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向明的聲音,杜春生身體一顫,知道自己完了。
靠在巨大的石柱子上,杜春生面色發白,後悔無比,他就不應該為了妒忌,為了復仇,將閆晨引到此處。
現在好了,他成了瓮中的鱉。
原以為是他們包圍了閆晨等人,卻沒想到是他們被包圍了。
封鎖的石門,更是完全斷了他的後路。
不!
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
面對死亡的恐懼,杜春生心底不斷怒吼,全身緊繃,大腦急速運轉,尋找著活下去的辦法。
「大主造!救我!」
杜春生面色發白,壓低聲音說道。
他知道大主造在能聽到,可她卻不知道大主造在哪裡。
但現如今,也只有大主造能救他了。
他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大主造身上。
可是半晌了,依舊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有閆晨緩步走來的聲音。
踏!
踏!
踏!
閆晨越來越近,踏步走來的聲音響起,一聲一聲,猶如死神的催命符,響徹在杜春生心底,不斷加深杜春生的恐懼。
此時杜春生完全不敢出去,一出去,想跑恐怕就只有死。
杜春生心底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底浮現。
大主造不會拋棄了我們了吧?
這一個想法剛一浮現,就如潮水,一發不可收拾。
「大主造救我!」
這回杜春生直接高聲喊道,語氣中充滿了急迫。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杜春生的聲音響徹整片空間,可是依舊沒有任何人回答,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手提巴雷特隨時準備攻擊的閆晨聞言,眉頭微皺,這大主造的稱呼,有些奇怪啊!
到底是什麼人會用這種稱呼?
心底疑惑,但閆晨還是高聲喊道。
「你的大主造不會來救你了,將張清文的訊息和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我留你一命!」
「不然,你的下場就會和你哥哥一樣!」
閆晨聲音漸冷,沉聲威脅道。
杜春生心神緊繃,眼神亂轉,沒有管閆晨的話。
他坑了閆晨,他不相信說出了一切,閆晨就會放過他。
「大主造!你不救我!我就從了他們,將我知道一切全部說出來!」
杜春生反而是心神狂轉,利用閆晨剛剛的話,對大主造威脅道。
可巨大的空間內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此時,整片空間內,天花板邊緣的四個角,四個攝像頭靜靜的注釋一切。
此時,黑衣人身前一塊螢幕鑲嵌著,而畫面中,四個畫面,從四個角度,拍攝著房間內發生的一切。
「這法器的威力,有些恐怖啊!」
看著閆晨閆月手中的巴雷特,和地上被巴雷特打死的杜海生,黑衣人感嘆道。
「這人,應該是那個元嬰期嗎?卻也看不出使用的是什麼手段。」
黑衣人看向陸向明,眼中滿是忌憚之色,呢喃道。
在調查原神的出處時,他們感受到過一股元嬰期的氣息,確定就在閆晨身邊,但不清楚是誰。
這畫面並不能感受到靈氣波動,黑衣人只能依靠眼力,判斷此人在金丹中期以上。
對於杜春生的喊叫與威脅,黑衣人眼中沒有半點波瀾。
二人本就是他的一記死棋,目的就是為了探知閆晨身邊護衛的力量。
怎可能知道關於他們組織的多少秘密呢?
「大主造!大主造!」
杜春生歇斯底里的大聲喊道。
可不管杜春生怎麼喊,就是沒有任何動靜。
「別喊了,你的大主造已經放棄了你!告訴我張清文在什麼地方,我放你一條生路。」
見狀,閆晨忙高聲道。
杜春生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知道自己被徹底的放棄了。
大腦急速轉動,想到什麼,杜春生轉身飛出,看著閆晨說道:「我幫你救出張清文,你放了我!」
「當然,我一向說到做到,童叟無欺!」
閆晨肯定的點點頭。
杜春生深深看了閆晨一眼,他現在別無選擇,只能相信閆晨。
「跟我來。」
杜春生僅剩的一隻腿離地一寸,向著一個角落飛去而去。
閆晨跟上杜春生的步伐,閆月連忙跟了上去。
陸向明掃了一眼四周的機器人,抬手一會,這些機械全部被他收入手指上的儲物戒子中。
做完這些,陸向明才邁步跟上。
來到角落,杜春生抬手,對著牆上的石磚一陣操作。
陸向明看著杜春生的樣子有些疑惑,看樣子張清文就在這附近,但他的神識為什麼掃視不到?
半響,一陣機械傳動聲傳來,牆上猛然浮現出一個石門。
石門隨著機械傳動聲「轟隆」著開啟。
一個漆黑的隧道浮現。
杜春生邁步向前,閆晨和閆月,手拿巴雷特,跟在後面,陸向明則在最後。
不一會,就到了隧道盡頭,一道道向上的階梯浮現。
杜春生邁上台階,來到石階最高處一塊石板擋住了去路。
杜春生一陣操作,石板門緩緩大開,一陣光芒傳來。
陸向明神識掃過,感受到靈網的氣息,心底瞭然。
難怪神識掃不到,原來放在了有靈網守護的房間裡了。
根據修仙聯盟法律,每一個修士都有隱私權,房屋在靈網之下,會被靈網守護。
除非神識強橫,強行破開靈網守護,不然不可能窺探房屋內部。
所以陸向明的神識才掃不到。
「外面連線了靈網,殺了他會被通緝的。」
陸向明神識傳音道。
「我有分寸。」
閆晨聞言,神識傳音回道。
「你們又想幹什麼?!拿我玉佩還不夠嗎?」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聽到聲音,閆晨閆月大喜,確定這就是張清文。
石板門徹底開啟。
咻!
杜春生知道這是他唯一逃跑的機會,身影驟然化作一道殘影,急速衝出了隧道。
早有準備的閆晨神識拂過儲物袋,手中出現一個陣盤,運勁一丟,陣盤飛出隧道,落在房間中。
陣盤落地,光芒亮起。
感受著光明,杜春生神識連線靈網,拿出一個刻著玄陣堂三字的令牌,向著房間的大門衝去。
衝破木質的大門,木屑亂飛,杜春生意識到了不對,這不應該是有一道防護罩,防止張清文出去的嗎?
眼前光景變化,杜春生發現自己手中拿著令牌,依舊站在原地。
身後一隻手探出,一把抓住了杜春生的脖子。
杜春生餘光看到了地上的陣盤,面色發白,知道自己剛剛是中了幻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