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閆晨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問道。
「張海萍,我來時看剛好過資料,她是杜海生的妻子,為人尖酸刻薄,有個兒子,二十一歲,叫杜海天。」
「其他的時間太少,就不知道了。」
許青回道。
閆晨驚訝的看了許青一眼,這麼短時間內,許青就做好了背景調查。
而且自己還沒收到未羊法院的傳票,許青就知道了。
「哈哈哈,我敢要這麼貴,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許青笑了笑說道。
「她主要告了我們什麼?」
閆月眉頭微皺問道。
閆月怎麼也沒想到,居然被惡人先告狀了。
許青一點神識進入靈網,掃了掃說道。
「故意傷害,房租催收,房屋損害賠款,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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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許青神色微沉,話語頓住了。
「什麼?」
閆月心底疑惑問道。
閆晨目光也看了過去。
「私自修改房屋內殺陣。」
許青退出靈網,神色嚴肅,沉聲說道。
閆晨一怔,自己只是將殺陣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在殺陣之外,加了個虛假關閉的陣法。
這應該不算吧。
「你們應該沒有幹過吧?」
注意到閆晨的面色不對,許青目光看向閆晨神色微沉道:「你不會做過吧?私改殺陣可是大罪。」
殺陣是萬殺大陣的部分,若有修改,極有可能使得萬殺大陣不能啟動。
這是防禦外族的大陣,嚴重點,判百年都是輕的。
「還有這條律法?」
閆晨一愣,不由問道。
他一心撲在幻陣上,對這方面還真不太了解。
「看來你們的確幹過。」
「我入住時,發現房屋陣法有殘缺後,所以便按照以前租房時看到過的殺陣軌跡修復了,然後在外面加一個虛假關閉的陣法。」
「後來,杜海生來要房租……」
閆晨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杜海生拿出來的東西你們看得出來是什麼嗎?」
許青從白髮中扯下一根一邊捻著,一邊問道。
「應該是陣盤,但看不出來是什麼型別的。」
閆晨想了想後說道。
「你確定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許青眉頭微皺,看著閆晨道。
「我提醒你,對律師千萬不要說謊,不然我幫不了你。」
還不待閆晨說話,許青提醒道。
「嗯。」
閆晨肯定的點點頭。
「我在現場使用了留音石,我哥說的,都可以證明。」
一旁的閆月突然出言,說完後,話音一轉,問道:「我哥所作的著一切,不犯法吧?」
「確實不犯法,反而應該有賞,但……」
許青微微停頓,不待二人說話,就繼續道。
「但你哥才時八品中級陣法師,據我所知,萬殺大陣具有自主防禦與反擊能力,以你哥的實力,沒有持特殊證明,是不可能更改的。」
「可我按照看到過的陣紋修復時,並沒有。」
閆晨思考著道。
他也有些想不清了,杜海生哪裡有能力修改萬殺大陣的部分陣紋啊!
「如果時真的,把這事告訴外面的警官,也許你們進去了,還能算立功減刑。」
許青開玩笑道。
「你什麼意思!官司打不贏,我們可不付靈石!」
閆月怒聲道。
「放心,有我在,進不去。」
許青笑了笑,安撫道。
「至於你們的之前的案子,我可以幫你們申請共案處理,屆時他們坐到被告席就可以了。」
許青微一思考道
閆晨點點頭,交流一會,了解情況後,許青就離開了。
沒多時,閆晨閆月也便收到了法院的傳票,開庭時間是在三日後,巳時。
翌日,DC區,寅虎警方分局。
一份電子鑑定報告發到了橋三所帶領第三小隊靈網帳號上。
進入靈網,看著鑑定報告上的內容,所有人都愣住了。
「萬殺大陣的部分陣紋被人改了,還可能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八品中級陣法師改了?」
沉默半響,武明哲依舊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不!按照報告上的兩次痕跡,第一次是修改,第二次是修復,再結合大陸的背景調查,他三年前才入住。」
喬三搖搖頭,說道。
「準確來說是修復,他修復了萬殺大陣的部分陣紋。」
但喬三的話讓大家都沉默了。
這個比之前的難度更高,萬殺大陣可是五品大陣,一個八品中級陣法師怎麼可能。
「我先報告上去,你們做好手中的調查,不要管其他。」
喬三看了所有人一圈,淡淡說道。
……
一晃,三天後,中城區,未羊法院。
閆晨手臂纏著繃帶,閆月右眼包這紗布,在寅虎警察的監督下和許青的帶領下來到了未羊法院。
高大的未羊法院佇立,修仙聯盟的銀白色人群徽章,與未羊法院的羊頭徽章一高一低掛最為醒目的位置。
看去,高的修仙聯盟銀白色的人群徽章頂部是修仙聯盟四個字,下面則是一個個人組成的人群。
拿劍,拿陣盤,拿丹藥……各種各樣的人都有,恍然包含了修仙界中的所有人,所有職業。
一眼看去,彷佛每個人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收回目光,閆晨,閆月跟著閆許青走入了其中。
按著指引走入,沒多少時,就來到了對應的位置。
三位法官高坐,一旁留影機與記錄員記錄一切。
四周莊嚴法警站立。
中間,原告席位上,和杜海生不遑多讓的張海萍站立。
她身邊還有一位衣著筆挺的律師和四肢具斷,被裹成一個球躺在擔架上的杜海生。
也不知道杜海生是如何被弄進來的。
看到閆晨閆月,杜海生那怨毒的眼神瞬時鎖定了過來,想用眼神殺死閆晨閆月。
張海萍看向閆晨和閆月的眼神滿是貪婪。
張海萍的律師呂置業看到許青標誌性的白頭髮一下愣住了,什麼玩意,我只是個援助律師,怎麼會對上他啊?
許青對著呂成業笑了笑。
許青的笑容瞬間把呂置業嚇得一哆嗦。
他不會想把我也判了吧?
想起自己所學,呂置業知道這不可能,但還是有種莫名的後怕。
許青,閆晨,閆月落座被告席。
閆晨掃了一眼一旁的旁聽席,在席位中,看到了喬三,武明哲都在,還有杜春生。
等等,杜春生為什麼在這裡?
閆晨心神一凝,在天韻街這幾年,他隱隱聽到過杜海生與杜春生關係的傳言。
現在來看,怕時真的了。
「開庭!」
坐於中央的女審判長方研淡淡道,手中法槌一敲底座,悠揚威嚴的聲音響徹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