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吃！」裂頰女巫張開血肉蠕動的巨口，歡快地猛撲上來。
蘇雲側身閃開，倒不是怕受傷，主要是那模樣實在令人作嘔。
「斬擊！」
-1691！
轟隆！
劍光掠過，竟帶起風雷涌動般的氣勢。
裂頰女巫撲得有多歡快，倒飛出去就有多狼狽。
蘇雲抬手一劍，便削去了她近半的生命值！
平A！
-12。
不帶技能的攻擊，只造成基礎傷害。
蘇雲的攻擊力僅有10點，能打出12點已算不錯。
這也可見普通玩家處境之艱難，想要解決超凡級別的怪物，恐怕至少需要一個十幾人的團隊。
裂頰女巫似乎也有些發懵，對方這輕飄飄的一擊與之前那引動風雷的一劍反差實在太大。
她抬起頭，用那裂開的面龐看了蘇雲一眼，隨後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既然這個敵人力竭，接下來就該輪到她了……
「我在等冷卻。」蘇雲開口，「你在等什麼？」
「斬擊！」
-2012！（暴擊！）
劍鋒精準地斬入巨口，擊中弱點，觸發了暴擊效果。
「唔呃！」裂頰女巫抽搐幾下，似有不甘，但生命已然歸零，最終無力地轟然倒地。
蘇雲先前的幾次平A，儘管傷害不高，卻憑藉樸實的物理碰撞，有效地格擋、封鎖並打斷了怪物的行動。
《永恆》雖將一切資料化，但這世界本身仍是真實的，物理規則依然存在。
因此，經驗豐富的玩家會利用所有可利用的條件，而非僅僅依賴技能。
「採集！」
【獲得：壽命+51天，經驗值+138，源晶+102，鐵質重錘（超凡2級）】
【鐵質重錘（超凡2級）：攻擊+5，防禦+5】
「哦？超凡武器，不錯。」
蘇雲果斷換下了出生自帶的普通刀。
技能隨著提升，基礎屬性和加成都會翻倍，裝備亦是如此。
普通裝備一條主屬性，超凡兩條，大師三條……
後續更高階的裝備，還會附加特殊的附魔效果。
同時裂頰女巫晉升超凡品階後，擁有了約三個月的壽命。
殺死後掉落一半，也就是51天。
「比起普通怪，獎勵豐厚得多。」
「獵殺個六七隻，就是一年的壽命。」
「現在真是最壞的時代，也是最好的時代。」
蘇雲望向遠處，森林被濃稠的黑霧籠罩，十幾米開外便只能看清模糊的輪廓。
可即便如此，依然能望見此起彼伏的法術光焰，以及隱約傳來的、連綿不絕的慘叫。
玩家被怪物殺死，會掉落一半壽命。
秦洪等三名玩家正值壯年，總計掉落了約八十年的壽命。
裂頰女巫將其一半上繳，餘下的用於自身消耗。
加上此前吞噬的其他玩家，一舉突破超凡。
別看玩家隨手一點，就能消耗十年二十年壽命，將技能提升到高階。
怪物同樣能透過消耗壽命，提升自身等級。
其中天賦異稟者，更可進化為精英怪，甚至養出BOSS！
許多玩家小覷了《永恆》的殘酷，不斷為小怪提供壽命，最終催生出大量精英怪。
然而這對蘇雲而言，卻是天大的好事！
「怪物的等級、品階越高，掉落越豐厚。」
這哪裡還是死霧森林，簡直是寶庫！
蘇雲沒走多遠，便又遭遇了另一隻超凡怪物。
「斬擊！」
【恭喜，您已提升至2級！】
【您的攻擊+5，防禦+5，速度+2，意志+2！】
【玩家蘇雲率先抵達2級，獎勵：聲望+10000，源晶+10000，壽命+10年，等級榜已開啟！】
與此同時，殘望城內，秦洪滿臉不忿地從復活點走出。
他之前消耗了10年提升技能，現在系統提示扣除26年，就只剩26年壽命了。
管內心深處仍不願完全相信，但這遊戲過於真實，心中不免沉甸甸的。
「秦巨。」戰士和另一名隊友靠過來，小心翼翼開口，「對不住啊，我沒扛好，那怪突然升級了……」
秦洪擺擺手，一副胸有成竹模樣：「試錯而已，小事。」
「我全看明白了，這本質是個魂like，不鼓勵正面硬剛，得翻滾，得迂迴！」
戰士滿臉崇拜：「不愧是世界第一高玩！」
面前的秦洪，可是榮耀聯盟的第一人，獲獎無數，獎盃多到能種花。
這次湊巧，和幾個俱樂部朋友一同進入遊戲。
能被職業大神帶隊，幾名普通玩家都感到與有榮焉。
秦洪被吹捧，心情好了不少：「行了，都聽我指揮，把關鍵技能提到超凡，重整旗鼓再出發。」
戰士吹捧：「是啊，還有誰能比秦巨懂遊戲，我們一定能最快……」
叮！
就在此時，所有人耳邊都傳來輕響。
【玩家蘇雲率先抵達2級，等級榜已開啟！】
【1、蘇雲。】
【2、空。】
【……】
秦洪看著浮現的榜單，張大了嘴：「2級了？這麼快就有人2級了？」
「蘇雲，這不就是剛才那個獨狼……？」
幾名隊友面面相覷。
……
與此同時，紅土城。
【您位於江城，已分配至紅土城。】
「紅土城？什麼破名字，真難聽。」葉燼雪剛進遊戲就忍不住抱怨。
閨蜜於倩倩倒是頗有興致，四下張望，忽然意外道：「誒，你看這個剛跳出來的等級榜，第一名是蘇雲誒！」
葉燼雪瞥了一眼，不屑道：「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蘇雲那個傢伙只會埋頭打工，哪會打什麼遊戲，一點情緒價值都沒有。」
「給錢就行。」於倩倩道，「誒最近香奈兒不是出了個新款，你找他要一個唄。」
葉燼雪有些意動：「找個什麼名目呢？」
「就說四級報名費，哦還有補課費。」於倩倩看了眼榜單，又忍不住道，「要不你聯絡一下這個蘇雲，讓他帶帶？說不定你對蘇雲這個名字有魔力呢。」
「才不要！」葉燼雪搖頭，「世界對女性的壓迫夠大了，我不想在遊戲裡也被男凝！」
「不就是網遊嘛，我們自己也能刷！」
於倩倩也燃起了鬥志：「好！我是……呃，我的天賦是A級祝福，所以選了牧師，你選了什麼職業？」
葉燼雪生疏地操作面板：「S級神恩，我也選了牧師，牧師好看。」
這時有路人聽到，驚詫：「兩位美女都是頂級天賦？我靠，運氣太好了吧！」
玩家們進遊戲已經有段時間，都察覺出好天賦少的可憐。
別說A級，就是B級都是人中龍鳳，什麼位置互換，什麼免疫一次攻擊，強的離譜！
「那自然。」葉燼雪驕傲地抬起下巴，「閨蜜我們走！」
倆女孩手牽手，就這樣走向傳送門。
路人傻了：「不是，兩個奶媽，你們刷怪還是怪刷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