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真的是本人嗎?不是說魏書桓這傢伙已經選擇待在庇護所里不問事事了嗎?」
「不是本人還能是誰啊?沒看到那柄閃爍著棱彩的巨劍嗎?換做其他人,怕是連拿起來都是個極為困難的事情。」
「那現在怎麼辦?正所謂王不見王,他倆在這裡碰上面,該不會要直接碰上一碰吧?那外面的怪物怎麼辦啊?」
「屁的碰一碰,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摻和,繼續看戲就是了!…」
竊竊私語的嘀咕聲在周圍不時響起。
不同於蕭蝶面對格里·菲爾時的無助,所有人在看到魏書桓真的出現時,全都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畢竟這傢伙現在已經屬於半個傳奇人物。
不僅敢和藍星聯盟正面叫板,更是達成了只有在神話中才存在的特殊成就,聽調不聽宣。
雖然許多人都已經在暗自猜測,這傢伙該不會已經做好自立為王的準備。
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更多人還是希望魏書桓能夠放下成見,優先以處理燼土世界的進攻為主。
只可惜這些人的想法很美好,但真的有膽子敢站出來的傢伙卻是一個都沒有。
不為別的,只因他們的雙腿不知為何在瘋狂的打顫。
明明沒有正面和魏書桓對峙,卻還是因為對方的出現而感到深深的恐懼。
一種源自本能,超脫個人意志的恐懼,就彷佛是站在某個領主級BOSS身旁一般。
如果不透過小聲的嘀咕來分散注意力的話,恐怕連站在這裡繼續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給句痛快話,我的同伴已經把我想說的話都說完了,你那邊是幾個意思,這麼多人都在看著呢。」
「呦呵,還有一個專門用於實況直播的傢伙。」
「我發現你們藍星聯盟真的很有意思,只要是一遇到什麼事情,第一時間肯定是開直播紀錄。」
「怎麼的?工作留痕的習慣已經養成了?」
僅僅只是目光一瞥,便足以讓那些心懷不軌的傢伙主動躲起來。
開玩笑。
現在場上能夠攔住魏書桓的傢伙就只有格里·菲爾一人。
而且就目前來看,死掉一、兩個倒霉蛋絕對不會成為彼此開戰的理由。
面對著魏書桓的咄咄逼問。
格里·菲爾這邊倒是依舊選擇平淡對待。
雖然在他看來,魏書桓能夠親自過來確實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
奈何自己身後可是有著整個藍星聯盟,自然不能想怎麼去做就怎麼去做。
可既然已經被逼到這個份上。
格里·菲爾也想要看看,由多方勢力聯合起來的藍星聯盟,究竟有沒有存在的意義。
如果真的連一個小小的庇護所都比不下去的話,那麼以後真就還不如那種各自為政,然後再來一場群雄逐鹿般的爭鬥。
與其讓一群廢物引領著更多的人前進,還不如競爭出一匹頭狼,領著大家繼續前進。
起碼這樣的話,應該就不會有那麼多無聊的聲音。
「沒有問題,既然魏先生想要測試一下藍星聯盟的強度,我們自然會選擇奉陪到底。」
「但是醜話說在前面。」
格里·菲爾主動卸下面甲,緩步走到魏書桓面前。
四目相對之間,似乎有一道道看不見的刀劍在激烈廝殺。
「如果有誰因為拖了後腿的緣故,自己實力不濟沒有躲過技能,事後可不能找後帳啊。」
「笑話,既然這個賭注是我們『寂靜之嶺』先發起,自然不會有任何意義。」
魏書桓可不會在意格里·菲爾那張臭臉。
反正他這邊錢也收了,怎麼幹活都不過是順便練手而已。
隨便便露出一抹壞笑,主動伸手遞了過去。
當雙方的手掌重重的握在一起時,所有人的心中包括那些正在看戲的吃瓜群眾,全都齊刷刷的鬆了一口氣。
可算是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打起來…
由於『寂靜之嶺』在一號防守區域這邊並沒有任何駐地的緣故。
主動分開的兩撥人,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書桓哥哥,你之前弄得那個任務完成了嗎?」
相較於和藍星聯盟的競爭,秦小蛛更在意的則是那個殘卷的問題。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那個真的可以建造的話,還在意什麼聯盟不聯盟啊?
全都是小卡拉米一般的東西,直接干碎便是了!
再怎麼說也是一個連月影精靈都忌憚,並且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
不論從哪一方面看,都遠比藍星聯盟重要多了。
「收起你的小心思,待會記得千萬別和格里·菲爾發生衝突。」
「原以為那傢伙待在藍星聯盟裡面,遲早會待成廢人一個,沒成想隱藏的實力不容小窺啊。」
魏書桓並沒有直接回答秦小蛛的詢問,只是輕飄飄的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至於後續的事情,自然交給他便是了。
「喂!這裡可是還有一個大活人呢!」
「咱們庇護所什麼時候還搞起這種小團體的活動了?如果真有什麼不適合讓我知道。」
「大不了我就…我就回去直接睡大覺!」
蕭蝶看著那倆位比比劃劃的樣子,心中升起的好奇心猶如貓撓一般。
她其實在前往二號防守區域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自家庇護所似乎有什麼事情在發生。
畢竟那麼多的怪物殘骸可不是小數目,沒道理會突然收集那些玩意。
按理來說,大敵當前,她不應該在現在去耍小性子。
可剛才自己都冒著生命危險為魏書桓發聲了,難道這樣都不可以分享一下那個小秘密嗎?!
紅通通的眼眶讓魏書桓和秦小蛛很是無奈。
誰曾想,庇護所里最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居然會有因為好奇的緣故,選擇刨根問底。
「那個殘卷都已經修補完畢,剩下的就是如何建造了。」
「小蛛,你把那個任務的事情和蕭蝶說一說,免得有一個把我當成不務正業的傢伙。」
「庇護所里總共就沒有多少個人,為了這個破捲軸,大家都快以為我要想不開了,真是的。」
魏書桓白了蕭蝶一眼,隨即自顧自的朝著二號防守區域外走去。
既然已經和格里·菲爾達成賭約,那自然要全力以赴才行。
更何況為了完成那個捲軸的建造要求,不拿出點真本事的話,恐怕很難成功。
直到看見魏書桓的身影漸漸遠去之時。
站在身後的兩個女孩子才嘰嘰喳喳的比划起來。
伴隨著一聲聲微弱的驚呼聲響起,前一秒還感覺有點委屈巴巴的蕭蝶,此時的眼睛簡直比燈泡還要明亮幾分。
「嘿呦我去了,若是這次能夠順利成功,那豈不是說咱們庇護所要直接原地升空,牛皮上天了?」
揉搓了一下嘴角的蕭蝶,早已沒有了剛才的不悅,只剩下一波波無法言說的狂熱戰意。
要不是因為有魏書桓在這裡約束,她現在就想穿過一號防守區域的防線,徑直朝著燼土世界的敵人衝去。
開玩笑,她在二號防守區域那邊又不是沒做過這個事情。
反正只需要把那些該死的怪物控制住,剩下的就交給自家隊友便是了。
至於那個看起來比領主級BOSS更加恐怖的傢伙…這不是有自家的老大嗎?
……
與此同時。
剛返回到休息區域的格里·菲爾,立馬便被一群人圍了上來。
其中以趙明為首的小團體,更是急的在原地團團轉。
拍手捶胸,懊悔撓頭,什麼樣的小動作都有,唯獨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指責。
「菲爾先生,咱們眼下的重中之重,不應該是怎麼把那個燼土世界的攻勢延緩亦或者戰勝嗎?」
「你怎麼還和魏書桓那個傢伙較上勁了啊?」
「而且外面那個未知怪物似乎也已經快要發起衝鋒,咱們真的有必要這麼去和魏書桓較勁嗎?」
有些時候,真不怪趙明會主動站出來說話。
再怎麼說這個一號防守區域都是自己賠了老本才支撐起來的地方。
你一個藍星聯盟的戰力天花板過來湊熱鬧就夠麻煩了,怎麼還讓『寂靜之嶺』也摻和進來啊?
原本那種僱傭兵的相處模式就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人家全心全意的完成任務,自家這邊也努力的把燼土世界的攻勢阻擋下來。
鼎力合作,互相配合。
結結實實的把這個難關渡過去。
至此之後,依舊是那種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皆大歡喜不好嗎?!
「你認為我倆只是在單純的較勁?」
銀白色的面甲中露出一雙冰冷無比的眼睛。
格里·菲爾對於自家這些不思進取的傢伙,已經可以說是受夠了。
雖然藍星世界和那個燼土世界的交鋒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但如果刨除掉《諾亞》的幫助,真正對抗的時間其實並不長。
可現在整個一號防守區域的狀態,完全是那種死氣沉沉沒有半點活力的感覺。
而這,還是因為有他這個藍星聯盟的戰力天花板坐鎮。
換句話來說,如果不是他格里·菲爾在這裡幫忙。
說不定所謂的一號防守區域,早就已經被對方的鐵蹄踏成粉碎。
更不要說在這裡和魏書桓較勁還是不較勁了。
反觀『寂靜之嶺』那邊,雖然人數稀少,但可以說每個人的精神面貌都非常好,甚至可以說戰鬥欲望非常強。
這還沒有正式和對方開啟新一輪的較量,光是從態度上就有如此大的差別。
如果再不想辦法調動藍星聯盟隊伍的積極性,難不成真要看著所謂的僱傭兵騎在自家脖子上面拉屎?
與其說是自己在和魏書桓較勁,不如說是格里·菲爾在想辦法給自家的陣營提氣。
哪怕這個提起的方式,是以他這個戰力天花板的臉面為代價。
「我當然知道菲爾先生在顧慮什麼,只是有些事情總要循序漸進,一點點的加碼才對。」
「況且一號防守區域這邊,大部分都是咱們的自家人,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去做。」
趙明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些許不安。
自家這位老大的顧慮,他作為一號防守區域的實際掌控者,自然是早就發現。
但發現歸發現,卻沒有半點能夠解決的辦法。
一方面是眾人在一號防守區域這邊,已經連續奮鬥了好些天。
即便有從二號防守區域洪坤那邊撬過來的部分玩家,可是在損耗上面仍然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不僅僅是物資,更多還有精神方面。
截至目前,仍能夠保持高昂戰鬥欲望的人群,已經不足十分之一。
相較於燼土世界那邊能夠源源不斷出現的怪物,自家藍星世界這邊即便只是堪堪防守,就已經是捉襟見肘的程度。
另一方面則是每個玩家的小心思實在太多,若是能夠持續獲得更多積分也就罷了。
大家可能會為了兌換商城裡面那些華麗的道具,努力奮鬥在防禦塔戰鬥的第一線。
可眼下已經不是防禦塔不防禦塔的事情,而是對面派出來的怪物明顯就不是一個善茬。
除非自家這邊有人能夠痛快的將其搞定。
否則譁變亦或者逃跑肯定是遲早的事。
「我知道你們有自己的顧慮和考量。」
「但這一次,事關整個藍星世界的安危,若非實在支撐不住,我不希望讓燼土世界的隊伍踏過這條防線。」
眼神逐漸凌厲起來的格里·菲爾,環顧著屋內這些不敢和他對視的傢伙。
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絲淒涼之感。
難不成這個組建的藍星聯盟,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當初還是多家頂級勢力相互制衡的時候,起碼在戰鬥上面不會出現這種說不上來的無力感。
鏗鏘有力的聲音並沒有得到任何有力的回應。
有的只有相互猜忌的警惕和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輕蔑。
就好像在說,大家都在努力的活著,誰也別說那種無聊的大話一般。
就在格里·菲爾感覺自己青筋直冒,想要將不通話的傢伙徹底教訓一頓,整理整理藍星聯盟的規矩時。
劇烈搖晃的地面卻讓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強烈的不安。
「動了,那個燼土世界的怪物動了!」
「之前說要彼此較量的人呢?藍星聯盟?!還是『寂靜之嶺』!你們倒是出來啊!」
「不行,防禦塔的攻擊打在那個盾牌上面沒有任何效果,連個火星子都沒有蹦出來!」
「要不?要不咱們還是走吧…」
這回不需要藍星聯盟的任何呼籲。
幾乎所有人都做出了最接近本能的反應。
這些主動過來幫忙防守的玩家,本就只是想要混一波積分就回去,尤其是許多人的最初目標,本就是二號防守區域。
能夠繼續留在這裡,只是因為這裡的防禦塔可以隨便使用,不需要擔心生命安全也可以賺取足夠的積分。
但現在…藍星世界還有那麼多的安全區域可以用於戰鬥亦或者拖延,憑什麼要把自己的命扔在這裡?
況且不是說有『寂靜之嶺』的人員才參戰嗎?不是說藍星聯盟才是防守這個區域的主力嗎?
人呢?那個在黑霧中的怪物都快要跑起來了,你們怎麼還不做出反應?!
該不會是已經要放棄這個一號防守區域,然後讓我們這些不明真相的傢伙在這裡當炮灰吧!
一股無言的恐懼在無數人心中蔓延。
以至於那些上一秒還攥緊防禦塔控制權不撒手的傢伙,全都在思考著怎麼才能在不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悄悄地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地面的震顫頻率隨著那一層層捲動的黑霧而愈發的強烈。
就在許多玩家即將堅持不住,準備徹底撒手跑路之際。
地面上隆起的裂縫竟率先一步,徑直朝著黑霧捲動最為嚴重的區域靠近。
「咱們的約定可還沒有任何的賭注呢,怎麼說?要不要定個合適的賭注,免得待會輸了的人不承認啊?」
伴隨著那些隆起的裂縫極速靠近,眾人這才發現在裂縫的起始點,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魏書桓側身看向身後蜿蜒曲折的精靈大樹。
如果說『寂靜之嶺』中有什麼是他能夠在戰鬥期間,勉強能夠依靠一下的幫手。
那麼『荊棘精靈』一族的大長老埃爾韋拉,肯定是首當其衝的人選。
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戰鬥,本就以束縛纏繞而的得名的蕭蝶,在一定程度下可以說是出自她的門下。
而作為大師傅的埃爾韋拉,自然擁有著比蕭蝶更強的束縛能力。
若是照這樣看,魏書桓其實對洪坤想要留下蕭蝶的想法,並不需要那麼堅決。
反正多賺一份小錢錢總是好事情。
但是像這種兩個小世界的正面對轟,假如不是親身經歷,事後除了遺憾之外,絕對不會有其他的感覺。
當然,更主要的一點,則是魏書桓不想讓自家庇護所里的每一個人,錯過嘆息之城建造時的盛況。
即便他在觀看那些有關嘆息之城的種種過往時,從未看到過嘆息之城的全貌。
只是隱約感知到這個所謂的傳說之城主打一個頭鐵。
簡單來說就是能幹架,絕對不吵吵。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敲砸聲,本就緣自『寂靜之嶺』出品的『霧海虹吸裝置』彷佛不要錢一般的直接扔了五個過去。
對比著不久前一號防守區域這邊,依靠著那三十多架『霧海虹吸裝置』的協助,摳摳搜搜的一點點探索擴大區域。
魏書桓這邊的出手則顯得大氣了許多。
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個隱匿在黑霧當中的身影就被揪了出來。
原本正準備高聲慶祝的眾多玩家,在看到那個巨型怪物的真面目時,無一不是被嚇到不敢說話。
不為別的,只因這個怪物的長相和外形實在太過悽慘了。
類人形的外觀上只有空蕩蕩的空洞,依稀能夠猜出是鼻子還是嘴巴的孔洞內,不斷流淌著烏黑滾燙的液體。
哪怕是這些也是本就是從它身體中流出,卻還是在所到之處,燙起一陣陣黑煙。
不論怎麼看,都像是在遭受著某種酷刑。
更不要說其身上纏繞著的鎖鏈早已滾燙髮紅,彷佛牢牢鑲嵌在身體當中。
這哪裡是什麼戰爭巨獸啊,分明就是一個被奴役的可憐傢伙。
至於那個從空間裂縫中拖拽出來的巨盾。
儼然就是另一個死掉的戰爭巨獸,只不過這個戰爭巨獸的屍體即便是死掉也沒有被放過。
赫然成為了一個專門用於挨打的工具。
不知是因為被看到了真面目,還是說包裹在身體周圍的黑霧徹底消失。
這個露出真容的戰爭巨獸,奮力揮動著手裡的盾牌,意圖將這些惱人的道具砸個稀巴爛。
奈何還不等它動手,頭頂上盤旋已久的烏雲驟然亮起。
匯聚在一起的雷電跟隨著格里·菲爾的指引,轟的一聲突然落下。
即便是身高數百米的戰爭巨獸,也被這蓄力的雷電徹底籠罩。
空氣中甚至能夠隱約聞到焦香發糊的氣味。
「賭注?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你就不怕一不小心把整個『寂靜之嶺』都搭進去?」
「如果你要是真想賭的話,我也不為難你,就按照你現在的僱傭方式,以一年時間為限,免費聽我調遣。」
「如何?我的要求不算不過分吧。」
格里·菲爾迎著明晃晃的雷電,一步步走向防守區域的邊緣位置。
大有一副要在戰鬥區域中一決雌雄的架勢。
在他看來,既然都已經做好戰鬥的準備,那麼何必不賭的大一些。
別說是一年時間,哪怕是三個月,都足以讓他搭建一個不弱於藍星聯盟的新勢力。
經此一役,格里·菲爾算是徹底看清了這個聯盟的本質。
想要趴在他以及那些千千萬的玩家身上吸血?
門都沒有!
「一年的免費白工?你這傢伙的口氣倒是不小。」
「看來這個藍星聯盟給你帶來的壓力很大啊,我怎麼感覺你是想要向我學習呢?」
「我這次的要求倒也不高,自此以後別再有人故意跑到『寂靜之嶺』瞎蹦躂就行。」
魏書桓看著那些在雷電下盡數焚毀的藤蔓,不由得升起一絲別樣的鬥志。
這才對勁嘛。
本來就是兩個小世界的你死我活,非要假惺惺的準備那麼多材料,慢悠悠的打陣地戰幹什麼?
又不是沒有辦法幹掉對方。
雖然不清楚燼土世界的底蘊到底有多強,可若是一味的讓對方占據先手。
就算最後藍星世界能夠取得勝利,多半也不過只是一個慘勝罷了。
畢竟就連《諾亞》都把下一輪更新的提示,變成了劫後餘生。
顯然是非常不看好藍星世界這邊。
魏書桓看著身旁依次站立的秦小蛛以及其他『寂靜之嶺』的戰鬥成員。
本就透過職業技能,將這一片變成『寂靜之嶺』臨時駐地的他,算是透過另類的方式把家都搬過來了。
「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待會要是跟不上或者沒有膽子的話。」
「可以選擇繼續退守一號防守區域。」
「畢竟我這次的目標,是直接殺穿整個燼土世界!…」