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城修士醫院,此時醫生正給閆晨處理著傷勢。
不一會,閆晨就被推入了病房了。
「肩胛骨破裂,骨頭渣子已經被處理完了,小傷,吃點續骨丹就好。」
醫生走向喬三和武明哲淡淡道,說完,便離開了。
喬三和武明哲面面相覷,想說我們不是他們的家屬,但醫生已經走遠了。
「天蒼仙尊推行的這種方式確實不錯!我們的兄弟死亡率比以前低不少。」
看著醫生遠去的身影,喬三感慨道。
「隊長,杜海生能活,但四肢殘廢,身體機能損壞,除非有元嬰老祖或者吃六品重塑丹,不然這輩子估計廢了。」
張大陸跑了過來,後怕的看了看二人身後的病房說道。
「廢定了,整個白浮城就城主一個元嬰老祖,我沒聽說城主會為誰出手呢?六品丹藥寶貴無比,千金難求,更是想都別想了。」
喬三斷定道。
「隊長,那兩人怎麼辦?」
張大陸看了看二人身後的病房,好奇問道。
「能怎麼辦,棘手得很。」
喬三白了張大陸一眼。
「修為不高,但動手這麼有分寸,打得只有一口氣,還強調自己是自衛反擊。」
「要不是早有預謀,要不就是杜海生暴力催收,先行動手,然後被反殺了。」
武明哲開口解釋道。
「可杜海生是房屋原主人,又不是外地人,他難道不知道殺陣嗎?」
張大陸忍不住發問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接下來,只能等技術科的勘察了。」
武明哲點點頭道。
而此時,杜海生的病房裡。
一個老人和一個肥胖的女人正圍繞在白色的繃帶球身邊。
而這個繃帶球,就是杜海生。
杜海生從白色繃帶露出來的小眼睛中滿是對閆晨閆月的怨毒。
「杜海生,娘的,你到底幹了什麼上盡天良的事,讓人打成這樣,你死了,我和兒子的生活費怎麼辦?兒子靈學院的費用怎麼辦!你絕對不能死!」
肥胖女人怒罵道,聽不出半點關心。
與杜海生不像是夫妻,反而像是仇人。
「嫂子,你別激動,哥被打成這樣子,你只要去告,你和孩子就能得到一大筆錢的。」
杜春生看了眼身旁的肥胖女人安撫道。
「對!告,一定要告!我要讓他們傾家蕩產!讓他們血債血償!」
杜海生聽到「告」眼睛頓時大亮,用扭曲的聲音叫道。
「能得多少靈石?」
杜海生的妻子張海萍聽到靈石,頓時來了興趣,看向杜春生忙問道。
「被打成這樣,最少五十萬靈石吧。」
杜春生蒼老的麵皮抽了抽,無奈說道。
杜春生沒想到,自己這嫂子,比自己還無情,還涼薄。
「好好好!杜海生,趕緊告訴老娘誰打的你,我這就去準備告去!」
張海萍轉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無法動彈的杜海生激動道。
「閆晨,閆月兩兄妹!」
杜海生忙嘶啞著聲音道。
現在的他,只想向閆晨閆月報仇,管不得妻子什麼反應了。
聞言,張海萍連忙走了出去,前往法院,準備起訴。
看著張海萍不帶一絲留戀的離開,杜春生感到了悲哀。
杜海生也是慘,多年的妻子,竟然只想著錢,絲毫不關心他的死活。
還不如自己這個有恩怨的弟弟。
「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春生看向杜海生問道。
他實在想不明白,閆晨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讓杜海生變成這般模樣。
「都怪你,我幫你對他們動手,可你給的東西壓根不管用,殺陣根本沒被關閉!」
想到這事,杜海生霎時氣血上涌,眼睛發紅,死死瞪著杜春生道。
「別亂說,我可沒有,私改殺陣可是大罪!」
杜春生一把捂住了杜海生的嘴巴忙道。
「也許我們可以將私改殺陣的罪名推給閆晨。」
看著嗚哇亂叫的杜海生,杜春生微微思考後道。
說完,杜春生才放開了杜海生。
聽到這話,杜海生也不叫了,想了想道:「我對他們動手前,關上了門,布下了隔音法術,沒人知道裡面的情況。」
「如此一來正好,讓他們進去,多吃幾年牢飯。」
杜春生眼睛中閃著精光說道。
他沒有忘記,那天被迫下跪求饒,臉面丟盡的樣子。
「你的身體,我去求一下大主造,也許主造大人能幫你換成機械,不過可能沒以前那麼方便靈活了。」
看著四肢具斷的杜海生,杜春生心底生出一點不忍道。
畢竟杜海生是因為幫他出氣,才變成這般模樣。
「好!趕緊去!一定要讓大主造幫我!」
杜海生眼睛中湧起希望,激動道。
杜春生也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前往了法院。
醫院外,此時一個衣著得體,打扮整齊的白髮男子攜七品飛劍落地,邁步走入醫院,徑直前往了閆晨和閆月所在病房。
「站住,這裡面是嫌疑人,不得進入。」
病房外看守的張大陸攔住白髮男子道。
「大陸,讓他進去,別惹麻煩。」
看到來人,武明哲眼神一凝說道。
聞言,張大陸不情不願讓開了路。
「還是武副隊長識相。」
白髮男子轉頭,看了眼武明哲笑著道。
說完,白髮男子就走了進去。
「這是誰?怎麼能這麼輕易讓他進去。」
張大陸快步過來,問道。
他還從沒見過武明哲慫成這樣子。
「知道你不舒服,但他白浮城內知名的訟棍,你給他點不痛快,他就會逮著雞毛蒜皮的事告你,讓你煩不勝煩。」
武明哲拍了拍張大陸的肩膀,苦笑一聲說道:「不違反規定,就讓他進吧。」
曾經他就被糾纏過。
「這傢伙出場費,至少都是好幾萬,住那種地方的人,請得起嗎?」
喬三看著,幽幽說道。
「大陸,你去喊小衛崔下技術科的,你順便去做一下這兩人的背景調查。」
聞言,武明哲想到什麼忙道。
張大陸連忙跑了下去。
房間中,白髮男子走來。
「你好,許律師,請坐。」
看到來人,閆晨連忙道。
閆月也連忙看了過去,看到來人,閆月微愣,許青律師,白浮城內最貴最沒有道德的律師。
野修大佬真充了不少錢啊!哥哥都請得起這樣的律師了。
閆月想到,同時心底也是一暖。
「不用客氣,我的大主顧,把傷情鑑定給我看一下吧。」
許青笑容可掬道,閆晨為了請他,可是把原本三萬靈石的出場費,直接出到了五萬,他怎麼能不好好對待呢。
閆月將手中拿著的兩份傷情報告遞給了許青。
「看來令妹還是懂點的啊!」
看著傷情報告上的內容,許青看了眼眼睛被紗布抱著的閆月隨即看向閆晨道。
「傷情鑑定回答模糊,偏向腦部,但還不夠,去重新做鑑定,往精神,識海方面靠。」
「精神,識海,心神損傷非金丹期不可探查,沒有金丹期會為了這種小事出手,賠償數額也會較大。」
面對二人疑惑的表情許青解釋道。
「當然腦部損傷也必不可少。」
許青補充道。
「好。」
閆晨點了點頭道。
「等等……你們被告了。」
許青突然一頓,隨即面色古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