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晨腎上腺素激增,反應極快,神識拂過腰間陣盤,一塊九品低階金盾陣落在地上,發出聲音。
咚。
伴隨著聲音傳出,陣盤內,一道金色的光芒飛出,在三人頭頂散開,霎時籠罩住三人。
砰砰砰!
連續不斷的金鐵交鳴之音響起,沙石刀不斷飛來,碰撞在金色護罩上,金色護罩震顫不休,搖搖欲墜。
落在上面的沙石刀則在自身巨大的衝擊力作用下,化為沙粒,落在了地上。
轟!
咔嚓!
巨大的黑影襲來,形似剪刀的巨大機械臂轟擊在晃動的金色護罩之上,一聲巨響,伴隨著破碎之聲散開。
本就搖搖欲墜的金色護罩霎時破碎,散成了漫天金色的碎片。
而那巨大的身影,也因為金色護罩的阻擋而停滯。
閆晨眼疾手快,手中巴雷特迅速抬起的同時往左側移了一步,擋在閆月身側。
閆晨前方,巨大的杜海生從沙塵中破出,身周數道沙石刀同機械臂頂端,腦袋大小的剪刀一同襲向閆晨。
瞄準襲來的黑影,看起來人,閆晨心底絲毫不驚訝,指尖用力,扣動扳機。
嘭!
巴雷特咆哮,熾熱的火舌自巴雷特黑洞洞的槍口噴出,手指大小的子彈分開空氣,帶著刺耳的聲音飛向杜海生。
杜海生面色驚恐,心神大駭,他沒想到閆晨反應竟然如此之快。
死亡的威脅隨著子彈襲來,杜海生身體扭動,巨大的機械臂籠罩在身前。
砰!
巨大的金鐵交鳴之音響起,響徹四方,氣流席捲,四周黃沙爆散開來,形成一片空處。
杜海生金屬的機械臂瞬間凹下去了一塊,關節處被牽拉撕裂。
子彈洞穿出一個小洞,沒入了其中。
巴雷特子彈那恐怖的推力下,杜海生巨大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仰,飛了出去。
杜海生雖然被擋了回去,但沙石飛刀依舊在向前。
閃爍著寒光沙石飛刀刺破狂風,帶著破空聲,急速襲來。
而此時的閆晨因為剛開槍,身體在後坐力的作用不穩,根本沒有辦法躲避。
而且他的身後是閆月,他更不能躲。
沙石飛刀急速接近,離閆晨只有兩寸距離,眼看就要擊中閆晨時,陸向明眉眼一抬,看沙石飛刀一眼。
好像空氣一凝,沙石飛刀霎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半空中,嗡鳴不斷。
看著近在眼前銳利的沙石飛刀,閆晨心神直跳,頭上一滴冷汗划過額頭,滴落而下。
哪怕經歷過許多危險,面對死亡的威脅,身體也不由的有所反應。
隨即,還不待閆晨有所反應,沙石飛刀化為沙粒,隨風飄散。
此時,修為較低的閆月終於反應了過來,看向了還在空中向後飛的杜海生。
閆月眼中透出殺意,身體下沉,橫拉手中巴雷特,瞄準空中的杜海生。
轟隆!
扣動扳機,巴雷特咆哮,子彈伴隨著火舌從槍膛飛出,攜帶著巨大的動能射向杜海生。
杜海生神識注意到這一切,感受到又一顆飛來的子彈。
杜海生心神大駭,恐懼席捲全身,渾身冷汗直冒!
剛剛擋住子彈的機械臂直接報廢了,杜海生知道其的恐怖。
不行!
絕的不行!
如果被打中身體絕對會死的!
杜海生在心底大叫道。
他能感受到,這顆子彈就是向著他的肉體而來,若被擊中,哪怕他是築基後期,也得死。
可他現在空中,身體不受控制,哪怕他是築基後期,也沒辦法那麼快的調整身體。
子彈越來越近,杜海生大腦急速轉動,一個想法陡然浮現在腦中。
神識拂過儲物袋,替換用的機械臂陡然豎直出現在杜海生身前。
機械臂巨大,正好直接擋住了杜海生沒被機械化的軀體。
砰!
一聲巨大的金鐵碰撞之音傳開,機械手臂凹陷出一個大洞,子彈卡在其中。
機械手臂在子彈的作用下,直接砸在了杜海生的肉體上,可這時候,已經不致命了。
哐當!
杜海生的身體和扭曲凹陷的機械臂重重的砸落在地上,泛起巨大的灰塵。
就在杜海生為活下來而欣喜時,漫天沙石中,一顆手指大小的子彈旋轉著刺破沙石,向著杜海生的上半身而去。
此時築基後期的杜海生察覺到了子彈,可他已經來不及躲閃了。
大腦急速轉動,可身體的速度跟不上。
轟隆!
一聲劇烈的爆響,子彈划過,杜海生的頭顱瞬間在巨大的力量下爆裂開來,飛出漫天血雨與腦漿,被疾風捲入半天黃沙中。
脖頸噴出鮮血,杜海生的身軀倒在了地上,在無生息。
手中巴雷特槍口還在冒煙,看到這一幕,閆晨鬆了口氣。
終於把這個弄死了。
接下來只要抓住杜春生,逼問張清文的下落就好。
「幫我們把這個陣法清了。」
閆晨看向陸向明說道。
對於這個金沙陣,閆晨是沒有任何辦法的,只能求助陸向明了。
陸向明點了點頭,抬起手向下一壓。
霎時,亂飛的黃沙被一股不可抵擋的力量從天花板向下壓去。
從上往下,滿空間的黃沙,好像被一道無形的牆從上面往下壓。
黃沙飛行的空間不斷壓縮,直至全部被壓在了地上,在也掀不起半點風浪。
黃沙褪去,三人周邊,露出各種各樣,擺出攻擊姿勢的機器人。
有的騰空而起,有的向幾人衝來,各種各樣的都有。
可這些機器人具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定住了,就好像他們的時間停滯了一般。
看著,閆晨有些意外,明白了為何沒間機器人的攻擊,原來是被陸向明壓制住了。
元嬰期的力量真是恐怖。
心底感嘆了一句,閆晨目光掃向四周石柱,尋找著杜春生的身影。
躲藏在巨大的石柱後,杜春生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喘,心底滿是恐懼。
著叫閆晨前輩的到底是什麼修為!
怎的如此恐怖!
杜春生抱著一絲僥倖,凝神屏息,不敢透出半點氣息,可他的背此時全濕透。
他從沒見過,單是隨意出手,就可用摧毀他引以為傲的金砂陣。
「他在那裡?」
閆晨問道。
找還不如直接文陸向明。
「那。」
陸向明抬手指向東邊的一顆巨大石柱,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