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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腦死藥劑

2026-10-24 02:50:25 作者: 守霧看海

  「你怎麼恢復得如此快速?剛才服用的是何藥物?」

  鄭玉圭見我雙手活動自如,略微震驚。

  「我師父給的藥物。」

  「如此重的傷勢亦能快速恢復,藥物級別必然不低。

  鄭永歸個吃裡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鄭玉圭一臉恨鐵不成鋼,似乎鄭永歸只有把藥物給他,才不算錯誤。

  『就你老也配罵別人胳膊往外拐?』

  我已經無力和他爭執。

  回歸正題,我把布片展示在鄭玉圭眼前,戲虐道:「藥物的事情先不說,二長老您瞧瞧這是什麼?」

  鄭玉圭瞧了一眼,皺眉疑惑道:「一片破布罷了,你想說什麼?」

  「呵,」我輕笑一聲,「明人不說暗話,你認為我把整個事情和那些人說了沒有?」

  「何事?莫要岔開話題!今天你若不臣服,剛才的痛苦只是開始!」

  「岔開話題的是你吧!您掩飾什麼呢?

  十八頭喪屍、喪屍獸穿過樓梯口的光屏,恰巧在其它勢力眾人剛戰鬥結束,戰鬥大幅度下降之時發起進攻。」

  「而且又恰巧,每一頭實力都不低於五階高階。

  世界上哪兒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二長老好手段吶,我其實很想問問,您是怎麼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把變異獸、喪屍給引過去的呢?

  最後吸引了仇恨,你又是怎樣脫身?」

  

  「哼,一派胡言!」

  鄭玉圭一甩衣袖,「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裝,長點心吧,你衣服袖子上那個缺口都露出來了。」我瞥了眼鄭玉圭剛甩的衣袖,無語道。

  「哼,是又怎樣?」

  鄭玉圭低頭看了眼他自己都沒怎麼留意的衣袖,終於大方承認,「你又能奈我何?」

  萬萬沒想到漏洞出在如此細小的地方,著實是大意了。。

  「我不想對你怎麼樣。」我神情認真道:

  「布片的事情,也沒告訴其他勢力之人,因為我覺得咱兩其實能合作,

  而不是非得你死我活,或者一方臣服。」

  「合作,就你?你拿什麼和老夫合作?」

  我微眯雙眼:「二長老你我之間就不用再來回試探了,直接開門見山吧。」

  說完我站起身,準備和鄭玉圭拉開距離。

  距離太近,以兩人的修為差距,鄭玉圭若還有什麼手段對我出手,我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

  之前演戲能把主僕契約捲軸給詐出來,並且摧毀掉,已經是意外之喜。

  唯一遺憾的是鄭玉圭太過於警惕,沒詐出他更多底牌。

  若是說他還沒有其他手段對付我,我是不相信的。

  果不出其然。

  就在我起身準備後撤之時,鄭玉圭看出我的意圖,快速行動。

  他直接伸手一掌拍在我身上,沒多大力度,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整個人再無法動彈。

  我想調動體內的能量,卻發現壓根無法做到。

  所有能量,包括大部分精神力,都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封死,如同一汪死水。

  「您這是什麼能力?」

  我臉色難看問道,在他剛打中我的手掌上一掃,

  發現他手上有一個一寸半高的小印章一閃而逝。

  若非我及時看了過來,恐怕會以為那只是幻覺。

  鄭玉圭冷笑,也不說話,快速掏出一個玻璃試管,試管樣式與生命試劑差不多。

  三寸長,管口有一個木塞塞住,

  不同的是生命藥劑試管中是紅色藥劑,而眼前試管中是黑色。

  「這是什麼東西?」

  我緊鎖眉頭大聲質問:「鄭玉圭你別亂來,我死了你們都得死!你們絕無法離開地宮!

  你要是敢折磨老子,我也拉你陪葬!!」

  可惜鄭玉圭完全無視我的叫喊。


  「別喊了,沒用!空間隔音效果遠超你想想,你就是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聽到。」

  邊說著,鄭玉圭卸下我的下巴,把那一瓶黑色藥劑全給我灌下肚。

  「哼,現在還看你如何翻出老夫的手掌心!

  休要怪老夫沒告知與你,你服用的藥物名為『腦死試劑』,是專門為控制那些死刑犯而發明。

  配合上『封印印章』使用,效果格外突出。」

  「你若能調動體內能量,說不得還能抵擋片刻毒素入侵大腦,可惜你現在毫無抵抗之力,

  只需要半分鐘,毒素就會於你大腦中潛伏起來,每過一個月爆發一次,

  爆發之時頭疼欲裂,只有提前服用解藥,才能壓製毒素。

  連續三次未服用壓製藥劑,

  第三次你的大腦將會開始被毒素侵蝕,最多一個時辰,則會使得你整個人化做一灘毒水。

  整個過程中被害者都會處於無比清醒的狀態,過程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小子,自己仔細掂量掂量吧。」

  鄭玉圭說的很詳細,不無嚇唬我一番,讓我老老實實聽話的意思。

  聽了他的話後,我的臉色格外難看,卻也不再亂喊亂叫。

  而是在腦海中思索藥王傳承的知識,思索『腦死藥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還真讓我想起了關於『腦死藥劑』的相關資訊。

  不過卻沒找到解藥、壓製藥物的配方。

  我很絕望的發現自己好像真逃不出鄭永歸的手掌心了。

  同時也很無奈。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心機算計不成大用。

  不過往好處想也還好,情況沒有成為最糟糕的那一種。

  至少服用腦死藥劑不會如同簽訂主僕契約一般,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

  是的,我從沒想過臣服鄭玉圭。

  反抗是一定會反抗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臣服他。

  這也是為什麼我剛才毫不猶豫摧毀掉主僕捲軸的原因。

  若是簽訂契約,我反抗的話,他一念之間就能殺我。

  而服用腦死藥劑,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我三個月後死亡。

  當然,說不定三個月期間,我能找到解除藥劑的藥物呢。

  被藥劑控制總比被契約控制強。

  『唉,總歸逃不過啊,只能這樣了,見機行事吧。』

  我心中喟然長嘆,調整好情緒,目光冰冷看向鄭玉圭:「如今你可放心?」

  「嗯?」鄭玉圭有些奇怪:「你的態度不對勁。」

  說完,反倒是他自己疑神疑鬼起來。

  「你不應該惱怒,不應該罵老夫才是嗎?

  難道你接受的藥王傳承中,有腦死藥劑的解除方法?」

  「不,絕不可能,」鄭玉圭喃喃自語,他自己的猜想嚇得臉色有些發青:「藥王傳承怎麼會有腦死藥劑的解藥?」

  「別想了,沒有!」

  我著實不想和他再浪費時間下去,無力的阻止他犯病。

  而我卻不知道,此刻我越是這種不在乎的語氣,越是讓鄭玉圭的疑心病更重,愈發相信自己的猜測沒錯。

  他目光幽幽看著我,道:「你當老夫傻?若非有恃無恐,你會如此淡定?」

  「不淡定難道我還能哭嗎?」

  「不對,你一定有什麼底牌,能擺脫腦子藥劑控制!」

  「你特麼有病吧!」

  我再也無法忍受,索性破口大罵:「藥劑是你的,有沒有解藥你不清楚?

  我如果有解藥你又能怎樣?

  老子都和你說了,咱兩目標一致,你特麼個腦殘,我坑死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坑死你誰幫我弄死其他勢力那些人?

  你特麼是不是排(隔)泄器官長腦子裡了?」

  「你小子現在態度才正常一些,」

  鄭玉圭竟沒有發怒,忍字訣練的不錯。


  只是眼中閃過的一抹殺意,讓我很明白,這老傢伙事後絕不會給我解藥。

  說不得他自己手中也沒有解藥。

  「隨便你怎麼想,不行的話你若還有什麼手段,用出來就是。」

  兩三分鐘過去,我發現自己身體恢復,能夠動彈。

  快速檢視起體內的情況。

  丹田中沒問題,心臟和五臟六腑等重要器官中也沒問題。

  再用精神力內視大腦,發現在腦核外圈,包裹了一層黑色液體。

  外表看不出來,對平時行動、思考也不會造成影響,但是卻切切實實存在。

  內視的話會有些滲人。

  我急忙調動精神力,嘗試去驅逐毒液,可惜,那層黑色液體能看到,卻如不是實質一般。

  精神力根本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我不死心,再次嘗試用血色刀氣,煉神炎,特休專長,變異能力去多番嘗試,卻皆沒有任何效果。

  鄭玉圭也不說話,就在那默默看著我各種嘗試。

  對他來說,我此刻的表現反倒是好事情。

  證明我剛才沒說謊,藥王傳承中並沒有解除腦死藥劑的辦法。

  當然,他也沒有完全相信這個推測。

  由於之前見識過我的『演技』,他對我的行為,時刻都會保持警惕,不可能做到百分百相信。

  『也得防備,萬一這小子是在故作姿態,降低老夫的戒心呢?

  事後他說什麼一定要多個心眼,不能盲目聽從。』

  鄭玉圭在心中暗暗自我警戒。

  二十分鐘後,我睜開眼站起身。

  「怎麼不繼續嘗試了?」鄭玉圭戲虐道。

  「不了,無法化解,以後唯你老馬首是瞻則是,不過一個月後你可一定要給我解藥。」

  「哼哼,看你表現。」

  「沒問題。」

  我說著,立馬從兜里掏出千機子玉遞給他。

  並且把徐林青他們現在的情況,以及對第二層的計劃,都給說了出來。

  「您老有什麼計劃嗎?或者說有什麼想要針對的人沒有?」

  鄭玉圭思索片刻,冷酷道:「沒有針對的人,他們都得死!

  否則只要逃掉一人,咱們得到傳承的事情,就會被整個島上的人知曉。

  到那時,島上沒人會放過咱們。」

  「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把他們全都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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