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些年真傻。
石與文的笑,是笑自己,自己居然相信了謝章華,信了學院。
以為他們發現是經脈問題,一定會告訴自己的,一直沒往改變靈氣迴路這個方向想。
接觸到原神,才知道是經脈的問題。
原神給了自己一個價值上千靈石的靈氣執行迴路。
「你是築基期,檢視過我們的經脈,我天生經脈異常,正常靈氣迴路,無法使用法術,可你卻沒說,這是為什麼!」
笑完,石與文目光灼灼緊緊盯著謝章華,質問道。
謝章華這樣做,似乎對她並沒有好處。
所有同學目光都盯著謝章華,他們都好奇,謝章華為什麼這樣做。
這樣的一個異類天才的出現,對於學院可是好事一件。
可是謝章華,甚至學院都為沒有告訴石與文,而是將這個訊息隱瞞了下來。
讓石與文揹負了廢物天才,只會修煉,不會使用法術的罵名。
「胡說八道!頂撞辱罵老師!這是你一個該做的。」
石與文的話,直接戳穿了她的偽裝,謝章華白皙的臉陡然變得惡毒,手上靈氣聚集,一根鞭子憑空浮現,惱羞成怒的抽向石與文。
鞭子破空,帶著疾風而來。
石與文抬手,手上法術光芒亮起,精準一握,握住了回來的鞭子。
石與文握住了中間一點,可靈氣鞭子後面的卻余勢不減,落在了石與文的背上。
石與文背上的皮膚,與握住鞭子手的皮膚,具是變成了紅色。
「哼~」
石與文悶哼一聲,卻還是穩穩的接住了鞭子。
石與文能接住,並不是石與文有多強,而是築基期的謝章華留手了。
她並不想被鬧出人命,然後自己被抓進監牢。
「大膽,老師處罰你,你就該乖乖受著!」
謝章華怒聲說道,身上築基初期的威勢散發而出。
周圍的同學俱是面色驚恐,後退一步。
說完話,謝章華手上驟然一拉,石與文反應極快,放開了手,但還是被帶了一個趔趄。
穩住身體,石與文眼睛中帶著血絲,抬起來,死死盯著謝章華,問道:「為什麼?」
「哈哈哈,讓我來告訴你!「
天空中,一道狂放的豪邁的聲音傳來,一道身穿淡色青袍,上繡青雲的高大人影陡然浮現。
還沒等眾人有所反應,青袍人影一閃,突然出現在了石與文與謝章華中間。
謝章華看著青袍人,瞳孔驟然收縮,她是築基初期,神識剛剛就放出去了。
可卻絲毫沒有察覺到這青袍人是怎麼出現的。
哪怕就是現在,神識內,也絲毫沒有青袍人的身影。
就好像青袍人不存在,可青袍人又真真切切的就在眼前。
學生們忙後退,讓出足夠的距離。
「這人是誰?剛剛那一手,看起來好厲害啊!」
「會不會是石與文的後台啊?」
「瞎說,石與文有什麼後台,誰不知道他是從小地方來的。」
學生在遠處看著,竊竊私語著。
「你修煉的功法,是被人特意設計的,他們想奪了你的天賦,奪你修為,讓你成為真正的廢物。」
青袍人看了石與文一眼,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石與文恍然大悟,看向謝章華的目光中滿是發憤。
「難怪你不讓我改修其他功法,難怪你一直鼓勵我努力修煉,都是因為他,因為他爹是吧?」
石與文指向一旁躺在地上的王寶宏怒聲說道。
謝章華心底駭然,但她不敢有任何動作,知道眼前這人不是他能惹了。
謝章華等待著。
王寶宏面色大驚,這人怎得一眼就看出他們布局五年的計劃。
這計劃違反了許多修仙聯盟法律,若是被透露出去,哪怕他父親是金丹期,也得進去。
王寶宏一咬牙,手悄悄伸入懷裡,捏碎他父親給了保命玉佩。
轟隆。
天東城內,一股金丹初期的氣息猛然浮現,化為一道流光,疾馳著向這邊而來。
石與文並感受不到這一切,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背影,只感覺他身上的青袍有些熟悉,卻有想不起來。
其他人的感覺也是如此,感覺這青袍很熟悉,好像在那裡見過,卻始終想不起來。
沒多時,天邊一道金丹期的強大氣息傳來,一道虹光疾馳而來。
「我爹來了!我爹來了!你們等死吧!」
看著天邊,的虹光,一旁剛剛默不作聲的王寶宏爬起身來,跑到謝章華身旁,指著青袍人與石與文大叫道。
他不相信,這天東城,還有他父親擺不平的事情。
謝章華眼中也是微喜,王寶宏的父親來了,一切就好辦了。
石與文也看著,並沒有動,金丹期也受修仙聯盟法律束縛,又殺不了他,他怕什麼。
虹光落下,化作一個與王寶宏有些相似,卻長著鬍子,看模樣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何人敢傷我兒,前來受死。」
落地,王寶宏的父親王宏強還沒看清來人,便怒喝道,聲音響徹全場,讓在場的學生心驚膽顫。
「我。」
高大的青袍人看著來人淡淡道。
「你?找死……」
王宏強手上靈氣凝聚,轉頭,正準備打出時,看到青袍人身上的衣服,聲音驟然卡殼了。
「……前輩,小兒有什麼不對,你儘管教訓,打死了都沒事!」
王宏強「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恭敬到諂媚的說道。
謝章華和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寶宏的父親,金丹期強者,居然直接跪了。
還跪得如此乾脆利落,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這人到底是誰,又為何要幫石與文?
王寶宏看著,傻眼了,這還是自家那個威風凜凜的父親嗎?
「爹,你起來啊!幫我打死他!」
王寶宏不敢相信,上前去,一邊想扶起王宏強,一邊說道。
「我沒有你這個兒子!青雲宗的前輩你也敢惹!」
王宏強沒有起身,反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王寶宏的臉上。
啪!
巨大的耳光聲響徹全場,王寶宏直接飛了出去,落在地上,臉上血肉模糊,可見王宏強用的力有多大。
聽到王宏強的話語,眾人恍然大悟,難怪感覺如此熟悉,原來這身衣服是青雲宗的。
可石與文又是怎麼抱上青雲宗這根大腿的呢。
石與文也有些驚訝,這青雲宗的前輩為什麼幫自己。
青袍人邁步上前,一股元嬰初期的氣勢散發而出,籠罩全場。
其他人感覺到氣息,只是身體微微一沉,而王宏強和謝章華卻是完全動彈不得。
原本站著的謝章華,更是直接壓跪了在地上,關節處和七竅不斷的流血。
謝章華和王宏強心底全是恐懼,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心思。
「呵呵。」
來到跪著的王宏強面前,青袍人冷笑一聲,一巴掌扇處,王宏強的臉瞬間紅了,青袍人緩緩說道:「當你利用你的權勢,仗勢欺人的那一天,你應該就想到被更大權勢欺辱的那一天。」
沒說一個字,青袍人就一巴掌打在王宏強的臉上,不一會,王宏強兩邊臉都腫了,嘴巴鮮血直流,牙齒都飛了幾顆。
眾學生看著,感覺殘忍的同時,也感覺一陣舒爽,他們可沒少被王寶宏用他父親的名頭恐嚇。
謝章華看著心神顫抖,卻一動也動不了。
王寶宏看著,直接躺在了地上,眼中空洞的望著天空,覺得他父親那高大的身影塌了,整個世界都塌了。
「錢……前輩,交……訓的事,我……我再野不敢了。」
王宏強不敢用神識震動空氣發聲,只敢用聲帶,張嘴說話。
可鼻青臉腫的他,壓根說不出一句話完整正常的話。
「就你合夥謀奪他人天賦,就你暴力毆打學生,對霸凌視而不見。你這種人,禽獸都不如,枉為人師!」
青袍人還是一樣,每說一個字,便扇一巴掌。
學生們和石與文看得舒爽無比,謝章華對待他們就像是對待畜生,完全不像是人。
不久,打完,謝章華那精心打扮的臉變成了豬頭,腫得老高,暈倒在了地上。
做完這些,青袍人轉身看向石與文。
「前輩,我與青雲宗沒有任何關係,不知您為何要幫我?」
看著青袍人,石與文恭敬拱手說道。
「沒有關係?還記得你用的原神嗎?」
青袍人收起手,笑了笑說道。
「你遊玩原神的畫面,被同步直播到了青雲影片上,火了。」
「我師傅,十三長老風正雲很欣賞你,決定收你做記名弟子。」
青袍人又道。
「謝前輩!」
石與文大喜,這可是青雲宗,天堯大陸十大頂級宗門之一啊,連忙準備跪地磕頭。
「是我師傅,不是我。」
青袍人身影一閃,猶如鬼魅,出現在石與文面前,扶住石與文搖搖頭笑道。
「哦哦!前輩明白了。」
石與文神色有些恍惚,連忙道。
「別叫前輩了,我叫柳天雲,以後就是你大師兄了。」
青袍人面帶笑容說道。
他對這個小師弟還是挺滿意的,經歷這麼久的暴力,心性還是如此堅韌,道德也沒有太扭曲。
一旁的學生聽著,眼中滿是羨慕。
加入青雲宗,可是一步登天啊!
同時他們也得知了,石與文是玩大火的原神,才得到這等機緣的。
石與文詢問柳天雲,前往青雲宗,能不能帶上自己的家人,得到肯定的答案,便回到宿舍收拾了東西,拿上原神陣盤,柳天雲向著老家而去。
「大師兄,你這樣對他們,不會觸犯修仙連忙法律嗎?」
越過靈船的圍欄看著下方飛過的雲朵飛過,景色不斷倒退,石與文想到了王宏強和謝章華的下場,好奇問道。
「不會,我是寅虎警方掛職警察,採取的只是合理的暴力。」
柳天雲控制著靈船行駛,笑了笑說道。
ps:石與文這個人物的故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之後將轉向主角,還有原神的售賣。
近些時間的幾章,確實我寫的有點問題,有點老套,望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