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書桓,你就算再怎麼喜歡秦小蛛,也不能太過厚此薄彼吧。」
「我這邊可是在這裡吭哧吭哧的幫忙了好些天。」
「憑什麼她能有獎勵,我就沒有?」
「我不服!」
順臉淌汗的徐芮瑤,叉著小腰對著魏書桓瞪眼睛。
雖說她這份罪多少有點自找的嫌疑。
但既然工作都已經做了,那自然不能隨隨便便的被糊弄過去!
「就、就是啊!」
「我、我也要獎勵!」
強撐著一口氣的洪秀兒,看著身後那高約百米的骸骨大山,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滿腦袋都是獎勵亦或者報酬。
這些天她過的日子實在是太苦了,以往還以為戰鬥或者去探索未知區域就已經夠辛苦了。
誰曾想,自己有一天會被這種繁重的體力勞動所壓垮。
實力的提升固然重要,可是精神上的損耗也是一個無法彌補的勞累。
在這麼幹下去,她真的要撂挑子不幹了!
再來之前,她想過最辛苦的時候,全都是在床上完成,大不了就血染白單,半死不活唄。
即便也已經做好了雙腿不聽使喚的準備,可從沒有想過是這種被累到不停使喚啊!
「你倆還好意思要獎勵?」
「真以為外面那些『護衛軍』是吃乾飯的?沒有注意到你倆進來的足跡?」
關閉了影片畫面的魏書桓,根本就沒有理會不遠處那兩個發牢騷的傢伙。
他一開始也沒想著找人過來幫忙,反正有『護衛軍』的存在,再加上那個閒到發慌的伊西斯也沒有事情做。
所以魏書桓這邊其實並不缺少人手。
奈何總有人願意主動好奇心爆棚的瞎溜達,自然也就不用白不用了。
但如果說要付費…想都不要想。
「哼,就知道你這個小氣的傢伙不會輕易鬆口。」
「算了算了,誰叫我自己倒霉,願意主動鑽進來呢。」
「話說你倒是給句痛快話,這些骸骨還有多少需要整理?如果沒有了的話,能不能看在我們辛苦這麼長時間的份上。」
「說一說這些玩意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芮瑤氣鼓鼓的瞥過嘴去,極其難得的帶著一抹小女人的感覺。
雖說這麼幫忙多少有點勞累,可是相較於這個高聳的骸骨大山,她更想要知道魏書桓到底在搞什麼鬼!
粗略估計,少說也是幾千萬的怪物骸骨。
不是她徐芮瑤自誇,再怎麼說也是一城之主,該有的眼界還是會有。
起碼在她的印象中,完全想像不到有什麼東西需要使用到這麼多的骸骨。
越是想不明白,她的好奇心也就越重。
原本還想著讓魏書桓自己主動告訴,結果過去了這麼長時間。
她除了幹活就還是幹活!
不僅半點情報沒有問出來,甚至連以前經常充當的秘書工作也不讓幹了!
好傢夥,洪秀兒提供的小藥丸都已經準備好了,可現在確實除了幹活就還是幹活,這誰受得了啊!
「還以為你能一直忍住不問。」
魏書桓翻看著資料面板的訊息,緩緩的從揹包中掏出那個『嘆息之城的殘卷』。
既然該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齊全,他倒要看看這個被精靈以及無數種族忌憚的地方,究竟是個怎麼個事。
只見魏書桓手裡捏著一個眼看就要碎掉的殘卷,一步步的從徐芮瑤二人身旁經過。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落在身後的徐芮瑤和洪秀兒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選擇主動跟了上去。
三人一路無話的走到了骸骨山的最頂層。
當看到那個疑似王座的骸骨骨架出現在最頂端時。
洪秀兒的眼中不禁浮現出一抹難掩的恐懼,她怎麼不記得自己之前什麼時候吩咐過『護衛軍』這麼去操作的啊?
「洪秀兒?你說句實話,你是不是早就和魏書桓串通好了?故意把我抓來當壯丁的啊?」
「放屁,我要是找人抓壯丁,至於把自己累成這個死樣子嗎?」
「那如果不是把我當成壯丁處理,那座王座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問誰?我還想問問你呢!我可不記得我吩咐『護衛軍』幹過這種事情!」
「…」
嘰嘰喳喳的聲音帶著些許莫名的期待。
如果她倆都沒有幹過這件事情,那麼必然就是出自魏書桓的手筆。
只不過那些『護衛軍』一直都是她倆在操控,什麼時候出現的問題呢?
「別吵了,待會不論看到什麼都別驚訝。」
「我現在也只不過是做一個實驗罷了,能不能成還是未知數。」
魏書桓回頭略帶嫌棄的訓斥著。
外面都已經打的熱火朝天,你們兩個卻在這裡聊起了八卦?
或許是這個古怪的氛圍讓兩個女生多少有些害怕。
哪怕是在魏書桓身邊,並且明確知道不會有任何危險,可還是會止不住的不安。
雖然這也是魏書桓第一次來到上面,可頂上的情況卻亦如他當初猜想的那樣。
真的有一塊專門存放殘卷的地方出現。
魏書桓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人,隨手把殘卷放置其上。
而就在殘卷鋪平的剎那,原本用於存放殘卷的高腳台赫然出現些許明顯的變化。
左右兩側分別出現了一些存放東西的缺口。
「餵?你這是在搞什麼邪神祭祀嗎?」
「如果不太方便的話,我可以先回『慕雲城』等著,然後讓洪秀兒留下來陪你如何?」
徐芮瑤吞咽著口水,有些不確定的詢問著。
雖然她並不是『慕雲城』的主力戰鬥人員,可是沒吃過豬肉,起碼也看到過豬跑。
一些特殊區域裡的怪物,經常會透過一些邪神的獻祭儀式,進而乞求獲得過多的庇佑。
而那些參加祭祀的傢伙,無一例外全都進入了邪神的懷抱。
當然,她並不是說強如魏書桓這般的人物,需要向誰去禱告亦或者幹些什麼。
只是這種深深不安讓她不敢再繼續待下去,哪怕再怎麼好奇也不行。
「憑?憑什麼是我留下啊?要留也你是留下!」
「我就只是一個小小的臨時工而已,可擔不起太大的責任。」
說罷,洪秀兒就想要將徐芮瑤拽至魏書桓身旁,自己則好方便跑路。
而就在彼此來回推搡之間,魏書桓這邊已經把所需的東西倒入進對應的位置。
「你倆要是剛才有這種覺悟的話,倒也沒必要跑什麼。」
「可現在嘛,繼續陪我安心的待著吧。」
「放心,你們死不了。」
表情從未有過任何變動的魏書桓,冷冷的注視著高腳台。
隨著傾倒進去的魔法精粹化作如水一般的材質,緩緩的覆蓋住殘卷的表面。
那些由各種血脈鮮血匯聚而成的絲線,也開始一點點在上面來回繪製。
直到一個完全烏黑如墨的捲軸愕然出現,上面的字跡都泛著絢麗的顏色時。
腳下的骸骨山轟的一聲驟然倒塌。
不等三人做出任何反應,塌陷的骸骨夾雜著一道道模糊的記憶出現在眾人腦海之中。
一幕幕令人膽寒的血色畫面接連出現。
不同於藍星世界已經見到過的那些特殊種族,完全就是以嘆息之城的視角在回顧曾經。
無數個碎裂的小世界鋪墊出了它的威名。
從始至終都是勝利者姿態的它,直到最後消亡的一刻也從未失敗過。
直到畫面快要結束時,三人的腦海中才閃過了一絲莫名的嘆息。
如果、如果我也有人幫忙的話,那麼必然不會被時間所吞噬…
「哇啊!」不知何時已經蹲坐在地上的洪秀兒,哇呀一聲的跳了起來。
上下摸索著身體,似乎是在尋找著哪裡有缺口亦或者受傷的地方。
而另一邊的徐芮瑤,則是一錯不錯的盯著身旁的魏書桓。
震驚?疑惑?亦或者是不敢置信。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魏書桓在別墅這邊憋了這麼長時間,居然真搞出來了一個這麼恐怖的玩意兒。
雖然截至目前來看,這還只是一個建造捲軸而已,但…萬一真建造成功了呢?
此時正捏著捲軸默不出聲的魏書桓。
眼睛裡沒有對嘆息之城過往的震驚,只有對建造嘆息之城要求的無奈。
【名稱:傳說中的嘆息之城建造圖紙(特殊道具)】
【建造要求:以絕對的實力擊敗一個小世界,並且在結尾計算勝利積分時,超過70%以上參與戰鬥的成員】
【評價:如果無法再次站立在世界之巔,還不如繼續流浪在時間長河】
「有意思,看樣子想不參戰都不行了啊。」
「只是剛才看得那麼多的畫面中,怎麼始終都沒有看到『嘆息之城』的本來面目?」
「難不成它每次獲得勝利的方式,都是直接拿堅固的身體硬生生的把其他小世界撞成碎沫?」
「這種方式會不會太殘暴一點了?」
不知是魏書桓的錯覺,還是說手裡的捲軸真的有反應。
他居然感覺這個捲軸貌似跳動了幾下,好像是在抗議一般。
「雖然不清楚這玩意兒建造之後會是個什麼樣子。」
「可是光從那些腦海中展現出來的畫面來看,這傢伙應該有點實力才對了。」
「若是這麼來看的話…我應該從哪裡為目標,加入到這個戰鬥呢?…」
……
與此同時。
相較於往藍星世界投放了一個戰略級怪物的灰燼君主?維克瑟斯。
此時正面對著血凝世界的攻擊,苦苦的支撐著。
雖然對方現在的進攻頻率明顯還是只以試探為主,更多都是在測量整個燼土世界的最終價值。
甚至於有些測試者就在它的眼皮子底下,明晃晃的朝著藍星世界出發。
「該死的《諾亞》!」
「那個藍星世界是我的東西,哪怕被這個血凝世界所耽誤,那也是我的東西!」
「只要再給我幾天的時間,等到我把藍星世界徹底吞噬下,別說什麼新的小世界問題,」
「兩個小世界我一併都給吞噬了!」
就在維克瑟斯憤怒不已的呼喊時。
以往從來都沒有人敢開口反駁的它,忽然聽到了一聲別樣的聲音。
只見一個被鎖鏈緊緊纏繞,哪怕是已經從裂縫中鑽了出來,卻還是被牢牢束縛的身影,滿是譏諷的開口說著。
「呦呦呦,這就不行了?當初背刺我們的能力?」
「這就是你所謂的天堂?這就是你和我們當初承諾過,永遠不會有悲傷的世界?」
「一個個都TM的疼到說不了話,把死亡當成最後的救贖,也算是沒有悲傷的世界了哈。」
尖酸刻薄的聲音讓維克瑟斯為之一愣。
臉上表情一陣陣胡亂變化的它,最終還是壓制住了心中的憤怒,語氣平靜的詢問著。
「蓋特,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如果真的只是單純的創造一個沒有悲傷的世界,那麼燼土世界遲早會被毀滅。」
「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先讓小世界強大起來,至於那些因為我的過錯而消失的同伴…它們不也沒說什麼嗎?」
相較於曾經那種傲然無比的聲音,甚至於自信可以把藍星世界輕鬆拿捏的灰燼君主。
現在的維克瑟斯則給人一種莫名的無助和悲涼。
「沒說什麼?都TM死掉的人能夠說什麼?!和你說個鬼話嗎?!」
蓋特極力晃動著身上的鎖鏈,似乎是想要從中掙脫開來卻又無能為力。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維克瑟斯在那邊假惺惺的做戲。
「蓋特,如果我真的想要做些什麼邪惡的事情,你認為你還能有命活到現在嗎?」
「燼土世界能夠有今天的局面,我的判斷失誤確實是不可推卸的責任,但你敢說,燼土世界現在不夠強大嗎?」
「來吧,我曾經的摯愛親朋,幫幫我。」
「我不想讓曾經的美好回憶都隨著燼土世界的消失而消失。」
就在維克瑟斯為了表達自己的態度,進而來到被鎖鏈纏繞的蓋特身邊,久違的流露出真情實感時。
還不等它繼續去說下一句話,迎面卻是一團灰黑色的東西砸在了它的臉上。
「摯愛親朋?不想讓美好回憶隨之消失?」
「維克瑟斯!你這個瘋子!那些東西早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你要麼現在就殺了我,要麼就讓我看著你和這個該死的燼土世界一同消失!」
蓋特發瘋般的晃動著鎖鏈。
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回憶有多麼的清晰,此刻的蓋特就有多麼的難過。
強大真的需要不顧一切嗎?真的值得拋棄所有,甚至連同整個世界都為之葬送嗎?
早已不記得被深埋地底,關押了多少年的蓋特,似乎能夠理解自己這位曾經的老兄弟。
但理解歸理解,想要讓它出手幫忙?
做夢去吧!
「你還是老樣子。」維克瑟斯抬手抹去臉上的污漬,身上的氣場開始不斷地攀升,彷佛再次變回了那個滅絕人性的灰燼君主。
「別這麼激動,我也只是嘴上和你說說而已,若是真放你離開,我怕是每天睡覺都要擔心你會背後捅我刀子。」
「放心,我開啟封印想要釋放的不僅僅只是你而已,還有那些曾經關押的其他小世界的強者。」
「你就慢慢的看著吧,看著我如何帶領著燼土世界一步步走到更輝煌的地方!」
「至於你現在看到的兩個小世界的圍攻?」
「那不過就是我的一個玩笑而已。」
說罷,灰燼君主?維克瑟斯朝著藍星世界的裂縫方向大手一揮。
無數個從裂縫中攀爬出來的身影,無視那一層層壓迫在身體上的束縛,徑直朝著空間裂縫的方向走去。
「不可否認,那個所謂的血凝世界對我的壓制力確實非常大。」
「甚至都帶有一些天敵一般的窒息感。」
「但!只要我那藍星世界拿下,那麼便有足夠的力量與之抗衡!」
「蓋特,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掌握了從靈魂深處抽取力量的能力。」
「而你,這個不願意為我所用的倒霉蛋,將會是第一個品嘗這個滋味的人!…」
……
而在戰場的另一邊。
由於『寂靜之嶺』的傭兵隊伍轉戰一號防守區域。
以至於原本苦苦支撐的一號防守區域,終於迎來了短暫的喘息機會。
「秦小蛛對吧,魏書桓那傢伙在搞什麼鬼?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看到人影?」
相較於『寂靜之嶺』的其他人。
格里·菲爾對這個曾經為了保護魏書桓,而對自己張牙舞爪的小丫頭很感興趣。
「書桓哥哥想要幹什麼,難不成還需要和你們打報告啊?」
「我們是過來幫忙打怪獸,如果不需要的話,並不介意現在就回去。」
再怎麼說也是有過數面之緣,秦小蛛對身旁這位藍星聯盟的戰力天花板,可謂是一丁點都不帶怕的那種。
更何況這次過來和上一次見面時的情況可大不相同。
她還就不信了,對面這個願意在烏龜殼裡面待著的傢伙,難不成還真敢對自己做什麼事情。
「有意思的小傢伙。」
「待會戰鬥的方式為各自為陣,能不能打出最大輸出就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若是誤傷了,可千萬別逞強。」
格里·菲爾極為平淡的交代了幾句,隨後便自顧自的回到了藍星聯盟的陣營。
他可以很欣賞秦小蛛,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要在這裡看對方的臉色。
擁有好看臉蛋的小丫頭比比皆是。
這個叫秦小蛛的傢伙,只是對魏書桓有著特殊的含義,對於他而言,則不過就是一個隨時可以捏死的蟲子。
最多也只能是比較大一點,外殼堅硬一些的罷了。
習慣了和『寂靜之嶺』里的同伴拌嘴的秦小蛛,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冷落的感覺。
哪怕是在二號防守區域那邊,洪坤對待她的態度,也算是比較慈愛的關注。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啊?!」
「不就是藍星聯盟的戰力天花板嘛,實力強一點就這麼臭屁的嗎?」
秦小蛛使勁攥緊拳套,眼中散發的寒意帶著一絲絲瘮人的煞氣。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自己似乎被別人給輕視了…
自從在『寂靜之嶺』嶄露頭角之後,她從來都是庇護所里的寵兒,完全沒有體驗過這種滋味。
一同站在身旁的蕭蝶可沒有像秦小蛛這麼好的脾氣。
「臭屁個什麼勁啊?!」
「是你們花錢僱傭我們過來幹活,不是過來給你們當撒氣桶。」
「真有那個能耐,就別讓我們過來啊!」
「要是不服氣,大不了咱們就手底下見見真章,就拿最後的排名積分比一比如何?」
「給句痛快話,要是敢咱們就各打各的,要是不敢,我們小門小戶的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抱著手臂的蕭蝶,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哪怕身旁的秦小蛛輕輕拉動著她的衣角,都沒有任何的收斂跡象。
大有一副,你要是個帶把的爺們,就接下這個挑戰。
如果不是,那就是連娘們都比不上!
或許是誰也沒想到蕭蝶會突然說這種話,以至於周圍的氣場都隨之冷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蕭蝶以及格里·菲爾身上遊蕩。
遠處的滾滾黑霧當中,依稀能夠看到那個舉著盾牌的高大身影正在緩緩的靠近。
捲動的黑霧攪動成一道道黑色的旋風,宛若迎面襲來的魔神一般,愈發的高大起來。
一面是即將碰撞的敵人,一面是架在脖子上的質疑。
當一聲聲不受控制的咕嚕聲響起時,第一個扛不住壓力,下意識吞咽口水的傢伙,急忙忙的捂住了嘴巴。
「早就聽聞『寂靜之嶺』有稱霸一方的打算。」
「現在看來,所聞非虛啊。」
格里·菲爾揮舞著手裡的長槍,轉身對視著蕭蝶。
本就遍布烏雲的頭頂,響起一陣陣轟隆隆的雷鳴。
伴隨著一道劃破黑霧的閃電亮起,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蕭蝶的身上。
撐住、一定要撐住啊!
你個該死的混蛋,讓我幫忙裝一下牛波,現在怎麼還不出現啊,再不過來我可就要玩完了!
蕭蝶的後背不知在什麼時候早已布滿汗漬,脖子後面更是潮濕一片。
咬牙強撐的她,剛準備做好拼死的準備予以還擊的時候,一道足以讓她做夢都笑醒的聲音,終於從身後傳了出來。
「有那個伴隨的本事,直接朝著對面的燼土世界招呼。」
「又不是屬狗的,聞來聞去有什麼用?」
反手將『開天—無赦』扛在肩膀上的魏書桓,一步步的走到蕭蝶身前。
直接擋下了格里·菲爾的視線。
「給句痛快話,想怎麼玩?」
「萬一輸了,可不興哭鼻子找後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