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又能多活兩月。」
蘇雲整理了一下收穫。
僅僅出城這一會兒，他便獲得了64天的壽命，這正是他毫不吝嗇升級技能的原因。
技能越強，殺怪越快，收穫壽命越多，形成完美的正向迴圈。
「一隻野怪能掉落十幾天壽命，積少成多，殺得多了也是可觀的數字。」
這些怪物普遍只有一個月左右的壽命，被玩家殺死後只能掉落一半，也就是大約十幾天。
只要自己不被怪物殺死，這無疑是筆划算的買賣。
「噶！」
也許是嗅到了血腥氣，幾隻怪物從黑霧中躥出。
【腐化渡鴉（普通1級）】
【生命：498，攻擊：42】
【喜歡啄開堅硬的樹皮，吃內里鮮嫩多汁的蟲子。現在它堅信，你頭顱里也有。】
【腐朽樹精（普通1級）】
【生命：525，攻擊：49】
【死霧降臨後，森林失去了陽光，也失去了養分。你一定能發發善心，提供點養分吧？】
【惡臭雄鹿（普通1級）……】
黑霧籠罩之下，無論是鳥雀還是樹木，都變得扭曲陰森。
它們身上增生著不協調的器官，滲出紅、黑、綠各色粘稠液體，僅僅看上一眼就令人心底發毛。
當它們發出悽厲的嚎叫，猛衝過來時，更是足以嚇破人膽！
「斬擊。」蘇雲只是揮劍。
-1595！
腐朽樹精身上，頓時爆出一個巨大的傷害數字。
咔嚓——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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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高達兩米的巨物還帶著前沖慣性，可它那如同枯枝般的四肢，已然停止了擺動。
一道斜貫軀幹的劍痕浮現，樹精轟然倒地，碎屑四濺。
「斬擊。」蘇雲第二劍揮出。
-1672！
惡臭雄鹿前蹄一軟，當場跪倒，頭顱連同那腸子般柔軟的鹿角，咕嚕嚕滾出老遠。
「斬擊。」蘇雲第三劍落下。
-1723！
又一隻腐朽樹精被從中劈開，頹然倒地。
沒有機制，全是數值！
-1（吸收39點）
蘇雲頭頂，也冒出了一個微小的數字。
腐化渡鴉幾隻複眼中，除了嗜血，還流露出一絲迷茫。
為什麼自己竭盡全力一爪，卻連一點血肉滋味都嘗不到？
「斬擊。」蘇雲回手一劍，便將渡鴉斬落。
-1554！
這雜毛畜生本想繞到背後偷襲，《永恆》的難度極高，即便是戰士這類偏肉盾的職業，同級別也只能硬扛普通怪物六七次攻擊。
然而腐化渡鴉那一爪，結結實實抓在了防禦姿態上。
防禦姿態能減免每次受到傷害，基於500點固定值，外加防禦力32倍的加成。
想要擊破這層減傷，敵人需要對蘇雲造成至少823點傷害。
否則，便只能強制扣除1點生命……
+1
脫離戰鬥狀態後，那被扣除的1點生命值瞬間回滿。
「採集。」
【獲得：壽命+80天，經驗值+245，源晶+90，皮質手套（普通1級）】
【皮質手套（普通1級）：防禦+4。】
「掉了件裝備，不錯。」
天道，亦即《永恆》的遊戲系統，會將玩家的一切行為資料化。
因此擊殺怪物會掉落裝備。
蘇雲立刻選擇裝備，防禦力提升到了14點。
別看只增加了4點，但在防禦姿態32倍的加成下，實際抵禦傷害的能力足足提升了128點！
「升級技能帶來的收益太高了，無上神格無愧於SSS級天賦。」
蘇雲很滿足。
SSS級天賦無上神格，能將升級技能的消耗降低99%。
不僅是技能傷害本身得到提高，裝備屬性更能獲得成倍的利用率。
蘇雲已經可以想像，未來獲得超凡、大師乃至更高品階的裝備時，該有多麼強大。
「但還不夠！」
「不說異族、眾神，還有死霧，哪怕只是現在的億萬富翁，也能僱傭成千上萬人保護自己。」
「我要變強，永無止盡地變強！」
蘇雲眼中燃著鬥志之火，又行走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抵達了目標地點。
「喂，走遠點！這隻怪是我們的。」
剛接近，就聽到前方傳來嘈雜的人聲。
蘇雲瞥了一眼，那是一個三人小隊，其中一名法師正舉著法杖，杖頭寶石凝聚著火球。
他警惕地盯著蘇雲，隨時可能發起攻擊。
玩家之間既有合作也有競爭，對方目前只是警告，並未直接動手。
蘇雲一言不發，轉身繞行。
「秦巨，我撐不住了！」
隊伍里的戰士大喊大叫，將正在戒備的法師驚醒。
名為秦洪的法師不耐煩：「急啥，拉住仇恨！」
他們面前是一個女性人形怪物。
她嘴角撕裂至耳根，露出森森利齒，喉嚨處暴露出發黑潰爛的血肉，每次吞咽都發出濕黏的吮吸聲，令人極度不適。
【裂頰女巫（普通2級）（進化中）】
【生命值：807，攻擊：60】
【「孩子很餓，沒有奶水，我要多吃些，我要多吃些……嘴巴塞不下……現在能塞下了……」】
「秦巨救我。」戰士與這滲人的怪物正面對砍，早已寒毛倒豎。
加之這隻怪物的攻擊是60，一巴掌能打自己四分之一血，心理壓力巨大。
「這遊戲有問題，一個小怪都這麼猛，單人根本沒法打！」
「秦巨，你可是MOBA第一人，現在該怎麼辦？」
秦洪不屑一顧：「都說了不要吝嗇資源，把技能等級加起來才好打怪。」
戰士被打得左支右絀，狼狽翻滾，連輸出的空隙都找不到：「秦巨，你說得輕巧！」
「升一級技能要消耗10年壽命啊！誰捨得？」
秦洪撇撇嘴：「遊戲而已，難道真扣你壽命？」
「拉穩了，看我超凡級火球術的威力，幾下就搞定。」
戰士一咬牙，硬生生站定：「來吧！」
……
「好像是這……」蘇雲終於找到了位置，在黑色霧氣中，三棵樹合圍一條小溝。
他也顧不上髒，一躍進入小溝。
當再起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個寶箱。
「開啟。」
【獲得：源晶+1000，技能書+1】
「出了！」蘇雲欣喜。
上一世，這個寶箱到中期才找到，當時人們已經把死霧森林淨化，犁了好幾遍。
所以在幾十級才拿到一個普通寶箱，頓時上了新聞，玩家津津樂道。
「學習。」
【破甲斬（普通）：你的物理攻擊會破壞敵方1%護甲，可疊加10層，持續10秒。】
一個不大不小的技能，可對一會非常有用。
「升級……」
唰啦啦！
黑霧彷佛被利刃劃開，瞬息間在蘇雲背後撕開一道縫隙。
有東西正在急速穿行，驚起林中詭異的鳥群四散紛飛，激起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嘯。
「肉，肉……」含糊不清的低語傳來，彷佛嘴裡塞滿了東西，「吃飽……娃兒就有奶了。」
蘇雲腳步一頓，頭也未回，向側方閃避。
唰！
黑影疾掠而過，猛擊在他剛才所在的位置——正是那隻裂頰女巫！
雖然蘇雲只是路過，但也吸引住了仇恨。
在解決完三人小隊後，立馬衝殺而來。
她全身腐爛加劇，右手手掌已然消失，一截尖銳的臂骨刺破皮肉裸露在外，閃爍著寒光。
若是剛才沒有躲開，這一擊足以洞穿身體。
她巨大的裂口不斷咀嚼著，下頜怪異地聳動。
與此同時，她頭頂的名字，也從樸素的白色，逐漸染上了繁複而詭異的花紋。
【裂頰女巫（普通超凡2級！）】
【生命值：8073645，攻擊：60108】
這隻普通怪，竟然提升到了超凡品階。
她的血量提高到了500%，攻擊力更是暴漲到了150%！
沒錯，玩家殺死怪物可以奪取壽命，怪物殺死玩家同樣也能。
玩家利用壽命升級技能，強化自身。
怪物則利用奪取的壽命實現進化，突破品階！
蘇雲饒有興致地笑：「喲，養出個精英怪。」
先解決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