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殺人了啊!」
「嘶,好慘!」
看到房門內的場景,人群瞬間作鳥獸散。
更有沒見過血腥場景的鍊氣期嚇得乾嘔連連。
閆晨和閆月走出房間,靜靜的等待著寅虎警方前來。
【收到轉帳324000顆靈石。】
聽到提示音,閆晨心底微喜,這大佬也太有錢了吧!
「小月,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先攻擊他了。」
閆晨想到什麼,慶幸道。
殺陣威力強大,但開啟條件極其的苛刻,如果屋主先行攻擊,就不可能開啟殺陣。
「不用謝,你下次別喝酒就行,要喝也應該喝好點的。」
閆月擺擺手,想到閆晨喝的那劣質酒,提醒道。
以閆晨的腦子,並不會想不到這些。
只是當時閆晨怒火上頭,又事發突然,腦子裡的酒精並沒有被完全清除,才沒有想到那麼多。
閆晨點點頭,轉頭看到小臉紅腫,卻一聲不吭,極為堅強的閆月感覺心疼無比。
仔細看去,閆月白皙的小臉上,右臉一個紅腫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右眼內的血絲已經裂開,鮮血流出,染紅了眼白,看起來恐怖至極。
「小月,放心,這事還不算完,我會讓他付出更多的代價的。」
閆晨看向身後僅有一絲氣息的杜海生,恨聲道。
若不是入住時,自己清除了殺陣內的後門陣紋,還原了殺陣,現在躺在那裡,血肉模糊的就是他們兄妹二人了。
「哥,你報完你的仇了,我的仇會自己報,我要他傾家蕩產,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閆月扭頭,握了握手中的留音石,血紅的眼睛看著閆晨,堅定無比道。
閒暇時,閆月會攻讀修仙聯盟的法律書籍。
閆月很清楚,憑藉手上的證據,讓杜海生賠上大筆的靈石,再輕鬆不過。
看著堅強的閆月,閆晨明白閆月的想法,點了點頭道。
「好,哥,賣原神賺了點錢,有需要你儘管說,我們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對於杜海生,閆晨並沒有覺得這些就夠了。
這裡再怎麼和平了,也都還是修仙界,不夠狠,只會被人欺負。
平日裡,他們該交的房租一分不少,可杜海生卻還是時常刁難他們。
如今還敢對閆月下手,這便是閆晨不能容忍的。
若非修仙聯盟法律限制,閆晨早就殺了他。
「嗯?哥,你不是因為原神沒賣出去,才宿醉的嗎?」
閆月一愣,不解道。
除了原神陣盤的失敗,還有什麼能打倒堅強的閆晨?
「原神陣盤是沒賣出去幾個,但好像野修大佬充了點靈石。」
閆晨撓撓頭說道。
「多少?」
閆月好奇說道。
正常不應該賣原神陣盤的錢才是最多的嗎?
原神陣盤都賣不出去,還能有什麼人充錢啊!
就算充錢了,又能充幾個錢?
「快四十萬靈石。」
閆晨微微思考,然後說道。
【收到轉帳210600顆靈石。】
閆晨剛說完,識海內再次響起一道聲音。
「我又收到了轉帳,現在是六十萬靈石了。」
閆晨又道。
「這麼多?」
閆月驚訝無比的看著閆晨,小嘴張大,震驚無比。
六十萬靈石,哪怕他掙十年,也不一定能掙到了。
而閆晨卻說,那個金丹期的野修充值了六十萬靈石。
「不對,野修不是沒連線靈網嗎?」
想到什麼,閆月眉頭微皺出言問道。
她很相信自家哥哥,但短短几天,這樣大的數字,還是讓她有點動搖了。
「我也想知道,不過我看了,就是那個大佬的名字。」
閆晨心神沉入腦海,看了眼詳細資訊,才退出來道。
「哥,我使用了留音石,幫我聯絡律師,我要起訴杜海生。」
閆月轉言道。
既然有錢了,那該用的時候也是要用的。
閆晨想起了自己曾經在白浮城看到的一個高價律師的聯絡方式,點了點頭,神識沉入靈網,聯絡律師去了。
咻!
不一會,天空五道破空聲傳來,伴隨著一同傳來的,還有刺耳的警笛聲。
五個身著便衣的男子走來。
「我們是寅虎警方白浮城東城分局,你們涉嫌故意殺人,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一個五大三粗的人,皮膚黝黑,散發著築基後期氣息的中年男子落地,拿出一個虎頭證明和手銬走了過來道。
「老喬,看樣子不是故意殺人,是故意傷人。」
中年男子身後,一個沉穩的男子掃了一圈,看向房中還有一縷氣息的杜海生道。
「只有我動手,而且我沒有傷人,更沒有殺人,只是自衛反擊。」
閆晨看了二人一眼,強調道。
「老武,別廢話,先把他們抓起來再說。」
喬三不管閆晨的話語,走向閆晨,斜了武明哲一眼道。
「手銬就不用上了,我們身上有傷,我們需要驗傷,到時解開麻煩,你們在,我們也跑不了。」
閆月出言說道。
喬三壓根不理會,上前一把抓住閆晨,直接就給閆晨銬住了。
手剛一被拷上,閆晨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好像被封住了,完全沒法執行。
武明哲看了眼身後面色發白,眼神不敢往房屋看的三名新警員,心底無奈,指著前面塊頭大的男子,又指了指閆月道。
「大陸,給她上銬,你們看住他們。」
「我和老喬去把裡面那人扣出來。」
聞言,臉色發白的三人瞬間鬆了口氣。
橋三瞪了不爭氣的三人一眼,和武明哲向著房屋走去。
張大陸,和他身後的衛小安,葉平縮了縮頭,他們剛成為警員沒多久,哪裡見過這種場景。
張大陸想起武明哲的話,連忙拿出手銬,向閆月走去。
「沒聽明白嗎?她沒動手。」
閆晨斜睨了走上來的張大陸一眼,冷聲道。
一米九的張大陸身體一停,不由想起了房中血肉模糊的恐怖場景。
不一會,喬三和武明哲抬著被包裹成白粽子一般的杜海生走出來。
看到三人,和依舊沒有上拷的閆月,武明哲和喬三又瞪了三人一眼。
「現在這些從靈學院出來的修士怎麼都如此脆弱,這點場面都經受不住了。」
「修仙界以前不這麼和平時,我們見過的可比這血腥多了。」
喬三不滿道。
「少說點吧,他們也才是二三十歲的孩子,沒見過那麼多。」
武明哲無奈道。
他能理解這些新入行的修士,但這樣的行為,在這一行,是活不長的。
走來,二人也沒有強行給閆月上銬。
閆月只是鍊氣期,在場的所有人中,修為最低的張大陸等人都是築基初期,她沒有任何威脅。
五人帶著閆月,閆晨,杜海生一同前往了白浮城修士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