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白,紅日初升,光芒灑落在白浮城中城的黃金街。
此時地球商會,黃金街,二樓工作間。
距離救出張清文已經有兩天了,閆晨回來後,又從方離陽那裡買了五發子彈,填滿了巴雷特。
根據原神人物技能製作的法術模型和五百多台陣法複製機和材料也到了。
閆晨花了點力氣,對原神的原始陣盤稍加改動後,便開啟了複製。
五百台機同時啟動,兩天來,就已經製造出了一萬多原神陣盤。
但哪怕是十萬個,以原神在網上的熱度來看,也是不夠的。
此時,除了陸向明和閆晨外,其他人都在看著網上靈網上關於原神的訊息。
張清文看著靈網上關於原神的資訊,哪怕看了不下十幾遍,張清文依舊感覺無比的震撼。
他從沒想到,閆晨所做的這麼個小東西裡面的內容,居然能火到這種程度,傳遍靈網。
「原神真是厲害了!居然能用八階陣盤,將一個異世界做到這種程度!」
「尤其是璃月,我簡直是太喜歡了啊!現在就想去遊戲裡的璃月遊玩!」
「跪求原神製作者,把解決低階幻陣陣盤的方法公開把!我們學幻陣的太需要這個了!」
「我從原神身上,看到幻陣師崛起的希望!也許我們幻陣師,終於不用再給富家公子們做雙修幻陣了,可以從那卑微的地位中脫落了。」
看著靈網上面一聲聲的誇讚,張清文有些恍惚了,我怎麼不知道小晨這麼厲害?
這兩天,在這些資訊的衝擊下,張清文也明白了,玄陣堂堂主,大主造為何囚禁自己了。
以原神的價值,恐怕是個人都想占為己有。
可是讓張清文有些不明白是,為何大主造沒有逼問,也沒有傷害他,只是囚禁了他。
這樣做有什麼用嗎?
對於這點,不止是張清文想不明白,閆晨和閆月也想不明白。
其他人和張清文一樣,在看著靈網上關於原神的資訊。
而閆晨,此時正盤膝坐在角落裡,修煉著方離陽給他的造化煉靈訣。
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閆晨都清楚的知道,這裡是修仙界,知道實力的重要性。
但他的修煉天賦太差了,不管他如何修煉,都依舊卡在築基初期。
而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也便沒時間參悟這部功法。
今天正好,陣法複製機有陸向明管著,網上的輿論有方離陽張清文看著。
地球商會的商業運作,也有閆月。
閆晨便看起了造化煉靈訣,從裡面得知,這部功法雖然有著逆天的提升天賦的功效,但是需要無比龐大的靈石。
好好,有了方離陽,還有原神,閆晨並不缺。
商會用的都是方離陽的靈石,閆晨上次因方離陽充值而獲得的靈石,依舊還剩二十萬。
閆晨也便去青雲銀行,取了一萬的靈石,開始修煉。
時間如河,緩緩流過,沒多時,就已經下午了,天邊的紅日西墜。
咚咚。
此時,工作間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上回房門被敲響,帶來的訊息可是張清文被抓走了。
方離陽神識一動,開啟了房門。
門外露出一個,身著灰衣,但隱隱有些不凡的老人。
「你是城主的助手?唐星山,唐老!」
張清文看著,一眼就看出來了來人,愕然道。
白浮城城主雖然有很多的,但助手只有一位,便是唐星山。
他從修仙新時代開啟,就在白浮城擔任助手了。
城內有人言,流水的城主,鐵打的唐星山。
「正事鄙人。」
「秦榮城主派我來請地球商會的諸位,來參加明晚的宴會。」
還沒等眾人問,唐星山就說明了自己來意。
說完,唐星山微微彎腰後直起身來,帶著歉意說道:「原本秦榮城主是想親自來邀請諸位的,但事物繁忙,只能派我來了。」
張清文眼中愕然更盛,唐星山的出現以及讓他夠驚訝了,沒想到城主還想親自來。
「呵呵,就這點誠意?」
方離陽懶洋洋的坐於長桌旁的椅子上,看也不看來人,冷笑一聲道。
「不好意思,這位是我們青雲宗的合伙人,明晚的宴會我們會去參加的。」
閆月忙走出來,對著唐星山說道。
唐星山臉上剛顯露的一點不悅,立馬變成了笑容,和閆月親切的交談起來。
和唐星山交流一會,閆月有些無奈的看了眼方離陽,他們在白浮城,可還需要白浮城的幫助。
不過一方離陽的身份,的確怎麼囂張都行。
方離陽翹著二郎腿,沒好氣的白了閆月一眼,這小丫頭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自己,自己這可是用自己的身份幫他啊!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修煉完的閆晨得知了城主宴會的訊息,便拉上了所有人,一起去看看。
城主開設宴會的場所就在中城區的城主府,各界人士都有,但大多數都是商界人士。
簡單的介紹完身份後,城主秦榮因為知道方離陽和陸向明的存在,也不敢說些什麼,皆是順著閆晨等人的意來。
倒是五大商會的會長,都用一幅討好的眼神看著閆晨等人,想尋求合作。
他們上來攀談,甚至還帶來了之前的商會代表陸寶龍等人給閆晨道歉,然後被閆晨拒絕了。
閆晨在一旁看著,張清文和閆月幫忙應付著這些商會會長,卻始終在合作的問題上提也不提。
「知道他為什麼好好的嗎?」
一個端著酒水的侍者,突然來到閆晨身旁,指了指張清文,壓低聲音說道。
閆晨瞳孔驟然收縮,目光發冷看向這名侍者,隨即看了眼四周,這些人並沒有任何反應,好似沒有聽見侍者的話一般。
可在場之人,修為最低都是築基期,怎麼可能聽不見侍者的話。
很顯然,這侍者不簡單,運用的可能是某種傳音入密的法術。
「有個黑袍人給了我一大筆靈石,讓我傳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侍者一臉無辜,看著閆晨道。
「說。」
聽著,閆晨也沒有為難他,而是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