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第一天賣了那麼多,後面應該也賣得不錯了。」
閆月手中拿著一本書籍,一邊自語,一邊充滿期待的向著家中走去。
在靈網上,閆月收到了閆晨出攤第一天的好訊息,賣了很多,將張叔的欠款還清了。
可後面,閆晨就再也沒有發訊息過來了。
閆月工作忙,也便沒問。
只當是閆晨賣得太多了,沒有時間和自己報喜。
畢竟原神那麼好玩,那麼新式,修仙界從來沒有出現過。
她不相信,賣不出去。
「去凌天城出差,給哥哥買了本幻月陣紋全解,當作原神陣盤大賣的賀禮,他應該會高興吧。」
閆月抬起玉手,看著手中的書籍呢喃自語道。
沒多時,剛到家門前,閆月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家中一股濃重,劣質的酒味摻雜著嘔吐物的味道飄了出來,就好像家中喝了一晚上的酒。
閆月瓊鼻微動,嗅到味道,清秀的臉色露出厭惡。
緩步向前,閆月眉頭微皺,眼睛中充滿了警惕,召出自己的飛劍,靈游。
哥哥是從來不喝酒的,所以家中不可能有酒味。
哥哥是築基初期,只要不想醉,就不會醉,更不可能會嘔吐。
來到房前,閆月從窗子往裡面看,可窗子被遮住了,看不見裡面。
小心翼翼來到房門前,閆月發現門沒鎖。
小手出汗,握緊手中的靈游劍,閆月鼓起勇氣,輕推開了房門。
「蜣螂」一聲,靈游劍脫手,掉在了地上。
裡面的場景讓閆月大跌眼鏡,並不是她想的任何一種。
閆晨滿臉酒氣的癱坐在椅子上,桌上還有未喝完的劣質酒。
地面滿地狼跡,滿是嘔吐物,甚至還隱約可見點點無色的胃酸。
「哥,你怎麼了?」
閆月淚水盈眶,不顧地上的嘔吐物,擔心的跑了過去,扶著閆晨道。
究竟是什麼的樣的打擊,讓哥哥如此堅強,執著的人,寧願在酒里沉醉,也不願意面對。
「……小……月啊!是……哥哥無能,是哥哥做的原神太垃圾了……是哥哥沒有把原神賣出去,是哥哥……讓你受苦了……」
閆晨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眼前模糊,卻和閆月相似的臉,呢喃道。
自從那天過後,閆晨一個陣盤沒有賣出去。
眼看到交房租的時間越來越近,閆晨也越來越急。
想盡辦法,卻依舊賣不出去,哪怕是虧本,五十靈石,三十靈石都沒有人要。
離交房租的時間只有一天了,閆晨身上卻沒有任何的錢。
現實和理想的雙重打擊下,閆晨只能買醉。
「你怪哥哥吧……是哥哥太……太廢物了,沒能給你想要的生活……」
閆晨只當這一切是醉夢,將心裡的話全說了出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原神很好,很好玩的,哥哥也很厲害。」
閆月眼淚奪眶而出,搖搖頭,充滿心疼的說道。
閆晨總是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沒有閆晨,她早在流亡的時候就死了,怎麼可能會去怪閆晨。
「放……心,我一定會把你的五萬靈石還……」
嘭。
閆晨還沒說完,一聲巨響傳來,半掩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閆晨,你怎麼回事,我的房子為什麼滿屋酒氣!趕緊給老子賠錢。」
緊接著,房東杜海生帶著他那肥碩的身體和粗大的嗓門走了進來。
杜海生肥大的身體出現在房門處,瞬間將大部分光線遮住了,只留一點,能勉強看清屋內的情況。
「閆晨,尼瑪的,給老子醒醒,是誰讓把我的房子弄成這樣的。」
杜海生看清屋內的情況,走上來就想搖醒閆晨。
「別吵我哥,我們會清理,該賠的錢我們會賠給你的,該付的錢我們也會付給你。」
閆月逝去臉上的淚水,故作堅強的看向杜海生,冷聲道。
啪。
來到近前,杜海生揚起蒲扇大的巴掌,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閆月的右臉上。
「呸,鍊氣期的小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拿廢物哥為了那破原神,將靈石全部花完了,你們拿什麼還!」
杜海生淬了口唾沫,不爽的晃了晃發疼的手掌罵道。
杜春生早已將閆晨的事告訴了他。
現在的閆晨,根本就付不起房租,根本就賠不起。
並且,杜春生還求他,對付閆晨。
一直和自己不對付的弟弟,前來求自己,杜海生也就答應了。
啪!
巴掌聲音還在房間內迴響。
耳中嗡鳴,閆月的俏臉瞬間紅了一大片。
大腦急速轉動,閆月袖子中,玉手一動,一塊留聲石出現在手中。
「杜海生,敢打我妹,老子殺了你!」
醉酒的閆晨瞬間清醒了靈氣涌動,青筋暴起,眼珠滿是血絲,召出自己的飛劍,靈氣灌注,就向杜海生衝去。
閆晨剛有動作,就被閆月一把拉攔住了。
「噗!」
為了不傷到閆月,閆晨強行逆轉靈氣,一口鮮血噴出,手中普通的凡劍也因此破碎。
「殺了他,你會被通緝的。」
閆月冷冷的看了杜海生一眼,看向受傷的閆晨道。
「呸,殺我?說什麼大話呢,就憑你那把破劍,和你築基初期的修為?」
杜海生吐了口口水,臉上的橫肉浮動,不屑道。
他是築基中期,根本就不怕閆晨這個築基初期的攻擊。
「趕緊把我的房租和賠償交了。」
杜海生伸出手,看著閆晨與閆月,不耐道。
「房租漲了,一萬,房屋折損費兩萬,我手被你妹用臉打了,賠償兩萬,一共五萬靈石,不給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說罷,杜海生肥大的身體直接堵住大門。
光線被杜海生遮蔽,巨大的陰影籠罩住閆晨與閆月。
閆晨怒火中燒,想有引動房間內自己燒錄的陣法,把杜海生直接殺了。
看了眼閆月,想到自己被通緝,妹妹被牽連,閆晨還是壓下了怒火,怒聲道:「明明是你打了我妹,該是你賠償!」
「明天才是五月一號,離交房租還有一天!」
「而且房租是五千靈石!房子清理乾淨就好,根本沒有折損,賠償更是想都別想。」
閆月保持著最後的冷靜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啊!」
「欸,哪裡怎麼了?好像有人在吵架。」
房屋外聽到聲音的路人和鄰居圍了過來,發出了吵雜的聲音。
路人好奇的觀望著,卻被杜海生巨大的身體擋住了,看不見發生什麼事。
「呵呵,不想給是吧,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杜海生不管二人說什麼,冷笑一聲,壓低聲音道。
聽到聲音,閆月和閆晨眼神微飄。
「別把希望寄托在外面的人身上,我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可比你們有人脈多了。」
「這裡沒監控,到時,我只要說你們破壞我房屋,拒不賠償,還攻擊我,我被迫反擊,你們還要賠更多靈石。」
杜海生獰笑一聲說道。
「我看他們是信我這個本地人的,還是信你們這個外地人的!」
杜海生得意的笑道。
「無恥!」
閆晨閆月看著杜海生,咬牙切齒道。
他們三年前是在其他地方租房,後面才來到這裡,和鄰居關係不錯,但也不可能比得過杜海生。
「閆晨這個窮貨也沒錢,你妹妹還有點姿色,不如這樣,把她賣給我,我就只收你一萬靈石。」
杜海生看著閆晨,被肥肉擠著的小眼睛一轉,看向雖右臉發紅,但還是極為漂亮的閆月,色眯眯的說道。
閆晨想爆發,卻被閆月死死拉住。
看了閆月一眼,閆月搖搖頭,閆晨斷然拒絕道:「不可能!」
無處發泄的怒火使閆晨握緊劍柄,僅剩的劍柄瞬間被捏成碎片,落在了地上。
杜海生丟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陣盤,伴隨陣盤的出現,房間裡的陣紋亮了起來,有節奏的閃動,隨即熄滅,被關閉了。
收起陣盤,杜海生關上大門,隨手一揮,布下隔音陣法。
「既然交不出錢來,那就讓我打到你們交。」
杜海生看向二人,將肥大的手掌捏得咔咔作響,滿臉獰笑走來道。
【收到轉帳648顆靈石。】
神識的靈網結構內,一道聲音傳入閆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