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轉帳6480顆靈石。】
閆晨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腦中又一道聲音響起。
閆晨被酒精毒害的腦子微轉,瞬間想到了那個野修金丹大佬。
可這些錢,按規矩,付了五千房租,根本不夠給妹妹治傷,也請不起告杜海生的律師費。
【收到轉帳64800顆靈石。】
一道轉帳聲再次傳來。
閆晨臉色微喜,這下夠了。
這廢物小子,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看著閆晨臉上露出的笑容,杜海生一愣,猜測道。
房間內的殺陣已經被關閉,不管怎樣,我修為比他高,他不可能傷到我。
想著,杜海生手上靈力匯聚,蒲扇般的大手,帶著巨大的壓迫力與破空聲,向著閆晨打去。
「委屈你了哥哥。」
閆月呢喃道,抬手向著本能想要躲避的閆晨推去,竟將閆晨推向了杜海生的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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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晨驚愕無比,原本可以躲避的他,在閆月這一推下根本躲不開。
看著閆月的舉動,杜海生神色怪異。
本以為你們兄妹情深,卻沒想如此脆弱。
杜海生心底想著,不疑有他,手上的力量更加重了。
不管閆月是想逃跑,把閆晨推出來當擋箭牌,還是其他,都是對他有益處的。
閆晨身體一沉,閃躲的同時,盡力偏頭,讓這一掌,不至於打在頭骨上。
嘭!
咔咔。
巨掌落下,直接打在了閆晨右肩膀上,一聲巨響傳來,地面裂開,閆晨身體直接下陷了半截。
巨響中,還夾雜著骨頭破碎聲。
「患難見真情,看來你拼命保護的妹妹,背叛了你啊!」
杜海生看著陷入地里,右肩膀鮮血不斷流出的閆晨猖狂大笑道。
「租房合約還有一天,哥你是房屋主人,他先行攻擊你,啟動陣法反擊不違法!」
看著,閆月心底無比心疼,卻高聲喊道。
閆晨被酒精毒害的大腦這才想起,自己入住時,將房間陣法原本的後門陣法給改回去了。
做了虛假關閉,讓陣法被關閉時,會有關閉的樣子,但實際上並沒有被關閉。
「哈哈哈!房間的殺陣已經被我給關閉了!反擊,你們想什麼呢?」
杜海生眼中滿是嘲諷,狂笑道。
在他看來,閆晨和閆月現在就是被他打傻了,妄想使用殺陣,攻擊自己。
閆晨凝神,神識散開,勾連隱藏的陣法。
翁!
一聲嗡鳴響起,在杜海生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房間四周,一道道陣法的光芒亮起,帶著殺意的陣紋浮現在空中,彼此勾連。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杜春生不是說陣法後面很穩的嗎?為什麼會沒有關閉。」
杜海生目瞪口呆,驚恐的看著空中浮現的陣紋,大叫道。
房屋的殺陣並不是他們這些房主留下的,而是修仙聯盟為了防禦外族,布下萬殺大陣的部分。
萬殺大陣由數萬小的殺陣組成。
這些小殺陣聚可成萬殺大陣,抵禦妖族,散可成小殺陣,由低階陣法師主持,非金丹不可破。
因為法律和修仙界的發展,修仙聯盟為了惠民和保護修士的生命財產安全,也就將小殺陣的控制權給了出來,交給屋主。
租房時,房主便必須將小殺陣許可權暫時轉讓給租房者。
因此,築基中期的杜海生才如此的恐懼。
恐懼從脊椎一路爬上杜海生大腦,死亡的威脅在接近,渾身發寒。
杜海生心中一萬個懊悔,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也許跑還能出去。
杜海生餘光看向身後的房門,心底下定了決心。
渾身靈氣急速涌動,匯聚向雙腳,驟然發力。
築基中期的力量全力爆發,地面霎時破碎,煙塵四起,杜海生化作一道殘影,向著大門衝去。
杜海生離大門本來就近,築基中級的速度更是恐怖,轉眼間,來到大門前,離出去只有一步之遙。
快到了!
快了!
只要離開殺陣的範圍,我就會沒事了!
杜海生看感受這房門投射進來光明,大喜過望,感覺自己已經離開了房間。
轟!
一股巨大的重力直接壓下,落在杜海生的身上。
杜海生身體一顫,肥肉上移,整個身體在這巨大重力的作於下轟然落下,砸入了地面的磚石,發出巨大的聲音。
可外面的人,因為杜海生布下的隔音法術和被關上的門,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
煙霧四起,杜海生肥大的身體,直接嵌入了地面,完全動彈不得。
閆晨肩上流著殷紅的鮮血,滴答滴答的往地上落,染紅了地面。
「喜歡打人是嗎?」
閆晨拖著受傷的身軀,眼神冷漠的看著鑲嵌在地面里的杜海生。
說話間,閆晨引導陣法之力,聚焦在腳上,轟然落下,踩在了杜海生肥大的軀體上。
鮮血爆濺,落向四周,巨大的肥肉轟然凹陷,如海浪一般起伏,擠壓。
「啊!」
杜海生悽厲無比的叫道,響徹整個房屋,卻在杜海生布下的隔音法術下,傳不出去,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
「閆晨!晨哥……晨大人……饒了我!饒了我!」
渾身劇痛,全身力量被陣法壓制,杜海生只能大叫求饒道。
「只要您饒了我,我把著房子送給您,這房子以後就是您的了,不再也不會來找您麻煩!」
杜海生一邊慘叫,一邊道。
對於杜海生的話,閆晨半個字都不信,再次攜帶陣法之力,一腳踩下。
這一腳,落在杜海生的膝關節上。
地面破碎,杜海生的腳瞬間斷裂,血肉模糊,白色的骨渣擠壓而出,鮮血飄飛。
「啊啊啊!求您了,爺,爺,別殺我!別殺我!饒了我吧!」
杜海生面色扭曲,悽厲痛叫道。
面對如此血腥的場景,閆晨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心底充滿復仇的快感。
這裡可是修仙界,哪怕和平了,也是弱肉強食的修仙界。
和平前,或者入住城市前,誰身上沒有幾條人命。
不管杜海生的慘叫,閆晨再次一腳落下,杜海生的另一隻腿也瞬間斷了。
「別弄死,哪怕是他先攻擊你,弄死了也要負責任。」
閆月走來拿出藥膏,為閆晨手臂塗上的同時淡淡說道。
閆月臉上沒有害怕,沒有任何同情。
再城外流亡的五年中,她同閆晨見過的,可比這還血腥。
聽到閆月的話,杜海生鬆了口氣,再也不求饒了。
被巨大的重力壓在地面,杜海生臉色扭曲,心底怒吼。
等我活著出去,我一定會讓你們不得好死!
「嗯,我有分寸。」
看著閆月溫柔的給自己塗藥,閆晨心底一暖,說道。
待閆月塗完藥,閆晨邁步上前,繼續動手。
沒一會,杜海生雙手雙腳都已經斷了,渾身上下血肉模糊,可卻一聲不吭。
看著,閆晨還沒停手,繼續毆打著,築基期中期的生命力可沒那麼脆弱。
直到杜海生昏死過去,生命氣息極其微弱,接近於無時,閆晨才停手。
鑲嵌在地面的杜海生已經看不出人形。
從上面看,像一灘血水和血肉糊糊一般。
「可以了。」
心頭之恨得到緩解,閆晨渾身舒暢,撤銷了殺陣。
房門開啟,血腥的一切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PS:感冒了,不好意思,更新有點晚了。
十七章到二十一章寫得有點差,有很多鋪墊,希望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