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寶宏的拳頭要轟到石與文的丹田之時,一隻手陡然出現在丹田處,握住了王寶宏的拳頭。
「找死!」
石與文面色發冷,手上靈氣聚集,力量陡然加大。
其他同學都看得出來,身處於其中的他又怎會看不出來王寶宏要做些什麼。
就在剛剛王寶宏動手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戰鬥思維不知為何變好了不少。
他感覺王寶宏的攻擊,甚至還不如火把丘丘人來得快,來得猛。
他本想假意敗給王寶宏,拿了那兩千靈石,將布交給王寶宏算了。
這樣也不會引得他人覬覦,真正的寶物原神也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但現在王王寶宏居然想廢了他,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石與文靈氣按著靈氣迴路,凝聚在手上,構建出大力術的法術模型。
一陣微光自石與文手上亮起,力量加大,石與文力緊緊握住王寶宏的手。
拳頭上一陣疼痛傳來,王寶宏抬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石與文。
短短一天沒見,石與文的反應速度怎得變得如此之快,構建法術模型的速度也奇快無比,完全不像是剛能使用法術的人。
石與文靈氣匯聚,手上的光芒更亮,力量也更大了。
石與文雖然才能使用法術沒多久,但他的問題一直是靈氣迴路的問題。
可之前的石與文不知道,他只以為是自己法術模型構建錯了,構建得不夠精準。
拼命的練,無數遍的在腦中練習,早已將基本的法術模型記得滾瓜爛熟。
心念一動,便可使繪製法術模型,沒有絲毫偏差。
剛剛威力小,只是第一次的驚喜和錯愕交織在一起,沒有醞釀罷了。
「臥槽!石與文的反應好快,居然擋住了王寶宏這齣其不意又極其狠辣的進攻。」
「沒想到石與文居然有這樣的實力!難不成他以前一直在扮豬吃虎。」
「不可能吧!他被王寶宏打得那麼慘,要有實力,早反抗了,莫非是得了什麼機緣?」
事情發生得太快此時人群才反應過來,不斷討論著,震驚聲和驚訝聲源源不斷。
謝章華看著,神色微凝,石與文變成現在這模樣,難道是因為那塊布?
她可記得,此前的石與文反應速度還沒有這麼快,絕對是得到了什麼機緣。
此時,場上,王寶宏面上顯出痛苦之色,用盡全力掙扎,可是不管他如何掙扎,他的手就是不能動彈分毫。
石與文沒說話,臉上卻顯出兇狠之色,右腳往外一踏,一拉王寶宏,王寶宏身體驟然不穩,被石與文單手拉起,宛如大風車一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的砸落在地。
「哇~」
地面震動,王寶宏背部一股疼痛傳來,痛叫一聲,一口殷紅的鮮血吐出,落在了地上。
「臥槽!王少敗了啊!」
「石與文怎麼這麼強啊!居然兩三個回合,就打敗了王寶宏!」
人群驚呼一片,石與文是比王寶宏強沒錯,但也不至於這麼快就能打敗王寶宏吧。
石與文轉身,看著地上的王寶宏,不由想起了這些年王寶宏對自己的欺辱,毆打,不由怒上心頭。
石與文右手肌肉繃緊,後拉至極限,驟然轟向王寶宏的胸口。
他並沒有廢掉王寶宏的打算,金丹期的大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只要廢掉王寶宏,就是跟他那金丹期的老爹結下了不死不休的大仇。
他的這一拳,只會打傷王寶宏,讓王寶宏躺個十天半個月。
「夠了!王寶宏已經輸了!你這是蓄意傷害同學!」
謝章華抬手甩出一道法術,沉聲喝道。
一道白色的光芒自謝章華手中飛出,來到石與文與王寶宏中間,形成一個白色的盾牌,護住了王寶宏。
砰!
拳頭與盾牌碰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響聲。
白色的盾牌一動不動,石與文的手卻發紅起來。
劇烈的疼痛傳入大腦,石與文麵皮微跳,強忍了下來。
「他要廢掉我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出手?」
石與文轉頭,看向謝章華怒聲問道。
「你被廢掉了嗎?」
謝章華大聲說道,沒等石與文說話,便自己答道:「你擋住了!而現在王寶宏已然失敗,你卻蓄意傷害同學,你若做了,我可以通知寅虎警方直接逮捕你。」
她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若王寶宏受傷了,王寶宏的金丹期父親一定會來找他麻煩。
「好不談這個,我不適合正常靈氣迴路的事情你早已知道,卻不告訴是嗎?」
石與文不做糾纏,目光死死盯著謝章華,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靈氣迴路問題,難道石與文是個異類天才?」
「臥槽,這不是怪病,是天才,但為什麼沒人告訴他呢?」
「擁有與常人不同的經脈,經過靈氣迴路的定製,往往能發揮出比常人還強的法術,修煉速度也比別人快很多」
「修仙聯盟法律規定,不得輕易檢視他人經脈,這種事情,我怎會知道?」
謝章華眉頭微皺,裝模作樣反問道。
同學們聽著,心底具是發笑。
學院還在乎法律,他們的經脈與天賦,在入學的那一刻,就被檢視過了。
學院根本沒有遵守修仙聯盟法律的要求,凡是入學者,不可檢視天賦與筋脈,不管天賦高低,皆一視同仁。
可是哪怕他們都知道謝章華在胡說八道,因為懼怕,也不敢說出來。
聞言,石與文神色漸漸變得複雜,想起了自己第一天入學時,謝章華給了自己一部功法,叫自己好好努力。
那時多麼感謝她。
第一次法術課,自己被喊出來,使用法術。
可自己沒辦法使出謝章華便耳光打了過來,讓他繼續。
石與文再次嘗試,依舊如此,謝章華便又是一耳光打來。
一直嘗試,可石與文依舊不能,直到下課了才停止。
對於所有的學生,謝章華一直使用暴力手段教導。
謝章華曾說「我知道你們現在恨我,但長大了你們會感謝我的。」
一直以來,石與文都以為謝章華使用暴力,這麼做,是為了他們好。
可是此刻,石與文發現自己錯。
謝章華得話,就是狗屁,她根本不是為學生好。
她只是將自己的無能,自己的情緒,宣洩在這些她唯一能欺壓的學生身上。
她所使用的暴力手段教導,也是修仙聯盟法律所不允許的。
「哈哈哈!真是虛偽!」
石與文仰天大笑,眼角淚水流下,似哭似笑。
若是不是原神,他恐怕一輩子都被謝章華蒙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