕。
現在格拉德家族就只剩下五階巔峰的大主教丘亞斯,以及天驕西里兩人了。
可以說,格拉德家族直接就成為了尚存勢力中實力最弱的一家。
幸虧他們和呂家同為散人盟,相互能夠倚仗一些,不用擔心被動「犧牲」。
「夠了西里,你給本座閉嘴!」
眼看西里怒罵一聲,就要失去理智,揮舞拳頭去揍呂柏源,丘亞斯終於呵斥一聲,阻止了這場鬧劇。
「哼!」
呂柏源滿臉不貧,卻還是在呂德望的示意下,不得不坐下,扭頭懶得和西里計較。
「諸位,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不是追究對錯的時候。
我等現在最需要做的,是救人,以及確定是否退出此次探索。」
經過三個小輩一通胡鬧,諸位大佬終於收回了怒視著我的目光,開始商量辦法。
徐林青的話讓他們不得不面對現實。
丘亞斯滿臉愁苦:「唉,此番損失如此慘重,若是就此退出,該有何面目回去見聯盟中的諸位主教啊。」
「可是不退出又能如何?局勢現在僵持住了,進退兩難吶。」蠱巫部落第三護法巫葛莉長嘆道。
蠱巫部落損失不算太大,但是一個天驕的折損,同樣讓他們肉疼不已。
「血食部落沒有貪生怕死之輩,血不能白流,要我說肯定是這小子在故意算計我們!」
石魁兇殘的目光,再次注視在倒在地上的我身上。
呂德望皺眉催促道:「若是想要撤退的話,那就必須開啟大門。
繼續探索更是好說,把眼下的這些鐵疙瘩解決掉就行。
諸位還是儘快拿定注意吧,也不知道腳下的紅線,能阻止這些鐵疙瘩多久,
萬一機械繼續動起來,背後的大門還沒有開啟,我等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就此退去,確實有些不甘心,」徐東光陰沉著臉道:「照我看還是需要再次勞煩蠱蓉巫祝,從那小子口中把開門密碼給問出來。
知道了密碼我們才能進退自如。」
骨碑快速接住話茬:「對,照我說還需要問清楚,是不是這小孽畜在坑害我等。
否則為何五階強者都折損了,而他卻安然無恙?」
聽到骨碑的話,眾人再瞥我一眼,確實越發感覺有問題。
看看在場其他的人,或多或少、或輕或重身上都帶有一些傷勢。
就算那些被全力保護的天驕,也是頗為狼狽。
只有我不僅沒有受到任何傷勢,同樣也沒怎麼狼狽不堪。
身上最大的傷勢,還是西里剛在打的。
就像是我對之前的危險早有預料一般。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蠱蓉無奈只能起身朝我走來:「好吧,那就再問兩個問題,不過還是要事先和諸位說道清楚,
並非本巫祝推辭,實在是這小子的精神力不弱,每一次控制他,都需要消耗大量精神力。
而且若是多次強行控制,極有可能對他的大腦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
這小子會不會被廢掉尚且不說,萬一地宮還沒探索完畢,把他弄成白痴,我們可少了一個資訊來源。」
蠱蓉把強行控制我的壞處說給所有人聽。
當然,她並不是多在乎我會不會被廢掉。
不讓其他人再用強控我的方法,主要是蠱蓉自己怕損失太多精神力,她的自保能力會下降。
剛才碰到危險,她就差點涼了,到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若不是控制我對她自己造成的消耗太嚴重,剛才見到我的時候她就對付我了。
怎麼可能還會等到徐東光和骨碑催促才動手。
聽了蠱蓉的話,其他人沉重的點點頭,徐林青開口道:「蠱蓉巫祝放手施為就是,我等明白你的意思。」
「好。」
蠱蓉不再猶豫,來到我身邊,施展出控制的手段,精神力湧入我的腦海中。
我掙開了緊閉的雙眼,眼中卻是沒有絲毫焦距。
「王鐵山,地宮大門的密碼是多少?」蠱蓉抓緊時間趕忙問道。
我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語氣回答:「ZMKM9527。」
還好島上的人並非不通二十六字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徐東光給了徐宇飛一個眼神,示意他去大門後試試密碼是否正確。
徐宇飛抬腳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徐林青關鍵時候叫住了徐宇飛:「別亂來,問清楚再說。」
說完又對蠱蓉說道:「勞煩蠱蓉巫祝詢問清楚一些,開啟門是否會存在什麼安全隱患。」
蠱蓉額頭已經開始冒出細汗,滿是怨念的瞥了徐林青一眼,卻是不好反駁他的建議。
有那個反駁的時間,問都問完了。
徐林青也是打得這點小算盤,才額外提出詢問要求。
明明剛才說好只詢問兩個問題,結果他又冒出來一個問題。
「開啟大門有什麼安全隱患嗎?」蠱蓉快速詢問。
我口中繼續機械回答:「沒有。」
「之前我們遭遇的危險,是否是你有意構陷我等?」
蠱蓉學乖了,不等其他人發話,快速提出了第二個問題,也是其他人最想還知道的問題。
事關接下來是否還能繼續探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